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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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對。”林琛擺擺手, “你不要這麽激動,坐下來說話。”

“顧念安要被我克死了,我怎麽可能不激動呢?”雖然這樣說, 陳慕言還是乖乖坐了下去,嘴裏不停念叨著,“怎麽辦,這可怎麽辦啊林大師?”

在他眼裏,儼然把林琛當成了救命稻草。

“你就那麽喜歡顧念安嗎?”小蘑菇比喬予白更加不能理解。

“對。”陳慕言重重點頭。

“為什麽?”

“我就是喜歡他, 沒有為什麽?”

“……”林琛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陳慕言急了:“林大師,你能幫我化解嗎?我不想克死顧念安。”

“你既然這麽喜歡顧念安,知道他出軌和別人在一起, 怎麽一點不生氣?”

“我……”陳慕言變了神色, 臉上的表情哀傷大於憤怒,“我怎麽不生氣呢?可是我有什麽辦法?比著他出軌的那個人, 我沒錢又沒家世, 顧哥哥願意跟我在一起, 已經是我燒高香了。”

“……”林琛一言難盡地看著戀愛腦晚期的陳慕言。

也不知道顧念安平時是怎麽pua這個男孩兒的,對方的想法竟然如此卑微,都低到塵埃裏去了。

看出陳慕言信命理玄學, 林琛便只說這個:“你命太硬了, 想要化解並不容易, 我試試吧。”

陳慕言激動道:“謝謝林大師, 我其實還有點私房錢, 等我拿到手機後,就給你轉錢。”

“不用, 我不一定能幫上忙,你的錢還是自己用吧。”林琛在備忘錄裏寫寫畫畫, 沒過多久,嘆氣道,“顧念安的八字跟你的放在一起,看起來挺好的,你們不僅相配,他還能旺你,但是單獨看他的八字,他也是個孤獨命。雖然父母雙全,但是感情不好,基本上享不到父母的寵愛。他沒有兄弟姐妹,只能靠身邊的貴人幫忙……”

“等等,”陳慕言突然打斷道,“林大師,你說顧念安沒有兄弟姐妹?”

“嗯,怎麽了?”

“你是不是算錯了?”陳慕言眼底閃過懷疑的神色,“顧念安父母感情怎麽樣我不知道,但他有個親弟弟,正在上大學,我還見過,和顧不念長得很像,一看就是兄弟倆。”

“???”林琛又去仔細看顧念安的紫薇盤,確定沒有算錯。

為了嚴謹些,他又打開萬年歷,對陳慕言道:“你把顧念安身份證再說一遍。”

“好。”陳慕言又背了一遍。

身份證上一般顯示的是公歷出生年月,林琛對照顧念安的陰歷八字,發現和身份證上的並不對照。

於是問道:“你沒記錯顧念安的八字吧?”

“這麽重要的事情,我怎麽會記錯呢?”

“那怎麽他的陰歷出生年月,和公歷的對不上?”

“哦這個啊,他身份證上的日期是錯的,他父母是馬大哈,當初上戶口的時候報錯了。”陳慕言像是早知道這件事,毫不在意道。

確實會存在這種可能。

但林琛直覺不對。

於是便按照身份證上的出生年月,對照的陰歷八字,又推演了一遍。

算完後,他擡起頭,表情嚴肅道:“顧念安身份證上的日期沒有錯,你說的那個八字,是假的。”

“怎麽可能!”陳慕言又站了起來,想要擡起手臂指向林琛,覺得不禮貌又放了下去,“是不是你自己沒學到家?你要是解不了就算了,我也認識的有會算的大師。”

和顧念安在一起之前,陳慕言專門找過算命大師幫他倆合過姻緣。

那個算命大師沒有林琛說得這麽精煉,但有說顧念安和他八字相配,兩人天生一對,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會對顧念安掏心掏肺,連家底都給了出去。

“按照身份證上對應的陰歷,顧念安是有一個弟弟,他弟弟比他小3歲,今天21了,對不對?”

“?!!”陳慕言睜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怎麽知道?八字連兄弟的情況都能看出來?”

“可以,不過一般不會看這麽細,是你懷疑我,所以我才特意推算的。”

“……”陳慕言緩了緩,待接受被這個殘酷的的事實後,問道,“顧念安為什麽要給我一個假八字?”

“因為,”林琛緩緩道,“他真實的八字克你,沾了他,你不僅人財兩空,還會英年早逝,活不到成年。”

“……”陳慕言絞緊雙手,不吭聲了。

林琛以為他還在懷疑自己,將兩人的紫薇盤放在一起看:“你們兩個是他強你弱,明明是他吃你的軟飯,但你卻什麽事情都聽他的,他占據主導權,你不僅給他花錢,還扶貧他家裏了對嗎?”

“……”陳慕言睫毛微顫,臉色唰得變白了。

林琛說的一點沒錯,他確實還給顧念安家裏人錢了。

其實顧念安家裏條件可以,只是他弟弟上的大學是個三本的私立學校,學費太貴了,一年好幾萬,家裏人出不起這個錢,顧念安便尋求陳慕言的幫助。

其實那時候陳慕言的錢都在顧念安手上了,他想怎麽花,陳慕言不會知道。

但他還是先來問陳慕言,這讓陳慕言覺得備受重視的同時,更確信沒有看錯人。

顧念安是真的很懂得揣測與拿捏人心。

林琛等著陳慕言消化這些信息,不再說話,屋裏便安靜下來。

似乎是受不了這針落可聞的寂靜,陳慕言咳嗽一聲,結結巴巴道:“林、林大師,你算得很準,我、我為剛才懷疑你而道歉,對不起。”

說完,陳慕言站起身對著林琛深鞠一躬。

竟是行了個大禮。

林琛忙站起來:“你不用道歉,你不信也正常,是顧念安騙術太高超了。”

這個人竟然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連生辰八字都敢編假的去騙人。

林琛對他的厭惡,更多了一條。

顧念安認識陳慕言後,發現這個沒什麽文化的小孩兒特別迷信,知道他要拿兩人的八字去算命,便提前找人合了姻緣。

發現自己八字竟然克對方,他便花錢讓算命師傅改了個與陳慕言十分相配的八字,還把被克的人,從陳慕言改成了他。

可見對方心思有多歹毒。

他想站在弱勢方,引起陳慕言的愧疚,更加死心塌地跟他。

可惜陳慕言找的那個算命師傅,沒有看出他克陳慕言。

而看出來的林琛,卻發現他的八字造假。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林琛克顧念安。

陳慕言這個戀愛腦,被顧念安戴了綠帽子,都可以做到原諒。

但在八字玄學上被欺騙,便不能忍了。

因為陳慕言的媽媽,當初和他爸爸結婚時,他姥姥找人給女兒和未來女婿合過八字。

算命大師說兩人八字不合,男方克女方,如果勉強結婚,將來不僅會離婚,他媽媽還有抑郁而終的風險。

陳慕言的媽媽和爸爸是自由戀愛,那個年代正是破除迷信、宣揚科學的年代,陳慕言的媽媽沒有相信算命大師的話,在家人的反對下,毅然決然嫁給了陳慕言的爸爸。

結果就是陳慕言的爸爸婚後經常出軌,家暴陳慕言和他媽媽,最後撇下孤兒寡母,跟個比兒子大不了幾歲的小三跑了。

離婚僅一年,陳慕言的媽媽便撒手人寰。

因為陳慕言的媽媽在生病期間,經常念叨結算命大師給她批的命格,陳慕言便牢牢記在了心裏,知道媽媽是被爸爸克死的,發誓絕對不步媽媽的後塵。

在認識顧念安不久後,他便問了顧念安的八字,找算命師傅給兩人合八字。

雖然陳慕言有這個心眼,但他年紀太小了,根本藏不住話,一不小心說漏了嘴,給了顧念安偷梁換柱的機會。

在林琛看來,顧念安為了和陳慕言在一起,改換八字欺騙神明,是心術不正的小人。

而在陳慕言看來,顧念安的所作所為,和他那個該千刀萬剮的父親沒什麽兩樣。

深知有過之無不及。

他明明很小心要避開父親的陰影,結果卻找了個父親的翻版,這讓他不僅覺得如同吞了蒼蠅般惡心,還氣憤得想要砍人。

曾經有多愛顧念安,現在就有多恨。

於是,當兩人坐下後,陳慕言冷著臉問道:“林大師,顧念安給我假八字這件事,我能告他詐騙嗎?”

陳慕言一句話,不僅暴露了對法律的無知,也顯示出自己沒什麽文化。

也是了,如果他懂法的話,不會還未成年,便跟顧念安同居。

法律雖然不管玄學,但顧念安可不止犯了一件事。

“批八字這種事情法官是不管的,”在男孩兒極其失望的目光中,林琛平靜道,“但是他跟未成年的你同居,還把你趕出家門,讓你差點尋死,你可以告他。”

“這要怎麽告啊?”陳慕言露出悔恨的表情,小聲嘟囔,“我當時不應該生氣跑出來,那是我的家,我應該把他趕出去。”

“他和未成年的你發生關系,光這一條,他就得坐牢。”

“坐牢!”陳慕言來不及高興,狠狠拍了擰了下大腿,“可是,我是自願跟他上床的,他沒有□□我。”

在男孩兒有限的認知裏,只有□□犯才能告他入獄。

“不管你自願與否,你是未成年,他一個成年人,碰了你就是犯法。”林琛知道自己口條不行,打算尋求幫助,“我們把警察叔叔喊進來吧,他是專業的,你可以咨詢他。”

情緒穩定的人,本就容易令人感到安心,林琛又用實力證明了他的可靠,陳慕言對林琛既信任又感激,不管他說什麽都會答應:

“好,謝謝你,林大師。”

一墻之隔的另一間屋裏,喬予白時不時擡腕看表。

眼見林琛和那個男孩兒越談越久,他不由得焦躁又擔心。

在他眼裏,雖然林琛年長2歲,但是無論經歷還是閱歷,都不如陳慕言。

男孩兒還經常爆出意想不到的言論,他都差點招架不住,林琛能應付得了麽?

就在喬予白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裏團團轉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

喬予白迅速轉身,搶先一步去開門。

門外果然站著他喜歡的少年,只聽林琛朝著他身後說道:“陳慕言想告顧念安,他不懂該怎麽做,需要您的幫助。”

“琛琛,他答應出庭指證顧念安了?”喬予白激動地拉住少年的胳膊,不敢置信道。

警察叔叔卻毫不意外,往門外走去:“好的,多謝你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

警察叔叔出了門後,叫上一名同事,兩人一起找陳慕言盤問詳情。

喬予白將林琛拉進屋內,關上門,兩人坐在凳子上:“琛琛,你跟我講講,你是怎麽說服那個戀愛腦男孩兒,願意告喜歡之人的?”

聽到“戀愛腦”這三個字,林琛擡眸看了喬予白一眼。

小蘑菇至今還對喬予白有著對方是戀愛腦的刻板印象,因此聽到他說別人戀愛腦,雖然陳慕言確實比喬予白還要戀愛腦,但林琛還是覺得稀奇。

“怎麽了,你看我幹什麽?”喬予白搓搓臉,以為臉上沾臟東西了。

“沒什麽。”林琛被喬予白的反應逗笑了,“我算了他和顧念安的八字後,他便想告顧念安了。”

“???”喬予白雖然十分迷信,仍舊覺得不可思議,“算命竟然這麽管用?顧念安的八字是不是很差?”

“嗯,他的八字克陳慕言,”林琛又看了眼喬予白,“也克你。”

“咳——”喬予白頓時心虛不已,“都陳年老黃歷了,就不要再提啦,而且,我早拉黑他了。”

“我可是很聽你的話的。”喬予白又補充道。

“嗯,你很聽勸,很……”

乖。

怕被年長的喬予白罵,林琛把最後一個字,咽回了肚子裏。

他們兩人雖然年齡差比較大,但在一起時,年紀小的林琛反而更像是年長者,快三十歲的喬予白,說他十三都嫌大。

“很什麽?”喬予白很自然地拉過林琛的手,輕輕捏著少年修長的手指,“不要話說一半,讓人著急。”

林琛垂眼去看被喬予白握在掌心的手,試探地往回收,結果卻被對方抓得更緊。

小蘑菇只好放棄反抗,回道:“你很好。”

“謝謝誇獎,你也很好。”喬予白揚起唇角,笑瞇瞇地看著眉清目秀的少年,“我們琛琛還很厲害,不僅救了一條人命,還助力懲治罪惡多端的顧念安。”

“我……”林琛被誇得很不好意思,“只是誤打誤撞而已。”

“還是你厲害,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接住突來的機會。”喬予白誇了又誇後,突然嘆氣,“可惜,今晚的約會泡湯了,要不,我們明晚還去哪家餐廳怎麽樣?今晚的外賣,我特意點的別家,就是想著明天能補上今晚的遺憾。”

“明天……”林琛答應喬文軒只再見喬予白兩次,今晚雖然出現了突發狀況,但是兩人不僅見面,也一起吃過飯了。

他不想再與這個世界的人有過多牽扯,雖然挺舍不得的,還是搖頭,“明天我沒空,直接後天見吧?”

“後天有別的事情要忙,明天晚上你沒空的話,中午呢?”喬予白想要占據林琛全部的課外時間,鍥而不舍地問道。

“中午……”林琛不擅長拒絕人,想了又想,說道,“時間太短了。”

“不怕,我明天早點出來,咱們就在你學校門口找家餐館吃午飯,你看這樣安排可以嗎?”

天天見面,即使是關系好的朋友,也有點太頻繁了。

林琛打算再次拒絕,想到馬上要離開這裏了,和喬予白見一面少一面,便點頭同意:“那好吧。”

“真乖。”喬予白開心地捏了捏林琛的臉頰,“你想吃什麽,我到時候提前預定。”

“都行,你定吧。”林琛在吃上沒要求,讓喬予白全權作主。

喬予白非常喜歡這種全權負責的感覺,差點笑開花:“好的,那就我來定了。”

兩人說好後,喬予白跟警察叔叔打過招呼,便帶著林琛離開了派出所。

這時候已經快9點了,等把林琛送到學校後,他也該回家了。

因著帶林琛上了自家綜藝,家裏人認為他越來越不安分,吃早飯時,特意叮囑他最近老實些。

於是喬予白收起滿腦子粉紅色泡泡,開車將林琛送回A大。

等回到家後,還不到10點。

喬予鑫出來接水喝,見到弟弟破天荒早早回來了,詫異得揚起眉毛:“這麽早?”

“快十點了,早麽?”喬予白還記恨著被喬予鑫出賣的事情,目不斜視從他身邊走過。

“原來快十點了,那確實不早了。”喬予鑫覷著弟弟的臉色,試探道,“晚上找誰玩去了,張鵬程他們嗎?”

喬予白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多管閑事的哥哥。

等他走後,喬予鑫在心裏道:

看來是那個姓林的男孩兒去了。

喬大哥十分發愁,打算找機會見見對方。

喬予白不知道既喬文軒後,自家大哥也想去找心愛的少年談話。

他還沈浸在見過林琛的喜悅中,回到臥室洗漱後,見時間尚早,打開手機跟兩個好友視頻聊天。

張鵬程和馮沐辰似乎是守在手機旁邊,兩人都是秒接。

還沒看清畫面,張鵬程便吵吵道:“大忙人總算想起來聯系我們了,我還以為被你單方面絕交了呢。”

“瞎說什麽呢?”喬予白將手機放在電腦桌的支架上,瞇著眼睛打量有段時間沒聯系的好友們,“老張你的頭發被狗啃了嗎?怎麽這個造型?”

“別提了,遇到一個特自信的死犟托尼,非按照他的想法給我弄頭發,我已經投訴過他,也得到賠償了。”張鵬程耙了粑頭發,湊近鏡頭只露出臉龐。

“你上次做的發型不是很好麽?怎麽又做?”喬予白奇怪道。

不等張鵬程吭聲,馮沐辰先替他回答了:“他做發型是為了見相親對象。”

“哇哦,相親啊,見過了嗎?怎麽樣?”喬予白眼裏閃著八卦的光芒。

“嗨,我這造型,怎麽去相親啊?”張鵬程的語氣一點都不惋惜,“我說等過幾天將頭發留長點,做個新造型後,再見面。”

喬予白吐槽道:“不就是發型弄毀了麽,你帶個帽子遮擋下不行嗎?怎麽讓相親對像等你,架子這麽大?”

馮沐辰:“我也說他了,當心還沒等頭發留長,相親對象先相上別人了。他不聽,非要留那幾根毛。”

張鵬程不服氣道:“你懂什麽,相親除了挑選身份條件,外形也是重點考察項目,我頂著這麽醜的發型,不一見面就被pass麽?”

“行吧,你有理,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拖著不想去相親?”馮沐辰一針見血地戳破張鵬程的小心思。

張鵬程咬死不承認,眼看說不過馮沐辰,將話題轉移到喬予白身上:“小喬,你和小嫩草進展到哪一步了,打算什麽時候見家長?”

這位牛草cp粉,迫不及待等著正主官宣戀情。

“我……”喬予白剛說了一個字,臉便紅了,“我還沒想好什麽時候跟他告白呢,你們說哪天合適?我要不要先去算算日子?”

“……”

張鵬程和馮沐辰齊齊沈默。

兩人周六日追完綜藝直播全程,私下裏溝通後,一致認為這兩人已經在一起了。

結果現在才知道,喬予白還沒行動呢。

合著他們在綜藝裏沒有欺騙觀眾,兩人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張鵬程想找個地方靜靜,不然他真的會變成皇帝不急太監急的那個太監。

“予白,都說打鐵要趁熱,你要不別挑選什麽日子了,這兩天有機會就把話說開吧,一直拖著不說,容易把對方拖跑。”

馮沐辰客觀地提出意見。

“我知道,我也著急啊,本來我想今天晚上要是時機合適,就跟他告白,結果……哎,反正遇到別的事情,好好的約會都泡湯了,告白更沒機會說。”

即使是最鐵的好友,喬予白也沒提顧念安的事情。

馮沐辰問:“那你明天說,明天你們還見面嗎?”

“明天見,”喬予白得瑟道,“我們基本上每天都見面。”

兩人這樣,跟談了沒什麽區別。

“光見面有啥用啊,得捅破那層窗戶紙,趕緊把小嫩草捏手裏。”張鵬程急道,“你看直播間的彈幕沒?還有網上的熱搜,小嫩草現在可是一眾粉絲最想嫁的老公,註意是‘老公’,不是‘男朋友’,小喬,你的小嫩草可是有很多人虎視眈眈地盯著呢,再不行動,可就被別人搶走啦。”

“我看過直播評論,你說的那個熱搜我也知道,”喬予白不僅沒吃醋,還一點都不擔心,“但林琛不上網,網上那些人接觸不到他。”

“網上的粉絲,也是現實中的人,小嫩草不僅實名面對大眾,還公開了學校和年級,保不齊身邊同學中,就有暗戀他的人。”張鵬程可不像喬予白這樣心大。

“要是真有人喜歡他,我也攔不住啊。”喬予白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與氣度,絲毫不在意,“不討論這些有的沒的了,給你們看個東西。”

“又看什麽?不會還是那根仙女棒吧,你還沒扔呢?”張鵬程誇張地感嘆道。

“那個我保存得可好了,怎麽會扔?”

喬予白打電腦桌上面的書櫃,雙手小心翼翼地將裏面的玻璃瓶捧了出來,然後抱在懷裏,展示寶貝一樣展示給兩個好友看:“猜猜這是什麽?”

張鵬程:“???”

馮沐辰:“……”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喬予白當成秀恩愛的工具,張鵬程和馮沐辰還是感到一陣無語。

他倆承認是npc,這個二缺好友能別把他倆當成和小嫩草play的一環好麽?

等了半天,不見兩個好友有所反應,喬予白還以為是網卡了,急道:“什麽破網?怎麽關鍵時刻掉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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