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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鏡重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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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鏡重圓

畢竟他們不抄作業都算好的了,別提自己認真寫作業了。

方老師突然有點期待這次大家考試的成績了。

不過所謂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方老師還是給了自己一些心裏猜測的。

顧北填了幾道選擇題後就不想寫了,這些數學題對他來說是挺簡單的那種,他根本就沒心思來做題。

顧北一心只想騷擾木池。

左手悄悄捏了一下木池的腰,後者一個激靈差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腰這個部位是好多男孩子的敏感部位,當然木池也不例外,顧北不打招呼的捏木池腰,讓木池想把自家男朋友打死這個想法,更加明確了。

木池一把將顧北的手拍開:“別動我,專心寫作業。”再動我,一巴掌呼過去了。

臨近下課,方老師提醒大家,有上廁所的趕快去,王浩天和張濤那叫跑的一個快啊。

也不知道廁所有什麽東西,值得他們跑那麽快,上廁所也不至於那麽急吧。

方老師感嘆:“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搞不清楚他們的思路哦。”然後繼續專註於自己手裏的卷子。

絲毫沒有註意到後排同學的小動作。

顧北用筆戳了戳木池:“卷子借我抄抄。”

木池沒說話,直接把卷子遞給了顧北,而後者也是絲毫不介意的拿起卷子就抄。不過顧北是年紀第一啊,需要抄誰的作業嗎?只不過想把木池的卷子拿過來而已。

剛才木池還替王浩天傳答案,而顧北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所以顧北把木池的卷子拿來抄,以解心頭之不爽。

上課鈴響,大家回歸座位,該幹嘛幹嘛,這兩節課基本上算是相安無事。

等要臨近下課鈴響時,老師讓課代表把卷子收上來,等下課後,大家就可以回宿舍了。

因為下雨的原因,一群人都圍在大廳裏,宿舍樓離教學樓有一段路程,好多人都沒有帶傘,就只能在大廳待著等雨停。

但是總有那麽幾個人,耐不住等待,把身上的校服脫下來,蓋在頭上就沖進了雨裏。

木池看著雨裏的幾人,也有模有樣的把衣服脫下來,頂在頭上。

這個時節已是秋寒之季,偏偏木池還穿的那麽少,一件短袖和校服就沒了,顧北皺了皺眉把自己身上的校服也脫了下來,披在木池身上。

木池起初有些懵逼,以為顧北也像他一樣,剛想說:我們兩個其實可以用一件衣服的。結果顧北就把衣服披自己身上了。

木池想把衣服拿下來還回去,畢竟顧北身上穿的也就是一件長袖而已,就聽見張博說:“顧哥,看不出來啊,你還是一個暖男呀……”。

顧北欣然接受張博的誇讚:“那是,也不看看是誰。”

王浩天在一旁“嘖嘖”了兩聲:“顧哥,我也想要……”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北打斷了。

顧北嫌棄的說:“沒有了,就這一件校服,自己找張濤去”。聽聽這幾句話,簡直是雙標大王啊。

王浩天:“……”張濤那家夥,好像是肚子吃壞了,現在估計還在廁所奮鬥呢。

顧北:“所以,你應該等你的同桌啊。”顧北攬住木池的肩:“我跟我男……”話還沒說完就被木池用手頂了一下,因為有校服的遮擋,所以其他人沒有看見。

王浩天眨了兩眼:“大哥?男什麽?”

顧北一時嘴飄,差點把“男朋友”三個字說出口了。

顧北裝模作樣的咳了一嗓子,然後道:“男……男同桌啊。”

王浩天:“我怎麽不太相信呢。”

“管你信不信。”顧北拉起木池的手就沖向雨中,等木池反應過來,他已經在操場中央了。

木池的手被顧北緊緊攥在手心,顧北的手心是很溫暖的那種,讓木池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回到寢室,顧北身上一半都打濕了,木池身上倒是沒有淋到多少雨。

木池趕緊找來毛巾搭在顧北身上,找來顧北的衣服,讓他趕快換掉,不然容易感冒。

現在是下雨天,木池還想讓顧北去寫個澡的,奈何浴室人多,就只能換件衣服。

顧北索性就在寢室脫衣服,反正寢室也沒有什麽人。木池把行李箱收拾好以後,轉過身就看見顧北的腹肌。木池的臉有沒有骨氣的紅了。

顧北本來在套衣服,結果看見木池害羞的臉,心裏瞬間生起了一股惡趣性。顧北把衣服放一邊,擡手輕捏住木池的下巴:“我的身材怎麽樣?”語氣有些欺負良家婦男的感覺。

木池的臉本來就夠紅了,現在被顧北調戲的像猴子屁股一樣紅了。

他倆挨得很近,顧北還頗為流氓的把一條腿抵在木池的雙腿之間,木池則被顧北吃的死死的,顧北身上散發的男性荷爾蒙讓木池無處可逃。

走廊裏突然響起了宿友說話的聲音,木池一把將顧北推開,把床上的衣服丟給顧北,道:“把……把衣服穿上,快…快點。”

顧北有些失望的說:“哦……不過小朋友你臉紅起來還真是好看啊……”。

木池直接不理顧北了,舍友回來以後看見木池的臉紅得滴血,好奇的問:“欸?兄弟你臉怎麽這麽紅啊?”。

木池拍了拍臉:“沒事,熱的。”屁嘞,睜眼說瞎話,現在都已經冬了,怎麽可能還熱,撒慌不打草稿。

但是舍友居然信了,他們上來的時候也出了一層薄汗,舍友是一路打鬧走上來的,所以出汗很正常。

臨近熄燈,木池把小桌子搬到床上,準備寫作業時才想起來,今天因為下雨所以就沒有帶作業回來,然後默默地把小桌子放在了床下。

以前初中的時候,木池經常寫作業寫到深夜,所以晚上寫作業這一習慣就慢慢培養的出來了。

即使到了高中也難糾正過來,雖然正式考試的時候,木池筆都不會動一下,但是這也不妨礙他學習啊。

木池如果想當老師眼中的壞學生,那他一定會裝的特別想,如果想做老師口中的好學生,那也是信手拈來的事。

木池躺在床上,身邊是自己的愛人,但是他卻睡不著,因為外面在下雨……。

雨落在窗戶上,淅淅瀝瀝的,風拍打在窗子上,就像有人在拍窗戶一樣,聲音極其可怕,搞得木池根本不敢閉上眼睛。

顧北感覺枕邊人的異樣,小聲開口:“怎麽了?睡不著啊。”顧北話音剛落,外面就雷聲陣陣,把木池嚇的差點跳了起來。

木池盡量把自己縮成一團,以尋求安全感,顧北沒想到一陣雷聲會把木池下成這樣,顧北小心的把木池圈在懷裏,手輕拍木池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木池。

木池在顧北的懷裏,但是身體卻是有些微微顫抖的,顧北是感受到了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木池的背,盡量讓木池放松心態。

顧北不在的這兩年,他不知道木池是怎樣過來的,打雷都害怕的小朋友,能有多強大啊,只不過是強迫自己不害怕而已。

顧北手臂又緊了緊,他想把自己家的小朋友永遠的保護在身邊,不讓他受一點傷害,如果當初顧北知道木池怕打雷的話,恐怕顧北父母說什麽他都不會離開木池。

可惜世上沒有如果,失去了就是沒有了,怎樣也換不回來了。

懷裏的人兒,呼吸漸漸平穩了,顧北以為木池睡著了,剛想提一下被子時,木池小聲的問:“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啊,連……打雷都怕”。

這話讓顧北楞住了,他沒想到木池第一反應不是找他尋求安全感,而是問顧北嫌不嫌棄他,顧北一時間心裏五味雜陳。

當初自己離開木池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下雨天,只不過沒有打雷而已。

木池見顧北沒有說話,以為他是認可了這句話,心裏去頓時害怕了起來,說話時明顯帶著顫音:“哥……可不可以別嫌棄我…我會改的……”。

顧北更是心疼,騰出一只手揉了揉木池的頭發,顧北所以有些暗啞:“不會,我不覺得煩,不嫌棄,我家小朋友這麽可愛,我喜歡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嫌棄呢”。

木池平覆了一下心情:“可是我連下雨打雷都怕……”準確的來說他算不上是怕打雷,而是怕鬼!風拍打窗戶,再加上外面的電閃雷鳴,觸景生情,所以內心深處是慌的。

顧北安慰他:“畢竟是小朋友嘛,小朋友怕這些挺正常的啊,所以我會保護小朋友的。”他自己都沒有覺察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有些開心和自豪。

木池吸了一下鼻子:“那你以後會去保護別的小朋友嗎?”

顧北脫口而出:“不會!絕對不會!永遠不可能!”顧北停頓了一下,又道:“我只會保護我懷裏的那個小朋友。”

顧北懷裏的小朋友是木池。

“所以……”顧北舔了下嘴唇,道:“我懷裏的小朋友聽懂了嗎?”怎麽可能沒聽懂,都高二了!

木池沒想到顧北這麽會說情話,木池在黑暗中紅著臉點了點頭,道:“嗯,知道”。

顧北想想這應該是木池第三次問自己會不會拋棄他,甚至不只於三次。

木池到底是有多怕顧北會離開他啊。

顧北在心底狠狠罵了自己,當初到底是多畜生,這麽可愛的小朋友,自己到底是怎樣狠下心的啊。自己簡直就是個畜生啊……。

不過人的情緒是真的容易變化無常,晚自習的時候,木池還是極其煩躁的,現在就有些小鳥依人的樣子了。雖然用小鳥依人這個詞來形容能一打四的人,有點不太符合木池,但是事實就是這樣。

木池能一打四那是顧北沒在場,顧北在場的話,就不會有木池出手的機會。

顧北會保護木池的,顧北是不會讓他的小朋友受傷的。

顧北在睡覺之前想:自己還是要好好補償木池啊。

時光回不去了,但是人還在,還有補償的機會,在有限的時間裏,不要讓自己和別人留下遺憾和不甘,才是最好的。

清晨的空氣,總是一天中最新鮮的。

顧北醒來時,木池還在睡覺,他捏了一下木池的後頸,心裏評價:太瘦了……這一捏就捏到骨頭了。

木池被顧北捏醒了,剛醒腦子還有點轉不過來,迷迷糊糊的只想睡覺,突然腦子裏閃過昨天晚上的一些零碎的畫面,馬上就清醒了。

木池此刻有點慌,也不算是慌,就是感覺有些尷尬啥的,顧北揉了揉木池的頭發,溫柔道:“起床了,小家夥~”這個騷裏騷氣的波浪號~。

木池:“……嗯。”

他們今天起的有些早,所以有充足的時間去洗漱,以前都是跑完操以後在回來疊被子、洗漱什麽的。

木池與顧北並肩而行,顧北還是比木池高一截,這倆人的顏值看起來就很養眼,兩個人走一起更是擾人心動啊。

不過帥哥都是內部消化的,還真是苦了那些暗戀顧北的人了。

顧北攬過木池的肩,輕聲道:“小朋友,以後我都不會離開你,該不會嫌棄你的,你是我這一生的幸運,我怎麽舍得丟棄啊,寶貝~”最後一句話,顧北故意說的有磁性,讓木池聽的心跳加速。

木池:“嗯…嗯……”

這搞得木池說話都說不好了,不過木池心裏還是很甜的,只不過他不敢完全相信顧北,畢竟被傷過的小貓,很難再與人走到一起,很難在全心全意的相信一個人了。

但是木池對顧北的愛,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木池面紅耳赤的走到洗漱臺前,好在洗漱臺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不然就尷尬了,大早上的臉紅是個什麽鬼。

木池匆匆忙忙的拿出牙刷,擠上牙膏刷牙,但是顧北卻在一旁沒有動,木池疑惑的問道:“你……不刷牙嗎?”

顧北輕笑道:“沒有牙刷啊。”

木池:“?”

木池歪頭問道:“沒有拿下來嗎?”。

眼睛的餘光瞟到了自己杯子裏的牙刷,然後瞟向了自己手上的牙刷,心裏咯噔一下。

木池有些尷尬的說:“我用的牙刷,是你的……啊”為什麽後面要加一個啊……木池也不知道,就是很尷尬。

顧北笑著點了點頭:“對啊,小朋友我的牙刷好用嗎?”。

木池:“好……好用”停頓了一下,繼續道:“那個……你用我的吧……”。

顧北:“沒事,我不急。”這句話表面說的風輕雲淡,其實就是想用那個木池用過的牙刷,這樣四舍五入就是他們接吻了。

顧北想著有笑了一下。

木池趕緊洗漱完畢,把牙刷反覆清洗幹凈之後,還給顧北,隨帶說了句謝謝。”

顧北:“沒事,一家人嘛,不用這麽客氣的,以後我們還會互相借好多東西的~”嘖,妥妥的油膩大叔形象啊。

木池:“……哦,你快洗漱吧,我邊洗臉邊等你。”

顧北滿足道:“嗯”。

兩人洗漱完畢以後,就回到寢室,大家也相繼起床了,舍友甲道:“顧哥,木池同學起來這麽早啊。”

顧北回答道:“也沒有多早,也就一般。”

木池疊被子的同時,也在回憶昨天晚上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麽話,但是人的記憶就是這樣,你越想就越記不起來,你不想反而自己跳出來,還真是難搞哦。

最後想不起來了,就自暴自棄的不想了,反正自己酒後都不會說什麽事,昨天晚上只是被嚇到了,應該不會說啥子丟人的東西。

跑完操,回一趟教室,拿去飯碗就去食堂幹飯,我們的王浩天同學不止一次的靈魂發問:“為什麽學校的包子都是土豆餡的,饅頭一點也沒有饅頭該有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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