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坦白：互相靠近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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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坦白：互相靠近的情
打發走了花涼和清臺，宋蕪吐了一口氣。
至於那個任務，他們不接也得接，畢竟宋蕪是他們的主子。
“殿下，可有吩咐屬下去做的事情？”清晝看那二人離去，這才抱拳多問。
宋蕪把註意力放到這二人身上來。
視線掃了掃，笑了。
看向清羽：“清羽，你是幾歲進暗衛營來著？”
被點名的清羽懵了懵，老老實實回答：“回殿下。是五歲來的。”
這個問題，好像很久之前宋蕪就問過一次，不過他這人也不記事。
多問了一句，明了了，朝他點點頭。
清羽五歲來暗衛營，一直都是跟清晝同住，清晝比他稍大，也一直像照顧弟弟一樣照顧他，久而久之，二人便日漸情誼深厚了。
“可是這許多年，都不曾離開過暗衛營？”宋蕪又問。
清羽抱拳：“清羽慚愧，自被培養出來之後，便被分到了旗王府來，旗王殿下留著屬下等想要送給殿下，屬下便從來沒有離開過暗衛營。”
“好。”宋蕪擡眸，“既然如此，你一定是生臉。本世子便派你去接近三皇叔威王，獲得他的信任。”
清羽一楞，下一瞬便立馬開心起來。
一個滿身武功實力的暗衛，在沈寂了這麽多年之後，忽然得到主子的命令去執行任務，他早就期待著了。
沒想到，殿下竟然一下子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想到這兒，清羽立馬跪下行禮：“是！”
“不可。”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道反對的聲音。
宋蕪和清羽兩雙眼睛，齊刷刷朝出聲的清晝看去。
只見他面容嚴峻，側頭看一眼清羽，便認認真真對著宋蕪說道：“清羽從未參與過這種危險的任務。一旦被發現，折磨屈辱說來便來，屬下怕清羽扛不住，壞了殿下的事。還請殿下容屬下回去細細甄選，選出最合適的暗衛來，去辦此事！”
宋蕪勾唇一笑。
清晝的維護和說辭太明顯，不用他開口提醒，清羽就能感覺到他的護犢子。
可清羽並不是那種願意被保護著的金絲雀啊。
暗衛營的訓練日子，可沒有輕松的。
不止學習，還有各種酷刑，時不時落到身上，反覆鞭笞，就是為了讓他們記住，哪怕是疼，也不能背叛主子。
清晝自然不止一次看見過清羽被折磨到昏迷不醒的樣子，或許正是因此，如今美好的生活，才更想讓他多過一段時間。
“殿下！屬下願意去！”
果不其然，就跟宋蕪猜的一樣，清羽不安於被保護，他也想要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作為一個暗衛，他們不應該有遠大的夢想，只需要記住一個事。
忠於主人，保護主人，拼命忠誠，拼命護主。
清晝還想說什麽，清羽頭也不回，一把按住他的他的手腕，皺著眉朝他搖頭。
“莫要再惹殿下生氣了。”
清晝驟然驚醒。
“還請殿下莫怪，清晝大人習慣了護著屬下……是屬下的不是。”
宋蕪很滿意懂事的清羽，微笑著點點頭，招手：“既如此，你便去休整休整，隨時可去。”
清羽再度抱拳：“是，謹遵殿下之命。”
發布任務不過是宋蕪撮合二人計劃的一環罷了，就算讓清羽去接近威王，他這邊也不會聯系清羽，暴露他的身份。
被系統識別到的氣運之子，宋蕪想，也沒那麽容易出事。
更何況，這些都是暗衛應該做的事情。
思緒拉回，宋蕪再次看了二人一眼，招了招手。
“清晝。”
二人轉身之際，宋蕪出聲叫停。
清晝聞言停下，下意識看了一眼身側的清羽，看宋蕪沒有要留他的意思，二人相視一點頭，一走一留。
行至宋蕪面前，利索地跪下來。
他下意識覺得，宋蕪是因為剛剛他的反駁在生氣，於是便主動先請罪了。
“屬下知錯了，任憑殿下責罰。”他將頭低下去。
宋蕪卻並不接他的話，略微思索了一會兒，說了一句讓他摸不著頭腦的話。
他說：“你可了解清羽？”
清晝沈默良久。
不是很明白他的話：“殿下為何如此問？恕屬下愚鈍，暗衛營中人，屬下全都了解。”
“你現在知道一視同仁，全都了解了？”宋蕪好笑地反問一句，“生死難料的事情你要推別人去，問你了解誰，暗衛營的人你又都知道了？”
清晝聞言，頓時將頭埋低，一張臉火辣辣的。
他也不知道怎麽了，大概是宋蕪太好說話，讓他飄的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琢磨良久，清晝也只憋出一句話：“屬下……認罰。”
“又認罰又知錯的。”宋蕪笑了，“你錯哪兒了？”
可算找到個他接得上的話，清晝下意識松了一口氣，抱拳正準備開口反省，又聽見宋蕪的聲音。
他把手一擡，很嫌棄地擺出一副爾康手：“打住！別跟我說什麽不該有私心、不該忤逆……猜也能猜到。”
清晝又語塞了，舉著的手直楞楞僵在空中，收也不是舉也不是。
……他以前怎麽沒發現，宋蕪這麽難伺候？
清晝猛地低下頭去。
呸呸呸！怎麽可以這樣想殿下呢！那可是主子。
“我叫你留下，是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
宋蕪不想再拖時間逗他了，說完這話，身子都正了，忍不住上下打量清晝。
為了任務，就算下屬把他當神經病也無所謂了！
“我有一個能夠看穿別人的心的能力。”
宋蕪盯著清晝，等他說完之後，大概是因為好奇，清晝擡起了頭來。
與他視線對上，看清主子眼裏的認真，清晝也不敢大意。
見狀，宋蕪繼續說：“你猜我看見了什麽？”
清晝：“……”
不是，你倒是說啊！
他也不敢吐槽，嘴角一抽，配合著問：“殿下看見……什麽了？”
宋蕪心裏哈哈大笑，心情出奇的好。
便也不想逗他了，如實告訴了他：“我看見清羽的心裏，有一個人。”
不等清晝大腦反應過來他說這句話的意思，宋蕪便又繼續說道：“一個讓他記憶深刻、此生都足夠重視的人。”
“這個人對他來說很重要，只不過他自己好像都不知道，畢竟，他不需要去考慮太多事，都有人替他解決了。”
宋蕪平靜地說著，眼睛一刻不離地盯著清晝，試圖看清他臉上慌亂和茫然的表情。
事實上，茫然有，但沒有慌亂。
聽見宋蕪說那番話的清晝，腦子裏第一反應是：那人是誰。
他跟清羽一同長大，一同習武，一同被賜給旗王，又一同被分到宋蕪這裏。
這二十多年他都沒有見過清羽與誰更親密。
除了……他自己。
清晝想猜又不敢猜，更對宋蕪說的‘很重視的人’產生了不解和懵圈。
“殿下……說的是什麽樣的重視？屬下與清羽可以說從小一起長大，都未曾見過他與誰過於親密。”
清晝擡起頭來，對上宋蕪的目光之前，眼中的思索完全消失不見。
宋蕪卻清清楚楚地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勾起唇角。
看來他的打算沒有錯。
清晝和清羽是暗衛，根本不是他能夠隨便插手的，哪怕二人是他的屬下。
而他能做的，就是想辦法讓二人增加更多的接觸。
如果清晝猜到清羽喜歡他，一定會想辦法去求證，或者去追求。
到時候就水到渠成了。
想到這裏，宋蕪思索著他的問題，故作沈思：“你若是問那人是誰，我也不清楚，畢竟我看見的只是一道模糊身影。在清羽的內心深處，有個人推門進來，拿著什麽東西坐在他床邊，說話溫聲細語的……倒像是個七八歲的小孩。”
內容是他編的，但他不信清晝沒做過這事。
暗衛營的日子充滿血腥和苦楚，清羽早不知道受過多少皮肉之苦，與他關系親近的清晝，怎麽可能不給他上藥？
說完那番話，看清晝日有所思的樣子，宋蕪又說：“你若是問是怎樣的重視……我只能告訴你，是清羽想都不敢想的情感，是他塵封心裏，連自己都騙過去的重要。”
這話說的沒錯，清羽確實完全不以為自己對清晝是喜歡，甚至是從來沒想過。
只是情況不一樣而已，現實是清羽太軸，不是他不敢想。
清晝低下頭去不說話了，整個人陷入一種迷一樣的自我CPU之中。
宋蕪滿意地彎起嘴角。
像清羽這種愛而不自知的，當然就得另外一個倒追了。
他可不會擔心清晝不喜歡清羽，畢竟，愛意值在某些情況下是取平均值的。
兩情相悅的人互相靠近，宋蕪覺得這種設定最帶感了。
“我告訴你這些，是想多關心關心暗衛營。”話說完了，宋蕪又開始給自己找補，“就像你說的，清羽未曾出過任務，如同一張白紙，出去被人騙了，丟人倒丟到本殿下身上。”
“你與他親近些，關系好，多上上心。”
說完這番話，宋蕪不再看清晝偏理思緒心不在焉的態度，直接招了招手：“下去吧。”
“……是。”
清晝欲言又止想問什麽，可宋蕪先趕人了。
不得已，只能呆呆地應下，整個人如同木偶機械般出門去。
打開門出去，卻與等在門口的清羽迎面撞上。
“殿下與你說什麽了？”清羽急急問他，“莫不是你又勸殿下不讓我去？清晝，我不是小孩子了！”
印象中，清羽長大後就不怎麽喊他哥哥了。小時候如兄如弟一起成長的情分，清晝突然感覺亂七八糟。
到底是怎麽樣的情分，他說不清了。
清羽什麽時候對他變了心思的，他也不知道了。
清晝的眼神有些閃躲：“沒有勸。”
聲細如蚊。
清羽敏銳地感覺到清晝一瞬間的疏遠，臉上的責怪神色忽地一僵。
從小到大清晝都沒有這樣躲閃過他。
哪怕只是不起眼、不經意的一個動作。
見他楞住的表情，清晝一陣後悔，連忙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好了。沒說什麽，也沒勸，知道你長大了。”
“回去吧，剛交給你任務，你還不好好準備！”
雖然還是躲閃的，可到底清晝笑著安撫了他，因為是他開了口，清羽也就這麽毫不懷疑地信了。
他勾起嘴角笑起來，臉上瞬間掛上自信又張揚的笑：“知道了！我一定比你更優秀！這個任務之後，我就徹底超越你了！”
清晝笑著沒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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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有吩咐屬下去做的事情？”清晝看那二人離去，這才抱拳多問。
宋蕪把註意力放到這二人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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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清羽：“清羽，你是幾歲進暗衛營來著？”
被點名的清羽懵了懵，老老實實回答：“回殿下。是五歲來的。”
這個問題，好像很久之前宋蕪就問過一次，不過他這人也不記事。
多問了一句，明了了，朝他點點頭。
清羽五歲來暗衛營，一直都是跟清晝同住，清晝比他稍大，也一直像照顧弟弟一樣照顧他，久而久之，二人便日漸情誼深厚了。
“可是這許多年，都不曾離開過暗衛營？”宋蕪又問。
清羽抱拳：“清羽慚愧，自被培養出來之後，便被分到了旗王府來，旗王殿下留著屬下等想要送給殿下，屬下便從來沒有離開過暗衛營。”
“好。”宋蕪擡眸，“既然如此，你一定是生臉。本世子便派你去接近三皇叔威王，獲得他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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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滿身武功實力的暗衛，在沈寂了這麽多年之後，忽然得到主子的命令去執行任務，他早就期待著了。
沒想到，殿下竟然一下子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想到這兒，清羽立馬跪下行禮：“是！”
“不可。”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道反對的聲音。
宋蕪和清羽兩雙眼睛，齊刷刷朝出聲的清晝看去。
只見他面容嚴峻，側頭看一眼清羽，便認認真真對著宋蕪說道：“清羽從未參與過這種危險的任務。一旦被發現，折磨屈辱說來便來，屬下怕清羽扛不住，壞了殿下的事。還請殿下容屬下回去細細甄選，選出最合適的暗衛來，去辦此事！”
宋蕪勾唇一笑。
清晝的維護和說辭太明顯，不用他開口提醒，清羽就能感覺到他的護犢子。
可清羽並不是那種願意被保護著的金絲雀啊。
暗衛營的訓練日子，可沒有輕松的。
不止學習，還有各種酷刑，時不時落到身上，反覆鞭笞，就是為了讓他們記住，哪怕是疼，也不能背叛主子。
清晝自然不止一次看見過清羽被折磨到昏迷不醒的樣子，或許正是因此，如今美好的生活，才更想讓他多過一段時間。
“殿下！屬下願意去！”
果不其然，就跟宋蕪猜的一樣，清羽不安於被保護，他也想要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作為一個暗衛，他們不應該有遠大的夢想，只需要記住一個事。
忠於主人，保護主人，拼命忠誠，拼命護主。
清晝還想說什麽，清羽頭也不回，一把按住他的他的手腕，皺著眉朝他搖頭。
“莫要再惹殿下生氣了。”
清晝驟然驚醒。
“還請殿下莫怪，清晝大人習慣了護著屬下……是屬下的不是。”
宋蕪很滿意懂事的清羽，微笑著點點頭，招手：“既如此，你便去休整休整，隨時可去。”
清羽再度抱拳：“是，謹遵殿下之命。”
發布任務不過是宋蕪撮合二人計劃的一環罷了，就算讓清羽去接近威王，他這邊也不會聯系清羽，暴露他的身份。
被系統識別到的氣運之子，宋蕪想，也沒那麽容易出事。
更何況，這些都是暗衛應該做的事情。
思緒拉回，宋蕪再次看了二人一眼，招了招手。
“清晝。”
二人轉身之際，宋蕪出聲叫停。
清晝聞言停下，下意識看了一眼身側的清羽，看宋蕪沒有要留他的意思，二人相視一點頭，一走一留。
行至宋蕪面前，利索地跪下來。
他下意識覺得，宋蕪是因為剛剛他的反駁在生氣，於是便主動先請罪了。
“屬下知錯了，任憑殿下責罰。”他將頭低下去。
宋蕪卻並不接他的話，略微思索了一會兒，說了一句讓他摸不著頭腦的話。
他說：“你可了解清羽？”
清晝沈默良久。
不是很明白他的話：“殿下為何如此問？恕屬下愚鈍，暗衛營中人，屬下全都了解。”
“你現在知道一視同仁，全都了解了？”宋蕪好笑地反問一句，“生死難料的事情你要推別人去，問你了解誰，暗衛營的人你又都知道了？”
清晝聞言，頓時將頭埋低，一張臉火辣辣的。
他也不知道怎麽了，大概是宋蕪太好說話，讓他飄的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琢磨良久，清晝也只憋出一句話：“屬下……認罰。”
“又認罰又知錯的。”宋蕪笑了，“你錯哪兒了？”
可算找到個他接得上的話，清晝下意識松了一口氣，抱拳正準備開口反省，又聽見宋蕪的聲音。
他把手一擡，很嫌棄地擺出一副爾康手：“打住！別跟我說什麽不該有私心、不該忤逆……猜也能猜到。”
清晝又語塞了，舉著的手直楞楞僵在空中，收也不是舉也不是。
……他以前怎麽沒發現，宋蕪這麽難伺候？
清晝猛地低下頭去。
呸呸呸！怎麽可以這樣想殿下呢！那可是主子。
“我叫你留下，是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
宋蕪不想再拖時間逗他了，說完這話，身子都正了，忍不住上下打量清晝。
為了任務，就算下屬把他當神經病也無所謂了！
“我有一個能夠看穿別人的心的能力。”
宋蕪盯著清晝，等他說完之後，大概是因為好奇，清晝擡起了頭來。
與他視線對上，看清主子眼裏的認真，清晝也不敢大意。
見狀，宋蕪繼續說：“你猜我看見了什麽？”
清晝：“……”
不是，你倒是說啊！
他也不敢吐槽，嘴角一抽，配合著問：“殿下看見……什麽了？”
宋蕪心裏哈哈大笑，心情出奇的好。
便也不想逗他了，如實告訴了他：“我看見清羽的心裏，有一個人。”
不等清晝大腦反應過來他說這句話的意思，宋蕪便又繼續說道：“一個讓他記憶深刻、此生都足夠重視的人。”
“這個人對他來說很重要，只不過他自己好像都不知道，畢竟，他不需要去考慮太多事，都有人替他解決了。”
宋蕪平靜地說著，眼睛一刻不離地盯著清晝，試圖看清他臉上慌亂和茫然的表情。
事實上，茫然有，但沒有慌亂。
聽見宋蕪說那番話的清晝，腦子裏第一反應是：那人是誰。
他跟清羽一同長大，一同習武，一同被賜給旗王，又一同被分到宋蕪這裏。
這二十多年他都沒有見過清羽與誰更親密。
除了……他自己。
清晝想猜又不敢猜，更對宋蕪說的‘很重視的人’產生了不解和懵圈。
“殿下……說的是什麽樣的重視？屬下與清羽可以說從小一起長大，都未曾見過他與誰過於親密。”
清晝擡起頭來，對上宋蕪的目光之前，眼中的思索完全消失不見。
宋蕪卻清清楚楚地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勾起唇角。
看來他的打算沒有錯。
清晝和清羽是暗衛，根本不是他能夠隨便插手的，哪怕二人是他的屬下。
而他能做的，就是想辦法讓二人增加更多的接觸。
如果清晝猜到清羽喜歡他，一定會想辦法去求證，或者去追求。
到時候就水到渠成了。
想到這裏，宋蕪思索著他的問題，故作沈思：“你若是問那人是誰，我也不清楚，畢竟我看見的只是一道模糊身影。在清羽的內心深處，有個人推門進來，拿著什麽東西坐在他床邊，說話溫聲細語的……倒像是個七八歲的小孩。”
內容是他編的，但他不信清晝沒做過這事。
暗衛營的日子充滿血腥和苦楚，清羽早不知道受過多少皮肉之苦，與他關系親近的清晝，怎麽可能不給他上藥？
說完那番話，看清晝日有所思的樣子，宋蕪又說：“你若是問是怎樣的重視……我只能告訴你，是清羽想都不敢想的情感，是他塵封心裏，連自己都騙過去的重要。”
這話說的沒錯，清羽確實完全不以為自己對清晝是喜歡，甚至是從來沒想過。
只是情況不一樣而已，現實是清羽太軸，不是他不敢想。
清晝低下頭去不說話了，整個人陷入一種迷一樣的自我CPU之中。
宋蕪滿意地彎起嘴角。
像清羽這種愛而不自知的，當然就得另外一個倒追了。
他可不會擔心清晝不喜歡清羽，畢竟，愛意值在某些情況下是取平均值的。
兩情相悅的人互相靠近，宋蕪覺得這種設定最帶感了。
“我告訴你這些，是想多關心關心暗衛營。”話說完了，宋蕪又開始給自己找補，“就像你說的，清羽未曾出過任務，如同一張白紙，出去被人騙了，丟人倒丟到本殿下身上。”
“你與他親近些，關系好，多上上心。”
說完這番話，宋蕪不再看清晝偏理思緒心不在焉的態度，直接招了招手：“下去吧。”
“……是。”
清晝欲言又止想問什麽，可宋蕪先趕人了。
不得已，只能呆呆地應下，整個人如同木偶機械般出門去。
打開門出去，卻與等在門口的清羽迎面撞上。
“殿下與你說什麽了？”清羽急急問他，“莫不是你又勸殿下不讓我去？清晝，我不是小孩子了！”
印象中，清羽長大後就不怎麽喊他哥哥了。小時候如兄如弟一起成長的情分，清晝突然感覺亂七八糟。
到底是怎麽樣的情分，他說不清了。
清羽什麽時候對他變了心思的，他也不知道了。
清晝的眼神有些閃躲：“沒有勸。”
聲細如蚊。
清羽敏銳地感覺到清晝一瞬間的疏遠，臉上的責怪神色忽地一僵。
從小到大清晝都沒有這樣躲閃過他。
哪怕只是不起眼、不經意的一個動作。
見他楞住的表情，清晝一陣後悔，連忙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好了。沒說什麽，也沒勸，知道你長大了。”
“回去吧，剛交給你任務，你還不好好準備！”
雖然還是躲閃的，可到底清晝笑著安撫了他，因為是他開了口，清羽也就這麽毫不懷疑地信了。
他勾起嘴角笑起來，臉上瞬間掛上自信又張揚的笑：“知道了！我一定比你更優秀！這個任務之後，我就徹底超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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