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紅緣樓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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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紅緣樓再見
麥芽糖的小攤今日不開門，雖然宋蕪有些失落，但好歹自己吃上了麥芽糖，心情還算好。
走在街上，遠遠地就看見人山人海的紅緣樓。
紅緣樓如今的生意比以前好了許多，聽萬賴生所說，紅緣樹已經掛滿了還願和祈福牌。
望著宋蕪帶著笑的目光，楊執問他：“可要進去走走？”
宋蕪沒拒絕：“好啊！正好二哥也餓了。”
發呆的宋展：“啊？”
說起來，宋蕪也有一段時間沒來紅緣樓了。
除了每個月萬賴生會派人送來當月收益的銀票，其他時候宋蕪還真想不起來紅緣樓。
紅緣樓如今魚龍混雜，幾個人剛進去就看見不少熟悉面孔，鬼鬼祟祟的，跟在進行地下交易似的。
大概也沒區別了。
萬賴生正好在一樓大廳，看見宋蕪三人，立馬迎上來：“三位客官，要吃的喝的還是玩樂？紅緣樓應有盡有！”
沒事的時候萬賴生也會來一樓接客，誰知道今日恰好碰見了東家，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面前的人是誰。
宋蕪沒有那麽多禮數，招招手阻止了他，道：“辛苦掌櫃。安排一間包廂，帶著我二哥去休息休息，再把你們招牌菜點上。我與重凝去一趟七樓，再下來用食。”
說完，又回頭一把攬過宋展的脖子，低聲道：“二哥，你先替我們看著，我們去還個願。”
宋展一根筋的大腦有點沒想明白，反問：“可是……紅緣樓不是你的嗎？為什麽你還要去還願？”
宋蕪嘖了一聲：“不能讓別人發現端倪啊！別想了，聽我的話沒錯！”
宋展點點頭：“知道了，二哥幫你看著，你們去吧！”
宋蕪露出一個孺子可教的表情來。
安撫好了宋展，回頭便讓萬賴生帶著他去包間了，自己拉著楊執上樓。
七樓搖簽的房間門口排著長隊，宋蕪跟楊執二人排在最後，遙看前方，不少男男女女。
“咦？”
冒頭看了許久，宋蕪才剛剛縮回去，忽然瞥見了什麽，又冒出頭來。
轉而又笑起來，拉了拉身後楊執的衣角：“重凝，你看。”
他說著往前面指了指，楊執順著他手的方向看過去，剛一冒頭，就看見排在前面不遠處的兩個熟悉的身影。
白玄英和姜寒商。
宋蕪笑起來：“看樣子，他們也是聽說了紅緣樓，想來祈福的。沒想到啊，現在的紅緣樓，比寺廟香火還旺盛。”
楊執眼睛一瞇，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
宋蕪眼珠子轉了轉，轉頭把楊執的手一牽，一前一後離開了隊伍。
後面的人個個都好奇得緊，回頭看了看，但好歹少了一對，便也沒糾結。
宋蕪拉著楊執下了六樓，到他專屬的房間前停下，回頭看了看，確認沒人，才拿鑰匙開了門進去。
“你想要去見見他們？”楊執看出他的想法。
宋蕪咳了咳：“好歹也是我的任……咳！好歹也是有一點交情在的。”
聽著他的回答，楊執感覺有點不對勁，眉頭一皺，一步站到他面前去：“是你的什麽？”
宋蕪心虛，眼神飄忽不定，抿了抿唇。
說漏嘴了！
“任……任務。”迎上楊執不容拒絕的眼神，宋蕪也不敢編什麽謊話了，只能扯了扯嘴角，如是說道。
剛剛說完，腦子裏已經在飛快運轉，想要怎麽圓這個謊了。
頭腦風暴了一會兒，宋蕪都要堅持不住了，就看見楊執退遠了一步。
眼神明顯柔和下來了，嘴角上揚，又笑得溫柔：“哦，不是你的人就好。”
宋蕪：“？？”
啊？
他糾結了半天，結果這家夥只是在吃醋？！
……算了，好歹沒打破砂鍋問到底。
宋蕪腦子裏長系統這事兒，曾經帶著楊予安進宮的時候，他給宋季柳暗示過，當時楊執也是在的。
他不確定楊執猜到沒有，但這事兒太詭異了，楊執從前沒有問，他也沒有說。
這會兒看著他的眼神，好像真的對這事兒不在意，從前沒有問過，現在也沒有糾結。
“你……”宋蕪有些忍不住，這家夥到底是不在意還是暗地裏自己在腦補。
猶豫了一會兒，宋蕪還是問道：“你不好奇……”
“好奇什麽？你非要管人家姻緣的原因嗎？”
宋蕪訥訥點頭。
楊執忍不住笑，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小秘密，別說你現在只是管姻緣，哪怕你以後要上天，也有我給你做後盾。”
宋蕪一楞。
片刻便笑了，直了身子，站在楊執面前。
忽然好喜歡楊執。
越來越喜歡了！
他抱住楊執，故意道：“你只管地上，我要是上了天，你管不到天上。”
楊執回抱他：“那就想辦法把你留在地上。”
宋蕪又笑。
“別鬧了。”不多久，宋蕪推了推他，從他懷抱之中掙脫開來，推著他轉過身去，“你轉身，我要換衣服了。”
楊執無奈：“好。”
七樓紅緣樓，楊執沒有跟上來，只有宋蕪一個人，穿著符桃元的皮膚，站在粗壯的樹幹上。
旁邊還有一只狐貍趴著打哈欠。
‘你還記得你有一只狐貍要養呢？’
宋蕪笑著蹲下身摸摸狐貍腦袋，擼了一把：“等我大婚，我就把你接回家。”
狐貍眼睛一擡：‘啊？你都要成親了？’
宋蕪點頭：“前些日定下來的。之後再與你說，我今日要見的有情人要來了，配合我。”
狐貍聞言，剛剛被點燃的興趣一下子就沒了，耷拉下耳朵，不情不願應了一聲：‘知道了知道了。’
看著不樂意，實際上很老實地跳了下去，坐在花壇邊，等著有情人上樓。
估摸了一會兒時間，感覺差不多了，宋蕪拿出柳葉笛，笛至唇邊，慢慢吹出圍繞著紅緣樓的優美笛音。
一聽見這聲音，見過幾次的老顧客們都見怪不怪了，倒是一些興致沖沖的學子們驚訝不已，一邊欣賞笛音，一邊談論起這吹笛人來。
“好一曲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曲子，這吹奏之人，恐怕是位深閨中等著心愛之人的美麗的小姐吧？”
“若有幸，我倒想見見這位姑娘，是不是——人如笛音一般美。”
“哈哈哈哈哈哈！”
這幾位身著學子裝湊在一處吃酒玩樂，對這紅緣樓好奇得不行，聽見笛音，就忍不住打趣逗樂了。
此言一出，身邊幾位老顧客還沒來得及勸，話就如倒豆子一樣全吐出來了。
霎時間，周圍安靜了一片，全都下意識遠離這幾個人。
幾人有些不解：“怎麽了這是？個個都這般反應，說幾句話而已，這姑娘還會吃人不成？”
“此話差矣！”
一聲似笑非笑的聲音傳來，眾人轉頭望去，就見一樓側方的某個包廂之中，一人慢慢推開門來，笑意盈盈地看著這個方向。
他說：“這星京誰人不知，紅緣樓乃是求姻緣還願的地方，特別是七樓。七樓住著一位紅線神名曰‘符桃元’，若是笛音響起，便代表有他想要見的有情人出現。這堂堂紅線之神，被爾等傳為深閨待嫁的姑娘……未免離譜了些，這若是紅線神生氣了，可不就是趕你們出去那麽簡單的事了。”
少年冒頭的一瞬間，人群之中有認識他的紛紛往不起眼的地方躲，生怕被人看見。
獨獨這幾個學子，仿若初生牛犢不怕虎，仰著脖子跟他繼續叫。
“你又是何人？你怎知這七樓是一位神？難道有誰曾真正見過神？！我還說那位神是假扮的呢！裝神弄鬼！”
包廂門口，楊執依舊笑得溫柔，看起來絲毫不因這學子的口無遮攔而生氣。
他點點頭，做出一個任君信不信的表情來：“常言道，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你們若是不信，也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學子其中一個聽他這麽說，還以為他是怕了，冷哼一聲，繼續道：“不過一個小白臉罷了，還想英雄救美？我看，這七樓定是個美人兒，來這兒以這種方式吸人眼球罷了！你？不會是她的裙下臣吧？！還是說你給她花的錢最多？”
此言一出，楊執微笑著的臉瞬間沈了下來，猛地一回頭，目光死死瞪向那位學子。
一樓那麽多人，膽小的已經撲通一聲跪下了，哪怕不知道楊執的身份，被他這氣場也嚇得夠嗆。
“你再說一次？！”楊執掠過欄桿，眨眼間便出現在學子面前。
陰鷙的氣息撲面而來，楊執那雙眼睛，似乎是淬了血似的，仿佛要將他盯出一個洞來。
學子嚇得楞在原地，反應過來，下意識退後了一步。
“你……你大膽！你知道我是誰嗎？！”
楊執冷哼，壓根懶得聽他繼續說下去，擡起手，正準備一掌打去。
笛音忽然急躁起來，速度漸漸快了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幾位學子，竟然看見如樂譜一樣的笛音從七樓飛下。
笛音看起來沒有什麽很大殺傷力，在每個人頭頂旋轉了一圈之後，漸漸纏繞到楊執身上。
笛音具象化了，但是依然很溫柔，楊執瞬間動彈不得，他甚至驚訝地發現，自己無法全力掙脫這束縛。
若非他知道控制笛音的人是宋蕪，那他一定會想盡辦法鏟除這樣的威脅的。
笛音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他的驚訝，纏著他的力道松了些，音符圍繞著他的身軀爬上，繞過他的脖頸，溫柔地蹭在他的臉頰之上。
好像安撫的一個吻。
楊執安靜下來，淡淡瞥了一眼幾人，慢慢放下手來。隨之，音符褪去。
幾個學子見那手沒打到自己身上來，瞬間有了底氣了，嘴角一揚，又囂張起來。
“你來呀！有本事你來打我呀！我告訴你！我叔夫是刑部尚書！你對付了我，我遲早要你好看！”
某包廂裏看戲的刑部尚書，整個人一抖，刺啦一聲捏碎了杯子。
“…………”
“哈哈哈哈哈！”對面而坐的某位兵部尚書朱源拍桌大笑。
“你這還真是個好侄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侄兒的聲音聽不出來，但是楊執的聲音，他們天天見，還聽不出來麽？
萬萬沒想到，他一世英名，被一個小兒給坑了。
這……
不是，那侄兒他有病吧！他只是想吃個飯聊個天，順便看個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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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宋蕪帶著笑的目光，楊執問他：“可要進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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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每個月萬賴生會派人送來當月收益的銀票，其他時候宋蕪還真想不起來紅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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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展一根筋的大腦有點沒想明白，反問：“可是……紅緣樓不是你的嗎？為什麽你還要去還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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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冒頭看了許久，宋蕪才剛剛縮回去，忽然瞥見了什麽，又冒出頭來。
轉而又笑起來，拉了拉身後楊執的衣角：“重凝，你看。”
他說著往前面指了指，楊執順著他手的方向看過去，剛一冒頭，就看見排在前面不遠處的兩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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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人個個都好奇得緊，回頭看了看，但好歹少了一對，便也沒糾結。
宋蕪拉著楊執下了六樓，到他專屬的房間前停下，回頭看了看，確認沒人，才拿鑰匙開了門進去。
“你想要去見見他們？”楊執看出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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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腦風暴了一會兒，宋蕪都要堅持不住了，就看見楊執退遠了一步。
眼神明顯柔和下來了，嘴角上揚，又笑得溫柔：“哦，不是你的人就好。”
宋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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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糾結了半天，結果這家夥只是在吃醋？！
……算了，好歹沒打破砂鍋問到底。
宋蕪腦子裏長系統這事兒，曾經帶著楊予安進宮的時候，他給宋季柳暗示過，當時楊執也是在的。
他不確定楊執猜到沒有，但這事兒太詭異了，楊執從前沒有問，他也沒有說。
這會兒看著他的眼神，好像真的對這事兒不在意，從前沒有問過，現在也沒有糾結。
“你……”宋蕪有些忍不住，這家夥到底是不在意還是暗地裏自己在腦補。
猶豫了一會兒，宋蕪還是問道：“你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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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執回抱他：“那就想辦法把你留在地上。”
宋蕪又笑。
“別鬧了。”不多久，宋蕪推了推他，從他懷抱之中掙脫開來，推著他轉過身去，“你轉身，我要換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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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樓紅緣樓，楊執沒有跟上來，只有宋蕪一個人，穿著符桃元的皮膚，站在粗壯的樹幹上。
旁邊還有一只狐貍趴著打哈欠。
‘你還記得你有一只狐貍要養呢？’
宋蕪笑著蹲下身摸摸狐貍腦袋，擼了一把：“等我大婚，我就把你接回家。”
狐貍眼睛一擡：‘啊？你都要成親了？’
宋蕪點頭：“前些日定下來的。之後再與你說，我今日要見的有情人要來了，配合我。”
狐貍聞言，剛剛被點燃的興趣一下子就沒了，耷拉下耳朵，不情不願應了一聲：‘知道了知道了。’
看著不樂意，實際上很老實地跳了下去，坐在花壇邊，等著有情人上樓。
估摸了一會兒時間，感覺差不多了，宋蕪拿出柳葉笛，笛至唇邊，慢慢吹出圍繞著紅緣樓的優美笛音。
一聽見這聲音，見過幾次的老顧客們都見怪不怪了，倒是一些興致沖沖的學子們驚訝不已，一邊欣賞笛音，一邊談論起這吹笛人來。
“好一曲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曲子，這吹奏之人，恐怕是位深閨中等著心愛之人的美麗的小姐吧？”
“若有幸，我倒想見見這位姑娘，是不是——人如笛音一般美。”
“哈哈哈哈哈哈！”
這幾位身著學子裝湊在一處吃酒玩樂，對這紅緣樓好奇得不行，聽見笛音，就忍不住打趣逗樂了。
此言一出，身邊幾位老顧客還沒來得及勸，話就如倒豆子一樣全吐出來了。
霎時間，周圍安靜了一片，全都下意識遠離這幾個人。
幾人有些不解：“怎麽了這是？個個都這般反應，說幾句話而已，這姑娘還會吃人不成？”
“此話差矣！”
一聲似笑非笑的聲音傳來，眾人轉頭望去，就見一樓側方的某個包廂之中，一人慢慢推開門來，笑意盈盈地看著這個方向。
他說：“這星京誰人不知，紅緣樓乃是求姻緣還願的地方，特別是七樓。七樓住著一位紅線神名曰‘符桃元’，若是笛音響起，便代表有他想要見的有情人出現。這堂堂紅線之神，被爾等傳為深閨待嫁的姑娘……未免離譜了些，這若是紅線神生氣了，可不就是趕你們出去那麽簡單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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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獨這幾個學子，仿若初生牛犢不怕虎，仰著脖子跟他繼續叫。
“你又是何人？你怎知這七樓是一位神？難道有誰曾真正見過神？！我還說那位神是假扮的呢！裝神弄鬼！”
包廂門口，楊執依舊笑得溫柔，看起來絲毫不因這學子的口無遮攔而生氣。
他點點頭，做出一個任君信不信的表情來：“常言道，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你們若是不信，也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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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那麽多人，膽小的已經撲通一聲跪下了，哪怕不知道楊執的身份，被他這氣場也嚇得夠嗆。
“你再說一次？！”楊執掠過欄桿，眨眼間便出現在學子面前。
陰鷙的氣息撲面而來，楊執那雙眼睛，似乎是淬了血似的，仿佛要將他盯出一個洞來。
學子嚇得楞在原地，反應過來，下意識退後了一步。
“你……你大膽！你知道我是誰嗎？！”
楊執冷哼，壓根懶得聽他繼續說下去，擡起手，正準備一掌打去。
笛音忽然急躁起來，速度漸漸快了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幾位學子，竟然看見如樂譜一樣的笛音從七樓飛下。
笛音看起來沒有什麽很大殺傷力，在每個人頭頂旋轉了一圈之後，漸漸纏繞到楊執身上。
笛音具象化了，但是依然很溫柔，楊執瞬間動彈不得，他甚至驚訝地發現，自己無法全力掙脫這束縛。
若非他知道控制笛音的人是宋蕪，那他一定會想盡辦法鏟除這樣的威脅的。
笛音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他的驚訝，纏著他的力道松了些，音符圍繞著他的身軀爬上，繞過他的脖頸，溫柔地蹭在他的臉頰之上。
好像安撫的一個吻。
楊執安靜下來，淡淡瞥了一眼幾人，慢慢放下手來。隨之，音符褪去。
幾個學子見那手沒打到自己身上來，瞬間有了底氣了，嘴角一揚，又囂張起來。
“你來呀！有本事你來打我呀！我告訴你！我叔夫是刑部尚書！你對付了我，我遲早要你好看！”
某包廂裏看戲的刑部尚書，整個人一抖，刺啦一聲捏碎了杯子。
“…………”
“哈哈哈哈哈！”對面而坐的某位兵部尚書朱源拍桌大笑。
“你這還真是個好侄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侄兒的聲音聽不出來，但是楊執的聲音，他們天天見，還聽不出來麽？
萬萬沒想到，他一世英名，被一個小兒給坑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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