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窯番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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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窯番薯
冬至將近，天氣漸漸冷了起來。那天在飯堂吃飯的時候，何浪平、喬依、楚蘭和陳子渝四個又坐在一起吃飯。大家談論著天氣，喬依就說：“天冷了，幹什麽都不好玩。”
“其實天冷也有天冷的玩，小時候，到了這種天氣時，我們都跑到山坡上去挖番薯，窯番薯了。”何浪平說。
“窯番薯呀，我也很喜歡。”喬依興奮地說。
“我也喜歡。”楚蘭也很興奮。
“冬至期間，我們村搞番薯節，家家戶戶都在自己家的番薯地裏窯番薯，要不你們跟我一起回去窯番薯，好不好？”陳子渝說。
“好呀，你家裏離這裏近，只是幾公裏的路程，我們騎自行車去都行了。”何浪平說。
“那就約個時間吧。”喬依說。
“冬至那天是星期一，肯定不行，大家都在上班。”陳子渝說。
“那我們就定冬至前一天唄，剛好是星期天。”何浪平說。
“星期天你不要回去陪老婆呀？”楚蘭問。
“老婆不陪一天又不會跟人跑了，有什麽關系。”何浪平說。
“說得也是，已經是煮熟的鴨子，飛不了了。”喬依笑著說。
“那就這麽定了。”楚蘭說。
“好，那你就負責通知臨風和夢琪。”陳子渝對著楚蘭說。
“好，沒問題，下午我就給他倆打電話。”楚蘭一臉興奮的樣子，爽快地答應下來。
下午一上班，楚蘭就迫不及待地給史臨風和夢琪打了電話，告訴了他們窯番薯的事。史臨風和夢琪聽後都很興奮，兩個人都爽快地答應下來。
冬至前一天，大家相約一起騎單車先到陳子渝家，然後再去窯番薯。那天的天氣並不怎麽冷，雖然有些風，但出著太陽。他們早上起床集體出去外面吃過早餐之後，踩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的單車才到陳子渝家。
陳子渝家的條件並不怎麽好，住的是很舊的瓦房，他有兩個姐姐，一個弟弟。兩個姐姐已經嫁人，都生活在農村。他的弟弟是個智障者，腿還有些殘疾。他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樸實敦厚。見到他們來了，就去抓那只正在下蛋的老母雞要殺來招待他們。
看到陳子渝父母抓著那只雞要殺，大家都捏了一把汗，喬依和史臨風趕緊跑過去死死捉住他們的手，不讓他們殺雞。喬依向他們解釋說：“叔叔阿姨，我們都已經吃過飯了，我們這次是來窯番薯吃的，不是來吃飯的，這只雞你先養著，等我們以後來了再殺。”
陳子渝的父母聽喬依這麽一說，不再堅持，把母雞給放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氣。他們準備出發去窯番薯的時候，喬依悄悄往陳子渝母親口袋裏塞了一百塊錢。陳子渝看見了想上去阻攔，卻被史臨風制止了，他說：“她要孝敬老人家，你就成全她吧！”
陳子渝為了避免尷尬，也就聽從史臨風的勸阻依了喬依。他們在陳子渝家裏拿起挖番薯的工具，浩浩蕩蕩地向陳子渝家的番薯地走去。
陳子渝家的番薯地在一片坡地上，那時剛好是挖番薯的季節，山坡上很多小孩子在窯番薯。陳子渝帶他們到了一塊他們家已經挖完番薯的空地上，把肩上扛著的鐵鍬放下說：“我們就在這裏挖窯吧。”
大家都很興奮，跟著山坡上的小孩子一樣，歡叫著都動起手來，挖坑的挖坑，撿柴的撿柴，搬泥坯的搬泥坯。挖好坑之後，他們三個男的開始建窯。這三個男的中何浪平和陳子渝對建窯都很在行，唯獨史臨風不太懂，可他興趣很濃，一定要參與建窯。誰知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在人家準備把窯建好的時候，他加一個泥坯上去，把人家辛苦建了半天的窯給整塌了。何浪平和陳子渝像驅趕小偷一樣驅趕他，不要他參與建窯。在他們三個男的在建窯的時候，她們三個女的撿好柴之後，去挖番薯。史臨風被何浪平和陳子渝驅趕之後，耷拉著臉走去看她們三個挖番薯。
“師兄，你不去建窯來這裏幹嗎呢？”楚蘭看著他問。
“看他那樣子就知道，肯定是被開除了。”喬依說。
“真的嗎？”夢琪扶著鐵鍬看著史臨風問。
史臨風訕訕地笑著說：“是呀，我把他們準備建好的窯給整塌了。”
“那就自己另立山頭，另建一個唄。”喬依說。
“是呀，我怎麽沒想到這個呢！”史臨風拍了拍腦袋笑著說。
“我幫你，師兄。”楚蘭說著，就扛著鐵鍬，拉著史臨風往一片空地走去。
史臨風和楚蘭來到空地上，楚蘭開始挖坑，史臨風去搬泥坯。他覺得喬依不在不好玩，於是邊搬泥坯邊向著喬依叫喊：“喬依，快來幫我呀。”
“等一會！”喬依單腳踩在鐵鍬上用力挖著番薯。
“我幫你不就行了嗎？為什麽非要叫喬依呢？對我不信任？”楚蘭一臉不高興地說。
“人多力量大嘛，呵呵。”史臨風訕訕地笑著說。
楚蘭是挺能幹的，她很快挖好了一個坑。可史臨風的泥坯還沒搬到多少，她就幫著史臨風搬泥坯。等他們的泥坯搬得差不多的時候，喬依和夢琪已經挖夠了番薯，她們過來支援他們。
楚蘭不想要喬依跟著她和史臨風在這裏，於是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喬依你過去支援浪平和子渝吧。”
沒等喬依回答，夢琪說：“還是我過去吧。”說著，她就走向了何浪平和陳子渝那邊去。
楚蘭心裏有些郁悶，可又不好表露出來。
“我去幫你們撿點柴吧。”喬依說著，跑到外邊撿柴去了。
史臨風見喬依撿柴去了，有點心不在焉，搬了一會泥坯之後，他說：“泥坯應該夠了，我也去幫撿柴吧。”說著，他就想往喬依那邊走。
“剛才說的，要另立山頭，自己建窯的，現在泥坯夠了，你就建窯呀。”楚蘭對著他有點命令的口吻說。
聽了楚蘭的話之後，史臨風停下了腳步，不敢再往喬依方向走，只好轉身來到楚蘭挖好的坑旁邊來。
楚蘭臉上露出勝利的喜悅，開開心心地和史臨風一起建窯。
楚蘭對於建窯還是很有經驗的，以前在家裏她經常窯番薯給弟弟們吃。
史臨風開始總是心不在焉，一把泥坯放上去，總是掉下來，直到喬依撿柴回來，他的心思才放在建窯上。
史臨風在楚蘭的幫助下，他終於建好了平生第一個窯，心裏還是蠻有成就感的。
史臨風他們這邊的窯建好的時候，何浪平和陳子渝的窯已經燒了很久了，他們窯的泥坯漸漸變紅。
“準備放番薯進去窯了！”何浪平大聲叫著。
喬依和史臨風聽到叫聲，就丟下自己的窯不顧了，向他們的窯跑去。
“你們這兩個，如果是在革命年代，絕對是叛徒！”楚蘭沖著他們罵道。
“叛徒來了！”何浪平笑著沖著史臨風和喬依喊。
“什麽叛徒，我們是支援兵！”史臨風說著，到了他們的窯邊蹲了下去。
“就是！”喬依附和著，也跟著蹲了下去。
“人多力量大，歡迎歡迎！”夢琪笑著說。
他們五個人有說有笑的把生番薯一根一根放進窯去，放完之後，何浪平拿起一把鐵鍬從窯頂上砸下去，然後用鍬背不停地砸。
“浪平，你跟這窯有仇呀？這麽死命地砸它。”史臨風笑著說。
“是呀，要想早點吃番薯，必須得對這窯有仇，仇恨越大，番薯熟得越快。”何浪平一本正經地說。
喬依和夢琪拿起一根柴火也跟著一起砸窯，邊砸邊說：“番薯快熟，番薯快熟！”
“你們要想番薯快熟，就去送窯鬼吧。”陳子渝捂住嘴巴笑著說。
“這個都是騙人的鬼把戲。”夢琪說。
“子渝，你們這裏窯番薯也興送窯鬼這一套呀？”喬依問。
“是呀。”陳子渝說。
“送窯鬼是什麽？那我們就送送窯鬼去唄。”史臨風很好奇的樣子。
他們看到史臨風那一臉天真在樣子，都哈哈大笑起來。
此時，何浪平已經把窯砸平了，他停下手中的鍬，對著陳子渝說：“子渝，你就讓臨風去送送窯鬼吧！”
陳子渝沒有吭聲，只是微微地笑。
喬依和夢琪開始搞怪，喬依拿起一塊石頭，夢琪拿起一個火炭，塞到史臨風的手裏去，笑著說：“送窯鬼去吧。”
史臨風接過石頭和火炭，一臉茫然，問：“怎麽送法？”
喬依、夢琪和何浪平都笑得直不起腰，只有陳子渝還站得起來，他笑著對史臨風說：“你到附近找個池塘，把石頭和火炭扔下去，等石頭浮起來，火炭沈下去，才能回來，這樣番薯就熟了。”
“哄小孩呢！”史臨風笑著大聲說著。
何浪平說道：“這就是哄小孩，小時候，我們在山坡上窯番薯，砸完窯之後，大一點的孩子都哄我們小一點的孩子送窯鬼……”
史臨風打斷他的話說：“你們去送了嗎？”
“怎麽不送，等了半天不見石頭浮起和火炭沈下，發現上當了，趕緊回去。可等我們回到之後，那幫大孩子都不見了蹤影，可那窯還是完好無損，我們就挖開想拿番薯吃，可是你們猜，裏面埋的是什麽？”何浪平一臉哭笑不得的樣子看著他們問。
“是什麽？”大家都很好奇。
“裏面全是他們吃剩下來的番薯皮，還有他們拉下的大便！”
“哇，好惡心呀！”喬依大叫起來。
大家又是一陣大笑。楚蘭見他們那邊這麽熱鬧，自己一個人在這邊冷冷清清的燒窯，就耍詭計，於是叫道：“我這邊的窯也紅了！”
大家聽到楚蘭的話都圍了上去，可到了那裏，發現窯沒紅，上了楚蘭的當，可大家都沒有怨言，坐下來一起幫著燒窯。等這邊的窯燒紅了，把番薯放進去砸好窯之後，那邊的番薯已經熟了。
他們開始吃番薯，聊天，說笑話。吃完番薯之後，他們以窯番薯為主題，開始當場作詩，然後朗誦自己的詩作。朗誦完自己的詩作之後，他們又開始唱歌，跳舞，直到黃昏時大家才回去。
“陳塵，你老家現在還有番薯地嗎？改天我們也去窯番薯！”吳翔說。
“不但有，而且比以前更多，現在的番薯節，都已經是政府行為了。”陳塵說。
“今年的番薯節，我們一定要去參加！”史琳娜說。
“你不是做貿易的嗎？把陳塵老家的番薯銷到世界各國去。”龐曉暉說。
“我正有這個想法呢。”史琳娜說。
“我跟你合作，我們強強聯手！”何航萬說。
“我用我的畫筆，為你們做宣傳！”韓涵說。
“好，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史琳娜舉起手來，分別與何航萬和韓涵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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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將近，天氣漸漸冷了起來。那天在飯堂吃飯的時候，何浪平、喬依、楚蘭和陳子渝四個又坐在一起吃飯。大家談論著天氣，喬依就說：“天冷了，幹什麽都不好玩。”
“其實天冷也有天冷的玩，小時候，到了這種天氣時，我們都跑到山坡上去挖番薯，窯番薯了。”何浪平說。
“窯番薯呀，我也很喜歡。”喬依興奮地說。
“我也喜歡。”楚蘭也很興奮。
“冬至期間，我們村搞番薯節，家家戶戶都在自己家的番薯地裏窯番薯，要不你們跟我一起回去窯番薯，好不好？”陳子渝說。
“好呀，你家裏離這裏近，只是幾公裏的路程，我們騎自行車去都行了。”何浪平說。
“那就約個時間吧。”喬依說。
“冬至那天是星期一，肯定不行，大家都在上班。”陳子渝說。
“那我們就定冬至前一天唄，剛好是星期天。”何浪平說。
“星期天你不要回去陪老婆呀？”楚蘭問。
“老婆不陪一天又不會跟人跑了，有什麽關系。”何浪平說。
“說得也是，已經是煮熟的鴨子，飛不了了。”喬依笑著說。
“那就這麽定了。”楚蘭說。
“好，那你就負責通知臨風和夢琪。”陳子渝對著楚蘭說。
“好，沒問題，下午我就給他倆打電話。”楚蘭一臉興奮的樣子，爽快地答應下來。
下午一上班，楚蘭就迫不及待地給史臨風和夢琪打了電話，告訴了他們窯番薯的事。史臨風和夢琪聽後都很興奮，兩個人都爽快地答應下來。
冬至前一天，大家相約一起騎單車先到陳子渝家，然後再去窯番薯。那天的天氣並不怎麽冷，雖然有些風，但出著太陽。他們早上起床集體出去外面吃過早餐之後，踩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的單車才到陳子渝家。
陳子渝家的條件並不怎麽好，住的是很舊的瓦房，他有兩個姐姐，一個弟弟。兩個姐姐已經嫁人，都生活在農村。他的弟弟是個智障者，腿還有些殘疾。他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樸實敦厚。見到他們來了，就去抓那只正在下蛋的老母雞要殺來招待他們。
看到陳子渝父母抓著那只雞要殺，大家都捏了一把汗，喬依和史臨風趕緊跑過去死死捉住他們的手，不讓他們殺雞。喬依向他們解釋說：“叔叔阿姨，我們都已經吃過飯了，我們這次是來窯番薯吃的，不是來吃飯的，這只雞你先養著，等我們以後來了再殺。”
陳子渝的父母聽喬依這麽一說，不再堅持，把母雞給放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氣。他們準備出發去窯番薯的時候，喬依悄悄往陳子渝母親口袋裏塞了一百塊錢。陳子渝看見了想上去阻攔，卻被史臨風制止了，他說：“她要孝敬老人家，你就成全她吧！”
陳子渝為了避免尷尬，也就聽從史臨風的勸阻依了喬依。他們在陳子渝家裏拿起挖番薯的工具，浩浩蕩蕩地向陳子渝家的番薯地走去。
陳子渝家的番薯地在一片坡地上，那時剛好是挖番薯的季節，山坡上很多小孩子在窯番薯。陳子渝帶他們到了一塊他們家已經挖完番薯的空地上，把肩上扛著的鐵鍬放下說：“我們就在這裏挖窯吧。”
大家都很興奮，跟著山坡上的小孩子一樣，歡叫著都動起手來，挖坑的挖坑，撿柴的撿柴，搬泥坯的搬泥坯。挖好坑之後，他們三個男的開始建窯。這三個男的中何浪平和陳子渝對建窯都很在行，唯獨史臨風不太懂，可他興趣很濃，一定要參與建窯。誰知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在人家準備把窯建好的時候，他加一個泥坯上去，把人家辛苦建了半天的窯給整塌了。何浪平和陳子渝像驅趕小偷一樣驅趕他，不要他參與建窯。在他們三個男的在建窯的時候，她們三個女的撿好柴之後，去挖番薯。史臨風被何浪平和陳子渝驅趕之後，耷拉著臉走去看她們三個挖番薯。
“師兄，你不去建窯來這裏幹嗎呢？”楚蘭看著他問。
“看他那樣子就知道，肯定是被開除了。”喬依說。
“真的嗎？”夢琪扶著鐵鍬看著史臨風問。
史臨風訕訕地笑著說：“是呀，我把他們準備建好的窯給整塌了。”
“那就自己另立山頭，另建一個唄。”喬依說。
“是呀，我怎麽沒想到這個呢！”史臨風拍了拍腦袋笑著說。
“我幫你，師兄。”楚蘭說著，就扛著鐵鍬，拉著史臨風往一片空地走去。
史臨風和楚蘭來到空地上，楚蘭開始挖坑，史臨風去搬泥坯。他覺得喬依不在不好玩，於是邊搬泥坯邊向著喬依叫喊：“喬依，快來幫我呀。”
“等一會！”喬依單腳踩在鐵鍬上用力挖著番薯。
“我幫你不就行了嗎？為什麽非要叫喬依呢？對我不信任？”楚蘭一臉不高興地說。
“人多力量大嘛，呵呵。”史臨風訕訕地笑著說。
楚蘭是挺能幹的，她很快挖好了一個坑。可史臨風的泥坯還沒搬到多少，她就幫著史臨風搬泥坯。等他們的泥坯搬得差不多的時候，喬依和夢琪已經挖夠了番薯，她們過來支援他們。
楚蘭不想要喬依跟著她和史臨風在這裏，於是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喬依你過去支援浪平和子渝吧。”
沒等喬依回答，夢琪說：“還是我過去吧。”說著，她就走向了何浪平和陳子渝那邊去。
楚蘭心裏有些郁悶，可又不好表露出來。
“我去幫你們撿點柴吧。”喬依說著，跑到外邊撿柴去了。
史臨風見喬依撿柴去了，有點心不在焉，搬了一會泥坯之後，他說：“泥坯應該夠了，我也去幫撿柴吧。”說著，他就想往喬依那邊走。
“剛才說的，要另立山頭，自己建窯的，現在泥坯夠了，你就建窯呀。”楚蘭對著他有點命令的口吻說。
聽了楚蘭的話之後，史臨風停下了腳步，不敢再往喬依方向走，只好轉身來到楚蘭挖好的坑旁邊來。
楚蘭臉上露出勝利的喜悅，開開心心地和史臨風一起建窯。
楚蘭對於建窯還是很有經驗的，以前在家裏她經常窯番薯給弟弟們吃。
史臨風開始總是心不在焉，一把泥坯放上去，總是掉下來，直到喬依撿柴回來，他的心思才放在建窯上。
史臨風在楚蘭的幫助下，他終於建好了平生第一個窯，心裏還是蠻有成就感的。
史臨風他們這邊的窯建好的時候，何浪平和陳子渝的窯已經燒了很久了，他們窯的泥坯漸漸變紅。
“準備放番薯進去窯了！”何浪平大聲叫著。
喬依和史臨風聽到叫聲，就丟下自己的窯不顧了，向他們的窯跑去。
“你們這兩個，如果是在革命年代，絕對是叛徒！”楚蘭沖著他們罵道。
“叛徒來了！”何浪平笑著沖著史臨風和喬依喊。
“什麽叛徒，我們是支援兵！”史臨風說著，到了他們的窯邊蹲了下去。
“就是！”喬依附和著，也跟著蹲了下去。
“人多力量大，歡迎歡迎！”夢琪笑著說。
他們五個人有說有笑的把生番薯一根一根放進窯去，放完之後，何浪平拿起一把鐵鍬從窯頂上砸下去，然後用鍬背不停地砸。
“浪平，你跟這窯有仇呀？這麽死命地砸它。”史臨風笑著說。
“是呀，要想早點吃番薯，必須得對這窯有仇，仇恨越大，番薯熟得越快。”何浪平一本正經地說。
喬依和夢琪拿起一根柴火也跟著一起砸窯，邊砸邊說：“番薯快熟，番薯快熟！”
“你們要想番薯快熟，就去送窯鬼吧。”陳子渝捂住嘴巴笑著說。
“這個都是騙人的鬼把戲。”夢琪說。
“子渝，你們這裏窯番薯也興送窯鬼這一套呀？”喬依問。
“是呀。”陳子渝說。
“送窯鬼是什麽？那我們就送送窯鬼去唄。”史臨風很好奇的樣子。
他們看到史臨風那一臉天真在樣子，都哈哈大笑起來。
此時，何浪平已經把窯砸平了，他停下手中的鍬，對著陳子渝說：“子渝，你就讓臨風去送送窯鬼吧！”
陳子渝沒有吭聲，只是微微地笑。
喬依和夢琪開始搞怪，喬依拿起一塊石頭，夢琪拿起一個火炭，塞到史臨風的手裏去，笑著說：“送窯鬼去吧。”
史臨風接過石頭和火炭，一臉茫然，問：“怎麽送法？”
喬依、夢琪和何浪平都笑得直不起腰，只有陳子渝還站得起來，他笑著對史臨風說：“你到附近找個池塘，把石頭和火炭扔下去，等石頭浮起來，火炭沈下去，才能回來，這樣番薯就熟了。”
“哄小孩呢！”史臨風笑著大聲說著。
何浪平說道：“這就是哄小孩，小時候，我們在山坡上窯番薯，砸完窯之後，大一點的孩子都哄我們小一點的孩子送窯鬼……”
史臨風打斷他的話說：“你們去送了嗎？”
“怎麽不送，等了半天不見石頭浮起和火炭沈下，發現上當了，趕緊回去。可等我們回到之後，那幫大孩子都不見了蹤影，可那窯還是完好無損，我們就挖開想拿番薯吃，可是你們猜，裏面埋的是什麽？”何浪平一臉哭笑不得的樣子看著他們問。
“是什麽？”大家都很好奇。
“裏面全是他們吃剩下來的番薯皮，還有他們拉下的大便！”
“哇，好惡心呀！”喬依大叫起來。
大家又是一陣大笑。楚蘭見他們那邊這麽熱鬧，自己一個人在這邊冷冷清清的燒窯，就耍詭計，於是叫道：“我這邊的窯也紅了！”
大家聽到楚蘭的話都圍了上去，可到了那裏，發現窯沒紅，上了楚蘭的當，可大家都沒有怨言，坐下來一起幫著燒窯。等這邊的窯燒紅了，把番薯放進去砸好窯之後，那邊的番薯已經熟了。
他們開始吃番薯，聊天，說笑話。吃完番薯之後，他們以窯番薯為主題，開始當場作詩，然後朗誦自己的詩作。朗誦完自己的詩作之後，他們又開始唱歌，跳舞，直到黃昏時大家才回去。
“陳塵，你老家現在還有番薯地嗎？改天我們也去窯番薯！”吳翔說。
“不但有，而且比以前更多，現在的番薯節，都已經是政府行為了。”陳塵說。
“今年的番薯節，我們一定要去參加！”史琳娜說。
“你不是做貿易的嗎？把陳塵老家的番薯銷到世界各國去。”龐曉暉說。
“我正有這個想法呢。”史琳娜說。
“我跟你合作，我們強強聯手！”何航萬說。
“我用我的畫筆，為你們做宣傳！”韓涵說。
“好，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史琳娜舉起手來，分別與何航萬和韓涵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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