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新婚夜被戴綠帽的小少爺6

關燈
新婚夜被戴綠帽的小少爺6

季白野一路上逛過自家的鋪子, 季家已經趕不上巔峰的時候了。

季員外或許是年紀大了,不想折騰了,有些鋪子都放松了, 手底下的那些人都盼著季員外手裏露出條財路。

情況遠沒有季白野象得那麽簡單。如果季白野扶不上墻,就這麽胡吃海喝下去,季家的家底還是夠他揮霍的的,但是之後季家就會敗落。

季員外一開始給季白野張羅婚事,都是奔著新娘據說會打理家業去的,至少在他活著的時候,能教教自己的兒媳婦,等生了孩子, 自己上手帶一帶。

至於季白野, 只要他聽從安排,就能保證他不會被餓死。

可以說季員外拳拳愛子之心, 把季白野的未來幾十年都安排妥當。

自從季白野開始看賬本,他發現他在這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不過之前季白野一直沒有想過要接手家裏的商鋪,所以沒有來看過。

季白野從商鋪一路出來,迎面就撞上了兩個人。

“喲, 這不是季少爺嗎,這麽長時間不見, 我門還以為你出去游玩了。”

“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爹管他可嚴了, 每天到點就要回家, 不然就會派人來尋他。”

兩人身材消瘦,拿著一把折扇, 看起來還算文質彬彬。

不過季白野知道這兩人不是什麽好人,名聲比起他,說不定要稍好一些,不過季白野一直看不上他們。

平時他們也喜歡用這些話來激他出去玩,吃喝玩樂樣樣都要錢,只要他們說幾句好話,季白野也會一同把錢給付了。

“二位兄長還是不要打趣我好。”季白野無奈擺擺手。他四處看了一眼,沒有看到李達,心裏稍安。

平日裏,只要李達組局,都會把著兩個人捎帶上,不讓場子變冷。

不過自從季白野知道李達對他有那樣的心思後,季白野就再也不想和他們一起出門。

兩人眼珠子一轉,就知道季白野在找誰,他們都是人精,知道李達對季小少爺是什麽心思,不過李達對他們出手闊綽,也不需要他們做些什麽,只要把季少爺約出來一起玩就行了。

吃喝都有人包圓了,還有錢拿。

之前李達又約了季白野好幾次,都被季白野拒絕了,之後他們也上門送請帖,季白野也總說他忙。

今天好不容易撞上,可不得好好抓住了這個財神爺。

要是換成以前,季白野肯定打個哈哈就過去了,不過他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家的情況遠沒有他象得那麽樂觀。

而且這兩個人,平時他就看不上眼,只是李達每次都會把他們叫上,而且這兩人會來事,季白野也就讓他們過來。

“不巧,我爹讓我到鋪子裏巡查,要是讓我爹知道我偷溜出去,肯定會把我腿打斷。”

要說季員外疼兒子那是出了名的,要星星不給月亮的,季員外疼他還來不及,怎麽會動手打他呢。

兩人也知道季白野不過是把他爹推出來當擋箭牌。

“哎哎哎,先被走啊,聽說季老弟最近在家中金屋藏嬌了,可有這回事?”王堅扇著扇子,露出一對上吊眼,眼睛滴溜溜地轉。

季白野挑挑眉,心想,這話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雲楚哪是嬌,分明就是一朵霸王花。

以前還不發現,但是到了後來,季白野會發現雲楚處處都管著他,儼然給自己找了第二個爹。

王堅一看季白野沈默不語,就知道傳言不假,而且李達最近一直找他們疏通和季白野的關系,知道那些東西都被退回來後,李達冷笑一聲,說早晚有一天,要讓季白野親自來求他。

當時王堅就心頭一跳,知道這兩人是鬧掰了,偏偏這兩人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王堅只是想撈些好處,絕不會想把自己搭進去。“原來是家中有美人了,難怪最近都約不出來。”

季白野拱手道:“王兄還是不要打趣我了,等婚期定下來,我一定會讓人送上一份請柬。”

王堅去拉住他,在他耳邊耳語幾句,季白野有些意動。

見他眉宇間有些松動,王堅再湊了一把火。

“今日只有我們三人,不會叫上別人,要是你有其他的安排,下次叫上其他人也行。”

季白野思考片刻,狠狠心說:“好。”

於是蕭隨雲就看著季白野把東西都交給店鋪的老板,然後跟著王堅二人去泛舟。

雖然知道季白野是個紈絝,沒想到季白野不過裝了幾天就裝不了了,不管出於何種考慮,蕭隨雲也只能跟著季白野一同前往。

章渠本想邁上船,卻被蕭隨雲搶了先:“哎,你這人怎麽這樣?”

蕭隨雲回頭瞥了他一眼,章渠本能地有些害怕,走在前面的季白野轉過頭來問:“怎麽了?”

“沒、沒事。”章渠連忙道。

因為有了蕭隨雲的加入,二人有些拘謹,後來看季白野不把蕭隨雲放在眼裏的樣子,他們也就放松下來。

除了滴酒不沾的蕭隨雲,一頓酒可以說是賓主盡歡。

蕭隨雲夾在中間,聽兩人對季白野拍馬屁,偏偏季白野一副很受用的樣子,蕭隨雲仰頭吃了一顆花生。

也不知道楚景雲是不是被鬼迷心竅了,竟然會對季白野另眼相看。除了一張臉,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別的。

到了傍晚,夜幕四合,王堅喚船家點上紅燈籠。

聽著悠遠的歌聲漸漸靠近,蕭隨雲眉頭一挑。

沽州城是有名的不夜城,平時看他們晚上還有小商販走動,沒想到真正熱鬧的竟然還有沽州裏的河。

如果蕭隨雲還不知道這兩人帶季白野來著的目的是什麽,他這麽多年走南闖北的經歷就算是白活了。

兩人喝了酒,招呼小船靠近,季白野有些暈,他酒量一直不行,只是他喝完酒之後,難得的十分乖巧,看起來像是一個漂亮的絹布娃娃。

到了拱橋下面,王堅和章渠踏上了歌女的小船,而季白野一動不動。

王堅拍了拍蕭隨雲的肩膀,讓他把季白野送回去,顯然他是把蕭隨雲當成季白野的小廝了。

等人都離開後,蕭隨雲走到季白野身邊,問他:“你要走嗎?”

季白野過了很久,才站起來。

出乎意料的,他走到了船頭,看著遠處的人離開。

樂船上的人,正在和上來的兩個客人說笑,他就這麽站在燈籠下面目送他們遠去。

歌女素手彈著琵琶,低眉婉轉間,突然感覺到一道目光,她笑著回看過去,一時間手上動作一亂,就彈錯了一個音。

直到身旁的人提醒她,她才回過神來,她回頭又看了一眼。

晚上的河水有些冰涼,在月光的襯托下,反倒顯得有些溫婉,船槳輕輕劃過河面,水波輕柔。

先前的小船行到拱橋下面,四周都是昏暗的,只有那兩盞紅燈籠顯得格外的真實,燈籠下面站著一個人,就像是一個不小心落入凡塵的謫仙。

歌女看了看人,對兩位客人說:“你們可是忘了人,奴家這就讓人接他上來。”

章渠喝多了酒,魂都不知道飛去了哪兒,只是一個勁兒地說:“好,好。”

花船劃了回來,歌女看得更加真切了,她輕聲細語,生怕不小心驚擾了他。

“你和他們是一同來的,可要奴家送您回家?”季白野聽到有人說話,就低下頭去看她。

目光相接下,歌女心臟怦怦跳。

只見從船裏走出來一個高大的男人,看了一眼她,直叫她通體冰涼。

“不用,你回去吧。”

歌女收斂目光,勉強笑了笑:“既是如此,是小女子叨擾了。”

待人離開後,蕭隨雲看著站在燈籠下的季白野,看著這樣的容貌,想著季白野果然生了一副好皮囊。

不知怎的,他總覺得有些煩躁。等到出了拱橋,四周亮了起來,蕭隨雲看著季白野無悲無喜地看著江面,似乎察覺到蕭隨雲在看他,他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就叫蕭隨雲頭皮發麻。

季白野明明是站在最熱鬧不過的沽州河裏,可是看上去卻一派清冷,就像是一個隨時會消失的仙人。

蕭隨雲有些心慌,一把抓住他,抓在手上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季白野只是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也沒有掙紮。

一時間,整個空間裏,只有船夫劃動船槳,激起來的輕柔水聲,還有蕭隨雲那隨時都能從胸腔裏跳出來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聲。

蕭隨雲看著季白野,神色有些恍惚,他想著,這季白野果真是漂亮,光是一副好容貌,就足以讓人想把自己的心挖出來,捧到他面前,換他一個垂憐。

船身輕輕晃動,季白野站立不穩,蕭隨雲緊緊抓住他,好似也給他的舉動找了一個理由。

“慢點,船靠岸了。”蕭隨雲牽著他的手,把他安穩帶上岸。

季白野被他捏得指骨有些疼,就試著掙脫他,蕭隨雲卻抓得更緊了。

“疼。”季白野輕輕皺著眉。

蕭隨雲連忙松開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放開他,見季白野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

蕭隨雲喉嚨有些幹澀,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說:“我看你喝醉了,怕你走不穩,到家就給你放開。”

沒錯,到家就放開。

喝了酒的季白野,意外的好說話,果然就讓他牽到了季宅。

到了季宅,外面的人一看他們回來,就著急地說:“老爺和雲楚小姐來問過幾次了,要是你們還不回來,就讓人去尋你們了。”

蕭隨雲避開門房幫忙,把季白野牽著進了門。

因為季白野偏愛寬松飄逸的衣服,所以他的袖子垂下來,正好蓋住了兩人交握的手,門房也這次是覺得兩人離得有些近了。

反倒是蕭隨雲聽到門房說,雲楚來問過好幾次,有些在意。

剛走到後花園,就看到珠兒提著一盞燈,後面跟著面色不明的楚景雲。

蕭隨雲突然頭腦冷靜了下來,想到剛才一直牽這人手不放,他好似也喝多了酒,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等到人走在他們面前了,蕭隨雲才放開季白野的手,季白野似乎覺得有些奇怪,就偏過頭來看著他。

蕭隨雲看到雲楚走了過來,不知道怎的,還有些心虛。

他和楚景雲從小一起長大,楚景雲是個什麽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只是沒有想到,楚景雲會對別人動了心。

甚至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對這個自己名義上的“表妹夫”有了想法。

“怎麽喝了那麽多?”楚景雲嗔怪一聲,把季白野的註意力拉了回去。

“不、不多。”季白野往前走了一步,就這麽倒在楚景雲懷裏,蕭隨雲看他摔倒,也想伸出手,卻晚了一步。

楚景雲身上的檀香順著晚風飄進季白野的鼻尖,他顧不上有沒有其他人在,倒在楚景雲懷裏,就不肯起來。

“你來了。”

楚景雲一開始還板著一張臉,現在被季白野一句話就破功了,他目光柔和,摟著他順勢拍了拍他的背說:“嗯。”

蕭隨雲看著楞了一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季白野和楚景雲兩人的關系十分親密。

甚至可以說是在私底下的時候,兩人就是這麽相處的,不然季白野也不會那麽輕易的相信人。

“表哥,我先帶他回去,辛苦你了。”楚景雲扶著季白野卻走得穩穩當地。

剛才只有一個人的時候,蕭隨雲還有理由騙自己,是季白野喝醉了,需要人扶著。

但是現在更適合的人過來了,季白野自然而然就跟人離開了。

他突然有些後悔,要是他一開始沒有對季白野抱有敵意,會不會現在把他摟在懷裏的人,就是他蕭隨雲。

把人扶到院子裏,楚景雲的臉色就有些難看。

房裏的人看到兩人回來了,想上前幫忙,卻被他給拒絕了。

元寶是知道季白野今天是去了什麽地方,雖然季白野可能去了也什麽都不做,就被帶了回來,但是喝得酩酊大醉的回家,放在誰身上都不會覺得高興。

季白野迷迷糊糊感覺有人給他寬衣,用溫熱的帕子給他擦臉,只是這人似乎對於他唇很感興趣,在上面反覆摩擦。

讓季白野喊了一聲疼,唇上壓力一輕,之後就換了一個熟悉的唇印了上來。

他聽到楚景雲聲音沙啞地說:“張嘴。”

他就順從著張開嘴,楚景雲順勢而入,幾乎要把季白野吻到窒息。

季白野睜開眼睛,看著楚景雲眼睛盯著他,幾乎要冒火。

之後,季白野分不清是喝多了酒,還是因為被吻到頭暈,季白野總覺得有什麽東西抵著他的大腿。

後來他推說幾句疼,上方的人終於低下頭,吻了吻他的額頭,說了一句:“睡吧。”

第二天一早,季白野起床還有些迷糊,他感覺到身上的衣服被人換過了,他喚來元寶,伺候他穿衣。

元寶剛一進去,看到他的模樣就對他擠眉弄眼的,之後進來的丫鬟看了他一眼,就連忙低下頭去。

季白野漱口的時候,突然覺的嘴唇很疼,他湊到銅鏡前,看到他唇瓣上有幾個被咬出來的傷口。

原來昨天晚上的不是他的錯覺,難怪今天早上他們會那麽奇怪。

唇上的口子不大,但是非常明顯,不難想象昨天晚上是有多麽的激烈。

季白野一想到的昨天晚上的場景,難得臉有些紅了,雲楚一個姑娘家的,怎麽那麽兇。

甚至如果不是季白野推開他,或許今早起來的時候,床上就多了一個人。

想到這裏,季白野不免有些面紅耳赤,他掰著手指頭算,還有幾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了,到時候……

季白野連忙拍水在臉上,把溫度降下去。

昨天晚上回來一看到雲楚,當場他酒就醒了大半,不過他一看雲楚的臉色,就忍不住雙腿打顫。

他想到每次去喝花酒,他爹每次都會派人去把他接回來,回來就拿著掃帚追著他打。

他心裏知道,那不是什麽好地方。

而且他也聽說了,成了婚之後,如果再去花船,回來家裏的妻子都不會高興的。

所以他看到雲楚難看的臉色,就像是看到了比他爹拿著掃帚還可怕的場景。

於是他順勢倒在雲楚身上,果然逃過一劫。

不過,季白野又嘆了一口氣,明明其他人都是成親之後,才會有娘子管教,他倒好,還沒成親就被人管上了。

元寶給他穿好衣服,聽到他嘆氣,有些摸不著頭腦。

昨夜美人在懷,按理說,季白野不應該大清早就嘆氣了。

“少爺,你嘆什麽氣?”

季白野斜睨了他一眼,搖搖頭故作高深地說道:“等你成親了就知道了。”

元寶楞了一下,季白野卻不等他,拿上扇子就出了房門。

一路上,季白野就看到下人們張燈結彩,整個季宅也有幾分過年時候的喜慶。

怎麽說那也是他的婚事,季家上下忙得不可開交,他倒好,比誰都要清閑。

不過現在院子裏的不只是他一個人清閑,他走到後花園裏,突然聽到破風聲,他往旁邊一站,就看到蕭隨雲手中一把鐵劍,舞得威風淩淩,旁人不得近身。

僅從觀賞的角度來說,蕭隨雲舞劍比外面雜耍的少好看得多,光是力道就不太一樣。

元寶在一旁看得鼓起掌來,叫了幾聲好。

蕭隨雲就像是剛看到季白野過來了一樣,收功停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看到季白野似乎要離開,他連忙叫住。

“小少爺請留步。”

季白野抱臂轉身,看到蕭隨雲拿著一串鮮紅的冰糖葫蘆遞到他面前。

“什麽意思?”季白野揚了揚下巴,卻不接。

蕭隨雲難得有些拘謹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上次是我不懂事,搶了季少爺的冰糖葫蘆,這是特意賠給季少爺的。”

想到他說的上次是什麽時候,季白野就冷哼一聲。

其實就是一串普通的冰糖葫蘆而已,不過季白野就是看不慣蕭隨雲對他的態度。

蕭隨雲也知道,之前的態度讓季白野對他沒有什麽好臉色,但是如果能回到那個時候,他一定敲當時的自己一棍。

明明就是對季白野感興趣,還偏偏裝作看不上他的樣子,甚至季白野不想搭理他,他反而湊了上去,一定要討季白野生氣追著他跑,才覺得心裏順暢。

果然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季白野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只是看他眼下有些青黑,看起來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而且很有可能,他一晚上沒睡,等到時間就去給他買了冰糖葫蘆。

蕭隨雲看他的眼神無比認真,甚至在註意著他的每一絲表情。

季白野心裏咯噔一下,經過李達在茶館的那次,他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對於斷袖之癖一點也不了解的人了。

蕭隨雲長相俊美,五官深邃,不笑的時候,還有些兇。

如果不是蕭隨雲每次看到他,就對他冷言嘲諷,季白野也不會自討沒趣地湊上去。

季白野突然想起來,昨天一路上都是蕭隨雲把他牽回來的,頓時他身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莫不是個斷袖?”

季白野看他一臉如遭雷劈的表情,頓時心裏就明白了。

他一巴掌把蕭隨雲遞給他的糖葫蘆打落在地:“我不要,你走吧。”

蕭隨雲心裏有些亂,他只是想著要裏季白野近一些,而且他想了一晚上,終於想明白了,他之前對季白野那麽做,不過是為了吸引他的視線。

他看季白野一臉的嫌棄,就好像被他喜歡是什麽非常惡心的事一樣,他的心就涼了半截。

“我不管你是不是斷袖,你對我有這樣的心思,雲楚還是你表妹,你這樣讓她以後如何自處?”季白野冷著臉,說得義正言辭。

可是偏偏,蕭隨雲就像是聽不懂一樣,他聽到季白野提起雲楚,眼睛一亮。“可是你明明對雲楚他……”

季白野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臉色有些難看,話說得更加難聽:

“我自始至終喜歡的都是女子,你倒好反而對妹妹的未婚夫起了不軌之心,被人戳穿了,還不速速離去。念你是雲楚的表兄,我不與你計較,不過你以後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蕭隨雲嘴巴動了動,他想說,可是楚景雲他也是一個男子啊,可你一點也不排斥他的靠近,甚至對他主動投懷送抱。

他話到嘴邊,險些咬到舌頭,又想起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說:“你對雲楚是真心的嗎?”

季白野扯了扯嘴角,說:“當然,我對她一見傾心。”

“說不定其實你一直是個斷袖,只是你沒有發現過。”蕭隨雲不死心地說。

季白野卻有些不耐煩了:“我不至於分不清楚我喜歡的是男子還是女子,倒是你,你說得那麽言之鑿鑿,不如回去打扮打扮,看能不能像個姑娘,說不定我還會多看你一眼。”

他上下打量了蕭隨雲一番,冷笑一聲,對一旁看呆了的元寶說了一句:“元寶,我們走。”

自季白野說了那句話後,蕭隨雲就楞在了原地,他低頭看著弄臟的糖葫蘆,握了握拳頭。

他看到假山後面的一片衣角消失了。

他突然有些不甘心,明明他和楚景雲是一樣的。季白野怎麽會喜歡女子呢?

他大受打擊,渾渾噩噩地回到房中,他站立了片刻,走到鏡子前,看著那張明顯是男子的臉,他突然有些不自信了。

楚景雲裝扮起來,確實是比他像一個女子,難道就是因為這個,所以季白野才會對楚景雲動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