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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自卑的真少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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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自卑的真少爺12

在下雪天裏, 柏淮南突然出了一層冷汗,他緩緩直起身,不知道該不該回答他。

“柏淮南, 你是喜歡我嗎?”得不到回答,季白野又問了一遍。

“是。”柏淮南聽到他這麽回答。

他的心跳都放慢了,就像是等待著季白野的審判。

他聽到季白野輕輕吸了一下鼻子說:“柏淮南你不要喜歡我好不好?”

柏淮南只覺得這天似乎是有些冷,冷得他腳步都放慢了。

“為什麽?”

季白野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我今天見到他了,他讓我回家去,說以後就培養我做許柏集團的繼承人。”

這個他季白野沒有明說,不過結合季白野的語境, 柏淮南突然明白他說的是許父。

“哦。”柏淮南應了一聲, 隨後又問,“然後呢?你怎麽想?”

“我拒絕了, 那裏不適合我。”

柏淮南背著他緩緩上了臺階,聽見他又說:“我還知道當初他確實想過讓我和你聯姻的,你知道嗎?”

“我知道的。”柏淮南聲音有些幹澀,他似乎已經知道季白野會說些什麽了,“不過我也拒絕了。”

“為什麽?”

“因為我喜歡你。”

季白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耳根有些發熱:“我是問你明明和我結婚之後就可以完完全全的繼承許柏集團,為什麽還要拒絕了?”

“答案就是我喜歡你。”柏淮南說,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不想那麽倉促就和你結婚,就好像我只是因為繼承權才和你結婚一樣。實際上那個位置對我來說, 我有很多種辦法拿到手, 和你結婚或許是最容易的一種,不過這對你來說不公平。”

季白野沈默了。

“我希望你能因為同樣喜歡我才跟我在一起, 我們如果要結婚一定是不參雜著利益的,我想要你以後都開開心心的,我希望你幸福,哪怕……”哪怕那個人不是他。

柏淮南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他和季白野都明白,只是有些話是在柏淮南的心上割了一下,讓他說出口實在是有些為難。

“我不知道我喜歡不喜歡你,但是如果我不說清楚,給你不必要的希望,那對你來說同樣不公平。”季白野冷靜地說,

“我不需要別人把我當成金絲雀一樣保護起來,我沒有那麽弱小,不管你是不是出於同情才對我產生了憐愛之情,我還是會感謝你對我的照顧,我……”

“我也同樣沒有把你當成金絲雀一樣保護起來。”柏淮南接過話說,“你在我心裏,一直是非梧桐不息的鳳凰,我只要做你的梧桐,能讓你在我這裏短暫休息一下,我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季白野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慢點,低頭,小心不要碰到。”不知不覺,柏淮南找到了他車,把季白野放下,然後去了駕駛座。

車裏非常溫暖,柏淮南遞過來一個保溫杯,讓季白野喝點熱水緩一緩。

車子一路開到柏淮南的公寓樓下。

季白野在柏淮南拉開車門,在他面前蹲下顯然打算繼續把他背上去之後,慌慌張張地說了一句:“我自己可以走。”

兩人回到公寓,都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你先去洗個熱水澡,換身衣服,我去給你熬點姜湯,在外面那麽久,很容易感冒的。”柏淮南接過季白野的背包,把他推進了客臥的衛生間裏。

季白野擦著頭發坐在床邊,他眼神放空,顯然是在發呆。今天發生太多事兒了,他怎麽也沒有想明白,為什麽會那麽沖動問柏淮南是不是喜歡他。

但是他明明已經有所察覺,難道還要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現,心安理得的享受著柏淮南的喜歡嗎?

“篤篤篤。”

季白野聽到房門被敲響的聲音,他知道是柏淮南,起身拉開一條門縫,站在裏面看著他。

“小野,喝點姜湯吧,你餓不餓,我去給你下碗面條。”

季白野搖搖頭,低頭看著柏淮南手上冒著熱氣的姜湯。

“謝謝大哥,我會喝完的。”季白野單手扶在房門上,不敢擡頭望他。

“小野,能讓我進去嗎?”柏淮南溫和地說,“我看你頭發還沒幹,我不放心。”

猶豫了一下,季白野還是側身讓柏淮南進了房門。

柏淮南從抽屜裏找到吹風機,拿了過來,給季白野吹頭發,季白野先是一驚,然後就被柏淮南按住了。

“別動,很快就好了。”柏淮南應該是第一次幫別人做這種事,開始有些笨拙,不過他很快掌握了技巧,季白野本就昏沈的腦袋,舒服得只想倒頭就睡。

“好了。”柏淮南放回吹風機,拉過椅子坐在季白野對面,看著季白野把湯喝完。

看到季白野皺著眉乖乖地把湯喝完,柏淮南眼神裏閃過一絲笑意。

“把碗給我吧,你好好睡一覺,什麽都不要想,有什麽事都交給我,好嗎?”柏淮南就好像真的只是進來給他吹頭發,監督他喝姜湯的。

“等等。”季白野手動的比腦子快,一只手抓住了柏淮南的衣服下擺。

柏淮南微微有些驚訝,轉過身來看著他。

季白野在他的眼神下,尷尬得無所遁形,只能仰起頭來說:“謝謝大哥。”

只聽見柏淮南輕輕笑了一聲:“怎麽不繼續叫我名字了?”

他說的是剛才背季白野回來的時候,季白野直接叫了柏淮南的名字,問他是不是喜歡他。

季白野顯然也想起來了,他只覺得手裏的衣服有些燙手,猛地丟開了,卻被柏淮南抓住了手腕,他抽了一下沒有抽動。

“這是?”柏淮南抓住季白野的手腕,就感覺手心裏一片冰涼,他低下頭,看到季白野手上帶著的一串銅錢手鏈。

上面排列整齊放著三枚銅錢,每一枚有一些微妙的差別,但是排列在一起,看起來格外的和諧,看起來像是一個完整的整體。

“這是我送你的那一枚銅錢?”柏淮南認出來了,他看到季白野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另外兩枚銅錢,還戴在手上,心裏有些高興。

“喜歡?”

季白野看著手鏈,點點頭。

柏淮南深吸一口氣說:“你喜歡就好,只要你想,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季白野抽回手,轉過頭去不敢看他:“大哥,你回去吧,我有些累了,要休息了。”

“小野,”柏淮南蹲下、身,握住季白野的兩只手,手指在手鏈上輕輕摩挲,“不管你叫我大哥也好,叫名字也罷,我只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正式追求你的機會。不是用大哥的身份,而是以一個男人的身份,我希望你能看看我,好嗎?”

季白野轉過頭來,望著蹲在他面前的柏淮南。

柏淮南比他高一些,現在他坐著,柏淮南仰視著他,眼神裏的愛意都要漫出來了,似乎還有些期待和不安。

季白野看著他說:“我會的,你先出去吧。”

把人送走之後,季白野整個人都放松了,也許是因為了卻了一些心事,也有可能是在外面凍得太久了,季白野半夜發起了高燒。

半夜迷迷糊糊地聽見柏淮南緊張地叫他名字,把他叫起來給他量了體溫,餵了一次退燒藥,季白野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次季白野好像真的是感冒了,一直不見好,柏淮南白天去上班,一下班就回來守著他。

柏淮南回來後,和一直守著季白野打針的醫生換了班,小心地觀察今天季白野的情況。

好了季白野除了神情有些懨懨的,看起來一切都在好轉。

他剛準備進廚房的時候,季白野叫住了他。

“柏淮南。”

柏淮南從脊椎升起一股酥麻,一直蔓延到心臟,整個人都因為季白野叫了他名字,感到有些亢奮。

“怎麽了?”柏淮南轉過身來看著他,但是看到季白野冷靜的眼神,他突然有些慌了。

“我想了一下,還是覺得跟你說清楚比較好。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我知道有些東西還不清了,不過我還是想跟你說,我或許之後就不會來你這兒了。”

沈默了一會兒,柏淮南聲音有些顫抖地說:“你不來我這兒,是要準備離開嗎?”

季白野不回答。

柏淮南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等一下。”看著季白野站起身準備回房收拾東西,柏淮南叫住他,“你現在身上沒有錢,還生著病,也沒有地方去,我保證之後你在這裏的時候,不會回來煩你,你能不能養好身體再走?”

柏淮南的聲音透露著小心翼翼和懇求,季白野狠狠心,覺得不能拖下去了,轉過身來看著他說:“我之前幫人做小程序的錢到賬了,而且之前他們幫我辦好了護照,我覺得或許可以去國外旅游散散心也好。我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你不用擔心我,一切都安排好了。”

“你先別走!”柏淮南叫住他,張了張口,看著季白野停下來,似乎實在等他開口,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你第一次出國,應該還有很多東西都沒有準備好,你先住在我這裏,我可以給你一些出國的建議。你什麽時候走?”

“後天。”

“這麽快?”柏淮南看著季白野冷冰冰的臉,胸口就好像堵著一口氣。

季白野點點頭。

柏淮南望著木地板,隨即擡頭問了一句:“難道你就沒有對我有過一絲絲的心動?”

這次季白野沒有回答他,他在門前停頓了一會兒,就在柏淮南以為他會說些什麽的時候,他打開了門,然後在柏淮南的註視下進了門,把門關上。

柏淮南一個人站在客廳裏,久久沒有動彈。

許父讓秘書幫季白野報了一個旅游團,所有的東西都安排好了。

這是柏淮南第一次痛恨秘書動作那麽快,他以幫季白野收拾東西的理由,強留了季白野兩天。

之後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給季白野收拾東西,到點就去給他做飯。

不管柏淮南有多麽不舍,他也認為季白野出國散心這個決定或許也不錯。

從發現季白野不是季家的親生兒子,到現在才不到半年時間,季白野經歷太多事了,離開一個熟悉的環境,換換心情,或許對他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

“到了,你先回去吧。”

季白野的東西很少,只有一個背包和行李箱,他完全可以一個人打車來機場,但是柏淮南非說要送他走。

“路上註意安全,去到別的國家一定要註意自己的安全,當心扒手,要是遇到團夥作案,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柏淮南叮囑他。

“我會的。”季白野點點頭,由著柏淮南給他整理衣服。

機場送行的人很多,他們這一對看起來也沒有什麽特別的。

只是不知情的人會以為這是一對情侶在送別,兩人的顏值都很高,就算聽不見他們在說些什麽,還是引得行人紛紛側目。

聽到季白野的航班已經到了,柏淮南攥著行李箱的手一緊。

“我走了,保重。”季白野試著拿回行李箱,但是沒有抽動。

柏淮南抿了抿唇,拉著行李箱的手臂青筋暴起,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

他原本有很多機會讓季白野留下來,但是他不忍心把季白野就這麽關在家裏,他怕季白野會恨他。

見季白野擡頭望他,柏淮南一臉希冀地看著他問:“下個星期五是我的生日,我準備叫些朋友一起聚個會吃個飯,只有幾個人,不會太吵,你會來嗎?”

季白野當然知道柏淮南的生日是什麽時候,他垂下眼簾說:“在公寓次臥的抽屜裏,我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祝你生日快樂。”

柏淮南還是沒動,只聽到他又問:“你會來嗎?”

“不知道。”季白野用了一點力,“很晚了,我要進去了。”

柏淮南松開手,看著季白野推著行李箱,從他身邊走過,走過安檢,一路上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只要季白野回頭看他一眼,他就能走過去,把人攬進懷裏,不讓他走,但是季白野始終沒有回頭。

柏淮南眼睛一陣酸澀,一直到看不見人影,旁邊的人都驚訝地看著這個奇怪的人。

國際航班檢票很慢,他等了一會兒,他估計季白野估計已經在裏面排起了長隊,終於戀戀不舍地從原地離開。

他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去,眼神空蕩蕩的,似乎沒有焦點。不知怎的,他突然一陣心慌,久好像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樣。

他猛地停下腳步,這個時間太巧了,巧的他無法忽視那陣心慌。

糟了!飛機可能會出事。

柏淮南轉身就想去機場,想讓這次航班停下來,但是當他轉過身來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機場還有人送別,行李箱拖過地面的聲音,那麽吵鬧的環境,但是柏淮南還是第一時間聽到了那陣跑起來的腳步聲。

很快,柏淮南就看到季白野拖著行李箱,從裏面跑了出來,看到他還沒有說話,就丟開行李箱緊緊抱住他。

柏淮南也伸手把人摟在懷裏,抱了個滿懷。

這個擁抱,柏淮南總有一種失而覆得的慶幸感,他恨不得把人揉進骨血裏一樣。

“我想,或許是有一點。”

“什麽?”柏淮南把人抱在懷裏,深吸一口氣,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我想我是有一些喜歡你的。”

柏淮南就像是僵硬的機器人一樣,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呆呆地望著他。

“至少,我希望能陪你過一個生日。”季白野從他懷裏退了出來,看著他俊美的臉,親在了他的唇邊,“怎麽?不高興嗎?”

柏淮南突然驚醒過來,他伸手把人按在懷裏,幾次試著開口,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他只能把季白野的手按在胸膛上,感受他心臟劇烈的跳動。

心臟跳得快要跳出來一樣,胸腔的震動,似乎在回答他的問題。

“高興的,你能留下來,我非常高興。”

季白野突然感覺到臉上一涼,心裏一驚,但是柏淮南始終沒有放開他,只能聽到他聲音。

“小野,我愛你。”他的鳥終於願意為他短暫地停留了。

……

季白野不僅陪著他過了那一個生日,還過了一個又一個。

一直到季白野大學畢業之後,他們一起搬到了H市。

柏淮南開一個分公司,脫離許柏集團的範圍。

季白野則是因為他在H市更符合他的發展,就跟著柏淮南來到了H市。

來H市也有柏淮南的考量,季白野從小一直待在C市,對這座城市有很深的感情,不過他沒有想到十八年之後,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所以就想著離開C市,去別的地方看一看。

季白野和柏淮南在一起之後,就搬出了學校,和他住在公寓裏。

自從季白野提出要讓顧洲搬出宿舍以後,季白野就再也沒有看到顧洲。

只是聽說顧家最近管得很嚴,要把他送出國去。

他在出國前一晚還跑出來,去到宿舍樓下,等了季白野一個晚上,卻始終沒有見到人,直到第二天早上被保鏢押著出了國。

許知蒼在國外治病,後來許父突然帶回來一個私生子,說要讓他成為許柏集團的繼承人。

許家鬧得雞飛狗跳,顧不上國外的許知蒼,許知蒼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跑了,誰也找不到他。

許父的那個私生子出現的那麽巧,這其中沒有柏淮南的手筆,季白野是不信的。

不過。

柏淮南推著購物車往前走,見人沒有跟上來,就轉身過來看他:“怎麽了?”

季白野搖搖頭說:“沒什麽。”

他三兩步跟上去,往購物車裏放了一些零食。

柏淮南拉著季白野的手臂往他身上靠,避開了路過的行人:“小心點。”

“嗯。”兩人關系看起來非常親密,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新婚夫夫在外面買菜。

許知蒼最終被找到,是因為在C市不小心出了一場車禍,這是一場意外,許父被叫去醫院,幫他辦了轉院手續,送到了療養院。

進去之前,許知蒼看著療養院的大樓冷笑一聲,隨後陰沈著臉問:“哥哥呢?”

保鏢奉命看著他,沒有作聲,直到許知蒼拍著輪椅情緒激動地又問了一遍:“我問你,季白野在哪兒?”

“二少爺和大少爺去了國外旅游了。”

許知蒼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眼睛也不眨,然後他又冷笑一聲:“柏淮南那條野狗讓你來的吧?”

保鏢沒有說話。

……

季白野和柏淮南此刻確實是在國外。

從C市搬去H市,顯然是個大工程,季白野的畢業旅行也拖延了很久,一直到他們都閑了下來,柏淮南帶著他去往國外一同旅游。

柏淮南在臥室裏倒時差,不過季白野反而睡不著,就坐在客廳裏處理一些公事。

季白野起身後,柏淮南有一些感覺,不過他很快就被吞進了夢魘裏。

季白野離開的場景一直是他的噩夢,當時他也沒有想到季白野會突然回來,他把人帶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得到通知,季白野乘坐的那一架飛機出了故障,所有的乘客都延機了。

他感到非常慶幸,清醒之餘,還心有餘悸。

他怕季白野真的坐上了那一架飛機,萬一沒有人發現,萬一飛機真的出事……柏淮南根本不敢想象。

之後他一直做夢夢到季白野頭也不回地進了候機室,然後坐上了那一架飛機,每一次夢到他都會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不過這一次,柏淮南清楚地知道他是在做夢,卻一直醒不過來,而且這一次的夢境還有一些不一樣。

他夢到了季白野回到許家開始的事情。

季白野回到許家後,就發現這裏的人似乎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許太太對他非常冷漠,而許父一直不怎麽在家,似乎一直很忙。

許太太把季白野交給許知蒼,但是許知蒼和別人說地都不太一樣,看起來彬彬有禮,實則背地裏一直給季白野找麻煩,故意讓季白野在自己的朋友面前出醜。,

季白野感覺到這個圈子他融入不進去,總是有些惶惶不安,這個時候他無意之中發現,他和顧洲有一個婚約,而且顧洲和許知蒼那時候不過是假扮情侶,目的就是為了勸退他。

他重燃了希望,主動追求顧洲,不過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顧洲早就和許知蒼假戲真做了,季白野不過是他們逗趣的樂子。

而季白野所作的一切讓許家覺得丟人,就給季白野物色了一些適齡的同齡人,打算給季白野找一個合適的聯姻對象。

季白野當然不同意,他不知怎的,突然想出了一個昏招,他去勾引柏淮南。

柏淮南當然沒有搭理他,只是在季白野說自己不想去聯姻的時候,答應了他。

季白野想要接近柏淮南,因為大哥是對他第一個釋放善意的人。

不過那個“柏淮南”對季白野的接近非常排斥,再加上季白野在外打著許家的名號,做了不少醜事,許家人一商量,就把季白野送出國留學去了。

夢裏的季白野也是坐的那一架航班,不過沒有人通知飛機出現了故障,所有人都上了飛機。

柏淮南夢裏非常著急,一直大喊著讓季白野不要上去,但是季白野似乎是看不到他。

就這麽上了飛機。

再然後柏淮南就夢到了葬禮的場景,他穿過其他人,站在了墓碑前,這是季白野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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