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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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不是哥譚要看你怎麽定義哥譚。”布魯貓說這話的時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傑森面前，將一根鎖鏈遞給他。
傑森看了看這個被遞到自己面前的鎖鏈，鎖鏈很粗, 泛著黑色的光澤，另一頭連著一個蹲在地上挑釁著另一個男孩的男性。
“你對哥譚是怎麽定義的？”傑森反問他。
他沒有接過布魯貓遞來的鎖鏈, 這鎖鏈給他的感覺相當不妙, 他踩在哥譚的黑夜當中, 頭頂亮如白晝。
布魯貓站在他面前, 他是一個韋恩，一個韋恩要如何看待哥譚這座城市呢？
“我見過很多座哥譚, 傑森，當哥譚向下墜毀的時候, 哥譚依舊還是哥譚，不論它是一座繁華的城市還是空無一人的廢墟。”布魯貓說, 他將系著傑森犬的那條鎖鏈塞進傑森手中，說著傑森聽不懂的話。
“你看起來比報紙上報道的還要糟糕，花花公子和文藝青年，這是什麽富人新的流行趨勢嗎？”傑森問他，他抓著布魯貓硬遞給他的鎖鏈, 冰冷粗糙的黑色鎖鏈抓在孩童小小的手中, 從鎖鏈的另一端傳來不安分的響動。
“你最好永遠不要懂我說的話, ”布魯貓說，他對著傑森犬招了招手, 小狗立即拋下自己的玩伴湊了上來, 他臨行之前還對迪克犬呲了呲牙, 似乎是在炫耀著什麽，“不然你就會變得和他一模一樣。”
布魯貓摸了摸傑森犬的腦袋, 他撓了撓小狗揚起來的下巴，對著傑森瞇起眼睛笑了笑。
“你真的挺奇怪的，”傑森說，他看著布魯貓和傑森犬的互動，有種全身發毛的感覺，但哥譚人的基本素養令他早就學會不對自己理解不了的事情發表過多的看法，“所以你把我帶到這裏來是想做什麽？”
“我有點委屈傑森，事實上不是我把你帶到這裏來的，是你非要跟過來的，隨便汙蔑別人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布魯貓對他做出委屈的表情，他在街道上左右張望了一下，空無一人的城市當中他們是這個游樂場唯一的主人。
“啊，你餓了吧，我們去吃飯怎麽樣？”他看見路邊上有一個以蝙蝠為主題的快餐店，拍了一下手說。
這一提議得到了羅賓犬們的讚同，還沒等傑森回答，羅賓犬們就爭先恐後地沖進那家快餐店中，其中當然包括傑森犬，於是傑森也就只能被扯著往快餐店裏沖。
“等一下，等一下！老天，我確定我不會成為一個因為愛好動物到極致而成為素食主義者的人！”傑森在後面跌跌撞撞，他像是追在快艇後面的水上滑板乘浪者，因為業務不熟練而左搖右晃，幾乎要跌倒。
他聽見布魯貓在身後大笑，小醜則在哼著歌。
這下好了，他們真成專業馬戲團了，小醜負責歌舞，他負責動物訓練，布魯貓則是他們的觀眾。
傑森沖進店裏時想，他一個踉蹌停在櫃臺前，差點兒用額頭和大理石臺面親密接觸。
“叮鈴叮鈴，有人需要點單。”小醜率先走到櫃臺前面，他用手指在臺面上點了兩下，口中發出模擬按鈴的聲音。
羅賓犬們擡著頭期待的看著他，沒有任何人應聲，小醜又用手指在臺面上敲了兩下：“叮鈴，叮鈴。”
周圍空無一人，小醜反過身來看向布魯貓，他無奈的攤了攤手說：“看起來好像沒有廚師在工作呢。”
“哦，這可糟糕了，”布魯貓說，“我可對做蘋果派一竅不通。”
“炸雞店裏是不會有蘋果派的。”傑森默默地說。
“不，這取決於今天廚子會做什麽，”布魯貓說，他的眼睛在在場的幾個人中來回看了看說，“如果我讓小狗去做飯的話，做出來的東西究竟是人類的食物還是狗糧？”
“這取決於小狗會做什麽食物。”傑森用他的話回覆他。
最終他們還是選擇由大傑森和小傑森一起做飯，謝天謝地後廚的食材是滿的，傑森犬從地上爬起來，上肢搭在竈臺上的時候還真有點兒像一只直立的狗。
傑森搬了一張小板凳站在那裏做飯的時候餘光瞥見傑森犬的動作，他看見那個人背脊微微彎曲，做飯的動作有些生疏，傑森犬的神色十分專註，他臉上戴著面具，傑森看不清他的樣貌，只是覺得他有些熟悉。
“你這樣多久了？”接過傑森犬遞來切好的食材時傑森看了一眼在大堂內逗著其他小狗的布魯貓說。
他指的是傑森犬這種完全拋棄人性的行為，一個人類真的變成一條小狗？他不相信。
傑森犬歪了歪腦袋，他露出一種不太能理解傑森在說什麽的肢體動作，明明是年紀更大的那個，但身上那種“被社會毒打”過的氣質反而沒有傑森強烈。
哦，或許是那些試圖“毒打”他的都會被他以毒打的方式幹掉。
沒救了。
傑森犬第一個把做好的食物拿去遞給布魯貓的時候傑森就知道他沒救了。
他拿著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食物走到快餐店的座位上，惡狠狠的咬下一大口三明治。
o的，人只能自己救自己，人只能自己救自己，他操那麽多心幹什麽？傑森犬會給他錢嗎？不！他只會給他兩巴掌，並且指責他為什麽要打破他的美夢！
“親愛的，我很高興你能第一個想到我，但我確實不餓，說老實話，我們為什麽總是要在幻境裏吃飯呢？哦，小甜心，我不是在說你，畢竟你只是一個普通人類，對於普通人類來說，按時進食是非常重要的，”布魯貓微笑著拒絕了傑森犬，他說，“我只是在說我自己，我自己和另一個我自己，或許還有另一個我自己。”
“對於你這樣的情況，哥譚有一家專業對口的醫院，建議你有空去看看，韋恩先生。”傑森說，他兩三口吃掉了自己手中的三明治，看見小狗們圍坐一團，為了一塊火腿到底應該進誰的口中而打了起來。
“阿卡姆瘋人院嗎？我知道那裏，那是我的快樂老家，”布魯貓說，他笑著看向傑森，似乎想起好玩的事，“相信我，我對那裏的熟悉現在的你難以想象。”
“哦，我很遺憾聽到那個，”傑森幹巴巴地說，他看著羅賓犬們打壞的三張椅子，兩張桌子，躲過一個被舉起來飛過去的收銀器，“你確定不管管他們嗎？”
雖然這裏被弄得一團糟，但神奇的是，最開始導致這場戰爭發動的火腿三明治依舊完好無損的在小狗們的手中被傳來傳去。
“小狗們活潑一點有什麽不好？”布魯貓微笑，“如果你想的話，我很高興你加入他們。”
“我吃飽了，韋恩先生。”傑森立刻說。
“你想離開嗎？小甜心，除了快餐店你還想到哪裏去？今天是個特殊的節日，我一點兒都不想上班，所以由你安排，”布魯貓說，他想了一下，“哪怕是到游樂場去改裝碰碰車都可以。”
“誰會真的改裝碰碰車？一個碰碰車再改裝能改裝到哪裏去？除非我給他們安上高性能的輪子。”傑森回答，他越發覺得布魯貓幼稚，一個大人、一個正常的哥譚大人誰會一天到晚不是想著快餐就是想著游樂場？
“如果你是想讓我陪你去偷輪子的話，那個絕對不行，身為一個韋恩，我倒是可以幫你買下你所有想要的輪子。”布魯貓說。
他說的好像他真的去偷過輪子似的！雖然他的確那樣想過，但是還沒有付諸於行動！
傑森憤憤不平地想。
“如果你是想要把你的小狗送進動物園的話，我也是不會陪你去的。”他立刻反擊布魯貓，事實上在他沒有註意到的時候，當他和傑森犬一起做了這些能夠填飽肚子的食物並且真的將他們吃下肚獲得滿足感之後，他原本的警惕就已經不覆存在。
“我可不會做棄養的事情，”布魯貓笑著說，“如果你願意給我做養子或者小狗的話是一點兒也不需要擔心這個的。”
“這兩個身份我一個都不想做！”傑森說。
“我之前一直想問了，天上掛著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他立刻轉移了話題看著窗外問，傑森從睜開眼的那一刻起就看見這個世界的不同尋常，由廢墟搭建而成的哥譚漆黑得和每一個夜晚一模一樣，天空當中的光亮絲毫不能傳入大地，一塊白色的東西掛在天上，像一個無用的大燈泡。
“是白色的王國。”布魯貓說。
他這句話說了等於沒說，傑森默默地吐槽他：“所以我們這裏既不是正o聯盟，也不是哈利o特，而是霍比o人。”
“你是在說你像個小矮人嗎？小甜心。”布魯貓笑了一下，他從上至下俯視傑森的目光很明顯像是在說“看，你真的很矮”。
？
傑森沒想到他連這個都要反過來攻擊他一下，他用一種無語至極的眼神看著布魯貓，如同在看一個無理取鬧，試圖在地上打滾的小孩。
天吶，難道我是這裏所有人中最成熟的那一個嗎？
明面上年紀最小實際上是最正常的那個孩子想，他思考著在未來一段時間要待著的這個家庭中所有人的精神狀態，他，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卻擔負著整個家庭的精神支柱，這樣真的好嗎？
“哈哈，”布魯貓被他的反應逗樂了，他站起來拍了拍傑森的腦袋，引來小孩不滿的“嘿！”聲，走到快餐店門口，擡頭看像從天空當中降落的一掛機器人。
他說：“假使你的邀請不是因為你有戀童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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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不是哥譚要看你怎麽定義哥譚。”布魯貓說這話的時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傑森面前，將一根鎖鏈遞給他。
傑森看了看這個被遞到自己面前的鎖鏈，鎖鏈很粗, 泛著黑色的光澤，另一頭連著一個蹲在地上挑釁著另一個男孩的男性。
“你對哥譚是怎麽定義的？”傑森反問他。
他沒有接過布魯貓遞來的鎖鏈, 這鎖鏈給他的感覺相當不妙, 他踩在哥譚的黑夜當中, 頭頂亮如白晝。
布魯貓站在他面前, 他是一個韋恩，一個韋恩要如何看待哥譚這座城市呢？
“我見過很多座哥譚, 傑森，當哥譚向下墜毀的時候, 哥譚依舊還是哥譚，不論它是一座繁華的城市還是空無一人的廢墟。”布魯貓說, 他將系著傑森犬的那條鎖鏈塞進傑森手中，說著傑森聽不懂的話。
“你看起來比報紙上報道的還要糟糕，花花公子和文藝青年，這是什麽富人新的流行趨勢嗎？”傑森問他，他抓著布魯貓硬遞給他的鎖鏈, 冰冷粗糙的黑色鎖鏈抓在孩童小小的手中, 從鎖鏈的另一端傳來不安分的響動。
“你最好永遠不要懂我說的話, ”布魯貓說，他對著傑森犬招了招手, 小狗立即拋下自己的玩伴湊了上來, 他臨行之前還對迪克犬呲了呲牙, 似乎是在炫耀著什麽，“不然你就會變得和他一模一樣。”
布魯貓摸了摸傑森犬的腦袋, 他撓了撓小狗揚起來的下巴，對著傑森瞇起眼睛笑了笑。
“你真的挺奇怪的，”傑森說，他看著布魯貓和傑森犬的互動，有種全身發毛的感覺，但哥譚人的基本素養令他早就學會不對自己理解不了的事情發表過多的看法，“所以你把我帶到這裏來是想做什麽？”
“我有點委屈傑森，事實上不是我把你帶到這裏來的，是你非要跟過來的，隨便汙蔑別人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布魯貓對他做出委屈的表情，他在街道上左右張望了一下，空無一人的城市當中他們是這個游樂場唯一的主人。
“啊，你餓了吧，我們去吃飯怎麽樣？”他看見路邊上有一個以蝙蝠為主題的快餐店，拍了一下手說。
這一提議得到了羅賓犬們的讚同，還沒等傑森回答，羅賓犬們就爭先恐後地沖進那家快餐店中，其中當然包括傑森犬，於是傑森也就只能被扯著往快餐店裏沖。
“等一下，等一下！老天，我確定我不會成為一個因為愛好動物到極致而成為素食主義者的人！”傑森在後面跌跌撞撞，他像是追在快艇後面的水上滑板乘浪者，因為業務不熟練而左搖右晃，幾乎要跌倒。
他聽見布魯貓在身後大笑，小醜則在哼著歌。
這下好了，他們真成專業馬戲團了，小醜負責歌舞，他負責動物訓練，布魯貓則是他們的觀眾。
傑森沖進店裏時想，他一個踉蹌停在櫃臺前，差點兒用額頭和大理石臺面親密接觸。
“叮鈴叮鈴，有人需要點單。”小醜率先走到櫃臺前面，他用手指在臺面上點了兩下，口中發出模擬按鈴的聲音。
羅賓犬們擡著頭期待的看著他，沒有任何人應聲，小醜又用手指在臺面上敲了兩下：“叮鈴，叮鈴。”
周圍空無一人，小醜反過身來看向布魯貓，他無奈的攤了攤手說：“看起來好像沒有廚師在工作呢。”
“哦，這可糟糕了，”布魯貓說，“我可對做蘋果派一竅不通。”
“炸雞店裏是不會有蘋果派的。”傑森默默地說。
“不，這取決於今天廚子會做什麽，”布魯貓說，他的眼睛在在場的幾個人中來回看了看說，“如果我讓小狗去做飯的話，做出來的東西究竟是人類的食物還是狗糧？”
“這取決於小狗會做什麽食物。”傑森用他的話回覆他。
最終他們還是選擇由大傑森和小傑森一起做飯，謝天謝地後廚的食材是滿的，傑森犬從地上爬起來，上肢搭在竈臺上的時候還真有點兒像一只直立的狗。
傑森搬了一張小板凳站在那裏做飯的時候餘光瞥見傑森犬的動作，他看見那個人背脊微微彎曲，做飯的動作有些生疏，傑森犬的神色十分專註，他臉上戴著面具，傑森看不清他的樣貌，只是覺得他有些熟悉。
“你這樣多久了？”接過傑森犬遞來切好的食材時傑森看了一眼在大堂內逗著其他小狗的布魯貓說。
他指的是傑森犬這種完全拋棄人性的行為，一個人類真的變成一條小狗？他不相信。
傑森犬歪了歪腦袋，他露出一種不太能理解傑森在說什麽的肢體動作，明明是年紀更大的那個，但身上那種“被社會毒打”過的氣質反而沒有傑森強烈。
哦，或許是那些試圖“毒打”他的都會被他以毒打的方式幹掉。
沒救了。
傑森犬第一個把做好的食物拿去遞給布魯貓的時候傑森就知道他沒救了。
他拿著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食物走到快餐店的座位上，惡狠狠的咬下一大口三明治。
o的，人只能自己救自己，人只能自己救自己，他操那麽多心幹什麽？傑森犬會給他錢嗎？不！他只會給他兩巴掌，並且指責他為什麽要打破他的美夢！
“親愛的，我很高興你能第一個想到我，但我確實不餓，說老實話，我們為什麽總是要在幻境裏吃飯呢？哦，小甜心，我不是在說你，畢竟你只是一個普通人類，對於普通人類來說，按時進食是非常重要的，”布魯貓微笑著拒絕了傑森犬，他說，“我只是在說我自己，我自己和另一個我自己，或許還有另一個我自己。”
“對於你這樣的情況，哥譚有一家專業對口的醫院，建議你有空去看看，韋恩先生。”傑森說，他兩三口吃掉了自己手中的三明治，看見小狗們圍坐一團，為了一塊火腿到底應該進誰的口中而打了起來。
“阿卡姆瘋人院嗎？我知道那裏，那是我的快樂老家，”布魯貓說，他笑著看向傑森，似乎想起好玩的事，“相信我，我對那裏的熟悉現在的你難以想象。”
“哦，我很遺憾聽到那個，”傑森幹巴巴地說，他看著羅賓犬們打壞的三張椅子，兩張桌子，躲過一個被舉起來飛過去的收銀器，“你確定不管管他們嗎？”
雖然這裏被弄得一團糟，但神奇的是，最開始導致這場戰爭發動的火腿三明治依舊完好無損的在小狗們的手中被傳來傳去。
“小狗們活潑一點有什麽不好？”布魯貓微笑，“如果你想的話，我很高興你加入他們。”
“我吃飽了，韋恩先生。”傑森立刻說。
“你想離開嗎？小甜心，除了快餐店你還想到哪裏去？今天是個特殊的節日，我一點兒都不想上班，所以由你安排，”布魯貓說，他想了一下，“哪怕是到游樂場去改裝碰碰車都可以。”
“誰會真的改裝碰碰車？一個碰碰車再改裝能改裝到哪裏去？除非我給他們安上高性能的輪子。”傑森回答，他越發覺得布魯貓幼稚，一個大人、一個正常的哥譚大人誰會一天到晚不是想著快餐就是想著游樂場？
“如果你是想讓我陪你去偷輪子的話，那個絕對不行，身為一個韋恩，我倒是可以幫你買下你所有想要的輪子。”布魯貓說。
他說的好像他真的去偷過輪子似的！雖然他的確那樣想過，但是還沒有付諸於行動！
傑森憤憤不平地想。
“如果你是想要把你的小狗送進動物園的話，我也是不會陪你去的。”他立刻反擊布魯貓，事實上在他沒有註意到的時候，當他和傑森犬一起做了這些能夠填飽肚子的食物並且真的將他們吃下肚獲得滿足感之後，他原本的警惕就已經不覆存在。
“我可不會做棄養的事情，”布魯貓笑著說，“如果你願意給我做養子或者小狗的話是一點兒也不需要擔心這個的。”
“這兩個身份我一個都不想做！”傑森說。
“我之前一直想問了，天上掛著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他立刻轉移了話題看著窗外問，傑森從睜開眼的那一刻起就看見這個世界的不同尋常，由廢墟搭建而成的哥譚漆黑得和每一個夜晚一模一樣，天空當中的光亮絲毫不能傳入大地，一塊白色的東西掛在天上，像一個無用的大燈泡。
“是白色的王國。”布魯貓說。
他這句話說了等於沒說，傑森默默地吐槽他：“所以我們這裏既不是正o聯盟，也不是哈利o特，而是霍比o人。”
“你是在說你像個小矮人嗎？小甜心。”布魯貓笑了一下，他從上至下俯視傑森的目光很明顯像是在說“看，你真的很矮”。
？
傑森沒想到他連這個都要反過來攻擊他一下，他用一種無語至極的眼神看著布魯貓，如同在看一個無理取鬧，試圖在地上打滾的小孩。
天吶，難道我是這裏所有人中最成熟的那一個嗎？
明面上年紀最小實際上是最正常的那個孩子想，他思考著在未來一段時間要待著的這個家庭中所有人的精神狀態，他，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卻擔負著整個家庭的精神支柱，這樣真的好嗎？
“哈哈，”布魯貓被他的反應逗樂了，他站起來拍了拍傑森的腦袋，引來小孩不滿的“嘿！”聲，走到快餐店門口，擡頭看像從天空當中降落的一掛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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