凡煙小說

第二節課了,你們的報告完成地怎麽樣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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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推開他,可是礙於自己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襯衫的緣故,為了避免走光,笑赧還是認命的接受了他的調戲。

片刻後,他微微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笑赧。”

“嗯?”

“等過段時間,我們回一趟L市。”

“L市?回去幹嘛?”

“跟岳父岳母們商量一下聘禮和嫁妝的問題。”

“......”

心中一甜,笑赧沒再回話。

“你這裏怎麽有一道疤?”

因為笑赧將衣袖挽起,所以此刻姜其錚可以清晰的看到笑赧右手內側上的一條刀疤,因為縫了針的原因,這道疤痕還真是有礙觀瞻。

“以前不小心被利器劃上了......”

不願意他看到這條醜陋的刀疤,笑赧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就要抽出自己的右手。

“怎麽這麽不小心?”

“我是工科生嘛......”

笑赧笑著打哈哈,可腦海中卻不自覺的想起了那天晚上在病房裏與任澤沛的暧昧溫情。以及,昨天晚上他性情大變的暴戾......

“笑赧?”

察覺到她的晃神,姜其錚又喊了她一聲。

“嗯?”

“以後不許你再受傷。”

“......”笑赧好沒氣的努努嘴,“這些又不是人為可控的?”

“我不管。不然以後都不許你出門工作了。”

“你很強人所難。”

“是保護。”

“......”

如此,笑赧還能說什麽呢。

不......她還有話要跟他說,“其錚。”

“嗯?”

笑赧從他的懷裏擡起臉來看他,輕聲道:“我們出國吧,好麽?”

的確,想到梧桐的話還有任澤沛對自己的糾纏,她真的已經怕了。

“出國?”

對於笑赧這樣突如其來的想法,姜其錚有些意外。

“嗯,我們離開這裏好不好?以後......幾年以後,我們還可以再回來。”

“為什麽要離開這裏?如果是出國的話,選擇去L市不是更好麽?”

“你願意跟我一起回L市?”

聽了他的話,笑赧明顯很高興。

“不願意。”姜其錚打消她的念頭,給出自己的說法:“嫁雞隨雞。嫁給我,你就是我的人了。”

“......那,我還是想出國。”

“為什麽?”原本以為她說的只是玩笑話,可現在她再次重覆,姜其錚不由得重視起來。想到今天早上她以外出現在自己公寓裏的事情,姜其錚又小心問道:“笑赧,你遇到什麽難事了麽?”

“沒有......”她的音調降了下來,“也許我就是想換個地方感受一下新的生活吧!其錚,我想去你生活過的國家看看。”

“好吧。”

他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長發,將她摟緊在懷裏,“等我忙過了這一陣,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嗯......”

謝謝你,其錚。

靠在他的懷裏,笑赧安心滿足的閉上了眼睛。可是他身體的溫度卻漸漸滾燙了起來,即使隔著衣衫,他的驟然上升的體溫還是逐漸傳給了笑赧。感受著耳畔他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笑赧心裏一驚。

“其錚,你......”

從他懷裏擡頭準備看他的瞬間,姜其錚突然就俯身向下擒住了她的唇瓣。大手也溫柔的撫摸著她的後肩,將她的身體輕輕放倒在沙發上。他原本慢慢淺淺的吻變得深入,靈巧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緊緊糾纏,將她貝齒裏的香甜一一嘗遍。

“其......”

這一次,笑赧沒有推開他,反而被他吻得意亂情迷,深陷其中。

“笑赧,給我吧。”

他的聲音裏帶著濃重的□□味道,不知什麽時候他身上的襯衫已經解落在地。他健碩而白皙的肌肉,結實的胸膛隨著他粗淺相雜的呼吸上下起伏,在夕陽暧昧的暖黃光下格外的引誘人心。

他的炙熱的吻慢慢順著她的脖頸蔓延向下,手也利落的配合著他的動作溫柔的解開笑赧襯衫上的衣扣。一顆,兩顆,慢慢廝磨著的要將這一室的旖旎溫情渲染到最高點。

‘叮咚’—他的欲望還沒有找到發洩的出口,門外已經響起了不合時宜的門鈴聲。

“其錚......門......”

笑赧被那一聲清靈的門鈴聲從意亂情迷中拉起,雙手推著他的胸膛要阻止他的掠奪。

“沒事......”

他已經被□□逼得要瘋了,只得違拗的拉開笑赧阻礙的雙手,安撫的吻上她的耳垂。

“不......其錚......”

門鈴還在繼續響著,笑赧的心中沒有辦法面對這樣的刺激反差,堅決的要推開他堅硬的胸膛。

“求你......”

“......”

姜其錚驀然停下,默默的盯著笑赧懇求的紅潤臉龐看了幾秒後,還是認命的給她合上了襯衫。

“你贏了。”

話落,姜其錚直接從笑赧的身上下來,撿起地上的襯衫就套在了身上。笑赧心裏藏著對他的愧疚,但還是感激的看著他,雙手默默的扣上自己身上的襯衫扣子。

“我去開門了?”

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姜其錚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嗯。”

紅著臉,笑赧朝他點頭,襯衫上的扣子也已經完全扣上了。

‘叮咚’門鈴依舊不合時宜的繼續著,姜其錚冷著一張臉來到門前,心裏不斷上升的怒火簡直是要把這個半路殺出來壞他好事的人大卸八塊。

“姜總,您要的衣物。”

門一打開,眼前立刻就出現了秘書討好的嘴臉以及他提在胸前的時裝袋子。

“姜總?”

秘書疑惑的看著他滿臉怒意的臉,有些不知所措。

“你的工作......”姜其錚冷著臉,額角不由得抽了一下,“很好。”

“是麽......”秘書頂著背後的冷汗,堪堪一笑,隨後賠笑道:“那,如果您沒有別的吩咐......”

僵硬的拿過他手裏的紙袋,姜其錚再沒好臉色給他,“滾!”

說罷,直接推了門將他隔絕在視線之外。

“是你的秘書麽?”

笑赧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他提著一個紙袋往自己的方向走來。

“嗯。”

姜其錚別扭的應了一聲,隨後將手裏的紙袋遞給了她,“給你的衣服。”

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笑赧立刻道:“那我現在去換!”

“嗯。”

雖然不願意,但他還是僵硬的點了頭。

原本沒有得到平息的□□,只得在笑赧離開自己的視線後,通過冰箱裏的冰水才得以稍稍緩解。

笑赧......握緊手裏的杯子,姜其錚不由得又笑出聲來。

下次,再不會這樣輕易放過你。

☆、威脅

天晴了,姜其錚來接笑赧去外面吃了午飯之後,又將車裏的一只保溫瓶塞進了她的手裏。

“這是......”

笑赧當然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讓她有些啞然。

“我知道,今天是十號。”

“那......”

以往他都是在月初給自己送紅糖姜茶的,現在是十號,雖然時間正好,但是......“你怎麽知道,我這幾天......”

“跟你在一起那麽久,你有什麽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說完,他又湊近了笑赧,壞笑。

“噢......謝謝你。”

笑赧握緊了手裏的杯子,避開他湊近的俊臉,低低的笑出聲來。

“其實。”他停頓了幾秒,臉上出現了少見的別扭表情:“原本是不確定的,但是我上網查過了。百科說,你們女人確實會因為外界的因素,導致,經期的改變......”

“嗯。”笑赧應了一聲,默默的低下了頭,“其錚。”

“嗯?”

“晚上見。”

“好。”

回到辦公室,笑赧的退組申請也被江蕙批下來了。

五月初,李輝選擇了公司安排的福利出國工作一年,而笑赧心裏有牽掛,並不把公司的福利考慮在內。

“終歸是我這座小廟留不下你這尊大佛啊......”

考慮到還有其他同事在場,張植優只好移了椅子湊到了笑赧的身後哀怨道。

“不。是我資歷太淺,不敢拖累您的進度。”

“哼!”張植優用鼻腔悶哼了一聲,隨後又八卦道:“前天,怎麽回事啊!不止曠工,你還無故曠工啊!”

“我......有事情。”

“什麽事情?”

“要你管!”

想到那天在姜其錚公寓裏發生的讓人臉紅的一幕,笑赧紅著臉立馬嗆回了他。

“......”

不想笑赧的反應這樣劇烈,張植優楞了一下,隨後又恢覆了常色道:“算了,為了避嫌,退了也好。”

“嗯。”

笑赧輕輕點頭,與他的對話算是就此結束。

‘茲茲......’

被調成靜音的手機在桌上震動起來,笑赧沒註意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直接接通的來電。

“餵?”

右手握著手機,左手還忙著在鍵盤上工作。

“笑赧。”

“......”

聞言,笑赧心中一驚,左手也不自覺的停滯了一秒。

“笑赧,你在害怕麽?”

沒有得到笑赧的回應,他在那邊突然輕笑了一聲,即使沒有面對著她,他也可以想到笑赧此刻驚愕的表情。

“......”

依舊無話可說,看著電腦屏幕上已經模糊的圖文,笑赧的反應就是要掛斷通話。

“笑赧。”他再次出聲,阻止笑赧的動作,“我聽說你退出了與任氏的合作案。我很失望。只是,這樣的做法真的會讓你安心了麽?”

“你想說什麽。”

沈下臉臉,笑赧努力將自己的聲音表現的自然。

“笑赧,我還在等你回來。”

“為什麽......求你放過我?”

“不,我怎麽舍得。”

“任......”

“笑赧,不用太久了,我會接你回來的。”

“你想做什麽?”

“你說呢?”他笑了一聲,“陪姜其錚玩一個游戲而已......笑赧,你覺得,結局,是他輸還是我贏?”

止不住淚水的滑落,笑赧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任澤沛......”

“別擔心。很快,我們會再見面的。”

‘嘟嘟嘟......’

突然響起的一陣忙音覆蓋住了他原本清冷的聲音,笑赧捂著手機,眼睛裏已經暈滿了淚水。

不安定的一周過去,姜其錚一如往初的在餐廳訂了位置。

“生日快樂。”

捧著手裏的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姜其錚臉上的笑意看起來沒有任何的負擔。

“謝謝。”

接過了他的捧花,笑赧的眼眶中霎時就擠出了淚花,看著他溫柔的笑臉,忍不住的就上前抱了抱他。

“笑赧,怎麽了?”

“沒事......”笑赧將她臉頰上的淚水蹭到了他的西裝上,破涕為笑道:“花太香,被熏到了。”

“是麽?”

聽完她的解釋,姜其錚有些哭笑不得。

“好餓,我們吃東西吧?”

“嗯。”

寵溺的親了親她的頭發,姜其錚把她帶到了訂好的位置上。

“最近有些忙了,原本今天周五應該陪你的。”

“不會,只是一個生日而已。”

“嗯。以後我還要陪你過很多個生日,你也要陪我。”

“嗯。”

最近一段時間,姜其錚真的忙了起來。但為了照顧笑赧,他還是風雨無阻的準點接送笑赧上下班,陪她一起吃午飯和晚飯。原本一直感覺姜其錚都是吊兒郎當,沒有正行,但若真正碰到了嚴重要緊的事情,他對自己也是十分認真苛刻的。

服務員沒過過久把他們點好的菜品送上來後,姜其錚也仍舊在打電話與別人交涉。

是否是任澤沛的話起了作用,笑赧不敢妄想,只得默默的先吃東西等他處理公務。

“笑赧,很抱歉,最近手上多了幾件棘手的單子。”十多分鐘後,他切斷了通話,一臉歉疚的看著笑赧。

“怎麽了麽?”

“沒事,我會處理好了。”

他笑著安慰笑赧,又往她的碗裏添了一些菜。

“最近工作太累了麽,我看你臉色不太好,人也好像憔悴了不少?”

“有麽?”聞言,笑赧放下筷子捧起自己的臉,疑惑了片刻又笑道:“沒有啦,只是最近天氣太熱了,吃不下什麽東西。”

“那也不行。”他認真的給笑赧盛了一碗骨頭湯,放在她的面前,正色道:“你太瘦了我媽可要念叨了。”

“念叨什麽?”

姜其錚笑了一下,隨後又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湯才道:“女孩子太瘦了不好生養。”

“你......”

笑赧被他調戲的話語堵住,訥訥的紅了一張臉,再不理他。

姜其錚淡笑著看著笑赧,不緊不慢的喝著碗裏的湯,許久之後才又開口喊她:“笑赧。”

“嗯?”

“以後把頭發紮起來。”

“為什麽?”

“紮起來更好看。”

“是麽?”

當然不是。只是笑赧頭發散落在肩上的時候總有一種惑人的風情,而姜其錚不願笑赧的任何美好暴露人前。他喜歡她,所以只希望一個人明白和占有她全部的美麗。

“嗯。”

姜其錚笑著點頭,此刻的表情看起來認真得很。

“可是......”笑赧喝著湯,小聲咕噥道:“劉婷說,長發的形象更適合職場。”

“你要有自己的主見。”

“我同意她的說法。”

“天氣熱了。”

“辦公室有空調。”

“......”

好吧,這樣看來,姜其錚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無奈的盯著笑赧看了一會,還是主動繳械投降。

車子在笑赧家的樓下停靠,姜其錚將笑赧的手握在手心裏默默道:“我明天要出去出差了。”

很意外,笑赧睜大了眼睛問他:“出差?去哪裏?”

“G市,明天早上六點的飛機。”

“噢......”笑赧的眼睛暗了暗,隨後又擡眼問他:“其錚,我想跟你一起去。”

“你?”

又驚又喜,笑赧從未這般粘人。

“嗯,你帶上我吧。你去哪我就去哪?”

“乖。”姜其錚看了她一秒,將笑赧拉進懷裏,溫柔的安慰道:“我也想帶你一起,可是這次的行程比較忙,你跟上我會很悶。”

“我不怕。”

他輕輕笑了一聲,隨後又收斂了笑意留戀的親吻著她的發絲輕聲道:“下次吧。你在A市乖乖等我,不過一周我就回來了。”

“嗯。”

失望的情緒盈滿整個胸腔,可是考慮到姜其錚的要出差的心情,她還是努力擠出一個笑臉道:“那你到了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知道,你也是。”

“嗯。”

姜其錚走了,劉婷就來了。

看著她元氣滿滿提著行李回到這間出租屋的模樣,笑赧大概就猜到了什麽。

“我每次和他吵完架都覺得很後悔......”

“嗯哼!”

笑赧給她遞了一杯涼水,朝她挑眉。

“就是......總感覺那裏沒發揮好......”

“......”

“笑赧......”

她喝了一口水,緩了一口氣又道:“好像婚姻生活真的沒那麽值得期待了......”

“別怕,愛情可以代替所有的理由讓你和張植優天長地久的在一起!”

“嘿嘿......”她又笑了,“好像也是哦!其實我回來單純是為了陪你的。”

“是麽?”

笑赧不相信。

“嗯。正巧我也出來散散心嘛!但主要還是姜其錚的委托!”

“他啊......”

想到這裏,笑赧就忍不住低頭笑了。

“他到外面出差還要好幾天的吧?”

“嗯,一個禮拜左右。”

“好忙啊......”她的語氣慢慢變弱,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後,她又靠近了笑赧在她的耳邊嘀咕:“聽說,現在任氏和姜氏的爭鬥......水深火熱,更甚從前了啊?”

“嗯。”

聞言,笑赧的眼睛暗了暗。雖然對於商場上的爭鬥而言,她們都是局外人,但是A市的圈子也就這麽大,總有渠道了解到上層的風起雲湧。

“其實上次的事情,我已經多少知道了一些。簽約的事情是任澤沛安排的,把我套進去,是為了要引你進來吧?而偏偏那個時候,張植優到外面出差了......這裏面肯定存在著某些關聯?”

“......”

的確如劉婷所言,可是想到任澤沛對她苦苦的糾纏,笑赧還是不願意記起曾經不愉快的事情。

“他是因為後悔了要把你挽回,還是見不得你跟姜其錚花好月圓,所以存心搞破壞啊?”

沈默了一會,笑赧只得選擇安慰式的岔開話題:“他是一個商人。”

“所以?”

“當然是利益為重。”

“會麽?”

“也許吧!”

“那你們公司與任氏的合作案,為什麽任澤沛要找張植優負責?”

“......”

“不要告訴我這是校友的情面......太牽強的理由,連你自己都說服不了吧?”

“我退組了。”看著劉婷認真的表情,笑赧突然覺得無處遁逃,於是訥訥了一會,她又不由自主的添了一句:“我已經退組了。”

“會不會太辛苦?”

“......不會。”

她現在只是擔心,自己會拖累了姜其錚而已。

“劉婷。”

“嗯?”

“姜其錚......會鬥得過任澤沛麽?”

“你在擔心麽?”

“嗯。”

任澤沛的狠厲她是知道的,但是梧桐的事情,她現在也已經沒有必要再告訴劉婷了。

“別擔心,姜其錚如果沒有八斤九兩,怎麽追得到你,怎麽撐得起姜氏的門面?”

“嗯......”

姜其錚出差的這幾天,劉婷一直都和她住在一起。白天的早晨一起用了早餐之後上班,下班到了晚上又一起倒騰晚餐,追最近熱播的都市言情大戲。平淡的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剛剛畢業的時候,有戀人,有朋友。

如果不是因為任澤沛的出現,笑赧真的會以為,這樣的生活可以一直持續到姜其錚回來的那天。然而這一切,註定也只能是自欺欺人而已。

“笑赧,幫我送一份材料到任氏。”

“任氏?”

站在江蕙的辦公室裏,笑赧的臉色有些灰暗。

“張植優他們小組都出外勤了,畢竟你以前跟過他們小組,所以這份文件還得由你去送。”

“......”

怎麽辦......笑赧欲言又止的想要拒絕,可最後江蕙還是對她下了硬性要求:“親自送到任先生那裏,半個小時之內。去吧。”

所以,這是任澤沛的意思。

笑赧微微垂眸,猶豫不過三秒鐘還是接下了江蕙遞過來的文件。

忐忑的一路,最後還是在秘書的帶領下走進了任澤沛的辦公室。記得上一次來,還是幾個月前她壓抑著一顆淌血的心到這裏將那枚戒指還回。

“任總,唐小姐到了。”

“知道了,下去吧。”

任澤沛還在辦公桌前看著電腦上的文件,根本沒有擡眼看她和秘書一眼。

“好的,任總。”

秘書領命退下,笑赧捏著手裏的文件,努力撐著表面的平靜走到他的辦公桌前,平靜道:“任先生,這是你要的材料。”

將手裏的文件放在他的桌面上,看他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笑赧的心悄悄輕松了幾分,腳下也往後退了一步。

“任先生,材料我送到了。我先告辭。”

“等等。”

他緩緩從電腦屏幕上擡起頭來看向笑赧,明明坐著低了笑赧一頭,可是笑赧卻感受到了完全逼迫性的氣場。

“任先生。”

笑赧依舊看著他,神色淡淡,沒有過多與他交流的欲望。

那一晚的驚嚇和殘暴還歷歷在目,笑赧並沒有那樣寬闊的心胸足以讓她平靜的面對一個用暴力侵犯她的人,即使曾經,她愛他如命。

“坐吧。”

他悠閑的起身,用手向笑赧擺了擺一旁的會客間。

“不了。”

笑赧不再看他。剛才他才起身,笑赧就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不得不承認,笑赧真的怕了他。

“怎麽?害怕了麽?”

他看著笑赧輕笑了一聲,踩著鋥亮的皮鞋往笑赧的方向走過來。

“任先生,我有事要先走了。”

懼怕他的靠近,笑赧要在自己強撐的精神瀕臨崩潰之前離開他的視線。

“急什麽?”

他一把拉住了笑赧往會客間的沙發上帶,她反抗無力只能被動的跟著他的腳步,最後被他狠厲的摔在了沙發上。

“你要做什麽?”

笑赧才想起身,他又瞬間俯身過來,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胸前。

“我要做什麽,你會知道的。”

“任澤沛......”感覺到他觸碰上自己脖頸的冰涼手指,笑赧的身體便忍不住發抖,“為什麽不肯放過我,你這樣苦苦糾纏到底是為了什麽?”

“你說呢?”他勾起一縷嘲諷的笑容,手指已經劃上了笑赧的下巴。一點一點,溫柔的撫摸著那裏的弧線。

“你還愛我麽,還是,你僅僅只是想借此來打擊姜其錚?”

“都有吧,但是比例的分配,我想你心裏應該會有一個清晰的劃分。”

“我不明白......”

“很簡單。”他貼在笑赧的耳邊,誘惑道:“回到我的身邊,我會終止這一切。”

“為什麽?”

“因為我愛上你了。可是,你怎麽可以狠心拋下我去擁抱別的男人呢?”

“......”

“笑赧,我還在等你。”

“任澤沛......”

“答應我,回到我的身邊?”

回到他的身邊......明明他的聲音那樣的真誠,那樣的蠱惑人心,可為何笑赧卻還是感受到了濃重的陰寒之意。

笑赧空洞的眼睛望著上面的天花板,輕輕搖頭,“不。”

“為什麽。”他的聲音冷了下來,緊盯著笑赧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層寒冷的薄霧,“你已經不愛我了?”

笑赧閉了閉眼睛,抵在他胸前的手也失去了力氣。因為......“那時候剛離開很不習慣。我很想你,我很愛你,我很舍不得你......可是那個時候你已經拋棄我去擁抱梧桐了呀。我看見你們熱烈的親吻,看見你看著她的笑容那樣的溫暖,那麽滿足。那時候我以為我在做夢,可是白天的太陽那麽的刺眼,我忽然覺得好累好累。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等你的短信,等你跟我說,那只是一場誤會。可是,一直都沒有。”

“笑赧......”他的深眸染上了一縷哀戚之色,看著笑赧平靜的臉有些心疼,“現在我回來了。”

“不。”笑赧搖搖頭,睜開眼睛後眼眶中已經盈滿了淚水。“那時候我常常懷疑自己。我不知道我的選擇是對是錯。因為我一直以來堅持的東西,在那一瞬間全部崩塌,面目全非。那一段昏暗的日子,讓我覺得自己一無所有,做什麽都力不從心,就好像行屍走肉一般。想放縱自己,想痛痛快快歇斯底裏的發瘋一次。可是當安靜下來的時候,又會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已經累到了極點。”

“笑赧......”

“可即使那時候再不堪,再淩亂,再要死不活......也都已經過去了。”

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已經是一件很奢侈的事了,所以哪怕是從來一次,我大概還是會選擇喜歡你並和你在一起。

義無反顧,一如往初。

但是......“你有梧桐了,而我......”笑赧的嘴角扯出一縷笑意,“我愛他。我愛姜其錚。”

“唐笑赧。”

被她臉上的笑意刺痛了雙眼,任澤沛冷著聲音退後了幾分,與她拉開距離。

“對不起。但是,請你放過我吧。”

“不可能。”

任澤沛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前胸微皺的西裝,留給她一個冷漠涼薄的背影。

“為什麽。”

“你的表白,激發了我繼續游戲的心情。”

“任澤沛......”

笑赧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的背影,眼角的淚滴不由自主的滑落臉頰。

“別害怕。我只是突然覺得游戲進展到這一步,很有必要讓你了解一下走勢。”

他的臉上勾起一縷危險的笑容,隨後便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從上面取了一份文件丟在了笑赧旁邊的桌子上。

“看看吧。我會考慮參考你的想法決定我的最後決策。”

“這是什麽?”

撿起桌面上他扔下的文件,上面赫然寫著‘姜氏娛樂收購策劃書’九個加粗的黑色大字。

“這還是開始而已......姜氏銀行,姜氏地產,姜氏商貿,包括姜其錚,我都不會放過。”

笑赧捏著紙張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任澤沛......”

他看著她笑,語氣竟低柔了幾分:“告訴我,你愛的人是我。”

“不。”

笑赧搖頭,臉上不可思議的情緒還在繼續放大。

“你為什麽一定要做這做?”

任澤沛輕笑一聲,沒有直接回答笑赧的問題而是坐到了笑赧面前的矮桌上,用充滿嘲諷意味的笑容看著她,悠悠道:“他要你,我也要你。故事結尾,你會知道任太太的價碼有多高。”

他的冰涼的手指觸碰上笑赧的雙頰,微瞇起眼睛,好像很是心疼的替笑赧拭去眼角的淚痕,“所以笑赧,游戲是否繼續,選擇權在你。”

“你想怎麽樣?”

“呵。”他嘴角的弧度加深,湊在笑赧的耳邊引誘道:“看末頁。”

末頁......聽他的指示,笑赧僵硬的手指翻到文件的底頁。

“結婚協議......”

看著紙張標題欄上粗黑的五個大字,笑赧有些恍然。

“嫁給我。我可以滿足你一切的需求。”

笑赧擡頭看他,“包括停止對姜氏的攻擊?”

“只要你願意。”

“......”

非要這樣麽?

不。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看我故事的書友們,七點了,大家早安!

☆、很想他

“睡了麽?”

笑赧的側臉陷入枕頭裏,幹澀的眼角裏全是疲憊的印記。

“還沒,怎麽了?”

“沒......”

窗簾還開著,透過玻璃窗,笑赧可以看到窗外的稀星朗月。客廳電視機的聲音還在響著,這時候估計劉婷還在衛生間裏吹頭發。

“怎麽了,睡不著麽?”

他的語氣裏帶著關切,讓笑赧一下子就流下了淚水。

“不是......”笑赧努力壓下泫然欲泣的鼻腔,撐開笑臉輕聲道:“就是忽然很想你。”

“傻瓜。”他在那頭嘆了一口氣,隨後笑道:“乖,我再有三天這樣就回去了。”

“嗯。”

笑赧偷偷吸了吸鼻子,努力扯出一縷笑容又道:“你在忙麽?我會不會打擾到你了?”

“你說呢?”

“嗯......”笑赧猶豫了一會,自欺欺人的試探道:“應該不會的吧?”

“唐笑赧。”他那裏沈默了一秒,隨後輕輕取笑道:“看來我真的是看走眼了,沒想到你這麽粘人啊?”

“嗯?”笑赧怔忪了一秒,隨後便羞紅了臉,分辨道:“我哪有!沒有,就是沒有。”

“你怎麽著急著否認做什麽?”他在手機那頭笑了一下,又道:“粘人的女人才更可愛。”

聽到他討好的語句,笑赧的心情也微微見好,她努努嘴,說道:“你以前還喊我女金剛呢。”

“以前是以前。你現在有我了,這樣黏著我就好,不用再當金剛。”

“姜其錚......”這一下,笑赧的聲音又低了下去,“你要是這樣把我寵壞了又不要我,我該怎麽辦呀?”

“傻瓜,我怎麽會不要你。”

“萬一呢?”

“沒有萬一。”他的聲音很是堅定,可是不等笑赧感動了幾秒,他那頭就換上了戲謔的話語:“快點嫁給我就好了,生一個孩子,省得你整天沒事了還胡思亂想。”

“我......”

笑赧喉嚨一堵,被他調笑得說不出話來。

“笑赧。”他臉上的笑意依舊,“要是幾十年後的哪一天,我先於你老了,死了,你要怎麽辦?”

“一起老,一起死好了。”

“這麽浪漫......我以為你會選擇一笑了之呢?”

“不會的。”

她的音量有些低,姜其錚遠在G市,忽然有些擔心她現在的狀況,“笑赧,你在哭麽?”

當然沒有......笑赧頓了一秒,隨即便分辨著轉移了話題道:“姜其錚,你的房間裏是不是還藏著一個豐韻俏佳人啊!”

姜其錚失笑:“一個就止?”

“所以真的有?”

“不要太小看你老公的魅力。”

微微挑眉,姜其錚的心情因為笑赧的不依不饒而升高了幾分。

“......”

還沒結婚......

“傻瓜。”見她不說話了,以為笑赧真的將他的話信以為真,姜其錚忽然有些擔心,於是便急著解釋:“我這裏就我一個孤家寡人,你到底決定什麽時候嫁給我啊?”

笑赧將腦袋縮進了被子裏,“看心情。”

“笑赧?”

因為看不見笑赧的動作,所以聽著笑赧悶悶的聲音,姜其錚心中對她的擔憂又加深了一分。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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