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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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最後喬予白還是沒有告白。

除了地點和時機不合適外, 喬予鑫的電話打了過來。

這位名副其實的霸總,派了名助理盯著喬予白的直播。

會議結束後,知道喬予白生病住院了, 便關心弟弟的身體情況。

經過昨晚的事情,喬予白對親哥可謂厭惡至極,連對方的聲音都不想聽,果斷將電話掛掉,發了條【別惹我】的信息過去。

相比於暴躁的喬予白, 喬予鑫的情緒穩定得宛如千年不化的冰山。

不僅不計較弟弟拒接電話,還心平氣和地回覆信息。

【喬予鑫:好,那我晚上再去醫院看你。文軒也很擔心你, 我到時候帶他一起過去。】

喬予白看了這條傳達兄弟愛的信息, 肝火更盛,發了個【不】字, 便把手機鎖屏了。

在他和喬予鑫發信息的時候, 林琛又去裝膠囊了。

喬予白放下手機, 見林琛已經弄完,在整理桌面,緊繃的神情不禁放松下來。

就算沒有荷爾蒙作祟, 單是情緒能被安撫這一點, 喬予白都不會放開少年。

“琛琛, 快到十一假期了, 跟我出國玩幾天吧?”其實喬予白更想帶著林琛私奔。

他是可以將公司交給家裏其他人, 但林琛的學業不能中斷。

“我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林琛將裝滿膠囊的玻璃瓶擰緊,擺在桌子顯眼的地方。

喬予白看著那瓶盛滿愛意的瓶子, 目光柔軟:“我們可以去人少的國家,或者你不想出國, 在國內玩也行。”

“不了。”林琛拒絕得很堅定。

“本來咱們的節目安排下周去麗江玩,結果……哎,現在也不是咱們的節目了。”喬予白遺憾地嘆了口氣,換上樂觀的神情,“不過你是被迫退出節目的,這邊會給你一定的補償金,加上這兩天拍攝的片酬,你不僅能把網貸還了,還能得一筆不小的存款。”

“這就能把網貸還了嗎?”聽到這個消息,林琛欣喜不已。

“當然。”喬予白捏捏少年激動到泛紅的臉頰,“壓在肩上的大山能搬走了,開心嗎?”

“開心。”林琛高興到眼睛裏都是小星星。

還上貸款,就意味著他能回去了。

“先生,謝謝你,你真好。”林琛緊緊握住喬予白的手。

“這有什麽可謝的,酬勞和賠償都是你該得的,明天我催一下財務,讓她早點給你打款。另外,還貸款時我陪你一起去,高額利息這一塊兒我得跟他們談談。”

“好。”林琛連連點頭。

喬予白正要說些什麽,聽到一陣“咕咕”聲,目光看向面露窘迫的少年,咧嘴笑道:“你肚子叫了,是餓了嗎?”

“嗯。”林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喬予白擡腕看表,見竟然快三點了,又氣又笑:“我是吃撐了所以不覺得餓,你怎麽也跟著我一起不吃飯?”

“我……忘了。”

林琛只顧裝那些膠囊,時間過去多久都不知道,哪裏想得起吃飯這件事。

“你啊。”喬予白寵溺地嘆息一聲,打開外賣軟件,“想吃什麽?中餐還是西餐?”

“先生,我們不用再回去直播了嗎?”

“晚上回去吧,和大家一起吃個告別晚餐。”喬予白語帶商量,“畢竟也答應過觀眾們了。”

“好。”林琛沒有異議。

“那我給你點份意面,你先墊墊肚子,晚上吃好吃的。”

“好。”

喬予白喜歡林琛的一點,是他非常好說話,也就是俗稱的乖巧。

這大大滿足了喬二少的強勢心理。

但林琛越是聽話,喬予白越想都弄他:“意面你想吃什麽口味的,奶油蘑菇培根怎麽樣?”

“……”林琛鼓起腮幫子,默默看著喬予白不說話。

在少年奶兇的註視下,喬予白先破功:“好好,不點這個,點黑椒牛柳。”

林琛這才不再氣鼓鼓了。

喬予白不由失笑:“你怎麽會不愛吃蘑菇呢?蘑菇多好吃啊。”

蘑菇是寄生性真菌,通過寄生在別的植物上,汲取養料生存。

有些蘑菇也會寄生在別的蘑菇身上。

所以在蘑菇中,不存在不食同類的禁忌。

是林琛給自己定了規矩,不能吃同類。

雖然他現在成為了人類,嚴格來說不是蘑菇了,但他還是習慣性以小蘑菇自居。

“反正,我不愛吃。”林琛這樣回道。

“好好,不愛吃咱就不吃。”喬予白想說自己以後也不吃了,思及蘑菇的美味,最終放棄為難自己。

喬予白是生氣加吃太多導致的突發疾病,吃了藥,又被林琛按揉疏通郁氣後,便沒什麽事了。

於是晚上,兩人又回到王府庭院。

經過一下午的緩沖,其他嘉賓接受了喬予白和林琛退出節目錄制的事實,再見面時都表現得若無其事,只是比之前更加熱情一些。

成年人之間都懂得維持彼此的體面。

而且,在娛樂圈混的都是人精,不會有人挑起敏感話題。

晚上的聚餐,大家像是老朋友聚會一般,忘記了直播這件事,圍坐在一起談笑風生。

陳夢和男友謝楷澤兩人,一人跳舞一人彈唱,給大家來了個現場即興表演。

知道喬予白和林琛時最後一次出現在節目裏,直播間的觀眾人數飆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節目組看到令人欣喜的在線人數,高興的同時,又感到壓力重大。

畢竟之後想要超越這個數字,不是那麽容易的。

綜藝行程是兩天一夜,吃完晚飯,直播也結束了,大家坐到大巴車上,準備回家。

考慮到4組嘉賓,一個一個送回家太浪費時間,回去的大巴車準備了兩輛。

喬予白和陳夢更熟悉一些,陸奇導演想找齊磊聊拍電影的事情,於是道過別後,兩兩一組上了不同的車。

雖然車內空間很大,每對兒還是坐在一起。

誰知剛坐下,林琛說道:“夢姐,你不是想算命嗎?我現在可以給你算。”

“現在算?”陳夢聞言開心起來,“我是很樂意,但你方便嗎?”

“方便的。”林琛擔心還完貸款後,穿越大神就來帶走他,便提前把答應過的事情做了。

“那我們坐後面,不讓他們兩個聽到。”說著,陳夢率先坐到最後的長座位上。

等林琛也坐過來後,她緊張地問道:“需要我準備什麽嗎?”

“不用,告訴我你的生辰八字就可以了,要陰歷。”林琛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

“好。”陳夢將八字說了出來。

喬予白還沒見過林琛給別人算命,坐在靠過道的座位上,托著下巴往後看。

謝楷澤雖然不像他這麽明目張膽,也豎起耳朵認真偷聽。

林琛心細又很耐心,不管陳夢問什麽,問得多刁鉆,都認真解答。

等大巴車到了陳夢和謝楷澤住的小區後,陳夢依然拉著林琛問個不停。

喬予白只好示意司機師傅等一會兒。

這一停,便停了將近一個小時。

等陳夢和謝楷澤下車後,已經過十點了。

喬家的門禁是晚上十點。

大概知道昨晚的事情,將喬予白氣到住院,喬予鑫難得沒有打電話過來催他回家。

喬予白也打定主意不會早回去,讓司機師傅開去A大,然後將林琛喊到身邊坐下,問道:“琛琛,能給我也算一算嗎?”

“你上次算是什麽時候?”林琛問道。

“前年,我剛回國的時候。”

就是算出他在娛樂行業能夠有所成就,家人才把白金傳媒給了他。

“那可以算。”林琛解釋道,“八字不能算得太勤,不然容易傷氣運。”

“原來是這樣。”

喬予白說完八字,看到林琛認真記在備忘錄上,也有樣學樣拿出手機,“琛琛你都知道我的八字了,能把你的也告訴我嗎?”

喬予白這樣問是存了私心,想偷偷找人給他們兩個合姻緣,定下訂婚日期。

對於喬予白這個戀愛腦來說,一旦認定了誰,這輩子都不會改變,壓根沒想過會被拒絕之類的意外存在。

被要八字雖然有些突然,但不是非分的要求,林琛便答應了,將自己的八字告訴了喬予白。

喬予白認真記下來後,又轉存到雲盤,然後笑瞇瞇道:“好啦,琛琛,你現在開始給我算吧。”

林琛將喬予白八字對應的紫薇盤排出來,看了一會兒後,先誇道:“先生,你長得很好看,是標準的大帥哥。”

“啊?”冷不丁被誇了長相,喬予白既高興又羞澀,“怎麽突然說起這個?”

“星盤裏顯示的有。”林琛指給喬予白看,“從命宮上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外貌,你的上面顯示太陰旺,你不僅長得好看,還有一顆幹凈純潔的心。天機太陰又同宮,你是一個非常重感情,又很聰明的人。”

喬予白不好奇別人的命數,因此在林琛給陳夢講紫薇盤的時候,沒怎麽聽,只顧看心上人去了。

這時候聽到林琛一改往日溫吞的形象,口若懸河講得頭頭是道,不僅看呆了,也被誇得心花怒放。

“那這樣是好還是很好啊?”喬予白面上繃著神情,心裏早樂開了花。

“當然很好啦。”林琛再看了眼天宮位,誇讚道,“將來誰要是跟你在一起,也會很有福氣。”

喬予白看著乖巧少年,想現在就把福氣給對方:“那我將來會找什麽樣的人?”

如果星盤裏顯示的情況和林琛十分符合的話,他就當場告白。

結果林琛卻收斂笑容,又重排了一遍夫妻宮,最後緩慢道:“你的夫妻宮一顆星都沒有,將來可能會孤獨終老。”

說完後,察覺出這話很傷人,林琛又問道:“你給我的時辰沒錯嗎?”

其實按照原劇情,能夠推斷出喬予白的夫妻運不是偏宮位,就是懸空。

俗稱孤家寡人命。

“沒有。”喬予白雖然不常算命,但八字是很重要的東西,絕對不會記錯。

聽到夫妻宮沒有一顆星,他又想到之前林琛給他解的那個月亮星星的夢。

那個夢也暗示他會單身一輩子。

之前喬予白還不大信,但八字上都顯示出來了,不由得他不信。

見喬予白神情低落,林琛忙安慰道:“八字只是一個參考,紫薇盤也不是一成不變的,你應該是晚婚的命數,等過兩年再找人給你看看,應該會有變化。”

“過兩年再找你看不行嗎?”喬予白問道。

過兩年他就不在這裏了,沒辦法看了。

這話不能說,林琛便不吭聲。

喬予白沒有計較他的沈默,問道:“那其他的呢?”

林琛趕緊看其他宮位:“你一生衣食無憂,守財有方,就是你很會理財,有花不完的錢。事業的話,有些大器晚成,要30歲之後才能走運,咦——”

林琛又看了夫妻宮,再去看官祿宮,發現二者竟然是沖突的。

這樣的情況,在紫薇盤中很少見。

林琛擡眼去看喬予白的面相。

大概目光太過專註,喬予白喉結微動,被看得很不好意思:“怎、怎麽了?”

林琛照著星盤說道:“你的官祿上顯示,你結婚後,你的另一半很旺你,事業會蒸蒸日上。”

可是為什麽喬予白的夫妻宮卻一片空白呢?

這也太奇怪了。

“我結婚後,事業會越來越好是嗎?”喬予白不錯眼地看著一臉沈思的少年。

他覺得林琛就很旺他。

不說別的,只要跟林琛在一起,他的心情就會很好,做什麽事都很順。

他若一直保持這種狀態,不愁幹不出一番事業來。

“對。”林琛弄不懂這是什麽情況,便將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遍,“過兩年你再找人算一算,或者等遇到你的正緣後,你的夫妻宮肯定會有變化。”

“嗯,好。”知道自己以後會結婚,喬予白便不擔心了。

“反正你會晚婚,現在不用急。”林琛安慰道。

喬予白點頭:“嗯,我不急。”

他急也沒用,心上人還不到法定年齡。

再等兩三年,他都30出頭了,確實是晚婚。

於是,喬予白感嘆道:“琛琛,你算得好準啊。”

“不是我算的準,是你的八字就是這樣顯示的。”林琛又看了其他宮位,給喬予白解釋了一番。

喬予白越聽,越佩服林琛的學識,也愈加喜歡他。

大巴車開到A大時,林琛剛好給喬予白算完。

喬予白拉著少年的手不願意放人:“琛琛,我們再在車上聊一會兒吧?”

“快11點了,我要回宿舍了。”林琛卻一點不舍的情緒都沒有。

喬予白只當林琛還沒開情竅,不是冷血無情,不情不願道:“那我明晚來接你,我們一起吃晚飯,好嗎?”

“好。”

“你哪天課少,我帶你去還網貸。”

“周三課少。”

“好,那就定在周三。”

實在無話可說了,喬予白只好放人:“那你回宿舍吧,再見。”

“嗯,先生再見。”林琛拉著行李箱下了車。

喬予白目送他進了校園,才讓司機師傅開車離開。

林琛回到宿舍後,才10點40多,還不到熄燈的時候。

室友呂飛卻陰陽怪氣道:“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大明星,我本來還想著等熄燈後,給你開門呢。”

自從上次呂飛撞見喬予白開著豪車,將林琛送到社團室後,他對林琛要麽不搭理,要麽說話夾槍帶棍。

直播間那個說自己是A大學生,證明林琛被喬予白包養的人,就是他。

可見嫉妒心一旦生出來,不由自主會變了性情。

對於這些充滿惡意的言論,林琛向來是不理會的。

他能通過面相看出一個人的本質,呂飛這人自私小氣,見不得別人好,但要說多壞,也沒有。

而且禍從口出,他嘴上沒把門,以後會因此遭大跟頭,林琛更沒必要搭理他。

搭理了不僅不會領情,參與他人命運,他也會跟著倒黴。

於是林琛找出睡衣和洗漱用具,去浴室快速洗了個澡,出來後,正好熄燈,室友們都睡下了,便也上床睡覺。

第二天是周一。

林琛照例六點起來,去社團室進行晨練,之後回宿舍沖澡換衣服,去食堂吃早飯。

自律又健康。

等到上午課程結束後,一道身影站在他身邊。

林琛擡眼看去,見是喬文軒。

對方臉色不太好,像是誰欠了他的錢沒有還。

“林琛,跟我一起出去吃飯,我請你。”喬文軒的語氣,卻像是要約林琛出去幹架。

林琛一頭霧水:“不了,我想在食堂吃。”

“我都說請你了,廢什麽話?”喬文軒堵在過道上,一副林琛不答應就不讓開的架勢。

林琛只好同意了:“好吧。”

小蘑菇多少猜出喬文軒為什麽會請他吃飯,無非是綜藝直播的事情,到時候解釋清楚就好了。

結果到了地方後,林琛卻發現想得太簡單了。

倒不是事情覆雜,而是喬文軒壓根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喬文軒還算是誠心請林琛吃飯,直到菜上齊了,才進入正題:“你跟我小叔叔,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我們……”沒有在一起。

不等林琛把話說完,喬文軒猜測道:“難道是我住院那次,我小叔叔請你吃飯的時候,你就勾……你們就在一起了?”

因著喬予白將林琛小道士的身份告訴了喬文軒,並且說了那個平安符是林琛專門畫了保佑他的,所以從那之後,喬文軒一直對林琛非常恭敬。

但他自小便不太信神明,得知同班同學想上位做自己的長輩,哪裏還會再有好脾氣。

“不是……”

“那就是之後了,你們後來經常見面嗎?”喬文軒壓根不聽林琛說什麽,主顧輸出自己的憤慨。

見喬文軒又變成之前不講道理的模樣,林琛便不再試圖解釋了。

解釋也沒用,還不如等對方發洩完怒氣後再說。

結果,林琛的沈默不語,放在喬文軒眼裏,成了默認心虛,於是他更加生氣了:“你們經常見面是嗎?每天都見嗎?”

林琛還是不說話。

喬文軒自動當他無聲地承認了,怒道:“林琛,我很早之前跟你說過什麽?我小叔叔不是你能高攀的,讓你趁早歇了這個心,你怎麽就是不聽呢?”

林琛實在聽不下去了,反駁道:“我沒有。”

“你還敢否認!”喬文軒怒拍桌子,“難道在直播綜藝裏,你都是在演戲嗎?裝著和我小叔叔那麽親密?”

“我沒演戲,我沒……”和你小叔叔親密。

喬文軒再度打斷道:“沒演戲,你還真有臉承認!也是,都妄想當我小叔叔了,還有什麽是你不敢的?”

林琛嚇了一跳,連忙否認:“我沒……”

“你沒什麽?你自己剛剛都親口承認了,又想否認,打自己的臉嗎?”喬文軒氣得臉紅脖子粗,“但是我告訴,你別做美夢!就算你勾引到了我小叔叔,也沒用!

我二爺爺不會同意我小叔叔跟你的事情,首先你跟我是同學,差了輩分這一件事,就是很大的阻礙,而且你家……你自己的家庭條件,你自己清楚,根本配不上我小叔叔。

你要是還要點臉面的話,就趁早跟我小叔叔斷了。今天是我來找你,咱倆畢竟是同學,一些難聽話我不會說,但要是換了我二叔,也就是我小叔叔他親哥,等他找上你,那你的麻煩可就大了。

不知道我小叔叔有沒有跟你提過他哥,我二叔可是個冷面閻王,就你這沒出過社會的脆皮大學生,一準被他罵哭你信不信。”

林琛信。

喬予白每次提起哥哥,都不自覺地帶著懼怕,可見平日裏積威甚重。

見林琛終於顯露出害怕的神色,喬文軒得意地“哼”了一聲,改用懷柔手段:“林琛,我也是為你好,真的,咱倆不僅是同學,還是朋友。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能讓我軒大少親口承認的朋友沒有幾個,你要是有苦難,比如欠的貸款什麽的,我都可以幫你,朋友之間,一句話的事,不用你犧牲色相,也不用你上趕著巴結誰,很多事情沒你想得那麽難,只要你走正道,你明白嗎?”

林琛不明白。

他不明白,明明是親叔侄倆,脾氣也很像,但為什麽腦回路會差這麽多?

林琛放棄解釋的想法,點點頭:“我明白。”

“你真的明白?”喬文軒不敢置信地問道。

“嗯,明白。”

“你明白什麽?”

“不要想著……”林琛深深嘆了口氣,順著喬文軒的話道,“勾引你小叔叔。”

“還有呢?”

還有?

林琛不會了,睜著眼睛無辜地看著喬文軒。

“還有以後不能再見我小叔叔,你別跟我裝糊塗。”喬文軒色厲內荏道。

林琛正要答應,想到還有要緊事沒辦,說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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