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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夾著尾巴的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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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夾著尾巴的真治

不知道自己乖乖聽話的行為被琴酒解釋成了有私心的原因,真治心滿意足的和毛利幾人搭乘上了前往土屋大師家中的車。

帶著去看千萬級別的陶藝作品的新奇感,真治暫時將琴酒的任務拋之腦後。

再說了,不是他自己說的,要是延後幾天再出現也是可以的嗎,組織那些和其他集團的利益往來以及對這個“風水丸”的發表及售賣的事情和自己沒有關系,真治也懶得去管。

就是最近安室透在回覆白蘭地的郵件的時候總是給真治一種陰惻惻的感覺。

明明語氣和說的話都沒有變化,甚至更有禮貌了,儼然就是一副徹底歸順了白蘭地的樣子,偏偏真治似乎是有蘇格蘭威士忌的背景在,總是覺得波本在對自己陰陽怪氣。

好在真治明白自己沒有真的誤殺公安臥底,自然也就能理直氣壯的繼續面對安室透。

至於蘇格蘭要等到什麽時候再告知安室透自己沒死的事情,就是人家的私事,真治沒立場去管這兩個公安的事情。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拆彈警察罷了。

下了車,看著周圍安靜的環境的真治隨意的想著,和身邊的柯南一起期待的盯著眼前的大門。

毛利小五郎似乎對於身邊這兩個家夥這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十分不屑,有些丟臉的咳嗽一聲:“你們兩個,不要丟人了!”

小蘭無奈的看著自己的爸爸,沒想到有朝一日能輪到爸爸說這樣的話……

這就是提前知曉的好處嗎,果然爸爸最會裝腔作勢了。

果不其然,在進入了土屋先生的房間之後,聽到對方崇拜的話語,特別是聽到每個案件的報道的報紙他都專門收藏起來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得意的眉毛都要飄起來了。

不過似乎是因為在國寶級陶藝大師面前的緣故,他還是有了些許收斂,至少沒有露出曾經大笑著連舌頭都伸出來了的囂張畫面。

坐在一邊的位子上,真治對於周圍的陳設都十分好奇,盯著桌面上茶杯的眼神毫不掩飾,被一邊的柯南輕輕的推了推,楞楞的擡頭,正好對上了一臉慈祥笑容的土屋大師的笑容。

“……”真治無辜的眨了眨眼。

看到真治這熟悉的呆滯表情,柯南嘴角一抽,習以為常的小聲在一邊提醒著:“他剛剛問你是怎麽做到拆彈能力高超還能同時兼顧推理能力的,還、還問你這麽天才有沒有考慮過成為……咳,名偵探。”

似乎土屋大師過於直白的話讓柯南有些難以啟齒,他輕咳一聲含糊道。

畢竟從前的他就是一名高中生名偵探,更不用說他知道真治明白土屋大師誇毛利大叔的那些話和誇獎他工藤新一沒區別,自然有些羞恥。

他全然沒想到,真治一進屋就開始尋找那些價值連城的陶藝作品,只是面上還在專心聽對話,心思早就飄到九霄雲外去了。

而這邊的真治經過了柯南的提醒,自然而然的回答起來:“我在推理上並沒有什麽才能,不過在拆彈方面倒是可以自信,如果土屋先生遇到了炸彈或者相關的險情可以第一時間找我。”

說著,真治就將自己聯系方式告知了土屋。

真治到底不是毛利小五郎這樣的生意人,不像他一樣隨身攜帶著名片,因此土屋雖然被真治忽然提到炸彈的問題弄得微微一驚,還是立刻讓身邊的兒媳婦土屋益子記下了真治所說的電話號碼。

毛利和柯南罕見的同樣露出了死魚眼,看著真治又變的滿口炸彈的樣子,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這家夥又來了。

片刻後,看著毛利小心翼翼的從土屋益子的手裏接過手上的茶杯,後者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頭:“毛利偵探,茶水很燙嗎?”

小蘭尷尬的擺了擺手。

柯南也咽了咽口水,看著毛利叔叔手裏的“一千萬”,如果是他,可能也會覺得這茶杯燙手的。

那邊的菊右衛門對於這邊幾人戰戰兢兢的表現完全沒註意到,他笑呵呵的讚揚著毛利小五郎的能力,又隨口聊起來關於陶藝的話題:

“其實在我妻子和兒子都在之前的那場事故中過世之後,我現在的年紀也越來越大了,只想找一個優秀的弟子來繼承我的菊右衛門的位置。”他輕輕嘆息一聲,在土屋益子動容的表情下嘆息一聲:

“畢竟我在陶藝上已經沒有從前的精力了,一年也就發表個兩三個作品到頭了……對了,毛利偵探,正好你們在這裏,我即將發表的最新的作品‘風水丸’,我也打算讓你先看一看呢。”

——風水丸?!

原本目光黏在毛利手裏的杯子,試圖看出什麽端倪的真治擡眼,眉心一跳看向了說完這話就起身似乎要去看風水丸的菊右衛門。

他的反應落入柯南的眼中,後者好笑的彎起了眼睛。

看來更可以確認了,從前在Y國生活的真治就沒有了解過陶藝這種藝術吧,現在才會對這個初次得知的天價藝術品如此感興趣。

柯南無奈的單手托腮,側頭看著真治專註的盯著身邊為他們解說的土屋益子的模樣,追問起有關風水丸的表現,眼底帶著笑意。

真治果然還是這樣,無論是個如何成熟的大人,在國外生存後的他面對自己感興趣的東西還是帶著外國人的隨性和執著,之前在醫院裏遇到那枚覆雜型號的炸彈時也是一樣,讓周圍的人紛紛退場,他自己卻一個人留在了現場,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拆彈。

就算真治平時在人際交往和辦案推理的時候再怎麽表現的是個成熟的大人,遇到自己喜歡的事物也是像個小孩子一樣啊。

看到真治的這幅樣子,想通了的柯南似乎能一眼看到他從前小時候見到機械結構時癡迷的表情。

真治從小就受父親的影響耳濡目染的背景,還是自己在案子中無意間聽到高木和松田他們對話的時候得知的呢。

和幾人一起起身,毛利一行人隨著走過來的菊右衛門的兩個徒弟一起前往火窯尋找另一個叫大谷的徒弟。

不知為何,原本自如行走著的真治在聽到“大谷”的名字時忽然腳步一個踉蹌,在身邊人疑惑的視線中額頭冒著冷汗的擺了擺手。

是大谷不是大古啊……我為什麽對這個名字有一種耀眼的錯覺呢?

他們隨同兩個人一起前往了火窯,真治剛剛跨進來,一股撲面而來的熱氣就讓他腳步一頓,作為炸彈的本能還是讓他畏懼火焰,可只是一瞬間,他立刻又自如的走了進去。

這微小的變化被一邊的小蘭註意到了,想起上次野口警官在醫院時的經歷,她善解人意的看向了真治:“野口警官,你還好吧?”

她最近正好在學校裏看過了有些經歷過戰鬥的老兵會患上ptsd的科普書籍,明白這是對曾經恐懼的場景有時候還是有心理反應的現象,關懷的看向已經數次在火場中遇到險情的野口真治。

真治第一時間露出的意外的神情讓小蘭的表情更加溫和。

明白小蘭不可能知道自己是個炸彈,只是下意識的反應,真治立刻收回了表情,本來只是想搖頭表示自己沒事的他,卻從這個女高中生的臉上看到了“慈祥”的表情?

稱得上困惑的真治搖了搖頭,走進了火窯中,和幾人觀察起了這新奇的畫面。

那邊一早就進來了的柯南疑惑的指著火窯邊上的一堆碎瓦片,轉頭看向那邊表情略帶幾分自卑和失落的大谷熏,好奇的問道:“這堆碎掉的瓦片是什麽啊?”

聽到聲音的大谷擡頭:“啊,那是……”

剛想開口解釋的他的話頭被那邊嗓門更洪亮的有田義彥搶了下來:“那個是益子太太做的啦。”

“別看益子太太那個樣子,其實她對於陶藝的見解比我們每個人都要強,是僅次於師父的存在啦。”他解釋道,“而且我們每次燒制成功的作品都要經過她過目,如果是不過關的作品就要被摔碎呢。”

菊右衛門笑吟吟道:“我那個兒子,就是因為她這種獨特的能力才會無藥可救的愛上她啊。”

小蘭驚嘆著:“沒想到益子太太這麽厲害。”

“可是失敗品就摔碎的話,未免也太嚴苛了吧。”真治半蹲下來,手指輕輕撥過地面上的瓦片,被毛利在一邊提醒著不要劃破手。

“的確是這樣的,這些日子有田還好,我可是兩個月只通過了兩個作品呢。”那邊那個被菊右衛門剛剛戲稱道因為最近執著於模仿自己而作品不盡人意的瀨戶無奈的抱怨著。

一邊一直十分失落的大谷熏也嘆息一聲:“可我這三個月卻是一個作品都沒有通過。”

柯南若有所思的看著大谷熏自怨自艾的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低聲道:“我可能是沒有才能吧,繼承菊右衛門更是完全沒有希望了。”

小蘭難過的看著似乎陷入了困境中的大谷熏,柯南若有所思的盯著這三個性格鮮明的徒弟,毛利在一邊看著火窯,菊右衛門則是出聲安撫起大谷熏,並表示只要“心如明鏡”總能成功。

而真治——

他從進來到現在,就在尋找著那個必然價值連城的風水丸,已經眼睛都要看花了。

天殺的風水丸……到底哪個是啊?!

我沒有一點土屋益子的能力,根本看不出這些陶瓦到底有什麽區別啊!

要是換一群外表一樣的炸彈我一秒就能向你說出他們之間的不同來!

就當真治咬牙切齒的時候,那邊菊右衛門站起身來,隨口悠悠的一句話讓他表情一僵:

“好了,我們現在就去看看風水丸燒制的怎麽樣了吧?”

——不在這個房間啊!?那幹嘛要來這麽熱的地方!!

要不是現在變成了人,沒有引線,我現在就是在夾著引線尾巴站在這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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