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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被戴綠帽的小少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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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被戴綠帽的小少爺1

雨過初晴, 地面街道還是濕的。

早晨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來,城門外面已經等了不少等著進城趕集的人。

遠遠的聽到有一陣利落的馬蹄聲,在城門那裏和守衛說了幾句。

只見一個身著紅衣的男子, 打著馬一路小跑過來。

街邊的人都看著那名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男子,頭戴金冠,身後披著紅色的披風,好不意氣風發。

等著進城的人擠在一起排隊,看到有人出來,無不為紅衣少年的容貌所驚嘆。

只見少年膚白勝雪,端的是一副好相貌,卻不讓人覺得女氣。

待到城門打開, 少年人雙腿一夾, □□的駿馬就飛奔出去,激起一陣灰塵。

很快就從城裏跟出來一個灰衣的小斯, 在後面騎著馬喊著前面的少年。“少爺,你等等小的。”

直到看不清人影,壯漢才回過神來,問前面的人。“你知道剛才出去的那個人是誰嗎?”

前面那人看起來像是一個書生。書生也跟他一樣,目光一直追著那個少爺遠處, 似乎還在回味。

“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這可是沽州城首富季老爺家裏的獨苗苗季白野,聽說季老爺還給他捐了一個官,也不知道這小少爺能不能管的下來。”

前面的人聽到他們談起剛才的人, 也湊了過來。

“這你就想多了, 不管這季少爺會不會做官,至少以後都吃喝不愁, 不像我們,哼哼。”那人哼哼兩聲。

書生聞言也是點點頭:“這倒也是,只是你我寒窗苦讀數年,也比不過這季少爺好命。”

壯漢咧嘴笑了笑:“要我說,如果我家有這麽一個兒子,我也努力捐個官給他做做。”

語氣間有些呷昵。

“這話你可別在沽州城裏說,要是讓季家知道了,小少爺該來找你麻煩了。小少爺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把他談論他的容貌,也不知道這小少爺怎麽長的,專挑父母的優點長。”

“可不是嘛,聽說小少爺最近要鬧著成婚,也不知道是何等的天仙之姿,才能讓小少爺動了凡心。”

書生聞言湊了過來:“哦,是哪家的姑娘?”

前面的那人擺擺手,說道:“不是哪家的姑娘,聽說啊,是小少爺去城外踏青的時候,撿回來一個姑娘,非鬧著要和人成親。”

那人口才了的,幾句話,就說了,小少爺是怎麽救下來的那個受傷的姑娘,兩人又是怎麽暗生情愫,小少爺不惜為了女子和季老爺吹胡子瞪眼的,說得有模有樣,就像他親眼看到的一般。

“如此說來,那女子也是入了季家門,季老爺就當真同意了?”

那人拿著折扇,掩住嘴說道:“季老爺可不得同意嗎?季家就這麽一個獨苗苗,還是季老爺的老來子,季家上下都把季少爺當眼珠子疼,絕食個一兩天,季老爺就去哄人吃飯了。”

兩人笑了笑,壯漢在後面聽了有些失神。“那女子的長得什麽閉月羞花之貌,才能讓季少爺求娶。”

書生正色道:“我估計怎麽也能和季少爺相差不大吧。”

壯漢聞言,在心裏暗想,這世間怎麽還能找出比季少爺還要美的女子。

很快就到了他們進城,幾人一進了沽州城,就各自散去,就像是早上攀談也想朝露一樣散去。

這頭季家,一大早,灑掃的小丫頭聽說小少爺已經出門去了,心裏著急。路過季少爺的房間,還冷哼一聲,生怕裏面的人聽不見,

楚景雲扶著袖子淡定地把那筆落下,等待筆墨幹掉的時候,他才有功夫問起其他事。“季白野出城了?”

從簾子後面走出來一個人,他身形高大,帶著血煞之氣,也就是季白野眼拙,沒有看出來,這人該是從戰場上廝殺回來的戰士,還只當他是一個獵人。是楚景雲的表兄。

“嗯,寅時三刻出的城。”

等到人走近的時候,楚景雲就對自己矮了男人大半個頭的身高不是很滿意。

蕭隨雲看出來了,他笑了笑:“知道要你扮成女子是委屈你了,可是誰叫只有師弟會縮骨功呢,你就先忍忍。”

楚景雲現在是一副女子打扮,如果不是熟悉他的人,誰也不會想到,楚景雲會放下身段扮成一個女子,還藏在季家裏,當一個待嫁的新娘。

這處屋子是季白野的,季白野當初一見到女裝後的楚景雲,就迷得七葷八素,把人帶到家裏,又怕唐突了佳人,就把自己的屋子騰出來了。

沽州城向來繁華,季白野這間屋子,確實不錯,不過比起京城,還是少了一些底蘊,看起來確實符合金屋的樣子。

蕭隨雲原本還想打趣兩句,看到楚景雲略帶警告的眼神,就正了正神色。

“我已經和神醫說好,等季白野接上他,就放出消息,迷惑楚風逸。”

說起正事,兩人的神色都有些嚴肅。

“嗯,你心裏有數就好。”

兩人就在季白野的房中,談論一些國家大事,一邊梳理朝中最近發生的事,一邊揣摩皇帝的意思。

紙張寫滿也不會留下了,就著燭火點燃。一直到午時,外面傳來動靜。

兩人都聽到了,蕭隨雲和楚景雲對視一眼,就從後窗跳了出去。等來人走到門外,楚景雲也收拾好最後一張紙。

“雲楚妹妹,我把神醫請來了,你方便開開門讓神醫進去嗎?”少年人的聲線清越,語氣很軟。

許是一直在長輩的疼愛中長大,說話習慣性的拖長音,聽起來像是跟人在撒嬌。

楚景雲的半邊身子都酥了,他清了清嗓子,再說話時就變成一道清冷的女聲。“咳咳,請神醫進來吧。”

聽到雲楚還有些咳嗽,季白野有些著急,卻被清來的神醫攔在外面。

“公子請留步,診斷時不便外人進去打擾,病人也不希望外人看到他的病體,還請在外面外面稍等。”

季白野原本想說他不是外人,是裏面的人將要成婚的未婚夫,但是一想到會看到雲楚的身體,他又有些期待還有些不好意思。

“那我就在外面等候,讓珠兒陪你一起進去。”

一直到人都進去把門合上,季白野也沒有看到他心心念念的雲楚妹妹。

楚景雲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他聽力很好,聽到季白野說的話,就覺得有些頭疼。

季白野這讓生了一副好相貌,但也只是虛有其表,內裏還是一個十足的色胚子。

當時在城外,他假裝昏迷,但還是能感受到有只手,趁機在他手背上摸了兩把。

要不是他扮演的是一個受傷昏迷的弱女子,按照平時,楚景雲會讓人把那個登徒子的手給砍下來。

他被季白野揩油之後,就沖淡了對季白野容貌的驚艷之感。

聽說沽州城裏的季家少爺,是一個貪圖美色的紈絝子弟,季家數不盡的綾羅綢緞,堆金積玉,端的是一副好相貌。

按理說,這樣的人物,說什麽都不會讓人討厭,但是這個季小少爺偏不。

比起觸手可及的,他更喜歡調戲那些有幾分姿色的良家女子。

撩的人春心萌動,又很快失去興趣,轉頭就去喝花酒,只留下碎了一地的芳心,所以他在沽州城裏的名聲不太好。

沒想到,在城郊遇到男扮女裝的楚景雲之後,季白野就像是被色迷心竅一樣,一定要把人帶回家。

季老爺子原以為他又是胡鬧,沒想到季白野竟是來真的,鬧了幾天就隨他去了。

要說季老爺子也不是沒想過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子,讓季白野早點成家立業,但是季白野說什麽也不同意,寧願天天去招貓逗狗,也不肯著家。

再加上季白野的名聲在外,哪家好人家的女子會對他動心。一有苗頭,季白野第一個不同意,上去就鬧,把人家鬧得人仰馬翻,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羅剎,當場閉門謝客。

偏偏他們對季白野向來縱容,季白野也老大不小了,如果能早日定下心來,也算是不錯。

至於這個雲楚的出身差一點也沒事,至少季白野也同意季老爺子給他捐的官,不再鬧起來沒完沒了的。

像這樣一個混世魔王,白白瞎了那一副好相貌。

楚景雲還是眼不見心不煩,但又不知道怎的,他明明在和神醫說話,但是心神很容易就被外面季白野的聲音給吸引過去。

直到神醫叫了他兩聲,他才回過神來。

兩人說話的用語都比較隱晦,明面上是在問診,但是說話間,已經交流好了暗語。

在一旁守著的珠兒也就沒有聽懂,只是在隱蔽的角落裏,瞪著楚景雲。

季白野惡名在外,混不吝的模樣,但是季白野長得好啊。

她們平日裏,光是看到季白野的容貌,就會覺得臉紅心跳,所以看到季白野對撿回來的野丫頭那麽上心,難免有些吃醋。

更何況這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還有一個長相俊美的表哥,誰知道她們兩人是不是真的像他們說的那麽清白。

巧了,季白野也考慮過這個問題。把人放到家裏,季白野也去找蕭隨雲喝酒,旁敲側擊。

蕭隨雲哪能聽不懂,只能裝糊塗,打個哈哈就過去了。

只是季小少爺沒有想到,蕭隨雲和“雲楚”確實不是像他想的那個關系。

他們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師兄弟,而且兩人身份不能輕易示人,不過這會兒他們確實是沒有什麽關系。

兩人之前互相都生了對方的悶氣,只是到了沽州城,季小少爺一個勁地纏著楚景雲,讓他們不勝其煩。但是經過季小少爺這麽一鬧,他們就突然明白了自己對對方的心意。

在新婚之夜,他們把季小少爺打暈過去,就在婚房隔壁,兩人情難自禁,翻雲覆雨。

殊不知,季小少爺中途蘇醒過一次,聽到旁邊的動靜,又突然知道自己要娶的新嫁娘,竟然是一個男子。

狗男男還就在他一墻之隔的地方顛鸞倒鳳,季小少爺生生氣暈了過去。

季白野怎麽知道的,當然是因為他提前拿了劇本,知道之後劇情的發展。

上個世界不知道出現了什麽情況,竟然把他的卡在了那個世界,到了最後,他的人設分也只拿了一個及格分。

這次他痛定思痛,不管怎麽說,就算主角突然崩了人設,也不要參與,起碼得保住自己的人設分。

季白野坐在院子裏,看著周圍的人拿著吃食放在亭子裏,季白野還嫌他們礙事。

蕭隨雲從後窗跳了出來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他裝作才聽到動靜出來打探情況,就看到這副場景。

季白野唇紅齒白,一身紅色的勁裝,襯得他一副天然的好氣色。

蕭隨雲有些失神,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這個季少爺越發好看了。

不過他冷哼一聲,再好看也不過是一副皮囊,這小少爺果真是名不虛傳,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色胚子。

也不知道這季少爺有沒有好好看過自己,如果季少爺穿上女裝,那恐怕是……

意識到自己的思緒有些發散,蕭隨雲連忙打住,但是那個念頭一直在他腦海中盤旋。

“餵,叫你呢,你楞在那裏幹嘛?”季白野大早上剛出門的時候,特意挑選的衣服,本就是為了能讓他保暖,方便行動,但是到了中午,一停下來,季白野就被熱得受不了。

季白野扯了扯衣服,旁邊的小廝還給他打著扇子。

“季少爺實在叫我?”蕭隨雲走了過去,看得越發真切。

季白野被熱的鼻尖冒汗,但為了一會兒楚景雲出來能一眼就看到他,他還是只能讓小廝打扇,看到蕭隨雲一臉悠閑,季白野心裏有些不爽。

“當然是在問你,這個院子裏就你一個閑人,竟然睡到這個時候才醒,李二伯家裏養的豬都沒你那麽能睡。”

蕭隨雲不知道李二伯是誰,也沒有見過他家養的小豬,他也不認為季白野親眼見過李二伯家裏的小豬。

像季白野這樣嬌氣的小少爺,恐怕連豬圈都不願意靠近,走到周圍都要掩鼻而過。季白野不過是看他不爽,所以特意來找茬罷了。

“季少爺叫我來是幹什麽?”

早春十分,昨夜剛下過一場春雨,早晨起來還有些露重,到了中午才稍微熱一點,不然季白野也不可能穿得下去。

不過蕭隨雲一身黑衣,看起來有些單薄,季白野明明熱的要被人打扇子,但是看到他的穿得那麽單薄,還是打了一個冷顫。

“雲楚妹妹一直在咳嗽,是不是從小就這樣,不知道神醫能不能一起根治了。”

蕭隨雲沈思了片刻,說:“不知道。”

季白野有些火大:“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季少爺如果擔心,不如直接去問他,我不過是受人之托,與他不是很相熟。”

季白野挑挑眉,原本也不過是有些擔心,不過聽到蕭隨雲那麽說,他腦補了後面的意思。

不相熟,那就說明從小不是一起長大的,而且這次護送還出現了問題,還得他英雄救美,想必雲楚妹妹比起她那沒用的表哥,還是更加傾心於他。

想明白之後,季白野心裏難免有些美滋滋,不過嘴上也沒閑著。“我就知道,像你這麽沒用的廢物,能知道什麽?去吧,別在這兒礙我的眼。”

蕭隨雲看著季白野張口吃了旁邊餵過來的葡萄,內裏殷紅的唇舌一閃而過。小少爺雖然人驕縱了一些,但是吃起東西來一點也不狼狽,甚至還有些賞心悅目。

季白野咬了一口汁水濃郁的葡萄,腮邊被頂起一個弧度,隨著他的唇齒間的配合,一起一伏。

蕭隨雲在一旁看了,覺得這個小少爺果然還是不說話的時候比較可愛。

季白野吃了一顆葡萄,看見蕭隨雲跟塊木頭似的杵在那兒,他眉頭一皺。“你還在這幹嘛呢,怎麽還不走?”

一張口,就把蕭隨雲說得眉頭一皺。

他本來長得就兇,還穿著一身黑衣,看起來氣勢逼人,皺起眉來就更兇了。

季白野被他唬住了。又覺得被一個獵戶給唬住有些丟面,他又瞪了回來。

季白野的長相不是乖巧型的,甚至有些時候看起來有些清冷,偏偏瞪圓了眼還裝出一副不好惹的樣子,看起來有些乖張可愛。

蕭隨雲看著季白野眼尾被熱出一點薄紅,在心裏冷笑一聲,這個小少爺果然還是不說話的時候可愛。

下次季白野再說出什麽不中聽的話,還是給他直接堵上好了。

這麽嬌氣的小少爺,用手帕估計都會壓著他嬌嫩的軟肉,小少爺一定會氣得眼淚汪汪,只能瞪著他,一碰他,眼淚都會嚇得掉出來。

還是換一個溫柔一點的方式。還沒等蕭隨雲想好,一直緊閉的大門突然打開了。

季白野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問神醫怎麽樣了。

神醫慢悠悠地說了一些術語,蕭隨雲原本以為季白野會忍不住讓他說快一點,但沒想到季白野竟然還認真聽了。

聽完之後,季白野微微皺眉說:“你是說她受傷牽動了以前從娘胎裏帶出來的病根,所以需要靜養,那用人參怎麽樣?”

“珠兒,拿著我的牌子,去把倉庫裏的兩支千年人參拿來。”季白野拿出牌子遞給珠兒。

“少爺,那可是……”

剛說完季白野還有些後悔,但是他話已經說出去了,珠兒這麽說,反倒讓他起了逆反心理。

“反正我爹也是要給我的,早用晚用有什麽區別?”

蕭隨雲看著季少爺梗著脖子,硬是逼著珠兒去倉庫,看起來像只狐假虎威的小狐貍。

蕭隨雲在心裏嘖了一聲,想必季員外也很頭疼他這個二世祖。

那麽貴重的東西,季白野說送就送,真不愧是一個敗家子。只怕季家這麽多年的經營,都要敗落在季少爺身上了。

神醫和蕭隨雲對視一樣,他確實醫術了的,知道楚景雲還沒有到用人參續命的地步,連忙勸住。

有了臺階下,還在外人面前刷了一下好感,季白野覺得挺值的。

只是他的雲楚妹妹,身體虛弱,不能吹風,季白野伸長脖子也沒能多看一眼。

透過屏風,看到後面有一個人影躺在他的床上。

季白野這樣,其實有些不尊重,還有些輕浮。不過他把一個女子帶進家裏,還安置在自己的屋子裏,就已經很輕浮了。

季小少爺原本想一出是一出,不成也就沒堅持。“既然如此,就讓雲楚妹妹好好休息,至於婚期,我跟我爹商量一下,往後延一延。”

楚景雲在裏面聽了,有些無語,這個小少爺該不會以為他還挺貼心的吧。

一直到人都散去,季白野立馬回屋,讓人把他衣服都換下。

蕭隨雲耳力驚人,聽到季白野一進屋就喚珠兒幫他寬衣,他覺得有些好笑。之後一整神色,看了一眼神醫塞進來的紙條。

看完情報,他用內力震碎了紙片,再也看不出上面寫了些什麽。

原本季白野要成婚也是突然,逼著季老爺召集所有人去忙他的婚事。

季老爺子忙得腳後跟直打後腦勺,偏偏小少爺還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天天就知道胡鬧。

等季員外回到家,又聽說季白野鬧著請什麽神醫,之後停了神醫一句話就把婚期往後延了。都沒人來告知他。

季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到了後院,聽說季白野胡鬧了一天,很早就歇下了。

季員外差點被這個不孝子給折騰過去,他一大把年紀了,還在前面操心,季白野就在後面胡鬧。

季白野這孩子,打小就生的粉雕玉琢的,別人一看就心裏喜歡,誰都想逗一逗他。只要小少爺能開心,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

這也就讓季小少爺心裏有底,平日裏闖了禍撒撒嬌就過去了。

偏生季小少爺這次鬧著要去參加科考,鬧得不可開交,怎麽勸都勸不住,還鬧出那麽多的禍事,生生敗壞了自己的名聲。

等他知道這麽做,不僅不會讓季員外妥協,甚至會給在他後面參加科舉考試增添困難,小少爺鬧得更加厲害了。

後來收不住了,只能讓人帶著他去橙外散散心,這一去可了不得,不僅帶回來兩個大活人,還鬧著要成親。

甚至連科舉也答應不去了,接受季員外給他捐官的安排。

季員外想著既然如此,讓他成親也好,總好過一直在外胡鬧,只是在成婚前還那麽不安生。

季員外回到屋中躺下,半夜怎麽也睡不著,第二天一早就讓人去把季白野叫來。

一直等到早晨太陽升起,季白野才晃晃悠悠地從外面進來。

季員外擡起茶杯,猶豫再三,還是重重放在桌上。“哼。”

季白野聽到放茶杯的動靜,就知道他老爹生氣了。偏偏他也不去好好哄著,還一個勁兒地逗弄著庭院外兩只治鸚鵡,把鸚鵡嚇得在籠子裏跳來跳去。

“逆子,你給我放下!”眼看自己的鸚鵡差點被逗得受驚,季員外一改晾著他的套路,把人叫過來。“聽說你要把婚期延後?”

季白野點點頭,說道:“大夫說了,雲楚妹妹身體還不大好,還需要靜養幾日。”

要說這個雲楚,季員外也遠遠地看過一眼,生的一副好相貌,只是她身邊的那個表哥,看起來就不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獵戶。

不過他們季家在整個沽州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只要他們的身份沒有問題,也就隨季白野去了。

只是他一看季白野吊兒郎當的樣子,一點兒也沒有要成為別人丈夫的自覺。他好言好語地相勸,夫妻之間要互相尊重,和氣生財,成婚之後就不能那麽胡鬧了。

季白野可有可無地點點頭,之後季員外看他一副爛泥扶不上墻、油鹽不進的樣子,覺得有些生氣,揮揮手就把他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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