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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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和你
No。
這句話只有一個音節, 發出它需要的時長很短，同時這句話沒有什麽疑義，連拍桌子互相指著對方的時間都不需要。
【克拉克】停下向外沖的腳步, 他已經看見蝙蝠俠身後的屏幕中子彈穿透了普通民眾的身體，剛剛還鮮活的生命此刻堆疊在一起, 鮮血一層疊著一層, 他的流在她身上, 她的又流在他身上, 這些人剛剛還神色各異，【克拉克】能回憶出每一個細微表情背後的含義, 現在卻成為了一群再也不會說話也無法回家的屍體。
“…為什麽？”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註視著蝙蝠俠的眼神痛心而充滿感同身受的苦楚。
他來得及救下他們, 超人曾經在地球上的每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救人，他記得每一次飛過的地方, 那些地方在他腦海中組成了一個完整的地球，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分辨方向。
他看出那段錄像甚至來自於他在地球的故鄉堪薩斯州，玉米地與背後半個“superman”的名字在屏幕中如此顯眼。
不需要半秒，【克拉克】就能飛到那裏阻止悲劇發生。
“那只是一段錄像。”蝙蝠俠說，他依舊十分冷靜, 好像看不見對面人的一切激動與痛苦。
“…為了什麽？”【克拉克】問, 他逐漸意識到蝙蝠俠這麽做的目的, 但依舊忘不掉被阻攔時一瞬間的憤怒和痛苦，輕聲說, 聲帶有些幹澀, “為了試探我, 對嗎？”
蝙蝠俠沒有否認，他說：“我必須這樣做。”
他的身體緊繃, 下意識呈現一個可攻可守的預備發力姿態，甚至已經做好了就在這裏和【克拉克】開戰的準備。
糟糕，剛剛其實應該更換更重型的戰甲的，現在穿的這一身，恐怕連對方的一拳都接不下來。
蝙蝠俠想。
這座總控室內有最堅固的墻體，不僅能夠防住外界的攻擊，從裏邊向外攻擊的話也能將攻擊者困住一段時間，建造這座反抗軍地下基地的時候，為了防止出現內鬼，他詳細地做了如何快速撤離的設計，雖然在很久以前被人說過是有些杞人憂天，但事實證明他總是對的。
惹怒【克拉克】不是理智的選擇，但蝙蝠俠總覺得自己必須這麽做，這不是最好的時機，甚至有些操之過急，為什麽，難道直到現在他依舊對“超人”抱有什麽可笑的幻想嗎？
“我明白。”【克拉克】說。
出乎蝙蝠俠的意料，又似乎在他潛意識的意料之中，聽了他的解釋，【克拉克】沒有再露出憤怒的神色，也沒有被冒犯的感覺，他幾乎在一瞬間就原諒了蝙蝠俠，只是嘆了口氣，心裏覺得有點兒無奈，又有種“這就是蝙蝠俠啊”的想法。
“你總是不會有錯的，”【克拉克】說，他的神情反倒放松下來，用肩膀輕輕拱了拱蝙蝠俠，“你只是有些謹慎，以及…不那麽喜歡將自己的想法直接說出來，但其實表露出自己的心思並沒有那麽難，我從來不會生你的氣，呃，除了某些時候、某些時候、和某些時候…”
他想起因為蝙蝠俠的不擅長溝通所以兩人之間產生的矛盾爭吵一二三，原本堅定的話語開始變得不那麽堅定起來。
但【克拉克】堅信他們對彼此的羈絆獨一無二，是那種即便對方真的犯了無可救藥的大錯也依舊會在關起門來暴打一頓之後，在全世界說要處死對方時勇於挺身而出的那種羈絆。
世界不能沒有蝙蝠俠，就像世界也不能沒有超人一樣，這一點【克拉克】已經在自己的記憶中看過很多次了。
他覺得自己的記憶其實是有些混亂的，這顆超級大腦中似乎同時具備了無數個超人的回憶，但那些回憶又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晰，只是在某些時刻突然同時跳出來而已。
“…我知道了。”蝙蝠俠同樣也頓了一下，他深深看了一眼【克拉克】，像是在記住對方說這話的樣子。
或許是剛剛見面吧，這只蝙蝠俠比其他的那幾只還要沈默寡言。
【克拉克】忍住繞著他飛一圈的沖動，他有點兒忍受不了彼此之間那種劍拔弩張之後的沈悶氛圍，故作輕松地岔開話題：“我們接下來是去哪兒？我能做些什麽？除了面壁思過，天哪饒了我吧，找不同的游戲裏我永遠是輸家，世界第一偵探的名號始終屬於你。”
“去吃飯。”蝙蝠俠說，他的語氣平穩，如同在討論的是地球明天的大事記。
他看見【克拉克】原本躍躍欲試就要竄出去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基地所有墻壁的膩子都刮一遍的狀態一瞬間被按下暫停鍵，那從一見面開始處在不正常亢奮狀態的男人此刻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大腦，他說：“是的、是的，你畢竟不是太陽能的。”
蝙蝠是夜行動物，頂多算是“月亮能”的。
【克拉克】只是卡殼了幾秒鐘，他很快又和一只狂搖尾巴的大型犬沒什麽兩樣，甚至像是迫不及待地要把蝙蝠俠舉起來飛到餐廳，他問：“那麽，我們要去那裏吃飯？是阿福做的飯嗎？還是你請了廚師？其他人也在嗎？羅賓？紅羅賓？夜翼？紅頭罩？蝙蝠女？或者聯盟的其他人？”
他又接連不斷地報出一大串名字，包括但不僅限於“沙讚、綠箭俠、火星獵人”之類的。
“不，沒有其他人，只有你和我。”蝙蝠俠說。
他差點兒以為【克拉克】是在諷刺，但顯然這只大型犬並不具備故意嘲諷的能力，他真情實感地在詢問會不會和這些人同桌吃飯，也正因為如此，才顯得更加令蝙蝠俠感到沈痛。
“好的，獨行俠。”【克拉克】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他沒有記憶，無法得知自己剛剛說的話究竟代表了什麽，快樂依舊洋溢在那張無憂無慮的臉上，他甚至想：“只有我和你”？這句話是不是太暧昧了點。
他想起名為“湯姆”的舍友對他說過的不著邊際的話，那些關於“C”暗戀蝙蝠俠求而不得每被拒絕一次就會因為渴望逃避而失去記憶的故事。
或許藝術來源於生活，這些傳聞本就不是空穴來風，而蝙蝠俠對“C”也沒有那麽冷酷？
他們走到餐廳，那是一個和普通公司食堂沒什麽兩樣的地方，【克拉克】甚至親眼看見給他打飯的廚師像是得了帕金森，將勺子裏的雞腿抖了出去，又把那個掉下去的雞腿塞進屬於蝙蝠俠的碗裏。
這種打飯技術比阿卡姆瘋人院的食堂大廚還要更甚一籌，幾乎把【克拉克】驚呆了。
他拿著餐盤走到座位上時還在想廚師的抖勺手法，即便是他，也不能保證做出那麽嫻熟、精準又看似完全無意的動作。
食物塞進口中的感覺十分真實，蝙蝠俠開的食堂品質明顯要比之前他品嘗過的瘋人院土豆泥要好上很多，但食物的感覺依舊令他覺得陌生，一個不屬於身體自帶的、外來的東西撬開他的喉管，順著食道一點點擠開原本萎縮粘連在一起的器官，堂而皇之地擠占身體內部的空間，味蕾接收到黃油與肉類的香氣，促進大腦排出更多、更多叫人愉悅的激素，這一切都太荒謬了。
但這一個蝙蝠俠坐在他對面，【克拉克】便裝作自己與正常人無異。
他將食物丟進嘴巴裏咀嚼，咽下去時甚至聽見食物落在身體裏和鋼鐵腸胃撞出“叮鈴咚隆”的聲音，和從對面傳來的人類的身體反應截然不同。
“你建立這個基地是準備量產超級英雄嗎？”吃過了飯，【克拉克】搶先一步將餐盤遞到窗口，他和蝙蝠俠往回走時問。
任誰見到這樣一個憑空出現的基地都會感到驚訝的，【克拉克】不記得他們討論過任何關於新基地的問題，更不用說是一個全方位含鉛的地方。
“不，”蝙蝠俠看了他一眼，“我們不做實驗室基因培育的事情。”
他們顯然都有過憑空多了個兒子出來的經歷，願世上再沒有實驗室合成超級兒子的技術。
“我以為我們的家族都已經夠大。”【克拉克】說，他想起不同世界中超人和蝙蝠俠都會有的那種大家族，一時間終於覺得氪星的血脈傳承終於不用愁。
基地的走廊上這次沒有遇見其他人，這裏的人似乎過得並不輕松，雖然談不上007，但996搞不好是有的。
【克拉克】依舊無法用視線穿透墻壁，就連剛剛食堂的外壁都含鉛是他沒想到的。
蝙蝠俠做事不會隨心所欲，說不定是有什麽新型武器在研發，總不能真的防火防盜防超人吧？
【克拉克】想象了一下他真的把這句標語打在橫幅上到處張貼的樣子，感覺這樣好像“這是我的狗，沒丟，就是給你看一下”的感覺。
哦，這個妙計可別給布魯貓聽說了，不然他恐怕真的會把自己小狗的照片打出來到處貼的。
蝙蝠俠沒有主動解釋這個基地究竟是用來做什麽的意圖，他們再次走回控制室，這次蝙蝠俠沒有繼續使用他的那臺大型計算機，他打開了另一個暗門，轉身看著【克拉克】說：“我需要檢查你的能力。”
“你既然對我毛遂自薦，”他似乎細微地笑了一下，但幅度實在太小，又不像是平常的那種笑容，【克拉克】有些分辨不出那個表情究竟是不是開心的意味，“那我就必須確認你究竟能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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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只有一個音節, 發出它需要的時長很短，同時這句話沒有什麽疑義，連拍桌子互相指著對方的時間都不需要。
【克拉克】停下向外沖的腳步, 他已經看見蝙蝠俠身後的屏幕中子彈穿透了普通民眾的身體，剛剛還鮮活的生命此刻堆疊在一起, 鮮血一層疊著一層, 他的流在她身上, 她的又流在他身上, 這些人剛剛還神色各異，【克拉克】能回憶出每一個細微表情背後的含義, 現在卻成為了一群再也不會說話也無法回家的屍體。
“…為什麽？”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註視著蝙蝠俠的眼神痛心而充滿感同身受的苦楚。
他來得及救下他們, 超人曾經在地球上的每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救人，他記得每一次飛過的地方, 那些地方在他腦海中組成了一個完整的地球，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分辨方向。
他看出那段錄像甚至來自於他在地球的故鄉堪薩斯州，玉米地與背後半個“superman”的名字在屏幕中如此顯眼。
不需要半秒，【克拉克】就能飛到那裏阻止悲劇發生。
“那只是一段錄像。”蝙蝠俠說，他依舊十分冷靜, 好像看不見對面人的一切激動與痛苦。
“…為了什麽？”【克拉克】問, 他逐漸意識到蝙蝠俠這麽做的目的, 但依舊忘不掉被阻攔時一瞬間的憤怒和痛苦，輕聲說, 聲帶有些幹澀, “為了試探我, 對嗎？”
蝙蝠俠沒有否認，他說：“我必須這樣做。”
他的身體緊繃, 下意識呈現一個可攻可守的預備發力姿態，甚至已經做好了就在這裏和【克拉克】開戰的準備。
糟糕，剛剛其實應該更換更重型的戰甲的，現在穿的這一身，恐怕連對方的一拳都接不下來。
蝙蝠俠想。
這座總控室內有最堅固的墻體，不僅能夠防住外界的攻擊，從裏邊向外攻擊的話也能將攻擊者困住一段時間，建造這座反抗軍地下基地的時候，為了防止出現內鬼，他詳細地做了如何快速撤離的設計，雖然在很久以前被人說過是有些杞人憂天，但事實證明他總是對的。
惹怒【克拉克】不是理智的選擇，但蝙蝠俠總覺得自己必須這麽做，這不是最好的時機，甚至有些操之過急，為什麽，難道直到現在他依舊對“超人”抱有什麽可笑的幻想嗎？
“我明白。”【克拉克】說。
出乎蝙蝠俠的意料，又似乎在他潛意識的意料之中，聽了他的解釋，【克拉克】沒有再露出憤怒的神色，也沒有被冒犯的感覺，他幾乎在一瞬間就原諒了蝙蝠俠，只是嘆了口氣，心裏覺得有點兒無奈，又有種“這就是蝙蝠俠啊”的想法。
“你總是不會有錯的，”【克拉克】說，他的神情反倒放松下來，用肩膀輕輕拱了拱蝙蝠俠，“你只是有些謹慎，以及…不那麽喜歡將自己的想法直接說出來，但其實表露出自己的心思並沒有那麽難，我從來不會生你的氣，呃，除了某些時候、某些時候、和某些時候…”
他想起因為蝙蝠俠的不擅長溝通所以兩人之間產生的矛盾爭吵一二三，原本堅定的話語開始變得不那麽堅定起來。
但【克拉克】堅信他們對彼此的羈絆獨一無二，是那種即便對方真的犯了無可救藥的大錯也依舊會在關起門來暴打一頓之後，在全世界說要處死對方時勇於挺身而出的那種羈絆。
世界不能沒有蝙蝠俠，就像世界也不能沒有超人一樣，這一點【克拉克】已經在自己的記憶中看過很多次了。
他覺得自己的記憶其實是有些混亂的，這顆超級大腦中似乎同時具備了無數個超人的回憶，但那些回憶又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晰，只是在某些時刻突然同時跳出來而已。
“…我知道了。”蝙蝠俠同樣也頓了一下，他深深看了一眼【克拉克】，像是在記住對方說這話的樣子。
或許是剛剛見面吧，這只蝙蝠俠比其他的那幾只還要沈默寡言。
【克拉克】忍住繞著他飛一圈的沖動，他有點兒忍受不了彼此之間那種劍拔弩張之後的沈悶氛圍，故作輕松地岔開話題：“我們接下來是去哪兒？我能做些什麽？除了面壁思過，天哪饒了我吧，找不同的游戲裏我永遠是輸家，世界第一偵探的名號始終屬於你。”
“去吃飯。”蝙蝠俠說，他的語氣平穩，如同在討論的是地球明天的大事記。
他看見【克拉克】原本躍躍欲試就要竄出去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基地所有墻壁的膩子都刮一遍的狀態一瞬間被按下暫停鍵，那從一見面開始處在不正常亢奮狀態的男人此刻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大腦，他說：“是的、是的，你畢竟不是太陽能的。”
蝙蝠是夜行動物，頂多算是“月亮能”的。
【克拉克】只是卡殼了幾秒鐘，他很快又和一只狂搖尾巴的大型犬沒什麽兩樣，甚至像是迫不及待地要把蝙蝠俠舉起來飛到餐廳，他問：“那麽，我們要去那裏吃飯？是阿福做的飯嗎？還是你請了廚師？其他人也在嗎？羅賓？紅羅賓？夜翼？紅頭罩？蝙蝠女？或者聯盟的其他人？”
他又接連不斷地報出一大串名字，包括但不僅限於“沙讚、綠箭俠、火星獵人”之類的。
“不，沒有其他人，只有你和我。”蝙蝠俠說。
他差點兒以為【克拉克】是在諷刺，但顯然這只大型犬並不具備故意嘲諷的能力，他真情實感地在詢問會不會和這些人同桌吃飯，也正因為如此，才顯得更加令蝙蝠俠感到沈痛。
“好的，獨行俠。”【克拉克】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他沒有記憶，無法得知自己剛剛說的話究竟代表了什麽，快樂依舊洋溢在那張無憂無慮的臉上，他甚至想：“只有我和你”？這句話是不是太暧昧了點。
他想起名為“湯姆”的舍友對他說過的不著邊際的話，那些關於“C”暗戀蝙蝠俠求而不得每被拒絕一次就會因為渴望逃避而失去記憶的故事。
或許藝術來源於生活，這些傳聞本就不是空穴來風，而蝙蝠俠對“C”也沒有那麽冷酷？
他們走到餐廳，那是一個和普通公司食堂沒什麽兩樣的地方，【克拉克】甚至親眼看見給他打飯的廚師像是得了帕金森，將勺子裏的雞腿抖了出去，又把那個掉下去的雞腿塞進屬於蝙蝠俠的碗裏。
這種打飯技術比阿卡姆瘋人院的食堂大廚還要更甚一籌，幾乎把【克拉克】驚呆了。
他拿著餐盤走到座位上時還在想廚師的抖勺手法，即便是他，也不能保證做出那麽嫻熟、精準又看似完全無意的動作。
食物塞進口中的感覺十分真實，蝙蝠俠開的食堂品質明顯要比之前他品嘗過的瘋人院土豆泥要好上很多，但食物的感覺依舊令他覺得陌生，一個不屬於身體自帶的、外來的東西撬開他的喉管，順著食道一點點擠開原本萎縮粘連在一起的器官，堂而皇之地擠占身體內部的空間，味蕾接收到黃油與肉類的香氣，促進大腦排出更多、更多叫人愉悅的激素，這一切都太荒謬了。
但這一個蝙蝠俠坐在他對面，【克拉克】便裝作自己與正常人無異。
他將食物丟進嘴巴裏咀嚼，咽下去時甚至聽見食物落在身體裏和鋼鐵腸胃撞出“叮鈴咚隆”的聲音，和從對面傳來的人類的身體反應截然不同。
“你建立這個基地是準備量產超級英雄嗎？”吃過了飯，【克拉克】搶先一步將餐盤遞到窗口，他和蝙蝠俠往回走時問。
任誰見到這樣一個憑空出現的基地都會感到驚訝的，【克拉克】不記得他們討論過任何關於新基地的問題，更不用說是一個全方位含鉛的地方。
“不，”蝙蝠俠看了他一眼，“我們不做實驗室基因培育的事情。”
他們顯然都有過憑空多了個兒子出來的經歷，願世上再沒有實驗室合成超級兒子的技術。
“我以為我們的家族都已經夠大。”【克拉克】說，他想起不同世界中超人和蝙蝠俠都會有的那種大家族，一時間終於覺得氪星的血脈傳承終於不用愁。
基地的走廊上這次沒有遇見其他人，這裏的人似乎過得並不輕松，雖然談不上007，但996搞不好是有的。
【克拉克】依舊無法用視線穿透墻壁，就連剛剛食堂的外壁都含鉛是他沒想到的。
蝙蝠俠做事不會隨心所欲，說不定是有什麽新型武器在研發，總不能真的防火防盜防超人吧？
【克拉克】想象了一下他真的把這句標語打在橫幅上到處張貼的樣子，感覺這樣好像“這是我的狗，沒丟，就是給你看一下”的感覺。
哦，這個妙計可別給布魯貓聽說了，不然他恐怕真的會把自己小狗的照片打出來到處貼的。
蝙蝠俠沒有主動解釋這個基地究竟是用來做什麽的意圖，他們再次走回控制室，這次蝙蝠俠沒有繼續使用他的那臺大型計算機，他打開了另一個暗門，轉身看著【克拉克】說：“我需要檢查你的能力。”
“你既然對我毛遂自薦，”他似乎細微地笑了一下，但幅度實在太小，又不像是平常的那種笑容，【克拉克】有些分辨不出那個表情究竟是不是開心的意味，“那我就必須確認你究竟能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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