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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位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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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位出道

三公演出前一天, 除了第七期正片的播出,其實還發生了很多事。

譬如YoFo單人宣傳廣告的公開,大家從花絮中發現游略的演技漏洞, 感嘆上天終於給這家夥分配了一塊短板。

譬如導師陳嘉年的前隊友被爆法制黑料, 連帶著組合全體都上了一遍熱搜, 雖然沒有官方定論,但鬧得這麽大團隊都不出來發聲明,真實性高達百分之九十了。

又譬如臨近開學,廉湖大學提前開放了新校區的一部分, 讓研究生好提前搬宿舍, 包括實驗室設備遷移。

也就是說,雖然租給東娛錄節目的西南區依然實行封閉管理,但比起之前的嚴防死守,至少現在可以允許粉絲在封鎖線外蹲守線下生圖了。

所以, 開放校區的當天晚上, 就有不少前線站姐和粉絲扛著攝像機站在圍欄外探著脖子張望。

期待能碰到自己pick的選手。

練習樓和宿舍樓間其實有條更近的路,平常大家都是從後門回宿舍的。

得知今晚外面有很多粉絲在等後,練習生們都刻意從正門出來,圍著宿舍樓繞了大半個圈。

但並不是每位練習生都有那麽多熱情洋溢的前線粉絲,也並不是每位練習生的粉絲都能拿到進校區的學生證件。

所以男生們三三兩兩結伴出來時,往往只能聽見其中一個人的名字,甚至無人在意,被喊住只是因為粉絲想問其他練習生的消息。

很傷人的現實對比。

——好在每次順位發表時,清楚到個位數的票數差距更傷人。

當時攝像機還要對準他們的臉拍微表情反應, 比所謂的貼臉開大更殘忍幾分。

低人氣的選手也逐漸習慣了。

奎望在十點多結束練習, 衛衣兜帽套頭,一邊向熱情尖叫的粉絲們打招呼, 一邊小聲跟身旁的蔡菜元八卦:“我靠啊,一半牌子都寫的游略名字,那家夥怎麽還沒下來,不會是從後門走了吧。”

“應該不會。我剛剛在走廊碰到他了,他說有些地方還得再想想。”

“這時候還想?就算想到好主意隊形編排也改不了了啊。”

“那不知道,可能是想自己的part吧。”

“他是要上天啊。又不是決賽夜,還讓不讓人活了……”

男生嘖嘖搖頭。

粉絲在不遠處註意到,立馬關心地問他怎麽了,是不是餓了困了累了難受了。

奎望掛上開朗表情:“沒有啦。我只是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人,謝謝大家。你們都辛苦了~”

有舉著游略手幅的女孩子問他:“奎望奎望,略哥是不是已經走了啊?”

奎望撓頭:“應該沒有,我下來的時候他還在樓上呢。”

很多粉絲頓時松了口氣。

又有人問他:“那奎望,你三公成功和舍友分到一組了嗎?”

“這個怎麽能告訴你們,哈哈,明天看公演就知道了。”

為了不提前“洩題”,他們今晚甚至每個組都是打亂了分散走的。

主打一個真假摻半讓人猜不出來。

畢竟雖然三公分組是靠粉絲投票,但最終票數沒公布,能留一點懸念是一點懸念。

不過粉絲還是好奇心爆棚:

“我們沒抽中公演的現場票,你就提前透露一點唄,我們保證不說出去。”

“總要留點神秘感才有意思。沒關系,看不了現場就看節目好了,節目很快就會播的。”

“才不會啦……”

奎望跟粉絲們閑聊了幾分鐘有的沒的,就揮揮手道別,準備回宿舍了。

畢竟節目組提前告誡過,校區開放後可以跟前來“探班”的粉絲進行適當互動,但不能過於頻繁和長久,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感,不然吃虧的是自己。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確實困。明天早上七點要起來化妝彩排,睡眠時間轉瞬即逝,大家都很珍惜。

飯撒還有的是機會,養精蓄銳以一個好的精神狀態去迎接明天的三公演出才是正經要事。

——所以,等游略終於練習結束準備離開樓時,練習樓內已經沒什麽人了。

安靜下來的環境,隱約能聽見窗外傳來的嘈雜人聲。

他關了燈,拉開窗簾往下俯瞰,果然看見了一群守在封鎖帶外的粉絲。

她們互相之間聊著天,扛著的攝像機都非常專業,就像早年港劇裏那種圍在電視臺外時刻準備采訪天王醜聞的記者。

游略一下子被自己這個聯想逗笑了。

撿起地上的夾克外套,沒有驚動任何人,快步下樓。

這麽多練習生裏,他是唯一一個獨自行動的。

其實隔壁幾間練習室這麽晚了還有人在,未免不是想等游略結束一起走,好蹭個流量。

這下都要失望了。

粉絲眼很尖,遠遠看見一個黑衣黑褲的高瘦身影從大門內走出來,就認出是游略本尊。

一時間閃光燈和尖叫聲頻起,喊什麽的都有:

“略哥”“略寶”“老公”、“游略”、“略仔”……

游略停下腳步,朝著那片閃光燈擡了擡帽子,好看得更清楚一些。

十幾個人,一半以上手裏都舉著攝像機。

樹上掛著手幅,地上立著亞克力牌,無一例外地畫著他的卡通頭像,附加一句應援口號。

色彩繽紛,滿滿當當的,讓這條本就不算寬敞的走道顯得格外熙攘。

很難想象之前那些練習生都還沒走時,這裏該是多麽得摩肩接踵。

“怎麽這麽晚還不回家?”

男生看了眼表:“都快淩晨了。這邊是郊區,夜裏不安全,快回去吧。”

女孩子們拖拖拉拉:

“馬上就回,馬上。”

“可以摘口罩給我們拍一拍照片嗎?”

“明天三公加油哦略寶!”

“游略你拿了第一名你知道……哦你肯定知道,嘿嘿!”

“我們剛剛看節目了,超了第二幾十萬票,太厲害了!”

男生笑笑,摘下口罩和帽子:“是你們比較厲害。謝謝大家,三公我會好好表演的,努力不讓你們失望。”

當正臉露出來的那瞬間,可以感受到相機閃光燈亮得更頻繁了。

沒辦法,因為是夜晚,雖然有路燈,但昏黃燈光根本不頂什麽事,千裏迢迢扛著長槍大炮過來拍前線照片,粉絲都不想敷衍了事。

退一萬步說,醜圖傳出去,是會掉粉的呀。

不過,游略真不愧是素顏之神。

真實面對面看到的感受,比在電視屏幕上看到的要更沖擊。

畢竟節目播出的時候,後期已經加了統一的濾鏡處理,導致所有人的素顏都還過得去,也就不會顯得游略多麽多麽突出。

但是線下面對人類真實的皮膚質感,才能真切感受到這家夥的眉清目秀,膚白無暇。

以及被帽子壓塌又被風吹散開來的柔軟額發,虹膜中倒映出的閃光燈點。

在場的所有粉絲此刻忽然有種覺悟:

靠,原來游略還真是一個帥哥啊。

……

後來才知道,這是很難得的一個晚上。

因為三公結束後,為了決賽名額保密,《耀3》再次加強了安保措辭,練習生們也不被允許再從練習樓正門走。

雖然還有上天遁地的超強前線站姐拍到過些許背影側影,但像今晚這樣面對面的清晰交流,至少在《耀3》賽程中再也沒有過了。

所以此後很多年,哪怕游略已經出道很久,有了很多很多超神的舞臺跟直拍。

省略號心中的白月光還是《耀3》三公前的那個晚上,男生半摘口罩,笑著朝鏡頭揮揮手。

天上的月光,路燈的燈光,攝像機的閃光都落在他身上,不加後期處理的原圖在一眾阿寶色、波西色濾鏡中傲視群雄。

*

游略回到宿舍時,奎望果然已經睡了。

這家夥可是熬夜天才。

看來明天的三公果然給他很大壓力……當然,也可能是這段時間游隊長的魔鬼訓練給他很大壓力。

游略沒開燈,甚至沒換衣服,倒床就睡做個臟小孩。

第二天早上還比奎望早起十五分鐘洗了個頭和澡——這是化妝師姐姐囑咐的,說當天早上可以直接頂著濕發過來。

造型室人很多,道具也很多,五顏六色的演出服跟首飾擺在一起,咋一看還蠻非主流的。

游略做過幾次舞臺裝造,包括初舞臺,都是比較簡單的造型,二公算是最覆雜了,高光亮片貼腦門,還往頭上噴了人魚感的發膠。

其他幾次,化妝師恨不得連眼影也不要抹。

但是三公不一樣。

《飛行364天》這首歌聽歌名,像是那種非常現代非常小資的情感,其實情緒歌詞都還蠻emo的。

而且有點戲劇色彩。

據說造型組在購置他們的服裝時,花了不少錢。

據說是因為看完練習室初版驗收後,產生了很多靈感。

據說還是跟節目組特批的超預算資金。

游略身上穿的就是一套紫色絲絨西裝。

非常有垂墜感的寬松款式,乍一看甚至像袍子,胸前紐扣和袖口花紋都偏歐式覆古風,還有一條藤編腰帶。

最特殊之處在於臉上的白色面具,遮住四分之一的臉,面具眼眶處貼了很長很長的紫色假睫毛,右側露出來的上眼瞼部分則手繪了些許疤痕,是從歌劇魅影裏借鑒的概念。

頭發被噴成銀灰色,在腦後紮出一個小揪揪,除此之外整個臉都是素的,只用粉底把膚色打得更白了一些。

他的妝容最簡單,其他幾位隊友也已經換好了衣服,顏色各異,樣式也差距很大。

但都是鮮艷的絲絨材質,歐式覆古風,很有歌劇的味道。

——因為他們這場舞臺,本來就被游略編排成了一個劇目。

《飛行364天》是第二個上場的。

這次節目組沒有抽簽,而是根據舞臺布景的替換速度來排序。

畢竟換了個體育館大館,每小時的租借費用不便宜,能省就省。

真正的播放順序,反正到時候也會根據舞臺效果和觀眾反響來進行後期剪輯。

在游略前面第一組出場的是《水道路景》,一首勁舞之歌,在選曲投票時也是大熱門。

而作為三公開場第一首歌,激烈的鼓點節奏也蠻適合去點燃現場觀眾情緒的,電音更是很能修飾vocal水平。

結果沒表現好。

主唱跑調了,舞蹈動作也不太齊,中間喊麥的那部分,因為沒能帶動觀眾,從後臺看,甚至有些尬。

他們華麗的裝造和幹癟的嗓音,就像是一群空洞木偶在臺上按照指示毫無感情地做動作。

——來自現場觀眾的repo。

如果放在前面兩次公演,或許還能獲得一個無功無過的評價。

但在三公,就會讓人覺得有些敷衍。

連導師都失望地搖了搖頭,除了一句“可惜了”,沒能給出任何積極評價。

他們表演時,游略這組就站在舞臺下觀看。

幾個人時而盯著直播屏幕,時而遙望舞臺,忽然心情沈重。

“之前看導師驗收的時候都沒這麽糟吧。”

“可能是太緊張所以音劈了。”

“我們等會兒要是也發揮失常……咋辦?”

“不會的。”

游略從自己的思緒裏回過神:“上午彩排不挺好的麽。都練那麽多遍了,按本能也不會出錯,我們平常心來就行。”

“就怕沒法平常心。”

蔡菜元苦著臉:“我現在就開始心跳加速了已經。”

“別自己嚇自己,你們又不是第一次上臺,之前一公二公不都表現挺好的。”

松葳咽了咽口水:“之前一公二公沒啥感覺,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特別焦慮。”

“焦慮被淘汰麽?”

“有一部分吧,但也不全是……”

松葳說不太出來。

“三公之後馬上就是順位發表,投票接口估計已經鎖了。”

游略揚揚眉,說出的話冷靜無比:“不管今晚舞臺表現怎麽樣,都不會影響名次的。”

“我就擔心如果破音什麽的……”

“那就當破音歌手裏救場最強的好了。其實沒必要想著一定要達成什麽效果,因為事情一定不可能按照你預想的方向發展。”

游隊長舉例:“之前秧秧姐不是還說,奎望一公的舞臺被罵出圈了,結果流量和人氣瘋漲,性價比之高,令人咋舌。”

奎望擡起一張便秘臉:“倒也沒必要為了鼓舞士氣這樣傷我。”

“總之,你們緊張是因為擔心成績,但說實話,就算完美表現拿了第一,經過後期剪輯,搞不好也會被觀眾罵德不配位。”

男生聳聳肩:“都走到這裏了,無愧於心最重要。”

……

在忐忑之時,語言的作用其實很小。

不管隊長說再多暖心之言,給隊友們帶來的寬慰都有限。

可是,游略的態度實在是太稀松平常太若無其事,搞得大家忽然覺得緊張兮兮的自己很小題大做很幼稚。

這個年紀正是自尊心最強的時候,被這麽一激,瞬間腎上腺激素飆升,都擺出一副“這算什麽小事一樁”的自負態度。

而等到他們一走上舞臺,還沒開始自我介紹,就聽到下方震耳欲聾的尖叫聲——腎上腺激素更激烈了。

並且這種喊聲,在游略跟奎望並肩站在一起,奎望把話筒遞給游略的時候,到達了一個聲嘶力竭、沖破天花板的震撼效果。

奎望同學下意識偏頭。

眼睛裏的困惑生動形象傳遞了一個意思:“咱倆也能有CP?”

游略沒理他。

今天奎望披了件金色的長袍,內搭白色褶皺宮廷風襯衫,蓋下來的劉海和金絲眼鏡柔和了他有些強烈的五官,整個人看上去斯文不少。

所以他扮演是一個郁郁寡歡的畫師,整首歌也是以他的畫作為開場的。

畫架旁,雕花鳥籠裏,漂亮的夜鶯正仰頸高歌。

前奏裏也響起清脆悅耳的鳥鳴,只是一聲聲不停,配合低緩的笛聲,竟然有種悲涼意味。

在《飛行364天》的故事裏,每個角色都在唱情歌,但沒有角色的愛情是真正的圓滿結局。

畫師愛上了筆下的夜鶯,夜鶯卻被售賣的商人剪斷翅膀,在籠子裏聲聲泣血,直到牧師打開鳥籠,治好了它的翅膀。

夜鶯愛上了牧師,但對於牧師來說,這只夜鶯跟花、跟草、跟風跟馬無異,只是用以緩解孤寂的寵物。

他喜歡聽夜鶯的啼叫,更喜歡聽山那邊傳來的笛聲,雖然與吹奏笛聲的人素未謀面,但他覺得自己已經愛上了那個素謀未面的吹笛人——當然,礙於審核,這部分沒有表達得太直白,更像是高山流水的知己。

山與山的距離很遠,牧師守在教堂,隔山遠眺,夜鶯卻飛過了高高的山頭,停在笛聲響起的地方。

那是一座墳墓,吹笛人是一位守墓者,日日不絕的笛聲,只是在懷念自己已逝的愛人。

最後,不斷飛行、從未停歇的夜鶯終於累了,在樹上搭了一個窩,啼聲與守墓者的笛聲相和。

日覆一日,歌唱至生命終結。

吟游詩人將這個故事記錄下來,寫成了歌,紀念夜鶯折翼飛行的364日。

以及聲竭長眠的第365天。

歌詞中,夜鶯是核心角色,但表演為主,唱的部分較少。

由蔡菜元擔任。

最不需要演技的角色是吟游詩人。

他的歌詞貫穿整首歌,卻更像是一個游離在故事外的旁觀記錄者,劇情很平,甚至沒什麽人設。

由游略扮演。

整首歌的歌詞其實都按照不同人的口吻改過一邊。

最開始導師還擔心過,吟游詩人雖然歌詞多,但他的設定會撐不起killing part。

第二次驗收才發現,正因為有游略貫穿始終的旁白唱詞,這場演出才沒有變成完全的舞臺劇。

或輕盈或低沈的嗓音,每一段情緒都有所不同,畫師、夜鶯、牧師、守墓人用熱烈的歌詞和演唱表達了自己對愛情的執念和獻身,詩人則道出了愛情最後的缺憾跟不圓滿。

他是過路者,是傾聽者,是記錄者。

只有他的詞,是以觀眾為第二人稱唱給臺下聽的。

最後結尾也是他來結尾。

摘下面具後,眼睛四周全是疤痕。

空洞的眼神讓大家忽然意識到,吟游詩人可能是個失明者。

故事結局的歌詞解釋了故事的開始。

吟游詩人本是養鳥人,因為災難失明,於是選擇放飛夜鶯。

夜鶯飛翔的三百六十四天裏,養鳥人成了流浪詩人,靠編唱故事來謀生。

所以,沒人知道這個故事是真是假。

或許那只夜鶯早在被放飛的那天就死了,又或許夜鶯至今還在歌唱飛翔。

或許一切都只是流浪的詩人編造出來取悅聽眾的幻想罷了。

……

*

【嗚嗚等得好困,怎麽還沒有來自前線的repo,我還以為三公只有六組的話表演會結束得早一點呢】

【雖然但是,三公觀眾也多了很多,是前兩場的三倍,估計退場都要退好久】

【據說鄔季然粉絲和司疇粉絲在觀眾席打起來了……】

【??真的假的?為啥啊,這倆不是美帝麽,CP粉和唯粉開撕了?】

【不是,過程蠻戲劇化的,我聽完我朋友的前線全流程反饋再回來分享】

【蹲】

【放一個耳朵】

【耳朵+1】

【笑死,repo帖突然跑偏,八卦果然是國人天性,耳朵+2】

……

約莫五分鐘後,原先爆料的瓜主靜靜悄悄還沒回來。

反而先等來了新的瓜主ID,詳細轉述了事件前因後果。

【是這樣的,就是這個鄔季然粉絲跟溫晗日粉絲正好挨著,然後《飛行364天》表演的時候,鄔季然粉絲表現得非常捧場,又是尖叫又是偷錄現場視頻什麽的,她也沒帶個手幅之類能證明粉籍的東西,溫晗日粉絲就誤認為她是游略的死忠粉了……emmm你們也知道這兩家不是從一公後就打得昏天暗地不可開交麽,所以溫晗日粉絲直接跟工作人員舉報了鄔季然粉絲偷錄,不僅手機被拿走保管,視頻也被工作人員盯著刪除幹凈,鄔季然粉絲這不氣半死,破口大罵,緊接著雙方開始互罵,旁邊同擔艱難拉架,沒想到場面鬧得越來越大,還動手了,所以才被困住這麽久沒人從館內出來發repo】

【笑死了,《飛行364天》到底表演出了一個什麽動靜,能讓溫粉直接認錯粉籍】

【雖然很荒誕,但又莫名感覺有些合理是是怎麽回事?尤其鄔季然粉絲又尖叫又錄視頻那段】

【真的假的啊,不會是瞎編的吧,也沒看見有其他人出來發瓜啊】

【不知真假,但圈人爬墻是你略哥的強項,創造舞臺奇跡是你略哥的日常,這故事起碼從邏輯上講沒問題】

【好好奇《飛行364天》是個什麽表演概念,雖然repo大概率也不能劇透太多但我實在太好奇了現在還硬熬著不敢睡】

【嘿嘿,刷到一個喜愛館內場偷偷發repo的,轉一下】

【轉:三公看完了,總的來說效果比前兩場是質的飛升,我按照順序從前往後說吧。首先是《水道路景》,其實這首歌之前是排在我的期待第二名,但現場聽完全曲感覺歌不咋樣,像那種很亂的拼接曲,甚至好像練習生自己都發揮失常了,有出現破音來著,隊形也頻頻出錯,不知道是不是太勁舞風了,感覺所有人的動作都有些慌亂,反正我在比較後排看到的現場效果沒有很出彩,不知道到時候正片剪輯多切近景的話會不會好一些,畢竟這組帥哥挺多的(在我心裏是現場最失望,毒舌了點對粉絲道個歉,但實話實說哈)。】

【轉:第三組是《沼澤地》,抒情風,歌真的好聽!這組的粉絲真的都給他們投到合適曲目了,vocal表現非常棒,中間鄔季然那個高音尤其驚艷,有一點點游略二公拉高音時石破天驚的意味,這弟弟長得帥年紀小實力又強,感覺以後發展前景廣闊,當然其他隊員也唱的很好,沒有拉胯的,只是整體來看KP肯定是季然弟弟了。不錯!rap改編的也不錯。

然後第四組出場是《戲花詞》,其實整首歌下來的舞臺也很完整,我覺得古風歌能達到這個現場效果已經超過不少出道組合了,就是戲腔那段稍稍讓人有些失望,本來應該是KP結果腔調沒拿捏好,反而降低了整首歌的質感(不過說實話也沒啥質感,這個歌就是短視頻網紅曲的feel,歌詞風格和曲調氛圍都似曾相識,讓人能一下聯想到很多歌)。

第五組是《sweet poison》,我只能說,從我的審美,是和紅外線差不多的水平——正好也是差不多的曲風。沒有貶義哦,畢竟紅外線是我心中的白月光,能讓我覺得有幾分相像就說明表現得非常好了。

然後第六首詩小甜歌《相擁》,弟弟們唱得挺好的,可是妝造不行,真的太色彩繽紛太像幼稚中學生了,盡管音準音色都挺棒,但依然給我一種中學生文藝匯演的混亂感,沒啥氣場。】

【轉:最後再來說說《飛行364天》。其實它是第二首登臺的歌,為什麽我會把它留到最後講呢——因為真的太絕了都不好意思把它跟其他幾首放在同一個level裏。就稍微透露一點內容:有在努力朝舞臺劇方向改編。不知道他們中間練習還要練演技是不是花了很多時間hhh,但效果是震撼人心的。

我很難說哪個選手特別出彩,都挺出彩的,我這種臉盲星人在聽完這首歌後都牢牢記住了每個表演者的臉。他們的舞臺,怎麽說呢,甚至超越了內娛出道男團目前的舞臺,概念設計得非常完整,歌詞和氛圍極其貼合,而且所有人的妝造……嗯,實在出乎意料,我在看表演前想都沒想過《飛行364天》還可以這麽編,都夠今年年底去給各大衛視作的元旦晚會做壓軸項目了。聽說游略是隊長,兼顧了整個設計思路和概念傳遞。】

【轉:全場看完,比二公進步太多。但最終也只能說倆字總結:游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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