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滿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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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滿月光
晚間十一時四十五分，“赴約．晚遇臺球俱樂部”門口
寧渝歡攏著衣袖站在門口的平臺上等人，脖子上的圍巾被風扯著往右邊飄
四周燈光斑駁，不遠處就是全市最大的購物中心，他上課的地方也在那裏，現在人聲鼎沸的
不時有笑聲飄過來，倒顯得這邊寂寥了些
面前的推拉門打開，裏面的人一出來就哆嗦了一下，快走兩步，站到寧渝歡面前
“不是說不來？”柳江臨努力適應著外面的氣溫，他現在只穿著件套頭衛衣，剛在裏面活動了一下有點熱把外套脫了
突然看見寧渝歡發來的消息，說在門口，衣服都沒來得及披，就跑出來了
寧渝歡臉都被風吹僵了，伸手拉下被風吹起擋住視線的圍巾，一時間沒有措辭好說法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柳江臨看著神色有些落寞的人，暗想：自己問那麽多幹嘛
好兄弟第一次這麽晚出門，一出來就來找他，他還問那麽多，真的該掌嘴
“走走走，先進去，外面風大”邊說邊拉著人往裏走“我今晚開了臺，我教你打球”
進門暖風一吹，寧渝歡感覺自己心情都升溫了些許
前臺看見有人進來，擡頭瞅了眼，看見柳江臨的時候又低下了頭，當是沒看見
繼續幫面前的人辦理手續
寧渝歡被拽著往前走，也不問為什麽他不需要辦理手續
只是打量了一下裏面的情況，比他想象中大多了
中間有個巨大的旋轉樓梯，四周分布著幾臺電梯
頂上掛著繁雜的燈和一些裝飾物
也沒有看見分布圖什麽的，倒是不知道有幾樓
從外面也看不出來，裏面就更看不出來了
進了電梯，寧渝歡看著豎著排列的三個按鍵，忍不住問了問“只有三樓嗎？”
柳江臨按亮二樓的按鍵“也不是，這臺電梯是下行的二對應的是負一，旁邊那臺電梯是上行的，最高是六樓”
說到這裏柳江臨停頓了一下，有些神秘兮兮的靠近寧渝歡小聲說了句“不過我感覺不止六樓，在六樓頂上還有步行梯我也是偶然看見的”
“這麽神秘？”寧渝歡聽了不由得挑了挑眉
“嗯，說起來我在這工作快五個月了都沒見過老板，只見過一個負者人，而且那個負者人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柳江臨說完琢磨了一下，沒琢磨出來個所以然
拿起靠在桌邊的臺球桿遞給寧渝歡，自己又去拿了個新的“你會打嗎？”
旁邊桌的人見柳江臨新帶上來一個，湊到柳江臨身邊一條胳膊搭在柳江臨肩上，一只手裏拿著臺球桿，朝著寧渝歡吹了個哨“不介紹一下？”
柳江臨聽到那聲口哨的瞬間就有些黑臉，聳了下肩，把肩膀上的胳膊抖下去“滾滾滾，別對著他吹哨”
“喲，這麽護著？你媳婦？”略帶嘲諷的看著柳江臨，他原本只是好奇問問，聽柳江臨那麽說瞬間起了點火
柳江臨這下是徹底黑臉了，他跟這人也就是個球友的關系，還是不熟的那種，能打上幾桿全靠他們倆個自來熟
沈著臉剛想罵回去，就聽見一聲上揚的哨聲
很明顯不是站在他眼前的人吹的，循著聲，就看見摘了圍巾正脫外套的寧渝歡
寧渝歡把外套搭在空著的臺球桌上，拿過旁邊靠著的臺球桿，依靠在球桌邊
看著剛剛對他吹口哨的男生，眼睛裏毫無波動，像極了一潭安靜的死水，嘴角卻掛著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笑
譏誚萬分，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笑別人，還是在笑自己
轉了轉手裏的球桿朝對方看去“打一場？”
柳江臨一時間楞住了，看著跟平時完全不一樣的人，半晌有些疑惑“你會打臺球？”
他怎麽不知道他兄弟會打臺球？難不成被奪舍了？還是被人穿了？或者剛覺醒系統了？
要不然為什麽今天晚上看著那麽囂張還大言不慚？
寧渝歡聽到那致命一問，有些疑惑的看著柳江臨“誰說打臺球？我說打架”
“哦哦，打架，你拿著桿我以為你要跟他打臺球，雖然他技術可爛”柳江臨恍然大悟，然後又提起心跳“你打架！？”
說著，視線在寧渝歡身上巡視了一圈，然後想了想在學校時的場景，立馬大聲反駁“不行！”
“我沒說我打，你打，或者我倆二打一”寧渝歡的氣勢沒維持幾分鐘就被沖散了，有些無奈的看著柳江臨，他看起來有那麽智障嗎？
站在柳江臨旁邊的人聽著嘴角都抽搐了一下什麽氣都沒有了，趕緊擺了擺手“真是顛公顛婆，不打不打，別傳染我”
說完，就一溜煙走了，像是看見了新冠病毒
寧渝歡見人走了，朝柳江臨眨了眨眼，站起身走到柳江臨旁邊“你不是說教我打球？”
“是是是”柳江臨回過神，拿著桿跟寧渝歡說桿的用法和打臺球時正確的姿勢
柳江臨先是演示了一遍，寧渝歡看著覆制了一下，但是總感覺不得勁
“這樣？”寧渝歡彎著身，上半身伏在球桌上
右手曲著握住球桿尾部與地面垂直，左手前伸放在臺球桌桌面上，嘗試著動了下
球是命中了，也進了，只是他瞄準的是正前方的中袋，結果進了底袋
寧渝歡收桿看著消失的球，一時間表情微妙，怎麽可以偏這麽多？
“你在試一次”柳江臨放下手裏的桿，重新放好白球的位置，拿了個紅球放在白球正對面，繞過球桌從對面走過來，一點一點的調整著寧渝歡的姿勢
“行”寧渝歡把落下來有些遮掩的頭發往上抓了抓，腳下張開與肩同寬
“你這頭發該剪了，都這麽長了”柳江臨一只手撐著桌邊，看著寧渝歡有些落肩的頭發“不考慮考慮燙一下？”
“不了”寧渝歡偏頭往上看了眼柳江臨燙失敗的頭發，他還是不冒險了
“行吧行吧，勸不動，誒，別繃著身子，腰身自然往球桿的方向側一點”說著拍了拍寧渝歡繃緊筆直的腰
“這樣？”寧渝歡聽從動了動身體，塌了點腰，確實得勁了點
“差不多，自己感覺舒服就行，低頭，看球”說完低頭看了下寧渝歡的站位，站位倒是很標準
最後看了眼新手都放的千奇百怪的手架姿勢上“手張開，手背拱起一點別全貼著桌面，大拇指靠著食指，球桿放在中間凹陷的地方就行”
柳江臨伸出手往寧渝歡貼在桌上的掌心裏頂了頂，頂出些許空位
等調整的差不多了柳江臨突然間有點小小的羨慕
寧渝歡的手真的像藝術品，白皙修長又不失力量感，指尖移動的時候手背隱隱能看見起伏的掌骨
現在放在綠色的臺球桌面上像是塊玉，視覺沖擊力極大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上面遍布一些或粉或白的印子，一道一道的從手背上延伸進袖子裏的手腕上
“你手怎麽了？”
“嗯？”寧渝歡楞了下，他倒是把這茬忘了，好在已經好了看不出來什麽，只是有些印
眼睛還看著球，不是很在意的回了句“貓抓的，今早出去溜達路邊遇上只貓，無聊把貓逗急眼了”
“你也真的顯得慌，這得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沒破皮”
“那就行，就這樣然後瞄準白球中心打出去”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碰撞聲，紅球如願落進中袋
隔了有三四個臺球桌的人看了都想吹個口哨慶祝一下
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只是跟自己身邊一起打球的人說了句“我感覺柳江臨那小子的兄弟天生就是打臺球的好苗子”
“怎麽說？”站在他身邊的人收了桿，也往寧渝歡那邊看了看，只是隔的有點遠，他又有點近視
看不真切，只是身段看著是真的好，特別是那腰
柳江臨見寧渝歡打進了，腦子裏突然崩出來一個想法“叫聲爸爸，哥教你個帥的，絕對能迷倒一大片”
“嗯？你在做什麽春秋大夢？”
“唉唉唉，算了，今天免費教你，你、你這樣，這叫背桿”柳江臨積極的演示了一下，眼神熱切的看著寧渝歡
寧渝歡看著桌上滾動的球，擡頭迎著柳江臨的眼神“這也進不了球啊”
“哎，我技術不行，而且管那麽幹嘛，帥就行了”把手裏的桿塞到寧渝歡手裏“你試試”
說著直接把寧渝歡推到了桌邊，擺好了姿勢
寧渝歡半坐在臺球桌上，右手握著桿，左手撐在桌子上，瞄著個球利落的打了出去
竟意外的進洞了
球進洞的瞬間，場子裏響起口哨聲“帥啊”
剛還能忍住的人，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吹了個口哨，不停的鼓掌
眼睛死死的盯著寧渝歡，像是看見了一庫房的金條
“來來來，我教你個更帥的，絕對比柳江臨剛剛教你的還要帥……”
跟他一起來的球搭子，看著拉都拉不住的人，也就隨他去了
柳江臨甚至都懶得生氣，跟那人一起倆眼冒光，不斷的想著更帥的新姿勢
寧渝歡就這樣被他們擺弄了將進一個小時，最後實在受不了了，目光死死盯著柳江臨順帶掃過旁邊那個人，有些咬牙切齒的說了句“我上桌給你們舞一段多好？”
“上桌，對啊，怎麽把那個忘了！”柳江臨像是被突然點醒了，一錘手，跟旁邊的人對視一眼
把準備轉身走人的寧渝歡攔了回來“最後一個，最後一個，做完待會我倆喊你爸爸”
“行啊，你說的”寧渝歡撿起倒在地上的桿，但是幾分鐘後他就後悔了
他現在算得上整個人都趴在了臺球桌上，只有一條腿還站在地上，另一條腿曲著架在桌上，一只手上握著桿
因為動作的原因，灰色的有些上移，露出了半截腰，塌著腰脊椎骨的地方都往裏陷
像是在背上開了條溝，燈光一照，裏面像是盛滿了月光下的湖水
褲子上拉露出一節雪白的腳踝，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側邊紅了一片
架桿的手指也被球桿磨的紅了一片
就在他和柳江臨只顧著欣賞的時候，旁邊的球搭子已經學會了用手機記錄美好生活
默默的在一邊找了個最好的角度拍了個照片
柳江臨看見了，悄咪咪的要了張，也不敢跟寧渝歡說
看著手機裏傳過來的照片，沒有露全臉，只能看見右側上半張臉，更多的是那截具有視覺沖擊力的腰
跟拍照的人說了聲不許外傳
默默的把照片上了個密碼，這東西誰也不能看見，要不然顯得他像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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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時有笑聲飄過來，倒顯得這邊寂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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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不來？”柳江臨努力適應著外面的氣溫，他現在只穿著件套頭衛衣，剛在裏面活動了一下有點熱把外套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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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先進去，外面風大”邊說邊拉著人往裏走“我今晚開了臺，我教你打球”
進門暖風一吹，寧渝歡感覺自己心情都升溫了些許
前臺看見有人進來，擡頭瞅了眼，看見柳江臨的時候又低下了頭，當是沒看見
繼續幫面前的人辦理手續
寧渝歡被拽著往前走，也不問為什麽他不需要辦理手續
只是打量了一下裏面的情況，比他想象中大多了
中間有個巨大的旋轉樓梯，四周分布著幾臺電梯
頂上掛著繁雜的燈和一些裝飾物
也沒有看見分布圖什麽的，倒是不知道有幾樓
從外面也看不出來，裏面就更看不出來了
進了電梯，寧渝歡看著豎著排列的三個按鍵，忍不住問了問“只有三樓嗎？”
柳江臨按亮二樓的按鍵“也不是，這臺電梯是下行的二對應的是負一，旁邊那臺電梯是上行的，最高是六樓”
說到這裏柳江臨停頓了一下，有些神秘兮兮的靠近寧渝歡小聲說了句“不過我感覺不止六樓，在六樓頂上還有步行梯我也是偶然看見的”
“這麽神秘？”寧渝歡聽了不由得挑了挑眉
“嗯，說起來我在這工作快五個月了都沒見過老板，只見過一個負者人，而且那個負者人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柳江臨說完琢磨了一下，沒琢磨出來個所以然
拿起靠在桌邊的臺球桿遞給寧渝歡，自己又去拿了個新的“你會打嗎？”
旁邊桌的人見柳江臨新帶上來一個，湊到柳江臨身邊一條胳膊搭在柳江臨肩上，一只手裏拿著臺球桿，朝著寧渝歡吹了個哨“不介紹一下？”
柳江臨聽到那聲口哨的瞬間就有些黑臉，聳了下肩，把肩膀上的胳膊抖下去“滾滾滾，別對著他吹哨”
“喲，這麽護著？你媳婦？”略帶嘲諷的看著柳江臨，他原本只是好奇問問，聽柳江臨那麽說瞬間起了點火
柳江臨這下是徹底黑臉了，他跟這人也就是個球友的關系，還是不熟的那種，能打上幾桿全靠他們倆個自來熟
沈著臉剛想罵回去，就聽見一聲上揚的哨聲
很明顯不是站在他眼前的人吹的，循著聲，就看見摘了圍巾正脫外套的寧渝歡
寧渝歡把外套搭在空著的臺球桌上，拿過旁邊靠著的臺球桿，依靠在球桌邊
看著剛剛對他吹口哨的男生，眼睛裏毫無波動，像極了一潭安靜的死水，嘴角卻掛著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笑
譏誚萬分，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笑別人，還是在笑自己
轉了轉手裏的球桿朝對方看去“打一場？”
柳江臨一時間楞住了，看著跟平時完全不一樣的人，半晌有些疑惑“你會打臺球？”
他怎麽不知道他兄弟會打臺球？難不成被奪舍了？還是被人穿了？或者剛覺醒系統了？
要不然為什麽今天晚上看著那麽囂張還大言不慚？
寧渝歡聽到那致命一問，有些疑惑的看著柳江臨“誰說打臺球？我說打架”
“哦哦，打架，你拿著桿我以為你要跟他打臺球，雖然他技術可爛”柳江臨恍然大悟，然後又提起心跳“你打架！？”
說著，視線在寧渝歡身上巡視了一圈，然後想了想在學校時的場景，立馬大聲反駁“不行！”
“我沒說我打，你打，或者我倆二打一”寧渝歡的氣勢沒維持幾分鐘就被沖散了，有些無奈的看著柳江臨，他看起來有那麽智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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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一溜煙走了，像是看見了新冠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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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柳江臨回過神，拿著桿跟寧渝歡說桿的用法和打臺球時正確的姿勢
柳江臨先是演示了一遍，寧渝歡看著覆制了一下，但是總感覺不得勁
“這樣？”寧渝歡彎著身，上半身伏在球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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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是命中了，也進了，只是他瞄準的是正前方的中袋，結果進了底袋
寧渝歡收桿看著消失的球，一時間表情微妙，怎麽可以偏這麽多？
“你在試一次”柳江臨放下手裏的桿，重新放好白球的位置，拿了個紅球放在白球正對面，繞過球桌從對面走過來，一點一點的調整著寧渝歡的姿勢
“行”寧渝歡把落下來有些遮掩的頭發往上抓了抓，腳下張開與肩同寬
“你這頭發該剪了，都這麽長了”柳江臨一只手撐著桌邊，看著寧渝歡有些落肩的頭發“不考慮考慮燙一下？”
“不了”寧渝歡偏頭往上看了眼柳江臨燙失敗的頭發，他還是不冒險了
“行吧行吧，勸不動，誒，別繃著身子，腰身自然往球桿的方向側一點”說著拍了拍寧渝歡繃緊筆直的腰
“這樣？”寧渝歡聽從動了動身體，塌了點腰，確實得勁了點
“差不多，自己感覺舒服就行，低頭，看球”說完低頭看了下寧渝歡的站位，站位倒是很標準
最後看了眼新手都放的千奇百怪的手架姿勢上“手張開，手背拱起一點別全貼著桌面，大拇指靠著食指，球桿放在中間凹陷的地方就行”
柳江臨伸出手往寧渝歡貼在桌上的掌心裏頂了頂，頂出些許空位
等調整的差不多了柳江臨突然間有點小小的羨慕
寧渝歡的手真的像藝術品，白皙修長又不失力量感，指尖移動的時候手背隱隱能看見起伏的掌骨
現在放在綠色的臺球桌面上像是塊玉，視覺沖擊力極大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上面遍布一些或粉或白的印子，一道一道的從手背上延伸進袖子裏的手腕上
“你手怎麽了？”
“嗯？”寧渝歡楞了下，他倒是把這茬忘了，好在已經好了看不出來什麽，只是有些印
眼睛還看著球，不是很在意的回了句“貓抓的，今早出去溜達路邊遇上只貓，無聊把貓逗急眼了”
“你也真的顯得慌，這得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沒破皮”
“那就行，就這樣然後瞄準白球中心打出去”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碰撞聲，紅球如願落進中袋
隔了有三四個臺球桌的人看了都想吹個口哨慶祝一下
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只是跟自己身邊一起打球的人說了句“我感覺柳江臨那小子的兄弟天生就是打臺球的好苗子”
“怎麽說？”站在他身邊的人收了桿，也往寧渝歡那邊看了看，只是隔的有點遠，他又有點近視
看不真切，只是身段看著是真的好，特別是那腰
柳江臨見寧渝歡打進了，腦子裏突然崩出來一個想法“叫聲爸爸，哥教你個帥的，絕對能迷倒一大片”
“嗯？你在做什麽春秋大夢？”
“唉唉唉，算了，今天免費教你，你、你這樣，這叫背桿”柳江臨積極的演示了一下，眼神熱切的看著寧渝歡
寧渝歡看著桌上滾動的球，擡頭迎著柳江臨的眼神“這也進不了球啊”
“哎，我技術不行，而且管那麽幹嘛，帥就行了”把手裏的桿塞到寧渝歡手裏“你試試”
說著直接把寧渝歡推到了桌邊，擺好了姿勢
寧渝歡半坐在臺球桌上，右手握著桿，左手撐在桌子上，瞄著個球利落的打了出去
竟意外的進洞了
球進洞的瞬間，場子裏響起口哨聲“帥啊”
剛還能忍住的人，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吹了個口哨，不停的鼓掌
眼睛死死的盯著寧渝歡，像是看見了一庫房的金條
“來來來，我教你個更帥的，絕對比柳江臨剛剛教你的還要帥……”
跟他一起來的球搭子，看著拉都拉不住的人，也就隨他去了
柳江臨甚至都懶得生氣，跟那人一起倆眼冒光，不斷的想著更帥的新姿勢
寧渝歡就這樣被他們擺弄了將進一個小時，最後實在受不了了，目光死死盯著柳江臨順帶掃過旁邊那個人，有些咬牙切齒的說了句“我上桌給你們舞一段多好？”
“上桌，對啊，怎麽把那個忘了！”柳江臨像是被突然點醒了，一錘手，跟旁邊的人對視一眼
把準備轉身走人的寧渝歡攔了回來“最後一個，最後一個，做完待會我倆喊你爸爸”
“行啊，你說的”寧渝歡撿起倒在地上的桿，但是幾分鐘後他就後悔了
他現在算得上整個人都趴在了臺球桌上，只有一條腿還站在地上，另一條腿曲著架在桌上，一只手上握著桿
因為動作的原因，灰色的有些上移，露出了半截腰，塌著腰脊椎骨的地方都往裏陷
像是在背上開了條溝，燈光一照，裏面像是盛滿了月光下的湖水
褲子上拉露出一節雪白的腳踝，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側邊紅了一片
架桿的手指也被球桿磨的紅了一片
就在他和柳江臨只顧著欣賞的時候，旁邊的球搭子已經學會了用手機記錄美好生活
默默的在一邊找了個最好的角度拍了個照片
柳江臨看見了，悄咪咪的要了張，也不敢跟寧渝歡說
看著手機裏傳過來的照片，沒有露全臉，只能看見右側上半張臉，更多的是那截具有視覺沖擊力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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