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好像忙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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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好像忙了很多
實驗基地所處的位置在市區的邊緣，地址極為隱蔽，至少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就算是安室透都猜不到會在這裏。
而此時此刻，在漆黑的長廊處，大門被半拉開著，一向冷靜理智的金發男人此刻僵住了，望著眼前那自己再熟悉不過的面孔……在對上那雙無機質的紅色雙眼的時候，他內心的所有理智一瞬間“轟”的一聲被點燃了。
雖然是突然襲擊，但是習慣了在實驗基地中立刻進入炸彈人狀態的景光眼中的情緒都被一片薄薄的隱形眼鏡遮擋的清清楚楚，半分不剩。
正因如此，現在的安室透才會瞬間在眼前自己最熟悉的同伴身上嗅到炸彈的火藥氣息。
一向冷靜的表情此刻全然沒有了曾經無論何時都淡然的神色，他的表情微微破碎，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睛，瞳仁劇烈的顫抖著。
靜。
在這四人的組合中，安室透石化了，景光兢兢業業的扮演著，至於其中貨真價實的兩位炸彈人——
兩雙真正純天然無機質的雙眼對上，卻均看見了對方眼中的絕望神色。
在這段難捱的沈默之中，兩位實際上共用同一顆大腦的炸彈人腦袋上都頂著相同的一團亂麻。
直到快要維持不住的景光像往常一樣，躲在後方的手輕輕拉了拉1-1的衣角，感應到身後人動作的1-1發出了微不可察的嘆息聲。
可當聽到聲音擡頭，用那雙殺氣騰騰的目光望過來的安室透看向1-1的時候，卻只對上一個高大的身影，1-1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硬，甚至因為身形的原因，壓迫感瞬間對著安室透傾軋過來。
只不過，真治還記得之前安室透和1-1在暗中達成的那種莫名其妙的“交易”，按照對方的視角，應該是已經認定1-1存在對付白蘭地的念頭。
而他作為波本，想要幹掉自己的老大向上爬的目的和1-1求生的本能毫不沖突，但二人接觸的次數並不多，現在還沒到能信任的程度。
“……”意識到自己現在處境的安室透緩緩垂眸，可是那只在身側的手卻是因為用力微微顫抖著。
1-1擡眼，面無表情又公事公辦的看著24號：“……來了？”
24號懶散的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直接熟稔的走了進去，一邊用鼻音應聲，一邊好似隨口談話一般開口：“你要去朗姆那裏了？”
低著頭的安室透眉心微動。
混亂的大腦被習慣了隨時思考的他強行插入了一段關於朗姆的思考，可是還沒從景光的驟變的震撼中脫離出來的他此刻思考還是一團亂麻。
更不用說，經過了剛剛的那一眼，他甚至都不敢擡頭再看【景光】一眼。
雖然之前在知道景光的遺體被炸彈人帶回去交給白蘭地的時候就有所猜測，可當自己真的親眼見證……炸彈人、景光的時候，他終於明白，原來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也可以是一片散沙。
發現零沒有繼續看自己，偽裝著的景光其實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在看到後者捏緊的拳頭的時候，他又忍不住面露苦色。
……抱歉，零，這一次，我背負的東西不只是命令和國家這種於我而言的事物了。
那些炸彈人的性命此時正和自己緊密相連，而這些都是源於他們對我的恩情。更何況，現在的我的狀態不適宜被更加曝光到白蘭地身邊了。
就這樣、暫時當做我成為了炸彈人吧，零。
那對看似在傷害對方，實則全然在傷害他們的恩人白蘭地的臥底兩兄弟在內心分別掙紮著，而場面上，兩個明明同歸一處的炸彈人卻還要營業。
1-1：“嗯，我去朗姆、大人那邊。”
0-24：“哦。說起來你之前應該就是朗姆大人的人吧？”
1-1：“對。你呢，組織的炸彈庫還是全部交在你的手上？”
0-24：“嗯。我沒什麽威脅。”
1-1：“哦。我也是。”
兩個瘋狂暗示的炸彈人，沒想到身邊的兩人根本沒將半分註意力投放到他們的身上。
這可真是對牛彈琴了。
虛假社交之後，二人告別，1-1甚至還好心的為蘇格蘭尋了個去處，至於接下來絕對會出現的波本的試探，他就無能為力了。
日本公安真是麻煩的生物。
深吸一口氣，勉強平覆下自己劇烈跳動著的心緒的安室透緩緩擡眼，正巧看到了景光離開後，同樣告別著的1-1和0-24的對話，強打起精神來的他半瞇著眼睛，仔細觀察著二人的神色：
自己身邊的0-24將手揣進背帶短褲的口袋裏，對著門口和她一比高大的像一頭熊一樣可怕的1-1揮手，動作全然沒有半分對他的恐懼。
之前安室透就隱約發現了，這些炸彈人們之間的關系似乎始終都十分微妙。他們就算表情和動作再冷淡，面上依舊不會產生任何沖突，很有可能是曾經在白蘭地手底下的實驗室被改造時訓練出來的規矩。
只不過就算他們大面上都過得去，但還是能看出親疏關系，就像曾經的27號和28號，不管和炸彈編號是否有關，二人之間的關系都比其他炸彈人更親近一點，在讓人查到的資料中，也是她們二人共同進出的場合更多一點。
又比如那天在景光犧牲的那個夜晚…雖然自己幾欲精神崩潰，可他還是看到了，那帶走景光屍體的1-4和1-14是極為相似的面孔，還有他們均殘破的軀幹……
安室透閉了閉眼睛，大腦一瞬間閃過無數自己曾經見過面的炸彈人的面孔，冷靜的看著眼前的1-1和0-24。
他看到站在自己身邊悠閑的少女肆意的擺著手，粗糙機械音的語氣倒是符合年紀的歡快：“小心一點哦。”
畢竟1-1和0-24可不一樣，1-1的能耐和修覆都要花費更多的飽食度來著。
真治的話有理有據，可落到安室透的耳中，卻讓他眼睛瞇了瞇。
1-1慢吞吞的點了點頭，沒有用“你也小心”之類的話做回覆，只是依舊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臨走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一般，思索了半秒後，擡手招了招24號。
然後，安室透就看到24號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就像1-1擡手的那一刻就熟練的預測到了他的舉動一樣，毫無防備的直接走了過去，對著他伸出了手。
下一刻，在安室透的註視下，1-1的大手中，一枚略顯小巧的盒子就這麽被好好的安放到了24號的掌心中。
盒子落到24號不大的手裏，倒是顯得盒子變回了正常大小。
兩個炸彈人對視了一眼。
蘇格蘭隱藏身份，藥物送不出去，看看能不能想辦法送…嗯，能不能一不小心被安室透偷走吧。
灰原那邊還在研究解藥，不知道交給安室的話會不會稍微加快一點進度。
否則小蘭不知道還要猴年馬月才能見到工藤新一。
……
走在實驗基地中，陰暗的實驗室裏到處是堆放的實驗器材和數據，路過的研究員也一個個雙眼無神，木著臉，看上去就像沒有靈魂的軀殼。
安室透和身邊的背帶褲少女前進著，除卻他們的腳步聲，只剩下24號嘴裏偽造出來的糖果觸碰牙齒的清脆碰撞聲。
就在真治疑惑越來越大的時候，身邊的安室透終於不負他所望的開口了：
“剛剛的那個人…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安室透擡眼，看向身邊單手握著嘴裏的棒棒糖，因為自己的話停止了轉動動作的少女，斟酌著開口，“應該是蘇格蘭、威士忌？”
“可他不是已經被處決了？”安室透滿臉好奇的神色，就像真的是單純疑惑一般。
一邊的24號耐心的聽完了他的疑問，停頓了的動作繼續，意義不明的“啊”了一聲。
這點內容還要想這麽久，難不成你是把我的每一種可能存在的回答都展開了十多種可能存在的分支事件才開口的？
可我只準備了一個答案啊。
“處決而已。”24號機械粗糙的聲音在這樣的環境下，竟然莫名的有種幽深的好聽意味，“那只是你看到的。”
安室透一怔，隨後單眉挑起，露出了很“波本”的目光：“我看到的？難道我看到的還不夠真實？”
24號哼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有直說，而是迂回道：“所謂的眼見為實，不過是因為人只願意看到自己能看到的部分。”
“如果連自己是井底之蛙都不願意承認的話，那麽能觸碰到的真實…也就到那裏為止了。”
聽到這段話，安室透眉頭微微一皺。
說實話，這種話對於他來說並不生澀，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直白。
……井底之蛙，毫無疑問是在說我。
思索片刻，安室透了然的擡眼，在身邊偷偷看向他的24號滿意的目光下，終於想通了。
看來——24號和自己預想中的不錯，絕對是最老的那批對白蘭地絕對忠誠信服的人存在。
真治：你知道了個屁！
可惜，真治並沒能從安室透的眼神中讀出這部分內容來，否則一定是要惡狠狠的這麽咒罵他了。
此時的他看著“想通”了的安室透，心滿意足的微微點頭。
哈，蘇格蘭，想把黑水都潑在白蘭地身上，我不可能讓你得逞的！只要我稍微言語引導一下，波本這個聰明的家夥一定能識破你的詭計！
而明白這一切都是白蘭地的錯、而且身邊的這個24號很可能也是不能僅從外表判斷的可怕“初代”，安室透與舒緩的外表相反，內心卻是愈發凝重起來。
這個24號…絕對不能小看。
旁白：負作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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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基地所處的位置在市區的邊緣，地址極為隱蔽，至少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就算是安室透都猜不到會在這裏。
而此時此刻，在漆黑的長廊處，大門被半拉開著，一向冷靜理智的金發男人此刻僵住了，望著眼前那自己再熟悉不過的面孔……在對上那雙無機質的紅色雙眼的時候，他內心的所有理智一瞬間“轟”的一聲被點燃了。
雖然是突然襲擊，但是習慣了在實驗基地中立刻進入炸彈人狀態的景光眼中的情緒都被一片薄薄的隱形眼鏡遮擋的清清楚楚，半分不剩。
正因如此，現在的安室透才會瞬間在眼前自己最熟悉的同伴身上嗅到炸彈的火藥氣息。
一向冷靜的表情此刻全然沒有了曾經無論何時都淡然的神色，他的表情微微破碎，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睛，瞳仁劇烈的顫抖著。
靜。
在這四人的組合中，安室透石化了，景光兢兢業業的扮演著，至於其中貨真價實的兩位炸彈人——
兩雙真正純天然無機質的雙眼對上，卻均看見了對方眼中的絕望神色。
在這段難捱的沈默之中，兩位實際上共用同一顆大腦的炸彈人腦袋上都頂著相同的一團亂麻。
直到快要維持不住的景光像往常一樣，躲在後方的手輕輕拉了拉1-1的衣角，感應到身後人動作的1-1發出了微不可察的嘆息聲。
可當聽到聲音擡頭，用那雙殺氣騰騰的目光望過來的安室透看向1-1的時候，卻只對上一個高大的身影，1-1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硬，甚至因為身形的原因，壓迫感瞬間對著安室透傾軋過來。
只不過，真治還記得之前安室透和1-1在暗中達成的那種莫名其妙的“交易”，按照對方的視角，應該是已經認定1-1存在對付白蘭地的念頭。
而他作為波本，想要幹掉自己的老大向上爬的目的和1-1求生的本能毫不沖突，但二人接觸的次數並不多，現在還沒到能信任的程度。
“……”意識到自己現在處境的安室透緩緩垂眸，可是那只在身側的手卻是因為用力微微顫抖著。
1-1擡眼，面無表情又公事公辦的看著24號：“……來了？”
24號懶散的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直接熟稔的走了進去，一邊用鼻音應聲，一邊好似隨口談話一般開口：“你要去朗姆那裏了？”
低著頭的安室透眉心微動。
混亂的大腦被習慣了隨時思考的他強行插入了一段關於朗姆的思考，可是還沒從景光的驟變的震撼中脫離出來的他此刻思考還是一團亂麻。
更不用說，經過了剛剛的那一眼，他甚至都不敢擡頭再看【景光】一眼。
雖然之前在知道景光的遺體被炸彈人帶回去交給白蘭地的時候就有所猜測，可當自己真的親眼見證……炸彈人、景光的時候，他終於明白，原來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也可以是一片散沙。
發現零沒有繼續看自己，偽裝著的景光其實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在看到後者捏緊的拳頭的時候，他又忍不住面露苦色。
……抱歉，零，這一次，我背負的東西不只是命令和國家這種於我而言的事物了。
那些炸彈人的性命此時正和自己緊密相連，而這些都是源於他們對我的恩情。更何況，現在的我的狀態不適宜被更加曝光到白蘭地身邊了。
就這樣、暫時當做我成為了炸彈人吧，零。
那對看似在傷害對方，實則全然在傷害他們的恩人白蘭地的臥底兩兄弟在內心分別掙紮著，而場面上，兩個明明同歸一處的炸彈人卻還要營業。
1-1：“嗯，我去朗姆、大人那邊。”
0-24：“哦。說起來你之前應該就是朗姆大人的人吧？”
1-1：“對。你呢，組織的炸彈庫還是全部交在你的手上？”
0-24：“嗯。我沒什麽威脅。”
1-1：“哦。我也是。”
兩個瘋狂暗示的炸彈人，沒想到身邊的兩人根本沒將半分註意力投放到他們的身上。
這可真是對牛彈琴了。
虛假社交之後，二人告別，1-1甚至還好心的為蘇格蘭尋了個去處，至於接下來絕對會出現的波本的試探，他就無能為力了。
日本公安真是麻煩的生物。
深吸一口氣，勉強平覆下自己劇烈跳動著的心緒的安室透緩緩擡眼，正巧看到了景光離開後，同樣告別著的1-1和0-24的對話，強打起精神來的他半瞇著眼睛，仔細觀察著二人的神色：
自己身邊的0-24將手揣進背帶短褲的口袋裏，對著門口和她一比高大的像一頭熊一樣可怕的1-1揮手，動作全然沒有半分對他的恐懼。
之前安室透就隱約發現了，這些炸彈人們之間的關系似乎始終都十分微妙。他們就算表情和動作再冷淡，面上依舊不會產生任何沖突，很有可能是曾經在白蘭地手底下的實驗室被改造時訓練出來的規矩。
只不過就算他們大面上都過得去，但還是能看出親疏關系，就像曾經的27號和28號，不管和炸彈編號是否有關，二人之間的關系都比其他炸彈人更親近一點，在讓人查到的資料中，也是她們二人共同進出的場合更多一點。
又比如那天在景光犧牲的那個夜晚…雖然自己幾欲精神崩潰，可他還是看到了，那帶走景光屍體的1-4和1-14是極為相似的面孔，還有他們均殘破的軀幹……
安室透閉了閉眼睛，大腦一瞬間閃過無數自己曾經見過面的炸彈人的面孔，冷靜的看著眼前的1-1和0-24。
他看到站在自己身邊悠閑的少女肆意的擺著手，粗糙機械音的語氣倒是符合年紀的歡快：“小心一點哦。”
畢竟1-1和0-24可不一樣，1-1的能耐和修覆都要花費更多的飽食度來著。
真治的話有理有據，可落到安室透的耳中，卻讓他眼睛瞇了瞇。
1-1慢吞吞的點了點頭，沒有用“你也小心”之類的話做回覆，只是依舊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臨走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一般，思索了半秒後，擡手招了招24號。
然後，安室透就看到24號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就像1-1擡手的那一刻就熟練的預測到了他的舉動一樣，毫無防備的直接走了過去，對著他伸出了手。
下一刻，在安室透的註視下，1-1的大手中，一枚略顯小巧的盒子就這麽被好好的安放到了24號的掌心中。
盒子落到24號不大的手裏，倒是顯得盒子變回了正常大小。
兩個炸彈人對視了一眼。
蘇格蘭隱藏身份，藥物送不出去，看看能不能想辦法送…嗯，能不能一不小心被安室透偷走吧。
灰原那邊還在研究解藥，不知道交給安室的話會不會稍微加快一點進度。
否則小蘭不知道還要猴年馬月才能見到工藤新一。
……
走在實驗基地中，陰暗的實驗室裏到處是堆放的實驗器材和數據，路過的研究員也一個個雙眼無神，木著臉，看上去就像沒有靈魂的軀殼。
安室透和身邊的背帶褲少女前進著，除卻他們的腳步聲，只剩下24號嘴裏偽造出來的糖果觸碰牙齒的清脆碰撞聲。
就在真治疑惑越來越大的時候，身邊的安室透終於不負他所望的開口了：
“剛剛的那個人…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安室透擡眼，看向身邊單手握著嘴裏的棒棒糖，因為自己的話停止了轉動動作的少女，斟酌著開口，“應該是蘇格蘭、威士忌？”
“可他不是已經被處決了？”安室透滿臉好奇的神色，就像真的是單純疑惑一般。
一邊的24號耐心的聽完了他的疑問，停頓了的動作繼續，意義不明的“啊”了一聲。
這點內容還要想這麽久，難不成你是把我的每一種可能存在的回答都展開了十多種可能存在的分支事件才開口的？
可我只準備了一個答案啊。
“處決而已。”24號機械粗糙的聲音在這樣的環境下，竟然莫名的有種幽深的好聽意味，“那只是你看到的。”
安室透一怔，隨後單眉挑起，露出了很“波本”的目光：“我看到的？難道我看到的還不夠真實？”
24號哼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有直說，而是迂回道：“所謂的眼見為實，不過是因為人只願意看到自己能看到的部分。”
“如果連自己是井底之蛙都不願意承認的話，那麽能觸碰到的真實…也就到那裏為止了。”
聽到這段話，安室透眉頭微微一皺。
說實話，這種話對於他來說並不生澀，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直白。
……井底之蛙，毫無疑問是在說我。
思索片刻，安室透了然的擡眼，在身邊偷偷看向他的24號滿意的目光下，終於想通了。
看來——24號和自己預想中的不錯，絕對是最老的那批對白蘭地絕對忠誠信服的人存在。
真治：你知道了個屁！
可惜，真治並沒能從安室透的眼神中讀出這部分內容來，否則一定是要惡狠狠的這麽咒罵他了。
此時的他看著“想通”了的安室透，心滿意足的微微點頭。
哈，蘇格蘭，想把黑水都潑在白蘭地身上，我不可能讓你得逞的！只要我稍微言語引導一下，波本這個聰明的家夥一定能識破你的詭計！
而明白這一切都是白蘭地的錯、而且身邊的這個24號很可能也是不能僅從外表判斷的可怕“初代”，安室透與舒緩的外表相反，內心卻是愈發凝重起來。
這個24號…絕對不能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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