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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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溫母也是急的團團轉,每天就待在醫院,上午陪兒子,下午陪老公,然後晚上精疲力盡地回家休息。

第二天又重覆昨天的行程,可以說是累的夠嗆。

雖然說在醫院她也不需要伺候他們,畢竟都已經請了護工。

可是看著兒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天天在病房裏又吵又鬧,看家老公氣弱游絲,還得主持大局,她也是心力憔悴。

負面情緒縈繞全身,讓她短時間內一下子就老了下去。

某天照著鏡子的時候,她都有些恍惚這鏡中憔悴不堪,法令紋耷拉眼袋上天的人真的是自己嗎?

溫母摸著臉,這才驚覺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去美容院保養自己了。

於是她便決定第二天去做個美容再去醫院。

結果就因為做美容浪費了兩小時,等去醫院見兒子的時候,就被暴躁的溫益罵了好幾句。

罵她兒子在受罪,自己當媽媽的居然還有閑情逸致去美容院享受。

聽得溫母又是難過又是傷心。

當然,偶爾她也會想起溫涼,但絕不是思念,而是怨恨。

因為暴躁而又崩潰的溫益一直在她耳邊說著,就是因為溫涼,他跟溫父才會這麽倒黴。

他們去找陸深解決溫家謠言的時候,溫涼就在陸深的身邊。

溫涼就是個災星,再不然他就是有各種可怕的手段,才會害得他跟溫父如此。

否則的話,他們怎麽會這麽巧,又是同時受傷。

而且受了傷之後,黴運接連不斷,根本就沒有終止。

所以潛移默化之下,溫母對溫涼也是怨恨叢生。

同時她也想找一些靠譜的大師給家裏人作作法,驅驅黴運。

溫母本來找的是虛無門的大師。

但是自打後面虛無門的事情爆出來之後,溫母嚇得趕緊退了。

開玩笑,這要是真的讓虛無門的來,搞不好原本只是小倒黴,結束之後變成倒大黴了,這誰受得了啊?

換做找其他大師,溫母又有些猶豫,擔心會被騙。

畢竟虛無門這麽一個有名氣的門派都出現了這樣可怕的事情,誰知道那些小門小派會不會做的比虛無門還要誇張?

別說溫母這麽想,就連其他人也是這麽想的,一時之間,即便是虛無門這個龐然大物倒塌,可對於其他玄學中人來說,生意也並沒有好起來。

大家反倒是因為虛無門的原因,被迫風評被害。

氣的他們也是牙癢癢的,分分鐘也向外界傳達訊息,表示他們跟虛無門不是一路人,他們行善積德,絕不會做這些違法亂紀,影響自己功德的事情。

可雖然如此,但是不管是有錢人還是普通找人算命看風水指點迷津的頻率,確確實實是降低了不少。

就是因為溫家這邊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所以他們根本就沒關註自家醫院裏面出了個大師。

反正這些跟他們又不相幹。

溫家的事情,溫涼也清楚的很。

全都是陸深告訴他的。

陸深想溫涼應該很樂意知道溫家之後是怎麽走黴運的。

溫涼聽了這些之後,晚上胃口確實都大開了。

畢竟雖然他是大師,但是溫家過的不好,他就覺得高興了。

而且這還並不是最終結局呢。

本來這幾個溫家人就不是什麽良善之人,搭配上於沖布下的這個陣法,簡直就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就是日子過得太過於舒心,再加上吃的東西又那麽符合他的口味,溫涼是真的覺得自己的體重好像日益上升。

他掐了掐自己腰上的肉,一臉震驚地看向一旁的陸深。

他正站起身給溫涼拿東西,衣服上滑,露出凹凸緊致的腹肌。

八塊腹肌排列有序,看上去是那樣的誘人有光澤。

溫涼悄悄地掀起衣服看了一下自己白嫩光滑,隱隱連腹肌都快要消失的肚皮,陷入了沈思。

陸深拿著東西一回頭,就瞧見溫涼一臉恍惚地垂頭看著自己白嫩嫩的小肚皮。

他忍不住笑了,將堅果放在茶幾上,然後拿了一個開果器,給他剝堅果。

“怎麽了?為什麽看著自己的肚皮一臉震驚?”

溫涼恍惚著又掐了自己的肉肉一把,“你看,在你家我好像跟待宰的小豬一樣被養的白白胖胖的。”

那肉又白又嫩,被溫涼那麽一掐,就好像豆腐似的,看上去觸感極佳。

陸深都有一種上前摸一摸的沖動。

而面對溫涼的詢問,他很是認真地上下打量了溫涼一番,然後搖搖頭道:“不啊,不胖。對你這個身高來說,這個體重不是很標準的嗎?”

溫涼早先是有些偏瘦的,在陸家這胡吃海喝,美滋滋地過了好幾日之後,體重有所上升,確實比之前看著要沒有那麽單薄。

陸深本人是覺得這樣的體型剛剛好。

“而且你是坐在位置上掐肉的,再瘦的人坐下去,肚子上也是有肉的,你看我。”

陸深一點也不見外地撩起衣服,即便是八塊腹肌的他坐下去的時候腰部也是有一點肉的,當然並不是什麽贅肉。

溫涼嘶哈一聲,眼睛一眨不眨,“那我可以摸嗎?”

陸深輕輕一笑,“當然可以。”

溫涼也是不見外,人家說可以,他就真的上手去摸。

這一摸,感覺是真的不一樣。

八塊腹肌非常的緊致,手下的觸感跟摸他自己的肚子完全不同。

那修長的手在自己的腹部摸來摸去,讓陸深不自覺地繃緊了身體,連呼吸也都粗重了幾分。

只是在溫涼發現之前,陸深便掩飾性地拉下了衣服,重新剝起了堅果,然後笑嘻嘻地投餵。

溫涼一邊想著自己用靈氣消耗自己的脂肪,順便跟著陸深運動幾天,保不齊八塊腹肌也是能若隱若現的,然後一邊張嘴,毫不客氣地接受對方的投餵。

陸深看著他吃的鼓鼓囔囔的臉,神色溫柔,眼眸就好像春日的太陽那般柔和。

“所以呀,你一點都不胖,該吃吃,該喝喝,你看我跟你吃的是一樣的,甚至比你的都多。”

溫涼一想也是,大家飯量都差不多,沒道理自己會胖的像頭豬,他是選擇性地忽略了陸深隔三差五自律地運動。

“哦,對了,溫涼,之前於沖找上門來的時候,你不是曾經說過提過那祖墳遷移的人家有大問題嗎?他找上門來了。你要見一見嗎?”

這麽多天的相處,陸深已經將溫大師二字改成了比較親密的溫涼二字。

溫涼也沒有在意。

反正他的同事喊他溫大師的有,喊他溫涼的也有。

“現在才找上門來,對方的動作還真的有點慢啊。”

溫涼還以為這事情一爆出來,這家人就會立馬找上門的。

陸深聳了聳肩,“據說他們家也在找其他大師看過。實在沒辦法了,所以想到了我媽曾經提過的大師,便找上了我們。他們還不知道那位大師其實就是你。”

“外界雖然也有在傳解決虛無門的大師,就是跟我們陸家有關的那位大師,但是一直都沒能得到準確的消息。”

因為虛無道長的原因,所以陸母雖然在外宣傳了溫涼的名聲,但是溫涼具體什麽情況,她是一個字都沒提。

只是說如果你們相信的話,她可以幫忙約一下大師。

因為事情過於模棱兩可,所以不少人還是在觀望。

畢竟虛無門的事情一出,導致玄學門派的人在大眾心目中的形象是一落千尺。

他們不想逃脫了狼窩,又進了賊窩。

因此,雖然一開始大家想要找出溫涼的陣仗轟轟烈烈,可要說真的有人找上門來,那還沒有,所有人都在觀望。

不敢成為吃螃蟹的第一人。

倒是那些同行真的是要被氣死了。

一個虛無門害得他們連肉湯都沒得喝。

好歹以前虛無門占了大頭,他們吃肉,其他人還能喝點湯。

現在虛無門屬於是掀了飯桌,連湯都不給他們沾。

就說氣不氣吧。

“行,叫他們來,我可以去看看。畢竟也是被坑害的可憐人。”

“行,那我叫人安排,那就在接客廳接待他們吧。”

“可以,沒問題。”

劉家人在得知陸家傳遞過來的消息之後,高興的一蹦三尺高,帶了好些禮物,急匆匆地趕往陸家。

沒辦法,自打虛無門上了熱搜,得知自家人被於沖坑害成這樣後,劉家人就沒一刻是安穩的。

他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第一時間就去找了陸母那邊,但是因為虛無門道長的原因,所以陸母沒有將溫涼的具體信息告知,以免被虛無門道長發現。

只是表示她找的這個大師確實是有本事,也沒說他是不是就是揭穿了於沖的那位神秘人。

畢竟當時可沒有人知道溫涼是跟陸深在一起。

本來劉家人是打算不管怎麽樣,死馬當活馬醫,先見一見這位大師,但是後面他的親戚好友得知消息後,紛紛趕過來為他們出謀劃策,為他們推薦了很多大師,把他們挑看的是眼花繚亂。

後面確實是找了幾個名聲不錯的,但是他們都表示那位大師說的對,祖墳確實被遷到了極寒極陰的地方,但是以他們現在的本事沒有辦法幫他們解決這個事情。

所以劉家人徹底崩潰,只能像個無球蒼蠅一般地又重新尋求陸家的幫助。

前來陸家拜訪溫涼的除了劉家負責人劉父之外,他的妻子,兒子,女兒都在。

沒辦法,誰叫這個事情攸關劉家生死。

要不是劉父強行制止,不然的話,七大姑八大姨通通都得趕過來。

畢竟劉家要是出了事,攀附在他們身上喝點湯,吃點肉的親戚不得全要倒黴。

所以基本上沾親帶故的劉家人都很緊張。

溫涼跟陸深一起進客廳的時候,剛巧就聽到了一個男人痛苦萬分的聲音,“又來錢了又來錢了,好煩啊,怎麽客人又給我打了預付?我預付都提到了百分之五十,比先前多了百分之二十,怎麽還願意給呀?”

緊接著便是男男女女緊張的聲音,“百分之五十是多少?”

“兩百萬。”

“什麽?兩百萬?這不是咱們那個老客戶嗎?以前不是說不用預付可以欠賬的嗎?”

“我問過,好像是賺了筆大錢,再加上我們這些年合作比較愉快,又願意給他們賒賬,甚至賒兩三筆都沒關系,所以他賺錢之後也很感謝我們,因此訂單不僅下的比以前多,而且還願意支付預付。”

“我當時真的是半開玩笑半想制止他這個舉動,沒想到他居然這麽爽快,天哪。”

劉父真的是欲哭無淚,他也沒想到他這老客戶真的給錢了。

要說四百萬的訂單他不做,直接推掉,他肯定舍不得。

畢竟公司還要發展,哪有把錢往外推的道理?

可通常一個訂單就算是老客戶也會拉扯個幾天,沒想到這一次老客戶這麽爽快,不僅不跟他討價還價,還願意直接給他打百分之五十的貨款,這錢收的他都心驚肉跳的。

要是平日裏,那他是高興的不行,可誰叫現在他錢收的越多,就會想到自己日後有多淒慘,可不得心驚肉跳。

溫涼聽了一耳朵,忍不住笑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劉家人是在凡爾賽呢。

唯獨溫涼知曉,就是因為他們知道之前自己給算的命,清楚自己現在賺的越多,錢來的越多,未來可能就越淒慘。

因此當溫涼跟陸深進入會議室之後,劉家人就跟見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分分鐘湧了過來。

這會兒功夫,他們連往日都不一定能夠見得到面,搭得上話的陸世集團負責人陸深都沒顧得上,眼睛就巴巴地盯著溫涼,心裏琢磨著這到底是不是那位神秘的大師。

因為溫涼看上去好年輕。

太年輕了,年輕的讓他們都有些猶豫躊躇。

陸深輕笑一聲,示意眾人坐下,讓傭人送上茶水,開口道,“這便是之前幫我解決了問題的溫大師。你們有什麽難題的話,也可以找溫大師幫忙。溫大師人很好,跟虛無門的那些大師完全不一樣。”

溫涼聽著陸深介紹自己,也沒說什麽話,只是笑意盈盈地看著眾人。

劉家這兩代人,簡單地從面相上看,並沒有什麽大毛病。

若是沒有於沖亂搞祖墳風水這一件事情,劉家人會因為他們平日裏做生意老實厚道而慢慢擴大公司。

雖然比不上那些個大公司,但是溫飽綽綽有餘。

而且穩紮穩打,後面發展非常不錯。

可就是因為於沖的這一手,溫涼只是簡單地看看,就發現了他們面相上的古怪。

半邊臉附著著的陰氣蠢蠢欲動,只帶一個恰當的時機就能將他們身上的所有運勢與生機吸收殆盡。

就跟陸深身上的那股陰邪之氣如出一轍。

果然是同出師門,手段都大差不差。

溫涼撇了撇嘴,說起於沖,這家夥三天前就已經徹底狗帶了。

本來就是強弩之末,一直硬撐著,撐到了鐘澤告訴他虛無門所有人都被帶回審訊,虛無門這個門派就此被瓦解。

唯一遺憾的就是虛無門的大長老跟他的師傅虛無道長目前還行蹤不明。

不過特殊部門一直都在加緊調查,希望找能早日將他們捉拿歸案。

這個好消息據說讓於沖在醫院裏詭異地大笑了三聲,笑完之後,頭一歪就沒了氣息。

溫涼總覺得還是便宜了對方。

早知道如此,就應該讓鐘澤遲一些再告訴他,讓他死不瞑目。

別怪溫涼這麽惡趣味又這麽壞,實在是於沖做的事情讓他死不瞑目n次都綽綽有餘。

雖有陸深平易近人的介紹,但是只看那大師就這麽隨意地打量著他們不說話,劉家人就很緊張。

但是這梯子陸深都已經搭建上來了,接下去的路必然是要靠他們自己去走。

於是作為大家長,劉父斟酌著開口,“溫大師,我們這次來你應該也知道原因了。之前我們得知這個事情後就如同無頭蒼蠅一般,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便在親戚的介紹下找了幾位大師,但那些大師雖說看出了問題,可都解決不了。”

“這下子我更是怕的不行,後來想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陸家這邊應該認識厲害的大師,所以才求著他們幫忙引薦,希望大師不要介意。”

劉父說的很誠懇,包括解決這個事情的報酬,也是隨便溫涼提,他們一個字都不會多說。

溫涼甚至還惡趣味地表示,“如果要你們傾盡所有家產呢?”

這句話讓在場的劉家人都遲疑了幾秒,臉上的肉痛之色顯而易見。

不過這是人之常情,換作讓溫涼把自己剛積累下的產業全部都賣掉,溫涼也會肉痛幾分。

即便他知道自己賺回來也是輕輕松松。

最後依舊是劉父開口,他咬著牙,神色認真,“如果散盡家產是其中一項解決問題的方法的話,我們必然會照做。”

劉父也看得很通透。

錢留著再多也沒用。

因為到後面他們劉家沒人花呀。

那這錢對他們來說,就沒有用。

可若是一家人整整齊齊,平平安安,子孫健全,何愁不能再起家業?

所以劉父說完這句話之後,又重重地沖著溫涼再次點了點頭,“溫大師,這完全沒有問題,你說什麽時候,我就什麽時候開始賣公司。只不過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可能需要稍微遲一些。”

“畢竟公司的員工我要安頓好,突然間賣公司,就算給了一筆賠償,對於一些底層員工來說,找工作也不是那麽好找的。而且我還要把手頭上的合同也要做完。畢竟都是老客戶,做人不能這麽沒有道義,把爛攤子留給我客戶自己處理。”

劉父說這話的時候,他老婆臉焦急地扯了扯他的衣服,時不時地又看向溫涼,像是讓他不要提那麽多事情,生怕得罪了溫涼。

然而沒想到的是,溫涼聽了他說的這些之後,反而是突然拍起了掌。

“很好,你這個解決方法挺不錯的。”

劉父聽後,有些憨厚一笑,“不算什麽好方法,權宜之計罷了。那大師這樣的話,你是不是願意幫助我們解決這個問題了?”

“你放心,賣了公司之後,該給大師的報酬我們肯定會先留著的。”

溫涼笑了起來,喝了口茶道,“那也不用急,興許到了你家祖墳那兒,就又有了新方法,不用賣公司了。”

他這麽一說,劉家人又高興了起來,畢竟幾十年的打拼才有現在這個成績,能不賣自然是不賣。

“走吧,我們直接去你祖宅那邊。”

“好好好。”

劉家人帶路,陸深跟著溫涼一起。

老實說看到陸深也跟著他們一起走,劉家人還有些意外。

畢竟這只是他們家的事情,跟陸深搭不上任何的關系,也不知道為什麽陸深這麽感興趣。

但是他們也不敢多問,陸深願意跟著就跟著,反正他們也沒什麽好讓別人覬覦的了。

到了地方之後,溫涼看了眼劉家祖墳的風水,真的是慘不忍睹。

而且,於沖還設下了一個惡毒的陣法,與這個地方的風水相輔相成,一旦他們動土,就會同時反噬到他們身上。

這也就是為什麽其他同行看了之後,搖手表示無可奈何的原因。

他們只想賺點錢,可沒有想著把自己的命也送進去。

還有一點,像這種情況,他們道行不高,能力不足的,那就是在旁邊站著看幾眼,都有可能回去第二天就生病。

劉家人也是。

帶著幾個大師看過幾次之後,回去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小毛病出現。

但因為小命還懸著,所以沒有多少人在意這個事情。

再加上本身他們就已經厄運纏身,反倒這點小毛病在這厄運的沖擊下,顯得沒那麽嚴重。

“溫大師,你看我們該怎麽做?”

見溫涼雙手插兜,閑雲散步似地繞著這祖墳走來走去,也不像其他大師那樣拿著各種道具,一邊摸著胡子,一邊臉色沈凝,這劉父也摸不準溫涼是個什麽想法。

但是看溫涼在陸家的待遇,其實劉父也已經確認了,溫涼就是那個神秘大師,同時也是解決了陸深身上詛咒的大師。

至於為什麽陸母在最開始的時候,總是遮遮掩掩,左顧而言他,應該是跟虛無門有關。

因為於沖做的事情,劉父現在已經是對虛無門嫌惡萬分,不介意用最惡毒的想法猜測他們。

他甚至開始陰謀論,懷疑陸深身中詛咒的事情也是虛無門搞的鬼。

畢竟虛無門都能向他們這些小有資產的人下手,又怎麽可以放過陸家這頭龐然大物。

不得不說,劉父誤打誤撞,還真的是被他猜中了。

總之,現在他對溫涼可以說是一百個一千個相信,把自己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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