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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文裏的beta未婚夫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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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文裏的beta未婚夫35

季白野和傅伯修在一起, 對於傅明越來說其實是好事。

他和季白野的婚事吹了之後,傅家人就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生怕刺激到他。

但是傅明越突然有些不甘心, 明明和季白野訂婚的人是我,他和季白野的訂婚宴上出現了意外,不然他和季白野才是一對。

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之前一直沒有發現,不過傅明越每次想起來,季白野和他在外面逢場作戲時,那一瞬間的悸動。

只是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和季白野是逢場作戲, 季白野利用他來當季家人的口舌, 而他也在慢慢積蓄力量。

在傅老爺子猶豫地看向他時,傅明越突然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

“不可能, 你死心吧,和他訂婚的人明明是我。”

“你和他又沒有感情,你敢說一開始和他訂婚不是逢場作戲?再說你們還沒有正式訂婚,換一個人又不是不行。”傅伯修跪在傅老爺子面前,不肯讓步。

傅明越險些被傅伯修不要臉的架勢給氣暈過去:“明明是你, 你明知道他和我已經在談婚論嫁了,你還要橫插一腳, 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和他認識比你早。”

眼看叔侄倆都要打起來了,傅老爺子差點被兩人給氣得暈過去,一家人為了一個beta打得不可開交, 傳出去像什麽樣子。

傅老爺子只能讓人把兩人分開, 各自關禁閉。

但是兩人翅膀硬了,傅伯修說軍隊那邊還有事, 傅明越說公司還有事,兩人就離開了。

出門前,兩人各自仇恨地看了對方一眼。

這些季白野還不知道,季白野只是在犯愁莫名出現在他家門口的花束。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季白回家之前,都能看到一束花放在他家門口,去調查監控也不知道是誰放的。

季白野的住處也換了幾個地方,但是不出三天,花束還是會按時出現在他家門口。

在他每次看監控的時候,總會看到一段時間的空缺,等到時間一到鮮花就會莫名其妙出現在他家門口。

而且他住的地方不是只有一束花,是每一個地方都會放上鮮花。

這樣不管季白野跑到什麽地方,季白野剛一到家,就會看到一束漂亮的花。

今天季白野收到的是一束白色的薔薇,但是在一朵不起眼的花朵上,有一抹紅色,看起來有些像是被鮮血染紅了花瓣,藏在整個花束裏,好似只是一個意外。

季白野看著那束花,叫來了自己的秘書。

“去把這束花上的指紋提取一下,把這朵花上的血跡做一下鑒定。”

秘書一開始聽到季白野讓他去做指紋提取,還很淡定,但秘書聽說上面有血跡,頓時頭皮一麻。

明明是夏天,但是一陣風吹過,秘書總覺得有些冷。就在剛剛,秘書能感覺得到像是毒蛇一樣的冰冷黏膩的眼神放在她身上,好像她稍有動靜,就會被咬上一口。

但是當她回頭,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秘書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還是把季白野拉到了車裏。

季白野雖然有些不理解,但是看秘書有些緊張的神色,還是順從地坐了進去。

“怎麽了?”

秘書有些緊張,她開著車註意路況不是很堵,松了一口氣。

“老板,今晚你先換個地方睡吧,我給你叫來了幾個保鏢守著。至於花束,我會讓人去做鑒定的,等鑒定結果一出來,我就給你發消息。”

這段時間季白野選擇回去睡覺,花的時間越來越長,但是後面的人一直沒有出手,季白野也有些掉以輕心,但是謹慎些總沒有錯。

季白野看了一眼姜棠的通訊號碼給姜棠發過去一條消息。

“我是季白野,我想和你談談,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消息發過去之後,季白野就沒有再管。

到了今天的住處後,季白野看著秘書把花束拿了出去,整個過程秘書如臨大敵。

關於送花的人,季白野也有過猜測,一開始季白野以為是傅伯修,但是後來發現不是他。

一束來歷不明的花,畢竟不是什麽非常危險的東西,所以他的保鏢也只是以為是季白野一個非常執著的追求者送來的。

在躺在床上的時候,季白野突然想起那束帶血的薔薇,他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

季白野突然睜開眼,看到他床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坐了一個人。

那人悠閑地用一條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在季白野還沒有動作之前,一針鎮定劑打在了季白野身上。

很快,季白野和那個人從房間裏消失了,就像是房間的主人起床後就沒有整理過床鋪。

臥室床頭櫃上的光腦亮了一下,是季白野的秘書。

“老板,血跡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是季華山的血,老板我們要不要報警?”

季華山失蹤了大半個月,今天突然從季白野收到的花束裏提取到了他的血跡,秘書直覺這件事不簡單。

她連夜發消息給季白野,但是光腦的主人已經失蹤了。

光腦在黑暗的臥室裏亮了一會兒,之後因為超過時間就自動息屏了,就像是季白野陷入了深度睡眠,沒有看到。

……

季白野在睡夢中似乎聽到了有人聲吟誦,他能感覺到有人在他周圍走來走去,步履匆匆。

等到一切都安靜下來,季白野聽到門外有人打開了大門,門吱呀一聲,在寂靜空蕩的場合顯得格外瘆人。

“嗒嗒嗒。”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季白野的心跳隨著腳步聲的靠近跳得越來越快,腳步聲在離季白野不到兩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哢擦。”

季白野眼前有一道很微弱的光線,剛才在黑暗中,季白野還沒有覺察他眼睛被人蒙上了一層黑紗。

季白野坐在輪椅上,被人從一個狹小的空間裏推了出來,那人對鎮定劑的用量似乎很精準,季白野此時只有意識是清醒的。

被人推出來之後,季白野聽到外面的風聲,這裏遠離了城市中心,沒有什麽人,外界很空曠。

空氣中有陣陣花香,似乎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季白野聽到那個男人在哼歌,似乎是到了時間,季白野眼睛上的黑紗被取下。

季白野眨了眨眼,眼前的那張臉沒有什麽血色。

蒼白冰冷的臉,還有畫著誇張高高揚起的紅嘴唇。

那人帶著一張熟悉的小醜面具,蹲在季白野面前,手上還拿著一段黑紗。

季白野舌頭在口腔裏動了動,他想叫休斯的名字,但是他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動。

休斯怕他跑了,把他全身都綁在了輪椅上,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了一套黑色的西裝。

眼前,帶著小醜面具的休斯,單膝跪在地上,面具下的煙藍色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季白野臉上每一次的肌肉變化,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噓,甜心,很快就要到我們結婚的時候了。”

季白野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看休斯緩緩站起身來,他才看清楚休斯的全貌。

休斯高大的身材包裹在一套黑色的西裝裏,胸前的口袋裝著一朵鮮艷欲滴的火紅色似被血浸泡過的玫瑰。

這套黑色的西裝和季白野身上的是同一套。

純黑色的西裝,沒有一點點暗紋,像極了中世紀女巫身上穿著的黑色袍子,死氣沈沈。

休斯把他推出來後,似乎還有東西要準備,就放任季白野坐在輪椅裏四處打量。

這裏似乎是一座廢棄的教堂,整個教堂裏非常空曠,只有他和休斯兩個人。

但是整個教堂明亮幹凈,似乎有人提前來打掃過,教堂裏還布滿了鮮花,似乎整個城市的鮮花都來到了這裏。

季白野從來沒有一次性見過那麽多的花,整個教堂似乎只有他們所站立的地方是沒有鮮花的。

如果不是空氣中淡淡的血腥氣,這似乎是一個非常浪漫的求婚場合。

隨著時間的推移,季白野眼球運轉速度越來越快,他的左前方似乎是教堂裏一整面的玫瑰花窗。

昏黃的夕陽,透過玫瑰花窗,照進整個教堂裏,似乎連光都偏愛著一對新人。

季白野記得自己被帶走前還是半夜,現在已經是一天的傍晚時分了,如果他們還在首都星,那麽季白野已經失蹤十幾個小時了。

休斯還是一個通緝犯,那麽他就不可能帶著一個明顯昏迷不醒的人離開首都星。

他失蹤那麽久,他的秘書在早上的時候,就會去他家,到時候就會發現季白野失蹤了,秘書應該會報警。

季白野冷靜地分析著形式,他在想休斯的目的是什麽。

首都星經歷過幾次重大的拆遷,這裏明顯是在教區,也不知道休斯怎麽找到的教堂。

季白野被休斯藏在教堂裏,白天聽到的那些人聲,似乎是有人來幫忙布置場合。

不知道秘書能不能聯想到那個和送花的變態,到時候只要警方調查花店記錄,就會看到今天有人訂了大量的鮮花,而且送貨地址還會很奇怪。

不過當下最重要的事,是搞清楚休斯有什麽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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