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1.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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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都說了我再也不要參加真人秀了,你怎麽又接了”常蓄現在很生氣,他雙手抱在胸前,長腿架在桌面上。

奇自跡站在一邊,視線飄向天花板, “這檔節目是專門為偶像設計的,我尋思著總得參加一回。而且它的前身是你們參加了好幾年的那個《偶像生活》,現在改得更符合觀眾口味一點而已。”

常蓄: “……”

“你們應該沒什麽不能上鏡的東西吧,節目組等會兒就上門來了。”奇自跡一邊說一邊往門那裏退去, “會去拍你們的房間,拍完會接你們去別的地方。”

常蓄捋了一把頭發,站起來,氣勢壓得奇自跡不敢說話一直賠笑。

他盯著他看一會兒,說: “下不為例。”

然後轉身上樓去叫彭年妝起床。

花撞鹿和徐圜沒有動,依然坐在客廳沙發上,他們倆在打牌。

杭因在給他們收牌發牌。

樓上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響,然後安靜了一會兒,彭年妝才跟著常蓄下樓。

“不是說放假嗎。”彭年妝發完起床氣後的語氣十分平和,他走到飲水機旁邊接了杯溫水,一口飲盡。

奇自跡自知理虧,並不想多待,他說: “是放假啊,你們輕松著來就行!還有很多夥伴一起玩游戲!”

說完,終於摸到門把的他迅速溜走。

沒過多久,節目組的人就按響了門鈴。

打開門就是攝像機,一點都不客氣。

常蓄把門拉開,讓節目組的人進來。攝像大哥的鏡頭環繞著拍了一圈,然後拉近,拍攝三人玩撲克牌的場景。

拍完客廳,主持人提出去HYACX成員的房間參觀。

“走。”常蓄帶著節目組一行人上了樓,打開自己的房間,讓攝像先進去。

常蓄房間裏沒有什麽裝飾,但很整齊。墻上只有一張海報,還是他們HYACX剛出道時的宣傳海報。其他的就是衣櫃,電腦桌,以及一張放著簡易書架的書桌,簡易書架上有相冊和他們的唱片以及拿來寫寫劃劃的歌詞本。

攝像大哥的鏡頭由上自下移動,捕捉到了剛才被電腦桌擋到的箱子。節目組人員對此很感興趣,詢問能不能拍攝具體物品。

常蓄自然不在意。

那是一箱唱片,有已經成名的,也有查無此人的,非常多的唱片。之前開演唱會的時候買的兩張貨存也放在裏面,現在那個新人男團工作多到一天只能睡6小時左右。

主持人沒忍住問道: “請問隊長是認識他們嗎,我看到裏面不少是去過HYACX演唱會當嘉賓的。”

傳聞他們素不相識,但這裏有唱片應該說明是朋友吧。

“不認識,不熟。”常蓄回答道。

只是他碰巧看到他們表演很認真充滿熱情,似乎是將這當做最後的表演所以演唱會才會選擇他們。那是一次好的演出,揮灑著青春熱情與汗水還有對所做行動的感激,他們不應該就此被埋沒。

緊接著常蓄帶他們去參觀彭年妝的房間,開門前他像是想起什麽道: “唱片那段掐了,沒必要播出去。”

主持人眨眨眼,說: “其實……我們拍房間這段是在線直播的。”

常蓄:……

“所以我們更推薦由房間主人來帶我們參觀,有些東西可能不是很方便播出去……”主持人解釋道。

“嘖。”常蓄走到樓梯那,往下面喊: “彭年妝!你房間你來!他們在直播!”

下面傳來彭年妝有氣無力的聲音, “隨便播,你來。”

見當事人沒有異議,節目組的人便跟著常蓄進了彭年妝的房間。

彭年妝的房間單調得像酒店房間一樣,電腦桌上只有電腦,書桌上是空的,床上只有被子枕頭,墻上也沒有貼東西。

主持人:……

常蓄笑了一聲,絲毫不給節目組面子。

“能看一下衣櫃嗎。”主持人不甘心。

常蓄眼神示意他們自己動手。

彭年妝的衣櫃被拉開了,裏面……都是普通的衣服,按照季節分門別類。

主持人悻悻地離開了彭年妝的房間,準備去花撞鹿房間的時候,本人上來了。

他的視線上下打量了一遍節目組的人,然後才開口道: “只能拍,不準碰我房間裏的任何東西。”說到這花撞鹿嗤笑一聲, “敢碰我就把你們都丟到窗外去。”

節目組的人集體咽了咽口水。

花撞鹿把門打開,節目組的人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房間裏擺滿了畫和設計圖,還有一些機器和工具,看起來像是打磨和雕刻用的。其中一面墻壁嵌入了格子,上面放著各類一看就非常昂貴的藝術品。另一邊有幾排玻璃櫃,上面放著各式已完成的,未完成的珠寶飾品,最底層放著珠寶原石。

被奢華閃瞎了眼的節目組人員大氣都不敢出,難怪花撞鹿不讓他們碰,這要是碰壞了賣了他們都賠不起。

花撞鹿隨手拿起一疊設計圖,上面是以常蓄為主角的服裝設計圖,他把它們拿到鏡頭前,說: “這是給小可愛……是給隊長設計的,如果沒有意外下個月會推出他個人的solo單曲,這是他在MV裏的服裝。”

“我什麽時候要出solo單曲了”常蓄覺得莫名其妙。

花撞鹿: “剛才決定的,我和徐圜,杭因吵架了,不想給他們設計,所以你只能solo。”

常蓄: “你跟兩個啞巴吵架你怎麽比我還能。”

“哼。”花撞鹿冷哼一聲,說: “杭因發牌發到我輸給徐圜,我不能吵”

直播間裏的觀眾:……

【懟團還是你懟團,有人哪怕結婚了還是管自己老公叫啞巴】

【天啊我為什麽要跟著節目組看劃水王的房間,看花撞鹿和兩個啞巴吵架不香嗎】

【我就問問,花撞鹿的房間缺小妹嗎,讀過研究生會整理房間那種】

【我好想近距離參觀花爺的房間,我這輩子沒見過那麽多藝(金)術(錢)】

【別的不說,那服裝設計圖看得我直流口水】

【要是我男朋友親自給我設計服裝和婚戒……】

【別想桃子了,花爺一看就是只喝露水的仙子,不會喜歡凡人的】

【人不如物系列,我也想呆在那面墻上】

【我真的好想看他們怎麽吵的】

……

“可以吵可以吵,所以那兩人上來嗎。”常蓄說。

花撞鹿: “杭因說不能看,徐圜說彭年妝的房間是他給布置的。”

換句話說,徐圜的房間也完全沒有參觀的價值。

“那下去吧。”常蓄對節目組人員說道。

節目組人員完全不敢反駁,如果說在常蓄房間意外發現的唱片讓他們覺得“懟團的人其實也很溫柔”,花撞鹿房間裏的東西則讓他們認識到“人與人終究還是有差別的,他們這樣渺小的存在有什麽發言權呢”。

但到了客廳,常蓄還是允許他們直播一段時間他們的日常生活。

HYACX有幾項固定的團隊活動,一起看綜藝就是其中之一,原本是假期的今天寫下的計劃就是看綜藝。

這次他們看是的一檔國外的綜藝:

花撞鹿: “別的團繞半個場過來跟隊友擊掌,我們要不要學學”

彭年妝: “別了吧,那麽遠。”

徐圜: “可以跨人空翻過去擊掌。”

常蓄: “怎麽過去是重點嗎重點是我們為什麽要擊掌”

杭因: “不擊。”

常蓄表示同意: “不擊。”

花撞鹿想了想也是: “煩。”

播到嘉賓談想法時,花撞鹿拿著遙控跳了跳,進度來到下一個游戲,一群人疊在了一起。

“太醜了。”花撞鹿說: “我們玩游戲可不能這麽遜,倒也不能倒在一起。”

“遇到這種情況,完全可以用一個單手側翻。”徐圜說。

彭年妝點頭, “人活著連游戲都不拼,活著幹什麽。這裏明明可以抓著旁邊的撐桿大回旋,然後借著前邊的障礙物來一個跳躍。”

看得認真,沒人離開沙發。

杭因從桌下拿了瓶水,擰開瓶蓋。正在工作人員感慨酷蓋擰開瓶蓋的動作都比普通明星蘇時,杭因把水給了常蓄,自己又另外開了一瓶。

不止是工作人員,彈幕也是同樣的看法:

都是力大驚人的酷蓋為什麽要給隊友擰開瓶蓋送水

這難道就是愛情嗎!

以後誰再說女生要求男朋友擰瓶蓋矯情她們就把這段視頻甩他們臉上!看到沒!愛情不看力氣大小!

放下水,杭因非常自然地把手放在常蓄後頸,捏了捏。

粉絲驚了。

這麽親密的小動作是鬧哪樣

她們對自己愛豆官宣結婚這件事的印象還停留在拽和坦蕩上,因為她們實在想象不出兩個酷蓋該怎麽談戀愛,一個看著怪兇的,一個看著又跟冰塊似的,雖然好看吧但是……

直到現在她們終於懂了。

酷蓋也是人,也會做親密的動作,只不過是把動作做得更好看些罷了。

嚶,這是什麽神仙愛情。

綜藝進度過半,花撞鹿支使徐圜去冰箱拿冰淇淋。

徐圜直接把放冰淇淋的冰格搬了出來,給隊友挑完後分給了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自然是受寵若驚,想到在工作要拒絕卻沒有機會,因為徐圜根本沒有他們可能會拒絕的意識,分完轉身就把冰格放回了冰箱。

啊,酷蓋的自信太帥了。

節目組工作人員懷著這樣一種心情一邊吃一邊接著錄制。

然後他們發現:

杭因不再看綜藝,而是盯著常蓄嘴角的冰淇淋漬,伸出大拇指幫他擦掉……然後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擦掉冰淇淋漬就算了,你為什麽還要舔嘴唇!哥你在想什麽!

高冷呢,禁欲呢。

#杭因又危險又欲#逐漸攀上了熱搜詞條。

不知道是對此毫無知覺,還是習以為常,常蓄完全沒有在意,還把響起來的手機扔給杭因, “哥哥,幫我接一下。”

【啊這,這聲哥哥我死了】

【叫哥哥什麽的實在是……讓人隨時隨地想舔嘴唇啊】

【前面的你不對勁】

【叫哥哥這操作著實有點東西】

【看看這自然的解鎖動作,想當年我還吃了他們隊內關系不和的洗腦包】

【眾所周知死對頭不過是情侶的過渡階段】

【我又相信愛情了】

“大哥。”杭因接起電話說。

常向舟: “……怎麽老是你我弟弟呢”

“他在我旁邊看綜藝。”杭因說。

常向舟更無語了,自從常蓄結婚後所有電話都是杭因接的,他想找人吵架都吵不了!不能吵架的弟弟還有什麽用,丟掉!丟掉!

還沒等杭因說什麽,一只纖長的手拿走了常蓄的手機,花撞鹿道: “有空吵架沒空練鋼琴是吧我說要一段雨天的鋼琴曲視頻,到現在多久了”

常向舟無話可說,電話掛得飛快。

他這人沒有別的優點,就是答應人答應得特別快。缺點也不多,就是答應的事不會輕易去做。

“我哥又放什麽屁了。”常蓄問。

花撞鹿冷笑一聲, “我說要給你整一套雨天的造型,他說他錄鋼琴曲給我找靈感……半年了。”

“半年”常蓄想了下, “就是你說給我設計婚禮造型的時候”

花撞鹿露出一個好看但不失嫌棄的微笑。

杭因:……

常蓄:……

“所以這才是我婚禮時間遲遲沒有定下來的原因”常蓄只知道這件事是他們幾個人的家裏人在商量,但沒想到定不下來的原因不是他們忙而是常向舟又放屁了

眼瞧著常蓄處於要爆發的邊緣,杭因捏著人的後頸,給了他一個很輕的吻, “乖,在直播。”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您也知道這是在直播啊

待他們看到常蓄的反應後,他們才明白過來——正因為是直播,所以才更好宣誓主權。

常蓄耳根微紅,小聲反駁: “誰不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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