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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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31
68
“好！現在我們就來請出這次的三位嘉賓…和我們地獄裏的大天使…薩麥爾！！！”
“什麽…？”
阿斯喃喃道。
他還沒反應過來，但似乎它也不準備給色欲惡魔任何反應時間。在由小號，行軍鼓和鋼琴組成的歡快樂章中，舞臺燈光突然全部亮起，惡魔不得不瞇了瞇眼來緩解突然來的強光。
片刻之後他才能在雪白燈光下睜開眼睛。這是一個以人類眼光看上去都非常艷俗的舞臺，一切東西像是五十年前的深夜娛樂秀，身材姣好穿著頗少的美人們戴著誇張的粉紅羽毛頭飾，順著音樂的節奏高高踢起雙腿。
到處都是閃爍的霓虹燈泡，光在其中依次亮起，仿佛流水般有規律地穿梭在舞臺之上。舞臺中間是個麥克風，所有的光線都打在麥克風上，麥克風前沒有人。
等等，阿斯想，這不對…
隨即所有的光線又突然消失，音樂出現了一個鏗鏘有力的轉折，咚咚！阿斯覺得自己的心臟突然重重的跟著大鼓的聲音跳了兩下。
然後，只有兩束光，交叉著落在了麥克風上。
“你說你的心臟狂跳…你說你的手腳發軟…
有人從舞臺中間緩緩上升，熟悉的發色，熟悉的，完好的翅膀，不那麽熟悉的烈焰紅唇和維多利亞秘密式內衣…哦靠，還有白絲吊帶襪。
阿斯捂住了鼻子，索性並沒有東西流出來。
“我怎麽知道…你沒有在騙我？”
美人捧著話筒，低頭用他中性而柔美的聲音輕聲唱道。
“蛇咬在蘋果上…酒倒在土地裏…我如何知道你沒有在說謊？”
等等等等這個人…不對，是天使，阿斯想，他絕對認識，他絕對…
“我不知道…讓我來看看你的心吧…親愛的他！”
美人終於擡起了頭來，阿斯蒙蒂斯看見了一張他曾經日日面對的臉，和那雙夜夜親吻的唇。
美人眼中落下淚來，天使的眼淚只是一個滾燙的光點，它迅速滑過他的臉頰，蒸發在虛空之中。
“我想要看看你的真心。”
美人紅唇微啟，阿斯蒙蒂斯甚至能看見在他唇上閃耀的亮色珠光。
“親愛的，我…”
阿斯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到一種強大的力道將他向後拉去。他被扯著摔到一張高腳椅子上，他試圖掙紮，卻不得其法。
接下來，他頭頂的燈亮了，依次還有旁邊三束白光，打到了剩下的三個人身上。
“操…”
阿斯明白過來了。
這絕對他媽的是個夢。
他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
現在他左手邊從左到右依次坐著的是穿著西裝的路西法，加百列，還有希拉。
“現在第一個游戲開始…禁忌之果！”
不知道從哪來的聲音宣布道。
他親眼看著舞臺上的薩麥爾走了下來，他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個蘋果，將蘋果放在了一張憑空出現的小茶幾之中。
“拿到這個蘋果，拿到我的第一個吻。”
薩麥爾宣布。
事實上，阿斯的確有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是很快他發現夢境並不如他所願。路西法站起來了，那個蘋果飛到了路西法的手上，隨即路西法牽起了薩麥爾的手。
“我真愛你勝過珍愛此禁忌之果。”
地獄之主牽著他兄弟的手，兩個人在蘋果兩邊各咬了一口，然後他們接了一個綿長而甜蜜的吻。
惡魔頭腦爆炸。
這裏太多暗喻了，他從未翻開聖經也就並不清楚這些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大概是喊了“Nooooooooooo！！！！那是我老婆！！！！！”但是他不清楚他到底有沒有喊出聲。他和他們之間似乎隔開了一層厚屏障，兩個人當他不存在，並沒有停下來的任何意思。
直到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他們才勉強分開，“下一個游戲…天國號角！！！”
薩麥爾又從不知道什麽地方摸出了一個號角，“吹響這個號角，得到我的第二個吻。”他說。
加百列上去拿起了那個號角，他吹響了號角，雄渾的樂聲在此地撞出千萬回響，阿斯甚至無法試圖捂住耳朵。
“我了解你甚於了解世界萬物。”
美麗的天國百合這樣說。
說實話，阿斯曾經想象過薩麥爾和他的兄弟親熱的場景，但是絕不是現在這樣。他看著兩個美人互相捧著臉親吻，一種並不是愉悅的情感從他胸腔中升起，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並不想要這樣。
薩麥爾…什麽時候他曾經如此投入地親吻自己之外的任何人？
他沒有想到答案，第二個游戲很快結束，“最後一個…預言之蝶！”那個聲音說道，“讓最後一個游戲開始吧！”
舞臺上突然湧現出成百上千的藍紫色蝴蝶，它們如同旋風般瞬間吞噬了薩麥爾。阿斯咬牙想要掙脫束縛，他本來不抱希望，但竟然卻感覺到了一絲松動。
舞臺上的蝴蝶漸漸散去，阿斯艱難從無形束縛中掙脫出了一只手。他還沒有走上前去，便看見了漩渦中央露出的兩雙白翼。
“我愛你甚於愛我自己。”
墮天使虔誠地親吻他導師的面頰，隨後便得到了一個溫柔的回吻。
“不！！！！！！！！！！！！”
阿斯大吼，薩麥爾似乎終於聽見了他的聲音，向他這裏投來了一個目光。
希拉化作蝴蝶旋風消失，其他的人都不見了，薩麥爾站在舞臺中央，他身上可笑的裝飾全部消失，他回到了阿斯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提著銀槍，穿著全副戰甲，鮮血順著他的槍尖和雪白的羽翼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
“在你的眼裏，我是哪個模樣？”墮天使輕聲說，“我是地獄中的天使，還是你身邊的惡魔？”
“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真容…為什麽，又要親吻我呢。”
墮天使在黑暗中說。
“我不是…”阿斯蒙蒂斯察覺他的身軀似乎越來越離自己遠去，他不得不沖上前去抓住那個殘影，“我…我愛你的這個樣子！你在…你在戰場上太美了，沒有任何人能移開目光！”
“真的嗎？”
墮天使的聲音飄渺如煙，阿斯看到有任何一絲挽回機會，都必須緊緊攥在手中，“真的，”他說，“再也沒有比這個更真實…過去的幾千年裏我從來沒想過要離開你！我不是…不喜歡你！薩麥爾，我只是…我只是…”
“惡魔沒有靈魂，”阿斯終於抓住了墮天使冰涼的雙手，“我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麽去愛你！這太難了，我討厭每次看見你失望的表情，然後，然後我想你遲早會離開的，我們不會持續太久因為我…我永遠只會讓你失望。”
“惡魔是低等的種族，我們不知道什麽是愛，”色欲魔王終於忍不住將淚水落到了他的妻子手上，“對不起…我應該更早地告訴你…這樣你就不會…陷在我這樣的東西身上…”
“好吧，哇哦，你的眼淚把我的手套燒焦了。”
墮天使突然開口，吐出的卻是一把女性的聲音。
“什麽？”
阿斯臉上掛著淚痕，楞楞地說。
““醒來吧，阿斯蒙蒂斯…”
阿斯突然之間坐了起來，他胸口起伏不定，滿頭冷汗地發現它竟然仍然在堡壘裏，一切都和他們狂嗑天使塵之前一樣，除了墻上多了一個洞，還有…
“所以…你們的離婚已經鬧得不可收拾了，我想該是我來幫下忙了，”莉莉絲說，“剛剛的內容我已經錄下來了…”
阿斯精神一振，他直覺裏面不是什麽好東西，探身就想去搶那個莉莉絲手裏的圓水晶球。
莉莉絲憑空一抓，水晶球立馬消失不見了。
“…然後這樣就送到薩麥爾身邊去了。”莉莉絲說，“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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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阿斯喃喃道。
他還沒反應過來，但似乎它也不準備給色欲惡魔任何反應時間。在由小號，行軍鼓和鋼琴組成的歡快樂章中，舞臺燈光突然全部亮起，惡魔不得不瞇了瞇眼來緩解突然來的強光。
片刻之後他才能在雪白燈光下睜開眼睛。這是一個以人類眼光看上去都非常艷俗的舞臺，一切東西像是五十年前的深夜娛樂秀，身材姣好穿著頗少的美人們戴著誇張的粉紅羽毛頭飾，順著音樂的節奏高高踢起雙腿。
到處都是閃爍的霓虹燈泡，光在其中依次亮起，仿佛流水般有規律地穿梭在舞臺之上。舞臺中間是個麥克風，所有的光線都打在麥克風上，麥克風前沒有人。
等等，阿斯想，這不對…
隨即所有的光線又突然消失，音樂出現了一個鏗鏘有力的轉折，咚咚！阿斯覺得自己的心臟突然重重的跟著大鼓的聲音跳了兩下。
然後，只有兩束光，交叉著落在了麥克風上。
“你說你的心臟狂跳…你說你的手腳發軟…
有人從舞臺中間緩緩上升，熟悉的發色，熟悉的，完好的翅膀，不那麽熟悉的烈焰紅唇和維多利亞秘密式內衣…哦靠，還有白絲吊帶襪。
阿斯捂住了鼻子，索性並沒有東西流出來。
“我怎麽知道…你沒有在騙我？”
美人捧著話筒，低頭用他中性而柔美的聲音輕聲唱道。
“蛇咬在蘋果上…酒倒在土地裏…我如何知道你沒有在說謊？”
等等等等這個人…不對，是天使，阿斯想，他絕對認識，他絕對…
“我不知道…讓我來看看你的心吧…親愛的他！”
美人終於擡起了頭來，阿斯蒙蒂斯看見了一張他曾經日日面對的臉，和那雙夜夜親吻的唇。
美人眼中落下淚來，天使的眼淚只是一個滾燙的光點，它迅速滑過他的臉頰，蒸發在虛空之中。
“我想要看看你的真心。”
美人紅唇微啟，阿斯蒙蒂斯甚至能看見在他唇上閃耀的亮色珠光。
“親愛的，我…”
阿斯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到一種強大的力道將他向後拉去。他被扯著摔到一張高腳椅子上，他試圖掙紮，卻不得其法。
接下來，他頭頂的燈亮了，依次還有旁邊三束白光，打到了剩下的三個人身上。
“操…”
阿斯明白過來了。
這絕對他媽的是個夢。
他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
現在他左手邊從左到右依次坐著的是穿著西裝的路西法，加百列，還有希拉。
“現在第一個游戲開始…禁忌之果！”
不知道從哪來的聲音宣布道。
他親眼看著舞臺上的薩麥爾走了下來，他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個蘋果，將蘋果放在了一張憑空出現的小茶幾之中。
“拿到這個蘋果，拿到我的第一個吻。”
薩麥爾宣布。
事實上，阿斯的確有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是很快他發現夢境並不如他所願。路西法站起來了，那個蘋果飛到了路西法的手上，隨即路西法牽起了薩麥爾的手。
“我真愛你勝過珍愛此禁忌之果。”
地獄之主牽著他兄弟的手，兩個人在蘋果兩邊各咬了一口，然後他們接了一個綿長而甜蜜的吻。
惡魔頭腦爆炸。
這裏太多暗喻了，他從未翻開聖經也就並不清楚這些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大概是喊了“Nooooooooooo！！！！那是我老婆！！！！！”但是他不清楚他到底有沒有喊出聲。他和他們之間似乎隔開了一層厚屏障，兩個人當他不存在，並沒有停下來的任何意思。
直到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他們才勉強分開，“下一個游戲…天國號角！！！”
薩麥爾又從不知道什麽地方摸出了一個號角，“吹響這個號角，得到我的第二個吻。”他說。
加百列上去拿起了那個號角，他吹響了號角，雄渾的樂聲在此地撞出千萬回響，阿斯甚至無法試圖捂住耳朵。
“我了解你甚於了解世界萬物。”
美麗的天國百合這樣說。
說實話，阿斯曾經想象過薩麥爾和他的兄弟親熱的場景，但是絕不是現在這樣。他看著兩個美人互相捧著臉親吻，一種並不是愉悅的情感從他胸腔中升起，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並不想要這樣。
薩麥爾…什麽時候他曾經如此投入地親吻自己之外的任何人？
他沒有想到答案，第二個游戲很快結束，“最後一個…預言之蝶！”那個聲音說道，“讓最後一個游戲開始吧！”
舞臺上突然湧現出成百上千的藍紫色蝴蝶，它們如同旋風般瞬間吞噬了薩麥爾。阿斯咬牙想要掙脫束縛，他本來不抱希望，但竟然卻感覺到了一絲松動。
舞臺上的蝴蝶漸漸散去，阿斯艱難從無形束縛中掙脫出了一只手。他還沒有走上前去，便看見了漩渦中央露出的兩雙白翼。
“我愛你甚於愛我自己。”
墮天使虔誠地親吻他導師的面頰，隨後便得到了一個溫柔的回吻。
“不！！！！！！！！！！！！”
阿斯大吼，薩麥爾似乎終於聽見了他的聲音，向他這裏投來了一個目光。
希拉化作蝴蝶旋風消失，其他的人都不見了，薩麥爾站在舞臺中央，他身上可笑的裝飾全部消失，他回到了阿斯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提著銀槍，穿著全副戰甲，鮮血順著他的槍尖和雪白的羽翼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
“在你的眼裏，我是哪個模樣？”墮天使輕聲說，“我是地獄中的天使，還是你身邊的惡魔？”
“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真容…為什麽，又要親吻我呢。”
墮天使在黑暗中說。
“我不是…”阿斯蒙蒂斯察覺他的身軀似乎越來越離自己遠去，他不得不沖上前去抓住那個殘影，“我…我愛你的這個樣子！你在…你在戰場上太美了，沒有任何人能移開目光！”
“真的嗎？”
墮天使的聲音飄渺如煙，阿斯看到有任何一絲挽回機會，都必須緊緊攥在手中，“真的，”他說，“再也沒有比這個更真實…過去的幾千年裏我從來沒想過要離開你！我不是…不喜歡你！薩麥爾，我只是…我只是…”
“惡魔沒有靈魂，”阿斯終於抓住了墮天使冰涼的雙手，“我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麽去愛你！這太難了，我討厭每次看見你失望的表情，然後，然後我想你遲早會離開的，我們不會持續太久因為我…我永遠只會讓你失望。”
“惡魔是低等的種族，我們不知道什麽是愛，”色欲魔王終於忍不住將淚水落到了他的妻子手上，“對不起…我應該更早地告訴你…這樣你就不會…陷在我這樣的東西身上…”
“好吧，哇哦，你的眼淚把我的手套燒焦了。”
墮天使突然開口，吐出的卻是一把女性的聲音。
“什麽？”
阿斯臉上掛著淚痕，楞楞地說。
““醒來吧，阿斯蒙蒂斯…”
阿斯突然之間坐了起來，他胸口起伏不定，滿頭冷汗地發現它竟然仍然在堡壘裏，一切都和他們狂嗑天使塵之前一樣，除了墻上多了一個洞，還有…
“所以…你們的離婚已經鬧得不可收拾了，我想該是我來幫下忙了，”莉莉絲說，“剛剛的內容我已經錄下來了…”
阿斯精神一振，他直覺裏面不是什麽好東西，探身就想去搶那個莉莉絲手裏的圓水晶球。
莉莉絲憑空一抓，水晶球立馬消失不見了。
“…然後這樣就送到薩麥爾身邊去了。”莉莉絲說，“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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