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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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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

夏年其實挺好奇,世上的鬼那麽多,為什麽就只能看見祁穆原和學校那只。

說起學校那只,放假的時候走的急就把它給忘了,看來只能等下個周了。

在車上夏年實在無聊,想跟祁穆原聊聊天,又怕被出租車司機當成傻子,當場報警把他扔進精神病院。

祁穆原笑著拍了一下夏年的肩,讓他看手機。

微信上多了一個好友申請,夏年腦海裏第一個念頭就是祁穆原,但又不太合理,鬼哪裏來的卡?

疑惑的轉頭,祁穆原像是看出來夏年的疑問,在手機上敲敲打打。

最後夏年收到一條消息:“都說了哥很厲害,無需多言,哥有的是辦法。”

夏年:“…”他無聲的對著祁穆原說了句有病。

夏年每次去學校都比較早,所以路上基本上沒啥人,也就這個時候能真正的跟祁穆原說幾句話。

一路上閑聊,不知不覺就到了校門口。祁穆原以前怎麽沒覺得路就這麽斷一點,怎麽就不能長一點呢。

到了校門口,祁穆原摸了摸夏年頭頂,“進去吧,我去附近看看。”

夏年點點頭,擡腳走進去。直到夏年消失在轉角,祁穆原才往附近偏小樹林的地方走。

他想去看看那只鬼怎麽樣了,結果找半天找不到影。在那只鬼經常轉悠的樹下,躺著一枚耳墜。是一個很漂亮的樣式,但不是現代,應該是民國時期。

擡首看了看周圍,嘆了口氣,撿起耳墜離開了這裏。不出意外那只鬼應該是離開了這裏,去那裏不得而知。

他先回夏年的宿舍,給夏年發消息說了這件事,夏年還是簡單的回了一句嗯。

對這件事本身就不感興趣,結果怎麽樣了,他也沒必要關心。

明明都要入夏了,但還是有點冷。祁穆原是感受不到溫度的,但他看來來往往的學生搓著手取暖,想著那個小孩子會不會也這樣。

祁穆原想找件衣服給夏年帶過去的,翻了一下床上,最終在他行李箱找出一件外套,有點眼熟還有點醜。

祁穆原想不明白這小孩什麽審美,怎麽會有這種衣服。

去教室把這衣服給夏年的時候還不忘吐槽,夏年一臉懵的看著祁穆原把校服塞進課桌裏面,嘴裏喋喋不休的。

夏年看四周無人,壓低聲音跟他說:“眼瞎嗎?這他媽是校服,我審美沒那麽差。”這人怕不是眼睛有問題,學校那麽多人穿,他是沒看見嗎?

夏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祁穆原戰術性的咳了兩聲,“這不是在你箱子裏面翻出來的嘛,所以…咳咳!”

“所以把校服給我拿過來做什麽?明天上午才升國旗。”夏年說著把校服往裏面推了一點,課桌太小放的東西又多。

祁穆原這次倒是老老實實的坐在凳子上,隨意翻著書,回答:“我看其他人看起來都冷嗖嗖的,想著你肯定也冷,就給你拿過來了。”

夏年聞言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良久道了一聲謝。他其實不怎麽冷,教室窗戶是關著的。

反正無所事事,夏年低頭玩會手機,刷著最近的熱搜,轉頭看見祁穆原已經趴桌子上睡著了。歪頭看了一會兒,他老早就想上手摸摸了,夏年長這麽大,還沒有摸過鬼呢。

手伸出去停在空中,半響,又拿了回來。

祁穆原睜眼,語氣賤兮兮,聽起來很欠揍,“怎麽?想摸帥哥嗎?給你個機會。叫聲哥哥,隨便摸”

夏年:“…死遠點。”神經病吧這句話,剛有點好印象就自己糟蹋沒了。

祁穆原死皮賴臉的貼上去,在夏年身上蹭,“別嘛別嘛,來給你摸,免費的,別人可沒有你這機會。”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鬼,那是別人沒機會嗎?那是別人都看不見你。

夏年把人推開,很想順手在他腦袋上敲兩下,讓他正常點。想了想還是算了,愚蠢是會傳染的。

回校時,總是嘈雜聲一片,領導在廣播裏面講話,教室一片吵鬧聲,沒個安靜的時候。夏年掏出耳機戴上,側趴在桌子上玩手機。

祁穆原被教室的吵鬧聲弄醒了,就去騷擾夏年。夏年又不能反抗,教室人多,不能講話。只能幹瞪著罪魁禍首。

而罪魁禍首毫無自知之明,不是摸摸人家頭發就是扯扯人家衣服。

要是放在以前,祁穆原早被夏年打了不知多少頓了,真是給臉了。

晚自習都是各玩各的,熬到下課不是去小賣部就是去食堂。

夏年想去小賣部買點吃的,祁穆原直接把他拉回宿舍。

祁穆原想著這小孩是有健忘癥嗎?明明前不久剛跟他說了不用去買零食的。

夏年被他拉的踉蹌,還好他們是最後走出教室的,周圍沒什麽人。

……

祁穆原趁著夏年吃飯的功夫,從兜裏掏出手鐲,銀色的,上面還有兩個鈴鐺,他還想在什麽纏根紅線的,奈何手法不行。

夏年轉頭看著祁穆原跟一個手鐲較勁,右眼莫名其妙跳了一下。果不其然,下一秒祁穆原就把手鐲拿到他面前:“來,把他戴上,保平安的”

夏年:“我可以拒絕嗎?我覺得戴上更加不平安。”實際上是醜,本身鐵鐲子是挺好看的,但祁穆原纏上一堆紅線,畫蛇添足。

最後還是揣進了祁穆原口袋了,夏年的審美不允許他戴這種看起來非常傻逼的東西,除非把那紅線拆了。

……

學校的球賽是辦在放假前,作為班上主力的盧俊他們,一大早就起來了。

男孩子血氣方剛的年紀做什麽都比較莽撞,就比如早上五點盧俊就把李嚴他們拉起來,準備去跑操。

李嚴一臉懵逼的看著盧俊,嘴裏罵罵咧咧:“哥們,你有病吧,你他媽看看現在幾點,公雞都沒有你勤快吧。”

盧俊則已經把鞋子穿好了,拉上他同桌徐磊,一邊給人順毛一邊說著,“同志已經不早了,五點了!知道嗎同志,我們要鍛煉好身體,才能在比賽上大放光彩!”

……

神他媽大放光彩,詞都不會用,無奈只能跟著人起床,寢室其他三個被吵醒也沒有不耐煩,反而是在一旁起哄說著讓李嚴勤快一點。

幾個人嘻嘻哈哈的被寢室管理員一嗓子給壓住了,這下好了,整個樓層的人應該都醒的七七八八了。

而幾個罪魁禍首有點愧疚的下樓繼續打鬧。

天上就一輪明月留給少年們,盧俊本來想去把隊裏所有人都叫起來的,幸好李嚴把他這個恐怖的想法壓下去了。

少年們跑跑停停,聊著最近的八卦,說著心裏的想法。最後因為聲音太大被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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