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抓到你咯

關燈
抓到你咯

胸前被擊穿出一個血窟窿,陳創竟還能短暫性的維持住身形轉回身,可見是個老不死的。

安玥站在他身後,頗為欣賞的撫著下巴。

待看清楚身後人是誰,陳創面目猙獰,似乎是想做一個吃驚的表情:“你,你不是已經......”

安玥驚訝的張大嘴巴,幫助其將這一表情做的標準又完美:“我不是已經被你推下血池,成了第一百個養料,供你煉制鬼珠了麽!”

“你是想這樣表達嗎?”

陳創被氣的吐血:“你不是處女!”

安玥:“......”

安玥反手一轉,輕輕一揮,陳創隨即被擊飛,倒在血池邊上,低頭突出一大口血,才看清楚那血池中不知何時,竟漂浮著一個破布娃娃。

陳創:“......”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他被騙了!

先前差點抱頭痛哭的邢晗收起哭喪的臉走上前,拉著安玥上下打量,確定她沒事。

早在兩人還在那處暗門後便已經商討出了辦法,主系統在陳創和汪富二者中間,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就要以自身為誘餌,邢晗又不願意安玥冒險,便想出了這麽個法子。

安玥早在下來前就開啟了“夢魘”,只是她不確定到底誰才是那天殺的主系統,所以一直沒敢使用術法,偽裝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

於是,等陳創進來時,那個滿身是血的安玥,其實只是她用術法幻化出來的替身,只不過這貨壓根沒把安玥當回事,再加上一心想要她死,所以才沒有察覺到。

邢晗向安玥邀功:“怎麽樣,我的演技還可以吧?”

安玥抽空扭回頭,安慰性的拍拍邢晗肩膀:“挺爛的。”

邢晗不信邪:“有嗎,我都哭了。”

安玥有些嫌棄:“你哭的一點都不真誠!我以後要是真死了你敢這樣哭,我非氣的沖出棺材揍你!”

邢晗收起笑容,抿緊了唇:“不許你說這些!”

“我就是打個比方。”

“比方也不許打!”

對面被當成隱形人的陳創:“......”

努力轉移這倆戀愛腦註意力,陳創重重咳了一聲:“我倒是小瞧你了。”

就算胸口已經空了大半,陳創依舊還能行動,似乎只是受了些小傷。

安玥擡手間揮出一道黑氣,陳創再次飛出去數米遠,硬生生撞到墻上,摔落下來,支撐不住軟趴趴躺在地上,雖然還不死,但離死也沒多遠了。

終於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脅,卻還是惡狠狠的瞪著安玥和邢晗:“你們殺了我,我附身的這個人也會死!你可想清楚!濫殺無辜的罪名,你們確定要背?”

掌間的黑氣瞬間被祭出,陳創還來不及逃命,便直接被洞穿喉嚨,下一秒便沒了聲息。

安玥冷哼一聲:“殺你就殺你,哪那麽多廢話。”

邢晗下手更絕,他直接將已經沒了聲息的陳創屍體扔進了血池中。

安玥轉頭就看到汪富蜷縮在角落面帶驚恐的看著他們。

不知是不是安玥剛剛的面目太過陰森,還是被剛才的景象震驚了脆弱的心靈,汪富就這麽直楞楞的暈過去了。

安玥眨著眼睛看向邢晗,聳肩:“忘記這裏還有一條漏網之魚了。”

剛剛暈過去的人瞬間彈起了身,忙跪趴在地上不住地磕頭:“求您求您別殺我!我什麽也沒看見!我保證什麽都不會和別人說的!我發誓!”

一直沒聽到對面的聲音,汪富稍稍睜開雙眼,隨即看到正蹲坐在他面前的安玥,立馬嚇得向後倒去,碰到那堆“金山”,擋住了他的去路。

安玥環胸好笑的看著他,沖他揚揚下巴:“你要不要看看你後面是什麽。”

冷汗從額頭滑落,汪富哆嗦著轉回頭,霎時間楞在當場,甚至連害怕都忘了。

原先金光閃閃的“金山”,此刻卻全然變了副模樣。

汪富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白骨,以及旁邊那具同他穿著打扮一樣,手上同樣帶著珠串的屍體,記憶像過電影般在他腦海裏閃過。

安玥站起身,不再看他:“我想你現在應該全想起來了吧。”

汪富表面上是個玄學大師,但其實,他是個身經百戰的盜墓者,某次他聽說這村子有寶藏,村民靠著寶藏發財致富,便想找到此寶藏,途中遇到了正在此處探險的白貝妮。

不料白貝妮發現了他的行蹤詭異,跟蹤發現他的行為,打算報警時,被汪富殘忍殺害,扔進了獵人廢棄的坑洞中,血腥氣引來了野豬,野豬只知享用“美味”,待其吃飽後發現出不去了,最終死在了坑洞內。

安玥當時在看到角落裏的十字架,以及隱在落葉下露出的半邊人腿骨,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麽多天的汪富解決掉白貝妮後,來到鬼神廟,發現了通道,只是他以為的寶藏裏只有近百名少女的屍骨,和吃人的怪物,以及無窮盡的機關。

精疲力竭之下,汪富被機關正中眉心,死在了這間墓室。

汪富顫抖的擡起手摸向自己的臉,口中不斷重覆著:“我已經死了,我已經死了!”

不僅汪富和白貝妮,陳創和莊靈其實也應該早就死了。

安玥在婦人家中探查時,看到的不僅有穿著喜服的新娘,還看到了擺在梳妝臺上的合家照。

照片中的男人長一張著同陳創一模一樣的臉。

再結合陳創講的那個故事,靈魂往往會將內心深處最深刻的記憶以各種形式表達出來,因此不難發現,他其實就是這個村子的一份子。

從進入寺廟開始,便是陳創一步一步將他們引誘到那處村子,主動讓他們分成兩路,也是他故意為之,就是給她下套,讓她成為第一百個獻祭者。

莊靈十分抗拒鬼神廟,以及對於“鬼”字的排斥,她應該就是被陳創引.誘到這村莊後,被當成了祭祀的新娘,屍骨或許就是那堆白骨中的一個。

從今天這遭來看,陳創這個人其實很早就死了,邪術師為了完成自己的大業,臨近暮年時奪了陳創的舍,以他的身份活了下來。

棺材裏那具“鬼神”只不過是他的傀儡罷了。

突變在陡然間發生。

正抱頭痛哭的汪富雙眼微瞇,死死盯著他身前的邢晗,趁其不備,猛地飛起身,手中金光大閃,朝著邢晗而去。

只是那道金光在觸碰到邢晗身體時,不僅沒有造成傷害,反倒彈了回來,狠狠砸在汪富身上。

“砰”的一聲,汪富的身體重重砸進了白骨中。

安玥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情況,不僅沒有金黃,反倒十分好奇的張望:“喲,這麽沈不住氣啊。”

邢晗轉身,汪富剛剛的致命一擊壓根沒有讓他受到半點影響。

“主系統。”

安玥越過邢晗肩頭,探出頭來:“抓到你咯。”

汪富推開身上的白骨,面色陰沈的瞪著兩人:“我以為我隱藏的挺好的,你們竟然能發現?”

安玥頗為悠閑的說道:“我炸你的,誰知道你一下子就暴露了。”

汪富:“......”

他氣的又吐了口血。

其實也不算猜,無非就是兩個男人之間選一個,陳創那個二貨從頭到尾都在想著殺了她,集齊一百個處女血煉鬼珠的事,對於邢晗,他甚至壓根不在意他存不存在。

然而主系統這次來到這裏的目標,是要除掉這個存在變數的男主。

再加上鬼神想要修煉鬼珠,但所需的祭品為百名處子之女,而主系統是知道小說劇情的,他的認知裏女主在此之前早就不是完璧身,很顯然剛剛的陳創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當時白貝妮說山下遇到了邊方,引眾人將邪術師合理懷疑到邊方身上,也許就是主系統所為,而當時,和白貝妮一起的,只有汪富。

所以汪富的可能性很大。

結果沒曾想一炸一個準。

“想要殺他,你還沒那個資格,”安玥反手一轉,一團黑氣霎時縈繞在她的掌間,“不過殺你,應該不難。”

“你敢殺我?”

身份被揭穿,汪富的聲音也逐漸變成了那股難聽的電子音,只是前一秒還似乎很淡定的聲音突然在下一秒變的驚慌失措起來。

“你做了什麽!”

安玥無辜的看向邢晗,邢晗則拉著她的手,看向地上面露憤怒的汪富。

“將你困在這具身體裏,應該也不難。”

邢晗說話間,以汪富為中心,四周紅光乍現,形成了一道陣法,此陣法能將靈魂禁錮在陣法中,同樣的,作為一道程序的主系統,自然也可被困住。

他提前來到這裏,布置下陣法為的就是此時此刻。

畢竟下了這麽一盤大棋,逮不到這主系統也太讓人小看了,到時候可真沒法像岳父大人交代。

主系統難聽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殺了我!這個身體的主人也活不了!你們這是殺人!你們也逃不了!”

空氣陷入靜默。

安玥擡手點點鼻尖,轉頭看向邢晗,一言難盡道:“你說,豬是不是被遺傳的?”

邢晗也是一臉愁容:“也不知道能不能治。”

說完,兩人搖著頭連連嘆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