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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雙科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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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雙科滿分

太子薨逝, 震驚整個大魏。

宇文敬方面宣布,是沱南勢利所派細作所為,並放狠話, 與宇文明月勢不兩立。

朝野內外議論紛紛。

有人說:“區區一個女子,竟如此囂張!如今曹國舅那波餘孽剛清除, 戰亂才平息不久,外有強敵環伺,她這麽一攪和, 豈不是又要天下大亂,當真配得起妖女這個稱號!”

有人聽了, 立即反駁道:“你沒事吧老兄, 宇文敬殺她父母謀權篡位, 且不說她的目的是什麽,為人子女,為父母報仇有什麽不對?”

“謀權篡位一說不過是傳言,誰知道是真是假。再說,先帝無子,兄弟繼位也是理所當然, 她一個女人湊什麽熱鬧?”

“嗤,到他那兒就是傳言?他卻能單憑一句真命天女的傳言就將自己的侄女打成禍害天下的妖女, 四下通緝追捕,欲置人於死地?就憑這一點,我若是那位明月公主, 定也要攪個雞犬不寧!況且先帝正值壯年,無端駕崩, 此時就很值得懷疑!”

又有人插話:“哎,政治鬥爭哪有什麽道德可言, 成王敗寇嘛。看看南邊那位,橫掃三州,又與西邊長公主遙遙相望,有望連成一片,甚至還能派人潛入皇宮行刺,這能力可比上面那位強多了。”

“就是,別老拿男女說事,誰有能力我就服誰。”

“你別說,我真羨慕南邊那幾個州,人家不用交人頭稅啊,只交田地稅,也不過只收十五稅一。”

“對啊,我真恨不得生在南邊,我們家現在已經吃不起鹽了,聽說鄞州找到了鹽礦,又有沱東沿海地區的大量鹽田,南邊已經不需要從北邊運鹽了,鹽稅低,商家賣得便宜,家家戶戶不愁鹽。”

“哼,這些小恩小惠都是暫時的,討好下層百姓而已,等她掌權了,哪裏還會記得咱們這些小老百姓?”

“哎,管她以後怎樣,至少現在的好處是實打實的。跟著宇文敬,可沒這些好事。”

“噓——小聲點,議論朝政被抓到可是要砍頭的!”

“砍什麽頭,砍我我就投奔南邊去——”

董蕓收到宇文修死訊的時候,冷笑不已:“布局謀害我父皇,逼迫我母後至死,篡權奪位,這些行徑已經足夠令人發指,卻沒想到,他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能下得去手!更可恥的是,他殺了人卻不敢承認,反而將罪名推諉到我身上,真是荒唐又可笑。”

梨花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能做出這種罔顧人倫親情的事來,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然而對朝中官員來說,最震撼的不是太子之死,而是北鎮撫司指揮使丁淵之死。

朝中有不少大臣苦北鎮撫司迫害久矣,聽到這個消息後個個面上如喪考妣,心裏卻樂開了花。

“聽說了嗎,是被一個梨花的女子給殺死的!”

“梨花,誰啊,沒聽過。”

“據說是公主身邊的護衛,原本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農女,後來為公主所救,就一直跟在身邊。此人殺過土匪,連鎮南將軍孫遷和靖州的反賊頭子張孝師都是她手下敗將。”

眾人聞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怎生如此厲害?”

“前幾日那場鬧得沸沸揚揚的詔獄劫案就是她幹的,是為了把慕容青山救出去,慕容青山有個弟弟在鄞州協助公主,皇帝本想利用慕容青山來脅迫公主接受招安,沒想到那邊直接來人,把慕容青山給救了出去。”

“丁淵作為北鎮撫司指揮使,怎麽可能讓人從自己眼皮底下溜走,就追了上去,沒想到這一去,就是送了人頭,回不來咯。”

長期受北鎮撫司迫害的官員們,聽到這兒,心中難免有些幸災樂禍。

“封城兩天,嚴防死守,結果還是讓人家從眼皮底下溜了,北鎮撫司這次可真是顏面掃地。”

有人竊竊私語:“聽說那個梨花是利用太子的車隊,才把慕容青山帶出城的。”

眾人大吃一驚:“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這是北城守門的校尉酒後失言,被人聽了去的。”

“嘶,皇上得知是太子幹的,那不得氣瘋了?”

其他人聞言,似乎悟出了什麽來,一時間左顧右盼,擠眉弄眼。

“嘖嘖嘖,都說虎毒不食子……”

“難怪皇後的寢宮現在被重兵把守,宛若冷宮。倘若太子被細作謀殺,皇帝應當會憐惜皇後才對,又怎會來這一出?”

“而且聽說那個刺殺太子的細作是自小陪著皇上一起長大的大太監,這就有點兒耐人尋味了。”

“倒是便宜了李高那小老兒,一下子從侍中升了丞相。”

“原先皇上還堅持要把丞相職位留給夏相,更是放話出來,夏相一日不康覆回朝,便一日不設丞相之位。”

“嘖——”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都別說,再說下去被人聽到了,就該掉腦袋了。”

眾官員一哄而散。

……

而此時的甘泉宮內,宇文敬頹然地靠在龍榻上,頭發淩亂無序,長須也未曾打理,如同野草一般。裹著的一層的一層華貴衣裳也是皺巴巴的,一身的精氣神,跟外頭的乞丐並無兩樣。

小太監站在一旁,瑟瑟發抖。

宇文敬這些年已經習慣大太監照顧了,如今見到下面這些人這個樣子,心中煩躁不已,怒喝道:“滾,全都給朕滾下去——”

太監們如同受驚的麻雀,連滾帶爬地逃離了大殿。

宇文敬的目光陰沈沈地掃著大殿,耳邊似乎還回蕩著那些淩厲的詛咒與控訴。

“朕的好皇弟啊,果真是狠毒啊,朕當初就不該心軟,養大了你這條白眼狼——”

“你不要過來——你若是過來,我便撞死在這柱子上,我的冤魂將會詛咒你,詛咒你所有的一切,你怎麽得來,就得一千倍一萬倍地還回去!”

“宇文敬,你今日殺了我曹觀,他日你也會被人所殺,不得好死——就算宇文瑛不殺你,宇文明月也會要了你的命!”

“……虎毒尚不食子……父皇……你好狠的心吶……”

無數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變成一道魔咒,纏繞在他的耳邊,讓他不得安寧。

宇文敬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嘶聲罵道:“朕才是這片天下的主宰,你們這些死人、手下敗將,乖乖待在陰曹地府,等我將更多人送下去跟你們一起做伴!”

說完,他大聲喝到:“來人!為朕梳洗更衣!”

……

梨花回來後,被強迫臥床休息數日。

連芙寶都親自來給她端茶倒水,著實讓她給受寵若驚了一把。_

但她哪裏是躺得住的人,沒二天就想下地了,卻被董蕓又給趕了回去。

閑著無事,便把系統叫出來,問問屬性的狀況。

先前在沱東的時候,因為設計孫遷,廢物一再利用,系統判定優秀,一下子獎勵了20個點。可惜之前為李文昭換取鷹眼戒指已耗費20點,兩者相抵。

之後,擊敗孫闖,讓沱東的世家大族對董蕓勢力刮目相看,為她贏得了5個點;

協助攻占吳興郡,再添5個點;

回到鄞州後助力各郡統一,又獲得了5個點的獎勵。

如今智慧95,體魄93,聲望86,承歡21,總計295。

系統道:“宿主,幾日前營救慕容青山這一出計謀,堪比先前對孫遷的廢物利用,同樣獎勵20個點,除了4點固定放在聲望,剩下的16點宿主還沒有進行分配。”

聽到又有積分可以分配,梨花眼睛一亮,“快把智慧和體魄給我加到滿!”

“好的宿主,現在智慧100,體魄100,聲望90,承歡21,還剩4個點沒有分配。”

梨花道:“現在就剩聲望和承歡了,聲望不能主動加,只能加到承歡了。”

“好的宿主,那麽現在智慧100,體魄100,聲望90,承歡25,總計315。宿主可以進行一次抽獎。”

梨花高興地搓搓手:“太棒了,智慧和體魄都滿分了!可為什麽我沒有那種無敵於天下的感覺呢?”

系統解釋道:“原因之前已經和宿主說了,所有加成的成效都是基於宿主本身原來的基數,對比起天生智慧和體魄就已經逆天的人,你沒辦法比得上。但和過去的你比起來,你不覺得自己已經很了不起了嗎”

梨花仔細想了想,似乎是這麽回事。

以前的她哪裏能想出那些精妙的計策?又哪裏打得過孫遷、張孝師,甚至是丁淵這樣的高手?

“可是達到滿分了卻沒有那種特別充實或者儀式感的感覺,真的讓人有點遺憾呢。”梨花嘆息道。

系統道:“因為宿主每一個屬性的增長都是一點一點地積累起來,不是一下子從0到100的飛躍。這就像一個人減肥一樣,如果從兩百斤一夜之間瘦到一百斤,會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但如果花兩年的時間慢慢減下來,每周只減幾兩重,你就不會有那麽強烈的感覺了。”

梨花聽它這麽一解釋,頓時豁然開朗。

“明白了,我沒什麽問題了,抽獎吧。”

隨著按鈕一點,很快,手裏邊就多了一個東西。

梨花拿起來左看右看,看不出是什麽東西,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麽啊,奇奇怪怪的?”

系統的機械音再次傳來:“宿主,這是供女性之間相互取悅的道具。”

梨花不笨,瞬間就聯想到了什麽東西,嚇得手一哆嗦,那小物件直接滑落進了被子裏。

結結巴巴問道:“為什麽……會有這個東西?我不需要啊……我平時……她都已經很滿足了……我也很滿足了啊……”

系統道:“這是上次開拓者一號事件後,主系統根據宿主任務特征,特意添加的商城獎品,算是對宿主的特別補償。當然,能不能抽到也看宿主的運氣。顯然,宿主的運氣非常不錯。”梨花有些發懵,“可我要怎麽和姐姐解釋這個東西……她又不知道你存在,這個材質,又軟軟的彈彈的……我們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

“哇——”說到一半,她突然驚叫起來,“它還會震——”

系統道:“怎麽解釋是宿主的事情,但請宿主嚴格遵守保密協議。”

“呃……好吧。”

梨花小心翼翼地拿著這東西,嘴上拒絕著,心裏卻在想著要是用在姐姐身上,不知道她會是怎樣的反應……

一時間心跳得有些快。

但還沒想好要如何交代這東西的來歷,只得先藏起來。

於是在屋子裏轉來轉去,尋找最佳的藏匿地點。

最後還是選擇了,和之前師姐給的那小畫冊,一起放在床底的箱子裏。

姐姐如今恢覆了身份,應該不會再撅著臀,往床底下翻東西了吧。

又忍不住沖著系統抱怨著,“我還想著能抽個藥什麽的,姐姐身子不好,跟著夫子大冬天下過冰水,還有師姐這一年來也不太如意,這不好那不好的,想給她們修覆修覆身子。”

系統道:“抽獎商城裏確實有恢覆藥丸這樣的獎品,但能不能抽到就看宿主的運氣了。不過要註意的是,距離四項屬性滿分,宿主只剩下兩次抽獎機會了。如果抽不到的話,那就沒有辦法了。”

梨花聽了這話,不由得撇了撇嘴,顯然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但規則就是規則,她也只能無奈接受並祈禱自己下次抽獎時能有好運氣。

不過今天智慧體魄雙滿分,連承歡都難得一見地增加了點數,這讓梨花的心情非常愉悅。

但不得不說,滿級過後,即便沒有很充盈的感覺,但整個人力量感上來了,精氣神也不錯,連之前跟丁淵搏鬥時候的後遺癥,感覺都好得差不多了。

正當她把箱子往床底推的時候,門口噠噠噠地傳來腳步聲,嘴裏叫著梨花,還帶著哭腔。

等回過身來,小姑娘已經沖到她跟前,張著手臂就要抱。

梨花哪裏舍得看她哭,趕忙坐起來將她摟進懷裏,一邊幫她抹眼淚一邊問道:“是誰欺負咱們芙寶了,告訴梨花,梨花打他去。”

“嗚嗚嗚,有壞人,壞人要抓我——”

芙寶想起剛剛那一幕,就覺得可怕極了。

“壞人在哪裏?”

“在學堂門口——”芙寶一邊哭一邊抽噎著,“我剛出學堂,壞人就沖過來……然後……然後沖出一個人,擋在前面,劍就刺進那個人肚子裏……流了好多血……”

雖然梨花在外頭打打殺殺,以前有土匪的時候也經常死人,但這些事情都沒讓芙寶看到過,她上次遇到過最可怕的還是孫遷掐她脖子的時候。

如今聽她這麽一描述,梨花就意識到事情嚴重了,定是有人蓄意加害芙寶,而且就在她的面前發生了沖突。

想到居然有人要傷害芙寶,她的臉瞬間就沈了下來,眼中閃過殺意。

系統很快便調取了相關的記錄道:“有六名刺客扮作商販和路人,埋伏在學堂出來往家裏的這路上,待芙寶出來的時候就進行伏擊,劉有鐵正好在附近,就沖上來護著,被捅了一刀。”

梨花聽到這兒,火氣就蹭噌噌上來了。

她抱著芙寶站起身,安撫道:“別怕,沒傷到就好,芙寶先跟著翠兒姐姐好不好,梨花去找壞人給芙寶報仇。”

“不要,”芙寶猛地搖頭,摟著她的脖子不放開,顯然是害怕極了。

“那咱們去找娘好嗎?”

“不,娘在生氣,娘發了好大的脾氣,在罵人,不去。”

芙寶遇刺,董蕓肯定生氣,梨花幾乎能想象到那個畫面。

但小姑娘不放手,她也只能耐心地先抱著她一頓哄。

芙寶哭了一會兒,這才想起梨花受了傷,掙紮著要下地。

梨花卻將她摟緊了道:“不礙事,我傷好了,就抱著。”

芙寶求之不得,依偎在她懷裏,小臉緊緊貼著她的頸窩,任誰抱都不願意跟。

直到晚飯,董蕓回了後院,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暫時也沒說什麽。

鑒於芙寶今天受了驚,梨花給她餵了飯,又親自給她洗了澡,將她抱到她們房間晚上一起睡。

七月份的天氣,很是炎熱,梨花搖著扇子給她們娘倆散熱。

芙寶吹著涼爽很快就沈沈睡去。

董蕓道:“你身子還沒好呢,趕緊躺下,換我來搖扇子。”

梨花回道:“我早就沒事了,只是你總是不放心。要不是你攔著,我早就下床活動了。”

董蕓拗不過她,便不再堅持,轉而將今日學堂門口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

梨花雖然已經從系統那裏了解了情況,但還是耐心地聽她說完。

“說起這個劉有鐵,”董蕓的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滿,“雖然他今天救了芙寶,但暗衛告訴我,他們完全有能力保護芙寶。他這麽突然沖出來,不僅自己受了傷,還把芙寶嚇得不輕,搞得我很惱火。”

系統證實了這一點。

芙寶身邊的暗衛在刺客出現的第一時間就啟動了保護方案,但劉有鐵不知道芙寶有暗衛,或者是因為這些人隱藏得太好,他分不出來哪些是暗衛那些是路人,慌慌張張就沖上來了,結果就成了炮灰。

“他現在這麽做,無非是想彌補過去的錯誤,讓自己心裏好受一些。”董蕓臉色很是不好,“但今日他出於好心,我不忍苛責。回頭你拿銀子去把他打發了,讓他別再靠近芙寶。當初在他做的那些事,我便不與他計較了。”

劉有鐵的兩次乘人之危,尤其是第二次在山上的時候甚至以性命要挾董蕓嫁給他,若不是梨花及時趕到,董蕓早就死了。

就這些事,足夠他死幾百回了。

梨花道:“好,這事交給我去辦,你不必再因此煩心了。”

但事實上,讓董蕓大動肝火的是,來刺殺芙寶的人。

“六個刺客,四個當場被擊殺,剩下兩個見逃生無望就咬破嘴裏的毒藥自盡了。”

梨花道:“我們現在的敵人,除了宇文敬,就是西塞的李氏父女了,這次的事肯定和他們中的一方有關。”

董蕓點頭,好半天才道:“我想去一下西塞。”

梨花不禁有些錯愕,姐姐對長公主的恨意一直以來就從未消融過,怎麽會突然想要去西塞?

董蕓將她的表情看在了眼裏,道:“我們和宇文敬的這一場仗必須打,我絕不希望有任何第三方坐山觀虎鬥,再突然趁我們不註意來個致命一擊。這一點,我們必須先和他們達成共識,就算不能合作,也要摸清對方的底牌想辦法進行牽制。”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我對長公主的怨念之深,你也不是不知道。但我又覺得她對我的態度很迷,不可能一邊縱容著情人作惡,又一邊對我施以援手,我必須當面問個清楚,不能再這樣猜來猜去了。”

“芙寶這件事,我要親口問她,是不是與她有關,還是她那情人所為?”

說到這,她臉上露出深深的擔憂:“派去羯族的人一批又一批,卻依舊一點信息也沒查探到,我懷疑五姑姑已經慘遭不測,我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這麽幹等下去。既然李昊父女與羯族交好,看看有沒有辦法從他們那裏找到突破口,哪怕是得到姑姑一丁半點的消息。”

果然,人是會變的,再多的恨,也敵不過要為更大的利益妥協。

董蕓心中澀然。

梨花卻覺得這樣的姐姐很有魅力,不再像過去那樣,一提起長公主就滿腔的恨意,一句話都不願多提。

她開始抽絲剝繭,剖析背後的深層次原因。

有傲骨,也能圓滑。

強者不應只能用仇恨來驅動向前,還要有更大的使命。

有一往無前的勇氣,也不缺乏面面俱到的制衡手段,以及有為愛妥協的能力。

這些都是梨花做不到的,她也沒有這樣的格局。

越是沒有,就越容易被這樣的人吸引。

所以她覺得自己總是時刻在仰望姐姐,即便姐姐身處泥潭,一身骯臟,卻依舊是神壇上那朵令人無法企及的高嶺之花。

“我和你一起去,”她說,“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董蕓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暖意,但還是搖了搖頭:“你傷還沒好,留在鄞州養傷,芙寶就交給你來帶了。”

梨花道:“不,我要和你一起。而且,我傷已經好了,我從未騙過你,我也不需要逞強。”

董蕓當然是希望梨花一起,倘若說這個世界上還能有一個人給予她安全感,那就只有眼前這個女子了。

“那芙寶呢?”

董蕓的目光轉向兩人中間躺著的小家夥,輕輕地摸了摸她柔軟的小手,有些擔心。

小家夥在經歷了那場刺殺後,睡夢中也顯得不安穩,小小的眉頭皺在一起,時不時地哼唧著兩下。若是知道母親和梨花留她一個人在家,不知道要委屈成什麽樣。

梨花道:“帶她一起吧,我能護著你們娘倆。”

好歹她現在也是雙科滿分宿主了,要是連媳婦孩子都保不住,那她可以跟著系統一起毀滅了。

“真要帶嗎?”董蕓有些不確定。

“嗯,帶。”

聽到對方這般確定的回答,董蕓原本沈甸甸的心情瞬間又好了起來。

覺得這次西塞之行,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糟糕了。

得虧有這麽一個人在身邊,日子再難,也不覺得難。

她微微擡起身子,探過頭去,親了親她,表達自己的開心與喜愛。

梨花卻伸過手臂向下一撈,托住她的臀,將她整個抱過來,趴在自己的身上。

感受著這強勁的臂力和腰力,董蕓是徹底相信她是真的好了。

“芙寶在呢,你可別亂來。”

先前在村子裏的時候,芙寶被劉有鐵嚇唬,回山洞裏,跟她們一床,也是一夜不安穩。

兩人那晚上因此搞了半天沒成,最後是天要亮的時候董蕓爬起來喝水,直接被她拉著坐石桌上給擺弄了一輪這才罷休。

梨花嘴唇軟軟地親著她。

她說:“我就貼一下,不會驚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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