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人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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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人禍
蕭副將看了陳憶安一眼，不知是想到了什麽，轉身跟著陳憶安去了書房。
“蕭將軍？”
哥哥在這個人身上廢了不少心思，他倒要看看這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蕭副將等陳憶安起草完布告後冷不丁地突然出聲，“聽說陳大人有個弟弟？”
陳憶安被他突然出聲嚇了一跳，而後反應過來，“是，下官有個弟弟，名叫陳憶寧。”
蕭副將裝模作樣地四處瞧了瞧，“這倒是奇怪，我怎麽好像沒有在葉城見到過他？”
陳憶安抿了抿唇，“他性子頑劣，惹了不該惹的人，已經不在了。”
“節哀。”
蕭副將說著節哀，語氣裏卻沒有半分遺憾的意思。
“蕭副將跟下官來書房就是為了問這個？”
蕭副將攤攤手，“我突然有些好奇，令弟死了，陳大人似乎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麽傷心？”
陳憶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蕭將軍似乎對我的事過於好奇了。不過我，其實我也以為我會很傷心，但是蕭尚書說，希望我能找到我活著的真正的目標和意義。”
哥哥？
“那你找到了嗎？”
“找到了。”陳憶安目光中露出一絲向往，“葉城，就是我活著的意義，我想讓它能夠永遠保留現在這份讓人感動的情誼。”
蕭副將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幕，確實令人感動，陳憶安的目標也是個不錯的想法，姑且算是哥哥沒有看走眼吧。
蕭副將離開書房後，給城主和祈堯帶去了另一個消息，城中混入了一些來歷不明的人。
“不是錯覺，我問過城中百姓，沒人見過他們，而且他們身手很是不錯，像是有備而來。”
祈堯面露不悅，“不知是誰家的狗，想過來攪渾這潭水。現在我們可沒工夫陪他們玩。”
衛應擔心的卻是這群人萬一就是為了葉城而來的呢。
“暗夜，你去讓人跟一下他們，別讓他們壞了我們的事。”
暗夜領命後迅速退下。
祈堯見蕭副將閑著也是閑著，決定給他找點事做，“蕭將離，你去帶人守著水壩那邊，別讓人去添亂。”
蕭將離領了命令前往河邊，卻看到陳憶安已經在那裏了。
“陳大人？”蕭將離挑挑眉，有些意外。
陳憶安聽到身後有人叫他，轉頭就看到了剛分別不久的蕭副將。
“蕭副將是來……”
“將軍命我帶人守著這裏，防止有不長眼的過來搗亂。”
“什麽意思？”陳憶安心中升起一絲不安，“有人搗亂？！”
“是，我今天遇到了幾個可疑人士，問了附近的百姓，沒人見過他們，暗衛營的人已經去查了。”
兩人之間陷入一陣沈默，今年的葉城可謂是多災多難。
“唉……希望葉城今年能夠平安度過雨季吧。”
……
暗夜帶著幾個暗衛和影衛分別跟著那幾個可疑人士。
暗夜跟著其中一個人徑直來到了葉城外那條河的上游。
暗夜心道，他想幹什麽，不會是要把河流上游控制水流的閘門打開吧。
想到這裏，暗夜也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一旦閘門打開，上游河水傾瀉而出，葉城很多房屋絕對會被河水沖垮。
那人的舉動確實是奔著開關就去的。
只是在他即將打開閘門的那一刻，暗夜反應迅速，幹凈利落地一刀釘穿了他的脖頸。
一擊斃命。
閘門的開關並沒有被打開。
暗夜看了一眼，附近也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先把這件事匯報給衛應。
但是暗夜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後不久，又有一個人去試圖打開那道閘門，但是跟著他的暗衛沒能及時擊殺他。
上游的河水從半開的閘門沖了出去。
暗夜剛回到城主府跟衛應匯報了剛才發生的事，結果突然聽到外面傳來蕭副將焦急的喊聲。
“河水決堤了！”
衛應聽到聲音立刻沖出去，他站在城主府門口，看到遠處的河水。
河水已經往城中蔓延開來。
“暗夜，讓人把那批人抓回來，不能活捉就就地處死！”衛應迅速反應過來，“蕭副將，先不要管水壩了，先救人，把附近的百姓帶到安全的地方！”
二人領命後迅速離開。
衛應看著河水往城中蔓延開來。
身後是祈堯寬闊的肩膀，“你……”
祈堯把他抱在懷裏，輕聲安撫，語氣卻不容拒絕，“你身邊不能沒人，他們都離開了，我得留下來。”
“那你陪我走一趟吧。”
……
陳憶安還守在河邊。
他半個身體都浸在水裏了，但還是沒有離開。
他還在找人，他要確保河邊已經沒有人了他再離開。
剛剛河水暴漲的時候他和蕭副將兩個人正在搬石塊去加固水壩。
蕭副將畢竟是習武之人，聽力比常人好上不少，他聽到了巨大的水流聲。
他站到高處一看，河水不知為何從上游傾瀉下來。
“危險！快離開河邊！”
蕭副將抓著陳憶安竄了出去，蕭副將帶來的士兵也帶著身邊工匠往後退。
但還是被水流波及到了，陳憶安被水流沖了個趔趄，不少工匠直接被水流沖倒，還好身邊的士兵及時扶了起來，帶著他們繼續跑。
等水流剛剛沒過膝蓋的時候，陳憶安讓他停下，“你先回去向城主他們稟報這件事，我得去看眼附近的百姓，他們有些人還沒撤出來。”
蕭副將轉身想對他發火，你回去有什麽用，但看到陳憶安堅定的眼神，他到嘴邊的話又說不出來了，最後只憋出一個好。
陳憶安自己一人往河邊走，身後的士兵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決定跟著這位陳大人一起去救人。
陳憶安看著馬上沒過自己腰際的河水，心中升起一絲恐懼。
河邊的水得有多深了，附近的百姓還能活著嗎？
“救……”
陳憶安聽到有人在呼救，聲音很微弱但他還是聽到了。
不止他聽到了，身後的士兵也聽到了。
有個水性好的直接越過陳憶安游了過去。
那人直接把呼救的人拖了回來，“還有氣。”
“那裏能看到水壩的位置嗎？”
“勉強能，不過河岸現在已經徹底淹了，好在附近百姓現在不在家中。”
陳憶安看他救人的位置，又往水深處走了走，這時水面已經沒過他的胸口。
“先把把附近的百姓帶到安全的地方吧，那裏很快就不再安全了。”
“那大人你呢？你不走嗎？”
陳憶安沈默片刻，“我再等等，萬一還有人活著，我水性雖然一般，但也可以救人。”
幾個士兵對視一眼，留下了一個人守在陳憶安身邊，其他人去疏散百姓。
蕭副將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你們去疏散百姓。”
“蕭將軍。”陳憶安聽到他的聲音。
“你也該回去了，如果還有活著的人自然會有人呼救，如果沒有……你該回去了，這裏太危險了。”
陳憶安面色不太好看，聲音幽幽道：“蕭將軍，可有查到是誰想害死葉城這些普通百姓。”
“現在還不知道是哪方的人……但我知道，這次河水決堤，工部應該會有大變動了。”
“工部……工部的那些人，都該死。”
蕭副將看著陳憶安這幅樣子有些陌生。
他從兄長口中聽說的那位陳侍郎，性子溫和善良，有幾分怯懦，也有幾分自私，無論如何都不是現在站在自己面前這個面色猙獰的陳憶安的樣子。
他又回想起在書房和陳憶安討論他的志向的場景，原來，想要改變一個人，只需要摧毀他最在意的東西。
他看著陳憶安對工部恨之入骨的樣子，好吧，那就幫幫他吧。
他寫信向兄長言明了葉城的情形，然後讓人快馬加鞭送回京城。
“好了，陳大人，我們回去吧。”
陳憶安看著遠處士兵們帶著百姓往水淺的地方去，心裏松了一口氣。
幸好，如果沒有這些人，葉城只怕真的兇多吉少了。
陳憶安跟著蕭副將往城中走去，河水一寸寸褪去。
“天災人禍，今年葉城倒是命運多舛。”蕭副將感慨了一句。
他跟著祈堯經歷過類似的事，那一年玨城雪災，比這次葉城雨季也差不了多少。
蕭副將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陳憶安，“陳大人，你說北辰這幾年的天災，像不像老天對皇帝不滿？”
陳憶安一驚，“將軍慎言。”不過在他的心裏，倒是認可了蕭副將這句話。
……
衛應和祈堯去了城主府後院，不過片刻，暗夜就帶著人把那批可疑人士抓了回來。
有幾個不好活捉的就地處死了，有幾個半路上咬舌自盡的，帶到衛應面前的只有三個人。
衛應拿過一柄匕首，在幾人身上比劃，“是誰指使你們的？”
幾人嘴很硬，哪怕身上皮膚都快劃爛了也沒有開口。
衛應微微一笑，“其實你們不說我也大概能猜出來，是二皇子吧。”
衛應感覺手下的身體一僵，“我果然猜對了。”
“多半是沖著六皇子來的，六皇子因為天災而死，皇帝也不會因此去懷疑是有人故意害他，畢竟葉城，是六皇子自己挑的。”
“沒關系，二皇子也好，工部那群人也好，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衛應回頭看向祈堯，“給皇帝上個折子吧，今年葉城又是天災又是人禍，他可得好好安撫一下葉城百姓。”
祈堯應了下來，“嗯，我再給蕭鴻影寫封信一並送過去，京中的事現在只能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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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副將看了陳憶安一眼，不知是想到了什麽，轉身跟著陳憶安去了書房。
“蕭將軍？”
哥哥在這個人身上廢了不少心思，他倒要看看這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蕭副將等陳憶安起草完布告後冷不丁地突然出聲，“聽說陳大人有個弟弟？”
陳憶安被他突然出聲嚇了一跳，而後反應過來，“是，下官有個弟弟，名叫陳憶寧。”
蕭副將裝模作樣地四處瞧了瞧，“這倒是奇怪，我怎麽好像沒有在葉城見到過他？”
陳憶安抿了抿唇，“他性子頑劣，惹了不該惹的人，已經不在了。”
“節哀。”
蕭副將說著節哀，語氣裏卻沒有半分遺憾的意思。
“蕭副將跟下官來書房就是為了問這個？”
蕭副將攤攤手，“我突然有些好奇，令弟死了，陳大人似乎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麽傷心？”
陳憶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蕭將軍似乎對我的事過於好奇了。不過我，其實我也以為我會很傷心，但是蕭尚書說，希望我能找到我活著的真正的目標和意義。”
哥哥？
“那你找到了嗎？”
“找到了。”陳憶安目光中露出一絲向往，“葉城，就是我活著的意義，我想讓它能夠永遠保留現在這份讓人感動的情誼。”
蕭副將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幕，確實令人感動，陳憶安的目標也是個不錯的想法，姑且算是哥哥沒有看走眼吧。
蕭副將離開書房後，給城主和祈堯帶去了另一個消息，城中混入了一些來歷不明的人。
“不是錯覺，我問過城中百姓，沒人見過他們，而且他們身手很是不錯，像是有備而來。”
祈堯面露不悅，“不知是誰家的狗，想過來攪渾這潭水。現在我們可沒工夫陪他們玩。”
衛應擔心的卻是這群人萬一就是為了葉城而來的呢。
“暗夜，你去讓人跟一下他們，別讓他們壞了我們的事。”
暗夜領命後迅速退下。
祈堯見蕭副將閑著也是閑著，決定給他找點事做，“蕭將離，你去帶人守著水壩那邊，別讓人去添亂。”
蕭將離領了命令前往河邊，卻看到陳憶安已經在那裏了。
“陳大人？”蕭將離挑挑眉，有些意外。
陳憶安聽到身後有人叫他，轉頭就看到了剛分別不久的蕭副將。
“蕭副將是來……”
“將軍命我帶人守著這裏，防止有不長眼的過來搗亂。”
“什麽意思？”陳憶安心中升起一絲不安，“有人搗亂？！”
“是，我今天遇到了幾個可疑人士，問了附近的百姓，沒人見過他們，暗衛營的人已經去查了。”
兩人之間陷入一陣沈默，今年的葉城可謂是多災多難。
“唉……希望葉城今年能夠平安度過雨季吧。”
……
暗夜帶著幾個暗衛和影衛分別跟著那幾個可疑人士。
暗夜跟著其中一個人徑直來到了葉城外那條河的上游。
暗夜心道，他想幹什麽，不會是要把河流上游控制水流的閘門打開吧。
想到這裏，暗夜也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一旦閘門打開，上游河水傾瀉而出，葉城很多房屋絕對會被河水沖垮。
那人的舉動確實是奔著開關就去的。
只是在他即將打開閘門的那一刻，暗夜反應迅速，幹凈利落地一刀釘穿了他的脖頸。
一擊斃命。
閘門的開關並沒有被打開。
暗夜看了一眼，附近也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先把這件事匯報給衛應。
但是暗夜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後不久，又有一個人去試圖打開那道閘門，但是跟著他的暗衛沒能及時擊殺他。
上游的河水從半開的閘門沖了出去。
暗夜剛回到城主府跟衛應匯報了剛才發生的事，結果突然聽到外面傳來蕭副將焦急的喊聲。
“河水決堤了！”
衛應聽到聲音立刻沖出去，他站在城主府門口，看到遠處的河水。
河水已經往城中蔓延開來。
“暗夜，讓人把那批人抓回來，不能活捉就就地處死！”衛應迅速反應過來，“蕭副將，先不要管水壩了，先救人，把附近的百姓帶到安全的地方！”
二人領命後迅速離開。
衛應看著河水往城中蔓延開來。
身後是祈堯寬闊的肩膀，“你……”
祈堯把他抱在懷裏，輕聲安撫，語氣卻不容拒絕，“你身邊不能沒人，他們都離開了，我得留下來。”
“那你陪我走一趟吧。”
……
陳憶安還守在河邊。
他半個身體都浸在水裏了，但還是沒有離開。
他還在找人，他要確保河邊已經沒有人了他再離開。
剛剛河水暴漲的時候他和蕭副將兩個人正在搬石塊去加固水壩。
蕭副將畢竟是習武之人，聽力比常人好上不少，他聽到了巨大的水流聲。
他站到高處一看，河水不知為何從上游傾瀉下來。
“危險！快離開河邊！”
蕭副將抓著陳憶安竄了出去，蕭副將帶來的士兵也帶著身邊工匠往後退。
但還是被水流波及到了，陳憶安被水流沖了個趔趄，不少工匠直接被水流沖倒，還好身邊的士兵及時扶了起來，帶著他們繼續跑。
等水流剛剛沒過膝蓋的時候，陳憶安讓他停下，“你先回去向城主他們稟報這件事，我得去看眼附近的百姓，他們有些人還沒撤出來。”
蕭副將轉身想對他發火，你回去有什麽用，但看到陳憶安堅定的眼神，他到嘴邊的話又說不出來了，最後只憋出一個好。
陳憶安自己一人往河邊走，身後的士兵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決定跟著這位陳大人一起去救人。
陳憶安看著馬上沒過自己腰際的河水，心中升起一絲恐懼。
河邊的水得有多深了，附近的百姓還能活著嗎？
“救……”
陳憶安聽到有人在呼救，聲音很微弱但他還是聽到了。
不止他聽到了，身後的士兵也聽到了。
有個水性好的直接越過陳憶安游了過去。
那人直接把呼救的人拖了回來，“還有氣。”
“那裏能看到水壩的位置嗎？”
“勉強能，不過河岸現在已經徹底淹了，好在附近百姓現在不在家中。”
陳憶安看他救人的位置，又往水深處走了走，這時水面已經沒過他的胸口。
“先把把附近的百姓帶到安全的地方吧，那裏很快就不再安全了。”
“那大人你呢？你不走嗎？”
陳憶安沈默片刻，“我再等等，萬一還有人活著，我水性雖然一般，但也可以救人。”
幾個士兵對視一眼，留下了一個人守在陳憶安身邊，其他人去疏散百姓。
蕭副將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你們去疏散百姓。”
“蕭將軍。”陳憶安聽到他的聲音。
“你也該回去了，如果還有活著的人自然會有人呼救，如果沒有……你該回去了，這裏太危險了。”
陳憶安面色不太好看，聲音幽幽道：“蕭將軍，可有查到是誰想害死葉城這些普通百姓。”
“現在還不知道是哪方的人……但我知道，這次河水決堤，工部應該會有大變動了。”
“工部……工部的那些人，都該死。”
蕭副將看著陳憶安這幅樣子有些陌生。
他從兄長口中聽說的那位陳侍郎，性子溫和善良，有幾分怯懦，也有幾分自私，無論如何都不是現在站在自己面前這個面色猙獰的陳憶安的樣子。
他又回想起在書房和陳憶安討論他的志向的場景，原來，想要改變一個人，只需要摧毀他最在意的東西。
他看著陳憶安對工部恨之入骨的樣子，好吧，那就幫幫他吧。
他寫信向兄長言明了葉城的情形，然後讓人快馬加鞭送回京城。
“好了，陳大人，我們回去吧。”
陳憶安看著遠處士兵們帶著百姓往水淺的地方去，心裏松了一口氣。
幸好，如果沒有這些人，葉城只怕真的兇多吉少了。
陳憶安跟著蕭副將往城中走去，河水一寸寸褪去。
“天災人禍，今年葉城倒是命運多舛。”蕭副將感慨了一句。
他跟著祈堯經歷過類似的事，那一年玨城雪災，比這次葉城雨季也差不了多少。
蕭副將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陳憶安，“陳大人，你說北辰這幾年的天災，像不像老天對皇帝不滿？”
陳憶安一驚，“將軍慎言。”不過在他的心裏，倒是認可了蕭副將這句話。
……
衛應和祈堯去了城主府後院，不過片刻，暗夜就帶著人把那批可疑人士抓了回來。
有幾個不好活捉的就地處死了，有幾個半路上咬舌自盡的，帶到衛應面前的只有三個人。
衛應拿過一柄匕首，在幾人身上比劃，“是誰指使你們的？”
幾人嘴很硬，哪怕身上皮膚都快劃爛了也沒有開口。
衛應微微一笑，“其實你們不說我也大概能猜出來，是二皇子吧。”
衛應感覺手下的身體一僵，“我果然猜對了。”
“多半是沖著六皇子來的，六皇子因為天災而死，皇帝也不會因此去懷疑是有人故意害他，畢竟葉城，是六皇子自己挑的。”
“沒關系，二皇子也好，工部那群人也好，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衛應回頭看向祈堯，“給皇帝上個折子吧，今年葉城又是天災又是人禍，他可得好好安撫一下葉城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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