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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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陳京洛？”
不適感褪去的速度很慢，陳京洛擰著眉，偏頭去看身邊神色有些緊張的楊可漪。
“你沒事吧？”楊可漪手搭在她後背上，觸到肩胛骨的時候不自覺頓了頓。
“啊……”陳京洛緩過來了一點，吸了吸鼻子，“沒事，就是走神了。”
“那就好，”楊可漪收回手，見陳京洛還有些心神不寧，表情裏帶著一絲微妙的尷尬，便簡單介紹了一下，“這是韓沁，剛來的是賀新堯，他倆都是三班的。”
陳京洛點了點頭，打量了一下兩人。
對面的賀新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低頭專心吃著飯。她想看看這人的側臉，可惜沒逮著合適的觀察角度，倒是意外地發現了他手握筷子的姿勢不太正確，大概是從小就學了錯誤的姿勢。
韓沁倒是很好相處的樣子，笑瞇瞇地看向她。
“魏霜喜歡的是誰來著？”陳京洛忽然想起來，便直接開口問了。
桌上的三人聽到這話各有各的反應，楊可漪表情不太好，揚起下巴指向斜對面：“喏，那位。”
韓沁叼著兩片菜葉子，悶聲笑著看熱鬧。
“……”賀新堯這才終於擡頭，掀起眼皮看向對面的女生，“怎麽說？”
語氣懶散，聽不出話裏有什麽更深的意思，倒像是句直言不諱的簡單疑問。
“沒怎麽，”陳京洛細細端量著對面的男生，語氣鎮定，“看看是哪路神仙讓她這麽癲狂。”
賀新堯停下筷子，要笑不笑地望著她：“有什麽觀後感麽？”
“唔……”陳京洛慢條斯理地將木耳撥回餐盤的空格裏，“不過如此。”
她說完便端著餐盤離開了，留下楞在原地地賀新堯和面面相覷的另外兩人。
韓沁率先笑出聲，一副看熱鬧的樣子：“楊可漪你這朋友可以啊，長得漂亮脾氣也辣。”
“你還是少打她的註意。”楊可漪嘴角抽了抽，雖然看賀新堯吃癟是件稀奇的事，但她也確實沒想到陳京洛會來這麽一句。
賀新堯沒什麽反應，低下頭接著吃飯，一言不發地聽著韓沁抓著楊可漪打聽陳京洛，腦海裏回想起女生離開前的那個表情。
“哎，你怎麽對她什麽也不了解？”韓沁神色誇張，假裝抱怨。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覺得我已經是咱們學校最了解她的人了，”楊可漪咬著筷子，微微皺眉，“這人之前跟班裏誰都不打交道，我連名字都不太能對上臉，那天突然出來嚇了我一跳。”
“她會不會也是拉拉，聽到魏霜罵你就感同身受了？”韓沁嚼著芹菜，覺得自己猜得有理有據。
“不可能，”楊可漪翻了個白眼，“她要是的話我早看出來了。”
賀新堯吃得差不多了，見兩人聊到了死路，便隨口說道：“她有沒有可能是在故意氣我？”
兩人齊齊轉頭望向他，楊可漪無語道：“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韓沁拍拍他的肩膀：“她是不是故意氣你這點存疑，但她吸引了你的註意這點已經可以確定了。”
·
陳京洛郁悶得很。
那個自稱二十七歲的混蛋居然也在景明讀高三，這得是留了幾級才能跟自己留到同一屆來，明明看樣子也不像是個智商有問題的。
她狠狠閉上眼，回想起他那個要笑不笑的模樣，咬牙切齒地憋住了情緒，硬是面不改色地回到了班級，看了眼前桌的女生，拖著椅子到她邊上坐下。
“嗯？”女生詫異地看著她，“有什麽事嗎？”
陳京洛沒想起來她叫什麽，只記得那天魏霜帶人闖進來時她也是大著膽子替楊可漪說話的人之一，最後還是在她課桌上的作業本封面瞅到了她的名字。
“陸瓊，”陳京洛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和善的微笑，“你知道賀新堯嗎？”
陸瓊點點頭：“知道，三班那個。”
“哦，”陳京洛局促不安地抖著腿，“那你知道他生日嗎？”
“啊？”
“你打聽他生日幹什麽，”楊可漪剛好路過，聯想起剛剛食堂裏韓沁和賀新堯的猜測，忍不住出聲，“你不會真喜歡他吧？”
“不……”陳京洛記得這倆人傳聞中是情侶關系，還是有未來長遠計劃的小情侶，連連擺手，“我不是，我沒有，你放心。”
楊可漪皺眉：“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跟他雖然不能說是毫無關系，但怎麽也是清清白白的。”
“啊，你們……？”陳京洛身子下意識往後靠了靠，拖長了語調。
“有點覆雜，”楊可漪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不打算說什麽，“總之我跟他沒什麽男女之間的關系。”
陳京洛點點頭：“哦。”
楊可漪似乎有些煩躁：“你別胡思亂想，以後有機會再跟你解釋。”
陳京洛又點點頭：“好。”
楊可漪見她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到底聽沒聽進去聽沒聽懂，只好岔開話題問：“晚上一起回家嗎？”
“不了，你家跟我家不是一個方向吧，”陳京洛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賀新堯生日是什麽時候啊？”
“……”
“我真不喜歡他，”陳京洛連忙解釋，真正的理由太扯淡沒法說，只好滿嘴跑火車，“我看他發育得挺好，就想知道是不是比我多吃了兩年飯。”
“……”
陸瓊舔了舔唇，小心翼翼地看了她兩眼，選擇默默轉過身接著刷題。
“他年底過了生日是十七歲。”楊可漪腦子也有點亂，下意識回答。
“哈？”陳京洛瞪大了眼睛，“他現在還不到十七啊……”
“……啊。”楊可漪見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暫時相信了她對賀新堯沒意思，只是想不通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陳京洛不知道想了些什麽，皺眉嘆了口氣，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班級。
楊可漪楞在原地，不知道她幹嘛去，又覺得自己追上去好像不太合適，猶豫了一會兒就看到邊上一直沒說話的女生站了起來。
“我幫你去看看她吧。”陸瓊朝她笑了笑，追著陳京洛也走了出去。
陳京洛倒是不算生氣，只覺得事情的發展越來越離譜。如果說重生是一場游戲，那麽她現在有點想掀桌子不玩了。
這算什麽，把她丟回最窘迫的年紀，見到了稀裏糊塗發生關系的對象。
穿行在人來人往的校園，陳京洛腳步邁得飛快，兩根手指纏在一起搓了搓，煩起來就想抽煙。她魂不附體般走得越來越快，專挑人少的地方走，穿過一片小樹林的時候正巧撞到了一個同樣走得飛快的男生。
“草！”
她還沒說話，就聽來人先一步喊出了那個她也準備喊的字。
“走路小心點啊。”男生看她是個女生，就只好象征性地兇了這麽一句。
但陳京洛這會兒心裏的躁意比他只多不少，想也沒想就嗆了回去：“怎麽了這條路是你家的？你喊一聲我看看它應不應。”
男生似乎是沒想到她會這麽說，神情意外地看著她，氣得笑了聲：“我今天心情不好，你最好趁著我現在對女生還有幾分寬容趕緊走，不然——”
“不然什麽啊，不然你把我弄死嗎？”陳京洛上前一步，用力一掌推在他胸口，“來啊，這種死去活來的日子我也不稀罕過。”
“你他媽……”男生動作頓了頓，擰著眉後退了兩步，靠在身後的樹幹上，“你……”
陳京洛看他口袋裏掉出一包煙，立刻上前俯身撿起，朝他晃了晃手裏的煙：“收繳了，下次再撞你你就把我殺了吧。”
陸瓊趕來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畫面，她一時之間也不敢上前，眼睜睜地看著陳京洛搶走一包煙並揚長而去，男生靠在樹幹上緩了緩才離開。
搶劫完的陳京洛並沒有找到合適的抽煙場所，只好找了條周圍人少的長椅坐了下來，掂了掂煙盒，忘記要打火機了。
“哎，”陸瓊一屁股在她身邊坐下，“我有打火機，也知道哪裏能抽煙。”
陳京洛側過身子看著她，沒怎麽猶豫就站了起來：“走吧。”
陸瓊帶著她爬到了藝術樓的頂樓，熟門熟路地撬開了樓頂天臺的破門：“喏，進去吧。”
“你藏得挺深啊，”陳京洛兩手撐著膝蓋，好不容易才喘勻了氣，“我都不知道這地方還能上來。”
“我也是別人帶著來過，”陸瓊關上門，又從角落的雜物堆裏翻出來兩把破椅子，“不怎麽幹凈，勉強能坐。”
陳京洛這會兒已經沒有心思嫌棄椅子上的這點灰了，一屁股坐了下去：“帶我來這兒幹嘛？別說只是發善心給我找個抽煙的地方啊。”
“那當然不是，”陸瓊在她邊上坐下，從口袋裏摸出一把打火機，“你剛撞了江棘還搶他的煙，我怕他反應過來來找你算賬。”
“江棘？”陳京洛接過打火機點了根煙，轉過頭看她，“魏霜的同夥嗎？”
“你好像個只是把學籍掛在景明但人在別的地方借讀的人，”陸瓊嘖嘖稱嘆，“江棘是你打聽的那位賀新堯的好鐵鐵。”
頂樓的風將身上的一層薄汗吹幹，陳京洛微微皺著眉：“能跟我介紹一下嗎，這幾個風雲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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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京洛？”
不適感褪去的速度很慢，陳京洛擰著眉，偏頭去看身邊神色有些緊張的楊可漪。
“你沒事吧？”楊可漪手搭在她後背上，觸到肩胛骨的時候不自覺頓了頓。
“啊……”陳京洛緩過來了一點，吸了吸鼻子，“沒事，就是走神了。”
“那就好，”楊可漪收回手，見陳京洛還有些心神不寧，表情裏帶著一絲微妙的尷尬，便簡單介紹了一下，“這是韓沁，剛來的是賀新堯，他倆都是三班的。”
陳京洛點了點頭，打量了一下兩人。
對面的賀新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低頭專心吃著飯。她想看看這人的側臉，可惜沒逮著合適的觀察角度，倒是意外地發現了他手握筷子的姿勢不太正確，大概是從小就學了錯誤的姿勢。
韓沁倒是很好相處的樣子，笑瞇瞇地看向她。
“魏霜喜歡的是誰來著？”陳京洛忽然想起來，便直接開口問了。
桌上的三人聽到這話各有各的反應，楊可漪表情不太好，揚起下巴指向斜對面：“喏，那位。”
韓沁叼著兩片菜葉子，悶聲笑著看熱鬧。
“……”賀新堯這才終於擡頭，掀起眼皮看向對面的女生，“怎麽說？”
語氣懶散，聽不出話裏有什麽更深的意思，倒像是句直言不諱的簡單疑問。
“沒怎麽，”陳京洛細細端量著對面的男生，語氣鎮定，“看看是哪路神仙讓她這麽癲狂。”
賀新堯停下筷子，要笑不笑地望著她：“有什麽觀後感麽？”
“唔……”陳京洛慢條斯理地將木耳撥回餐盤的空格裏，“不過如此。”
她說完便端著餐盤離開了，留下楞在原地地賀新堯和面面相覷的另外兩人。
韓沁率先笑出聲，一副看熱鬧的樣子：“楊可漪你這朋友可以啊，長得漂亮脾氣也辣。”
“你還是少打她的註意。”楊可漪嘴角抽了抽，雖然看賀新堯吃癟是件稀奇的事，但她也確實沒想到陳京洛會來這麽一句。
賀新堯沒什麽反應，低下頭接著吃飯，一言不發地聽著韓沁抓著楊可漪打聽陳京洛，腦海裏回想起女生離開前的那個表情。
“哎，你怎麽對她什麽也不了解？”韓沁神色誇張，假裝抱怨。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覺得我已經是咱們學校最了解她的人了，”楊可漪咬著筷子，微微皺眉，“這人之前跟班裏誰都不打交道，我連名字都不太能對上臉，那天突然出來嚇了我一跳。”
“她會不會也是拉拉，聽到魏霜罵你就感同身受了？”韓沁嚼著芹菜，覺得自己猜得有理有據。
“不可能，”楊可漪翻了個白眼，“她要是的話我早看出來了。”
賀新堯吃得差不多了，見兩人聊到了死路，便隨口說道：“她有沒有可能是在故意氣我？”
兩人齊齊轉頭望向他，楊可漪無語道：“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韓沁拍拍他的肩膀：“她是不是故意氣你這點存疑，但她吸引了你的註意這點已經可以確定了。”
·
陳京洛郁悶得很。
那個自稱二十七歲的混蛋居然也在景明讀高三，這得是留了幾級才能跟自己留到同一屆來，明明看樣子也不像是個智商有問題的。
她狠狠閉上眼，回想起他那個要笑不笑的模樣，咬牙切齒地憋住了情緒，硬是面不改色地回到了班級，看了眼前桌的女生，拖著椅子到她邊上坐下。
“嗯？”女生詫異地看著她，“有什麽事嗎？”
陳京洛沒想起來她叫什麽，只記得那天魏霜帶人闖進來時她也是大著膽子替楊可漪說話的人之一，最後還是在她課桌上的作業本封面瞅到了她的名字。
“陸瓊，”陳京洛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和善的微笑，“你知道賀新堯嗎？”
陸瓊點點頭：“知道，三班那個。”
“哦，”陳京洛局促不安地抖著腿，“那你知道他生日嗎？”
“啊？”
“你打聽他生日幹什麽，”楊可漪剛好路過，聯想起剛剛食堂裏韓沁和賀新堯的猜測，忍不住出聲，“你不會真喜歡他吧？”
“不……”陳京洛記得這倆人傳聞中是情侶關系，還是有未來長遠計劃的小情侶，連連擺手，“我不是，我沒有，你放心。”
楊可漪皺眉：“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跟他雖然不能說是毫無關系，但怎麽也是清清白白的。”
“啊，你們……？”陳京洛身子下意識往後靠了靠，拖長了語調。
“有點覆雜，”楊可漪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不打算說什麽，“總之我跟他沒什麽男女之間的關系。”
陳京洛點點頭：“哦。”
楊可漪似乎有些煩躁：“你別胡思亂想，以後有機會再跟你解釋。”
陳京洛又點點頭：“好。”
楊可漪見她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到底聽沒聽進去聽沒聽懂，只好岔開話題問：“晚上一起回家嗎？”
“不了，你家跟我家不是一個方向吧，”陳京洛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賀新堯生日是什麽時候啊？”
“……”
“我真不喜歡他，”陳京洛連忙解釋，真正的理由太扯淡沒法說，只好滿嘴跑火車，“我看他發育得挺好，就想知道是不是比我多吃了兩年飯。”
“……”
陸瓊舔了舔唇，小心翼翼地看了她兩眼，選擇默默轉過身接著刷題。
“他年底過了生日是十七歲。”楊可漪腦子也有點亂，下意識回答。
“哈？”陳京洛瞪大了眼睛，“他現在還不到十七啊……”
“……啊。”楊可漪見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暫時相信了她對賀新堯沒意思，只是想不通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陳京洛不知道想了些什麽，皺眉嘆了口氣，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班級。
楊可漪楞在原地，不知道她幹嘛去，又覺得自己追上去好像不太合適，猶豫了一會兒就看到邊上一直沒說話的女生站了起來。
“我幫你去看看她吧。”陸瓊朝她笑了笑，追著陳京洛也走了出去。
陳京洛倒是不算生氣，只覺得事情的發展越來越離譜。如果說重生是一場游戲，那麽她現在有點想掀桌子不玩了。
這算什麽，把她丟回最窘迫的年紀，見到了稀裏糊塗發生關系的對象。
穿行在人來人往的校園，陳京洛腳步邁得飛快，兩根手指纏在一起搓了搓，煩起來就想抽煙。她魂不附體般走得越來越快，專挑人少的地方走，穿過一片小樹林的時候正巧撞到了一個同樣走得飛快的男生。
“草！”
她還沒說話，就聽來人先一步喊出了那個她也準備喊的字。
“走路小心點啊。”男生看她是個女生，就只好象征性地兇了這麽一句。
但陳京洛這會兒心裏的躁意比他只多不少，想也沒想就嗆了回去：“怎麽了這條路是你家的？你喊一聲我看看它應不應。”
男生似乎是沒想到她會這麽說，神情意外地看著她，氣得笑了聲：“我今天心情不好，你最好趁著我現在對女生還有幾分寬容趕緊走，不然——”
“不然什麽啊，不然你把我弄死嗎？”陳京洛上前一步，用力一掌推在他胸口，“來啊，這種死去活來的日子我也不稀罕過。”
“你他媽……”男生動作頓了頓，擰著眉後退了兩步，靠在身後的樹幹上，“你……”
陳京洛看他口袋裏掉出一包煙，立刻上前俯身撿起，朝他晃了晃手裏的煙：“收繳了，下次再撞你你就把我殺了吧。”
陸瓊趕來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畫面，她一時之間也不敢上前，眼睜睜地看著陳京洛搶走一包煙並揚長而去，男生靠在樹幹上緩了緩才離開。
搶劫完的陳京洛並沒有找到合適的抽煙場所，只好找了條周圍人少的長椅坐了下來，掂了掂煙盒，忘記要打火機了。
“哎，”陸瓊一屁股在她身邊坐下，“我有打火機，也知道哪裏能抽煙。”
陳京洛側過身子看著她，沒怎麽猶豫就站了起來：“走吧。”
陸瓊帶著她爬到了藝術樓的頂樓，熟門熟路地撬開了樓頂天臺的破門：“喏，進去吧。”
“你藏得挺深啊，”陳京洛兩手撐著膝蓋，好不容易才喘勻了氣，“我都不知道這地方還能上來。”
“我也是別人帶著來過，”陸瓊關上門，又從角落的雜物堆裏翻出來兩把破椅子，“不怎麽幹凈，勉強能坐。”
陳京洛這會兒已經沒有心思嫌棄椅子上的這點灰了，一屁股坐了下去：“帶我來這兒幹嘛？別說只是發善心給我找個抽煙的地方啊。”
“那當然不是，”陸瓊在她邊上坐下，從口袋裏摸出一把打火機，“你剛撞了江棘還搶他的煙，我怕他反應過來來找你算賬。”
“江棘？”陳京洛接過打火機點了根煙，轉過頭看她，“魏霜的同夥嗎？”
“你好像個只是把學籍掛在景明但人在別的地方借讀的人，”陸瓊嘖嘖稱嘆，“江棘是你打聽的那位賀新堯的好鐵鐵。”
頂樓的風將身上的一層薄汗吹幹，陳京洛微微皺著眉：“能跟我介紹一下嗎，這幾個風雲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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