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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文裏的beta未婚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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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文裏的beta未婚夫4

休斯開著車去醫院上班,

到了醫院,他和看到的每一個熟人都打了招呼,平時看到他都很開心的護士長,今天看到他,臉上表情有一些驚恐和欲言又止。

在第七個人看到他,都是這副表情後,休斯終於發現了一些不對勁,他和人打過招呼後,就進了醫院的衛生間,在那裏他終於知道為什麽今天那些人都這麽看他了。

他的臉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印在臉上,一路上走來,很多人都看到了他臉上那個秀氣的巴掌印。

他臉色陰沈了一瞬,上手摸了一下那個巴掌印,並沒有覺得刺痛,甚至沒有浮腫。

想起昨天晚上突然被打了一巴掌後,就陷入了昏迷,他怎麽都覺得不對勁,似乎是出於故意報覆,所以才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

一個出手詭異,手段極其像影視作品裏會使用魔法的人,怎麽可能會讓他臉上有一個巴掌印呢。

想到這裏,休斯突然笑了一下,所以這才是季白野拒絕和他春風一度的理由?

他今早就這麽頂著這張臉,和季白野說話,難怪季白野對於他的邀約無動於衷。

他戴上了口罩,還是擋不住那個印子,不過也只能這樣了。

今天早上他還有一臺手術要做,他上了手術臺,和他搭檔的是他的老朋友赫拉護士。

“早上好,布朗醫生。”

“早上好,赫拉女士。”

休斯對赫拉拋了一個媚眼,赫拉本想和他說些什麽,看到他口罩外露出了幾個手指印,她面露同情,眼神促狹地說。

“看樣子,你昨天晚上度過了一個非常熱辣的夜晚,不知道你的那個床伴怎麽對你的這張臉下得去手。”

這場手術並不算困難,所以他們還有時間閑聊。

休斯對著她無奈地聳肩。

“誰知道呢,可能是他對我昨天晚上的表現不甚滿意吧。”

之後的日子,可以說是超出了休斯的想象,又好似在情理之中。

他原本以為季白野對他只是好奇,就像是這個城市裏總有些人把他視作偶像,甚至會模仿,但是時間久了,休斯就知道不是這樣。

休斯每天回到公寓,就能看到有一桌可口的飯菜,每天在他醒來之前,他的窗戶都是打開的,人早就離開了。

他知道公寓裏多出來一個人,季白野也知道休斯知道他在這裏,兩人井水不犯河水。

有時候時間久了,休斯有種錯覺,他們好像認識了很久,同住一個屋檐下,他們是非常親密的關系。

這段時間,休斯甚至連酒吧也不去了,他每天都很期待季白野會給他帶來什麽樣的新奇體驗。

醫院裏的人都在猜測,休斯是不是談戀愛了,那個勁頭和熱戀中沒有什麽區別。

但是休斯甚至不知道季白野的名字。

不過沒過多久,就連赫拉也發現了,原本一直待人友善的布朗醫生,最近有些暴躁,很有可能是和對象吵架了。

這些休斯並不知道,他只是不知道季白野去哪了,就跟他來的時候一樣,消失也是無影無蹤,沒有人知道季白野去了哪裏。

更何況,他今天還有一臺手術。

而他的病人,此刻還在調戲醫院裏的小護士。

小護士不堪其擾,對他大聲呵斥,但是那個全身紋著紋身的光頭男子,還趁機在小護士身上揩油。

休斯走了過去,站在了坐在輪椅上的患者和小護士中間。

“這位先生,手術馬上就要開始了,請您坐好。”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是W區有名的□□的一個小頭目,這個□□組織就像是下水道的老鼠一樣,打不幹凈又惡心人,如果小護士不想惹上麻煩的話,最好的選擇就是避其鋒芒。

紋身男看了一眼休斯,無賴地攤開手,臉上還是帶著下流的笑容,給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休斯視若無睹,把那個小護士換下,叫來了赫拉。

小護士感激地看了休斯一眼,休斯也沒有什麽表情。

這顆被人遺忘的星球,所有的秩序在被放棄的那一刻起,就像是被打碎重組一樣,滋生了很多的陰暗面。

這其中也包括了休斯,按照平常,休斯解決完這件事後,如果心情不錯的話,會用小醜清道夫的身份教訓一下這個紋身男,但是休斯今天心情很差,在手術途中常常走神。

他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發現季白野存在的痕跡了,就好像之前的那些都是休斯的錯覺。

公寓裏損壞的家具,休斯也慢慢找人把東西都換了一遍,或許今天下班後可以去家具城看一下窗簾,家裏的窗簾換一下吧。

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喜歡,隨即他又在心裏唾棄自己,我管他喜歡什麽,今天晚上必須把窗簾換了。

“休斯·布朗!你在幹什麽?”

在赫拉驚恐的聲音中,休斯回過神來,卻發現剛才走神的時候,不小心把一臺從骨縫取出子彈的手術,變成了切斷手筋的手術。

切口整齊,手筋完整地被切了下來,就算是晚上加班的時候,也沒有那麽利落。

這臺手術不僅意味著失敗了,作為手術的當事人,休斯無疑是要面臨對患者起訴,吊銷行醫執照的風險。

如果紋身男這邊咬死不放松的話,休斯很可能會有牢獄之災。

手術室裏不算上還在麻醉下的紋身男,所有人都一臉驚恐地看著他,只有休斯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想,今晚是逛不了家具城了。

休斯被帶走了,這是一起巨大的醫療事故,受害者很有可能不僅需要坐輪椅,還可能需要改變慣用手,才能完成吃飯這類的精細動作。

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審判,在休斯被帶出醫院的時候,小護士還來給他送別了。

醫院裏的人都欲言又止,好像他們都知道休斯這麽做,完全是因為不能忍受那個紋身男一樣。

休斯看著小護士紅著眼睛,被警察攔住,他的靈魂卻像是脫離了□□,□□面無表情,靈魂在上方放聲嘲笑這些愚蠢的世人。

所有人,包括了解了全部過程的警官,都認為休斯是在為小護士出氣,不過手段有些過於殘忍和沖動。

只有休斯知道不是的,在面對審訊的時候,他一直都很放松,他打理整齊的頭發有一縷落了下來,加上他人畜無害的面容,無端的讓人心生好感。

“布朗先生,你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這邊就看吉姆那邊是否接受私下和解。不過你知道的,像他們這樣的人,總是難以溝通。”

休斯轉過頭去,看到一個年輕稚嫩的小警察,在為他抱以同情。

“米亞!”從審訊室外面走進來一個長官,她喝止了米亞接下來的話。

米亞看到凱瑟琳就知道她說的話已經被聽到了,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拘謹,她到底還是缺乏經驗。

在凱瑟琳進來的時候,休斯藏在皮膚下的血液都在急速地沖涮著他的血管壁,他身體看起來沒有什麽變化,但是他身體微微坐直,營造出一種看到高級警官那種緊張感。

他認識這個叫做凱瑟琳的女人,是個非常出色的警察,破獲了多起重大案件,年紀輕輕就做到了警督的位置。

不僅如此,休斯還知道小醜清道夫的案件已經移交給凱瑟琳調查,可以說,這個女人是休斯的老對手。

凱瑟琳眼神銳利,就像是能輕易看穿隱藏在表面之下的真相,講真的,如果是在其他地方遇到她,休斯一定會上去搭訕。

不過現在坐在審訊室裏,看到自己的老對手,休斯突然來了興趣。

凱瑟琳接手了這次案件。

按理說,這個案件很明顯是一次醫療事故,沒有什麽難度,不然也不會讓米亞這個新手來錄口供,不過凱瑟琳從審訊室外的單向玻璃裏看了那個醫生一眼,一種直覺告訴她,這個醫生不是普通人。

她好像看到了一個衣冠楚楚拷著手銬、肢體語言都在表演自己很無辜的一個戴著羊角的惡魔坐在米亞對面。

甚至說話的節奏和語氣,都像是經歷過無數次的練習。

這是當然了,如果說這確實是一個惡魔,那麽他的每一個表情都是通過模仿別人得來的。

惡魔非常聰明地知道,什麽樣的表情是最能讓人對他共情的,每一個惡魔都是心理學大師和微表情大師。

在休斯還沒有發現的時候,凱瑟琳就在暗中觀察了他很久,她的目光最終落到了休斯脖頸上戴著的那個銀色的信息素阻斷項圈上。

“休斯·布朗,你的這個案件現在由我接手了。”凱瑟琳坐到了審訊主位,對坐在對面用手銬拷在座位上的休斯施加壓力。

休斯手指蜷縮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還有一些無措。

這無疑是一個外表非常出色的男人,他露出來的表情,很容易讓一個女性對他心生好感,甚至讓不明真相的人,覺得他是無辜的。

他故作輕松地笑了笑,臉色卻是一片慘白,顯然是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當然可以,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就是不知道吉姆現在怎麽樣了。”休斯不敢看凱瑟琳,垂眸嘆了口氣,只有說到吉姆的時候,擡起頭看了凱瑟琳一眼。

凱瑟琳卻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我看過你的資料,從醫學院研究生畢業以後,就來到了私立醫院上班,無疑是非常優秀的一個醫生,你應當知道在手術上不能帶有私人情緒吧。”

休斯的臉白了一瞬,他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麽,情緒也有些激動,最終在凱瑟琳的註視下,他低下頭,吶吶說道:“我知道。”

“我看過你們之前錄的口供,你承認是因為對吉姆性騷擾你的同事,所以故意報覆,是不是?”

休斯雙手交叉,交握的兩個大拇指,有些用力地互相摩擦。

“是,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知道怎麽了,看到手術臺上的血,我腦子一片空白,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變成這樣了。”

說起那臺手術,他的情緒很是激動,說到最後,他雙手掩面,似乎剛才那些話,是在他情緒激動中,有些口不擇言。

他希望這樣說能把自己從這個事件中摘出去,或者希望這樣的話能讓他減輕處罰。

“你剛才說,你看到手術臺上的血,腦子一片空白,你是一個從醫多年的骨科醫生,一年手術不下於四百臺,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嗎?”

休斯身體一僵,在凱瑟琳的眼神下,他表情有些慌亂,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這個時候,就連米亞這個新來的警察也意識到休斯說的這個漏洞。

休斯更加緊張,他扣著自己的手指,小聲又快速地說了一句。

“我好像目睹了一起兇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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