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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流裏最早死亡的NPC16(倒V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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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流裏最早死亡的NPC16(倒V結束)

想到這裏, 秦奕也為季白野感到心痛了。

都說避邪的東西戴久了會認主,如果主人在危機時刻,它就會突然斷裂, 幫主人擋一次災。

如果真的是那樣,季白野的手鏈丟失就非常吃虧了。

秦奕蹲在季白跟前,從季白野的角度看過去,就像是一只闖禍惹主人生氣的大金毛在討好主人,尋求他的原諒。

他握著季白野的手說:“對不起,我把你的東西給弄丟了,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把它找回來。”

季白野想著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搖搖頭說:“不用了, 很有可能找不回來了。”

秦奕看著季白野把剩下的兩枚銅錢串起來,有些內疚。

“銅錢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回來, 我給你其他的東西,你先用著。”

季白野擡頭,看著秦奕掏出來一個娃娃。

娃娃只有巴掌大小,周身環繞著不詳的氣息,季白野有些排斥, 不過秦奕還是把娃娃塞進他手上。

“替身娃娃,可以幫主人擋一次傷害, 同時主人可以到事先放好的位置,躲避攻擊。”秦奕解釋了一下它的用途,這是秦奕帶進來為數不多的一次性道具, 至少能保證季白野不會受到傷害。

三個人都沒什麽事, 他們和話劇社的成員打過招呼,就回了宿舍。

應律潔癖發作, 一想到自己在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石膏像裏打滾,應律就覺得渾身難受。

他先進了衛生間洗澡,季白野看著桌上的替身娃娃,不知道想些什麽。

宿舍門突然打開了,季白野坐直了身體,把娃娃藏了起來,一擡頭看見江熠面色陰沈地打開宿舍門。

“就你一個人嗎?”江熠問。

不過江熠也不在意季白野有沒有回答,他擡腳走了進來,季白野就像是受驚的小動物一樣,往後縮。他一把拉住季白野的手。

握上季白野的手腕之後,江熠眉毛一挑。

糟了,他發現了。

這是季白野腦子裏的第一個想法。

果然,江熠在季白野受驚的眼神中,拉開了季白野手腕上的衣服,露出只有兩枚銅錢的手鏈。

“掉了啊。”江熠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手指在季白野的手腕上摩擦。

“你放開我,你再不放開,我就喊人了。”季白野試著抽回自己的手腕,沒有成功。

浴室裏的水聲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季白野心道一聲糟了。也不知道這個水聲是江熠進來之後就停了,還是剛才停的。

不過現在四周靜悄悄的,就連風聲都沒有,季白野有些害怕,整個宿舍樓,就像是只有他和江熠一樣安靜。

“膽子大了,會威脅人了,嗯?”江熠看著季白野冷笑一聲,大拇指在季白野手腕的皮膚用力碾過,季白野吃痛皺眉。

平時季白野從來不敢看江熠的臉,但是現在當季白野擡眼望他,就看到江熠像是被蠱惑了一樣,在季白野缺少的銅錢手鏈上落下來一個吻。

江熠的體溫很低,但是落在了手腕上的那個吻,就像是能把季白野燙傷一樣。

季白野猛地一驚,把江熠推開。

江熠被推開後,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觸感。

手鏈非常纖細,所以江熠的唇更多地落在了季白野的手腕上,靠得越近,那股香味越濃郁。

江熠險些失控。

今天在教學樓沒有聞錯,那股香氣確實是越來越濃了,而且季白野已經藏不住那股味道了。

“過來。”江熠看著瑟瑟發抖的季白野,說了一句。

季白野在手腕上用力揉搓了一下,就像是要把剛才的觸感一起摧毀。

“小野膽子大了,今天還跟著兩個男人跑了。你說,我要怎麽懲罰你。”明明說得是疑問句,但是被江熠用陳述的語氣說出來,無端讓人身體一僵。

季白野不知道江熠說的懲罰是什麽,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一定不是他想要的。

“救命啊,快開門啊!”季白野猛地後退幾步,扯著嗓子喊,沖向了陽臺上,用力拍著衛生間的門,見門打不開,季白野一著急就爬上了陽臺。

江熠在後面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有動作,他的眼睛全部變成黑色,最後宿舍的白熾燈閃了閃,又恢覆正常。

應律在浴室裏沖澡,他速度很快。不過在他關上水龍頭的時候,他突然聽到季白野在門外拍門,聲音非常著急。

“應律剛一打開門,就看到季白野爬上了陽臺,半邊身子都要掉出去了。來不及思考,應律上前一把將季白野從陽臺上拉了下來。

應律被季白野撞了一下,穩住身體,把他拉到身後。“出什麽事了?”

“外面……江熠……”

應律探出頭去,看了一眼宿舍裏面,什麽都沒有。就像剛才只不過是季白野的錯覺。

應律看了一眼放在旁邊的手表,從他進來,到他脫下衣服洗澡,時間不到五分鐘。

在夢魘裏洗澡,也是一個考驗,很有可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出發死亡條件。他們也養成了洗戰鬥澡的習慣。

應律雖然在洗澡,但也時刻註意著周圍的聲響。如果江熠真的回來過,應律不可能沒聽到。

不過在夢魘裏,應律不會懷疑季白野的說辭,很有可能是遇到了什麽突發事件,但是他們沒有發現。

不過現在還是要以安撫季白野的情緒為主。“你看,外面沒有人。你是不是看錯了?”

季白野本想反駁,看應律疑惑的表情,他探出頭去,外面確實很安靜,剛才他情急之下推倒的椅子,也被放回了原處。

“不是,我剛才真的看見了。”

“噓。”應律把手放在季白野的唇上,噓了一聲。

“我相信你說的。但是這個時候,越害怕就越容易犯錯。你先冷靜一下,好好想一想,剛才都發生了什麽?”

季白野懵懂地點點頭。

應律感受到季白野柔軟的嘴唇,他就像是被燙到一樣收回手,他在回憶剛才的觸感。思維不受控制的發散,今天在校醫室,季白野無力地躺在他的大腿上,被他架住上半身,讓他不要亂動。

他看著季白野在他面前一張一合,說著剛才的遭遇,他的眼神暗了暗。

現在還不是時候,從小的教育告訴他,當他越想要一個東西的時候,就越需要忍耐。

畢竟能讓他看中的東西,也一定好多人去爭搶。

季白野把剛才的事,粗略地說了一遍,省略了江熠來找他時說的話。

不過他明顯註意到,應律的態度越發敷衍,顯然剛才的註意力沒有在他說的話題上。

季白野說著說著有些生氣,就聽到應律接著他最後的話說了一遍,然後問他然後呢,怎麽不繼續了。

季白野突然有些生氣:“不說了,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剛才說你相信我,不過是在騙我?”

應律被拉回思緒,他剛才確實分了一半的心,至於剛才的事。季白野剛才在說的時候,他也聽出來了,季白野有些隱瞞。

“那你和江熠有什麽沖突嗎?還是你認為江熠他……”應律湊過來,微微低下頭看著他,“不是人。”

應律能看到季白野瞳孔裏,他的那個小人越來越大,那麽近的距離,季白野眼神的變化逃不過應律的眼神。

季白野緊張地眨了眨眼睛,垂下眼簾遮住自己的眼睛說:“怎麽可能?我只是覺得他有些奇怪。”

他本想放開應律的手,卻被應律抓住。他擡起頭,看到應律□□的上半身。

剛才季白野敲門很急,應律只來得及在腰間圍上一塊浴巾,所以現在應律還沒有穿上衣服。

剛才他情緒激動的時候,還沒有註意到,但在這個時候他回過神來,突然不知道眼睛往哪放比較好。

應律卻沒有放過他,反而越靠越近,季白野往後退了一步,應律就往前走一步。

“那好,我問你,你和溫聲是什麽關系?”

“沒、沒什麽關系,我們就是普通室友,之後我就搬出去了,所以沒什麽關系。”季白野聽到溫聲的名字就像是條件反射一樣,說出這麽一段話。

一開始還有些磕絆,到後來,季白野越說越順,顯然對於這個問題,季白野已經說過無數遍,所以不怕別人問起。

應律險些被氣笑了,他越靠越近,再次往前走了一步:“我和秦奕可不一樣,秦奕明知道你有問題,還願意放你一馬。我可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你,我今天一定要知道你和溫聲到底是什麽關系,”

“你幫沈濤偷拿溫聲的東西,是因為你嫉妒嗎?還有溫聲被人AI換臉,別人用溫聲的臉騙取財物,也是你捅出去的吧?說不定別人問起來你來的時候,你還一臉為難地說,‘溫聲不是這樣的人’,看似給溫聲辯解了,實際上,就是為了為了讓別人知道,溫聲和人網戀了。”

“你胡說!”季白野反駁一聲,就像是被人扒開了自己的內心,季白野有些難堪。

“我胡說?那你告訴我為什麽溫聲要報覆你呢?307宿舍裏有一個人偷用了溫聲的臉,騙了306和307宿舍裏的其他幾個人,最後東窗事發,所有人都在用這件事威脅溫聲,讓溫聲做他們的男朋友,最後還把溫聲給害死了。”

“一開始我們都在想,你在其中扮演什麽角色,是不是無辜的?但是後來我知道了,你和其他幾個人一樣,事發之後,搬出了學校宿舍,但是最終你們都回來了。”

“其餘幾個人都是因為直接或間接導致了溫聲的死亡,所以從外面回到學校後,就離奇死了,只有你活了下來。”

季白野聽到這裏,本想反駁,但是看著應律陰沈下來的臉,他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是,你可以說,那些人都死了,你沒有,所以你是清白的。但是如果你一開始就是清白的,那溫聲為什麽要把你逼回宿舍,嗯?”

“還有剛才江熠為什麽找你?他如果想殺你不會用這種做法,所以你剛才爬上陽臺是想做什麽?”

應律每說一句就會往前走一步,逼著季白野往後退。話音剛落,季白野避無可避,已經退到了浴室的墻壁上,墻壁上還有沒有蒸發的水珠,讓季白野單薄的身體微微顫抖。

背後就是花灑的開關,季白野腰壓在開關上,上面的水柱突然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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