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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沈懿陸遠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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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沈懿陸遠微)

跟隨著陸遠微的腳步,沈懿一路穿過了將軍府深處曲折的回廊,來到了一個略顯陳舊的小屋子前。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股塵封的氣息撲面而來。屋內光線昏暗,只有桌上的一盞油燈發出微弱的光芒,而那軍令就靜靜地躺在桌子上,似乎已經被遺忘在了這角落之中。

軍令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塵,顯得有些落寞和孤寂。

沈懿看著它,心中五味雜陳。他並不是真的想要收回這軍令,這只是他阻止陸遠微前往邊關的一個手段而已。然而此刻,看著眼前的軍令,他卻有些猶豫了。

陸遠微將軍令拿起,輕輕地吹去上面的灰塵,然後遞給了沈懿。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說道:“給你,如此可滿意了?”

沈懿接過軍令,卻沒有立刻說話。他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輕哼了一聲,將軍令扔回了桌子上。他擡起頭,看著陸遠微,說道:“算了。”

陸遠微看著沈懿的舉動,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微微蹙眉,靠近了沈懿一些,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滿:“沈懿,你到底想要做什麽?還是說,你一直在耍我呢?”

沈懿看著陸遠微的眼睛,反問道:“你是皇帝還是我是?我想做什麽難道還要提前跟你招呼一聲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似乎對陸遠微的質問感到有些不滿。

陸遠微聞言,臉色一沈。他猛地抓起沈懿的手腕,將沈懿按在了墻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淩厲和警告:“皇上,你做事兒也要有個限度。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沈懿猛地撞上了堅硬的墻面,一陣刺痛瞬間傳遍全身,仿佛電流般直沖腦海。他的手腕也被陸遠微牢牢握住,那股力量幾乎要將他的骨頭捏碎,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試圖掙紮,卻發現陸遠微的力氣大得出奇,根本無法掙脫。沈懿扯了扯嘴角,強忍住疼痛,冷冷地說道:“陸將軍,你真是大膽......你這是以下犯上。”

然而,陸遠微並沒有因此松手,反而將他的手腕捏得更緊了。他的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仿佛要將沈懿看穿一般。他靠近沈懿的耳邊,用低沈而充滿威脅的聲音問道:“你想知道真正的以下犯上是什麽意思嘛?”

沈懿的身體微微一顫,他感受到了陸遠微的氣息撲面而來,那種壓迫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但他仍然努力保持鎮定,說道:“陸遠微,你敢......”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遠微打斷。陸遠微冷笑一聲,說道:“敢不敢這件事的決定權,不在你,在我。”

沈懿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他咬牙問道:“你不怕我殺了你。”

陸遠微聞言,哼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他趁沈懿不備,突然從後面抓住了他的長發,強迫他揚起頭來。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沈懿的眼睛,說道:“你想殺,那就殺吧。”

此時,將軍府門外,劉管家正站在走廊上,神情略顯緊張。他似乎聽到了屋內傳來一陣陣奇奇怪怪的聲音,時而低沈,時而高亢,這讓他不禁有些好奇。他剛想上前敲門詢問,卻被一旁的海公公伸手攔了下來。

海公公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哎,我說劉管家,這皇上和將軍在裏面說話呢,您就別進去瞎摻和了。”

劉管家聞言,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困惑:“可是公公,您沒聽到什麽聲音嗎?別是皇上和將軍在裏面起了什麽爭執。”

海公公瞥了他一眼,心中明鏡似的,知道劉管家是出於關心才如此詢問。但他也清楚,主子們的事情,他們這些做奴才的最好還是別多管閑事。於是,他淡淡地說道:“主子的事兒,咱們做奴才的別瞎打聽,小心腦袋不保。”

劉管家一聽這話,心中頓時一驚,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什麽。他知道自己確實有些逾越了,畢竟皇上和將軍的事情,哪裏是他們這些下人能夠插手的。

“是是是,公公說的是。”

劉管家趕忙點頭應道。

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海公公心裏雖然充滿了好奇,但他深知自己的身份和規矩,不敢過多過問。那日,他伺候沈懿更衣時,發現沈懿的脖頸間隱約有紅色的痕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立刻掩飾住。

海公公一邊為沈懿整理衣物,一邊在心裏感嘆陸遠微可真是膽大包天。

他擡頭看了看沈懿,只見沈懿神情有些迷離。海公公搖了搖頭,心裏想著陛下這般模樣,若是被朝中的大臣們看見了,那還了得?

不過,沈懿這次確實是把陸遠微留下來了。陸遠微似乎也嘗到了甜頭,三天兩頭地找借口入宮。

第一次,他聲稱軍中有動亂,需要和沈懿商討對策。沈懿眉頭緊鎖,認真地聽著他的匯報。然而,沒說兩句,兩人便因意見不合而起了爭執,然後就莫名其妙地被陸遠微扔到床上去了。

第二次,陸遠微以軍費不足為由,請求沈懿撥款。沈懿點頭答應,剛想讓陸遠微離開,太醫院那邊卻傳來了消息,說謝挽袖可能快要臨盆了,需要沈懿去看一眼。沈懿心中一緊,連忙趕往太醫院。然而,當他回到宮中時,卻發現陸遠微正滿臉醋意地等著他。果然,沒過多久,兩人便再次滾到了床上。

第三次,謝挽袖臨盆之後,沈懿以她難產而亡為由,將她悄悄送走。陸遠微得知消息後,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什麽,但卻故作失落,找到沈懿,以謝挽袖離開為由,再次與他親熱了一番。

接下來的日子裏,陸遠微入宮的次數越來越頻繁,理由也越來越千奇百怪。有時是為了商議國事,有時是為了陪伴沈懿解悶,有時則純粹是為了能夠多看他一眼。

就這樣,一個月過去了。沈懿的身上布滿了陸遠微留下的痕跡,他的身體卻漸漸有些吃不消了。每日朝堂之上,他坐在龍椅上上都感到疲憊不堪。

終於,沈懿再也遭不住了,他眉頭緊鎖,內心充滿了無奈和疲憊。在海公公又一次急匆匆地來報說陸將軍入宮求見時,沈懿終於無法再忍受,他微微擰了擰眉頭,說道:“你去跟他說,就說朕今日出宮去了,不在。”

然而,海公公回答道:“將軍他已經進來了。”

剛等海公公說完,陸遠微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門口,他推開門走了進來,目光直直地落在沈懿的身上。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地說道:“怎麽,你想躲我?”

海公公見狀,識趣兒地招呼宮女太監都退出去,一時間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沈懿心中一緊,臉上卻盡量保持平靜,伸手推了推陸遠微,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為什麽躲你,你自己心裏清楚。”

陸遠微卻不以為意,他一步步逼近沈懿,將他壓在龍椅之上。沈懿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陸遠微緊緊箍住。陸遠微低頭看著沈懿,說道:“可是我想你了。”

沈懿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陸遠微,你真是得寸進尺,你總要讓我休息幾日。”

陸遠微聞言,低頭在沈懿的頸間輕吻著,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怎麽,你難道不想我?”

沈懿微微側過頭,避開陸遠微熱切的目光,道:“我整日忙於朝政,哪裏還有心思去惦記你?”

陸遠微聽後,心中一陣失落,他原本滿懷期待地來到皇宮,希望能與沈懿共度一段時光,卻不料得到這樣的回答。他強忍住心中的失落,深吸一口氣,盡量保持平靜的語氣說道:“好,看來是臣來的不是時候。既然如此,臣就不打擾陛下處理朝政了,先行告退。”

“站住!”

沈懿突然說道。

陸遠微聞言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沈懿。只見沈懿眉頭緊鎖,他似乎在猶豫著什麽。

沈懿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說道:“陸遠微,你當這皇宮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你未經召見擅自入宮,我還沒定你的罪,豈能容你如此輕易離去?”

陸遠微聽出了沈懿話中的挽留之意。他知道沈懿的性格從小便是如此,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裏卻是十分在意。

他微微一笑,似乎忘卻了剛剛的話,向沈懿走去,輕聲道:“陛下既然舍不得臣走,那臣便留下來陪陛下吧。”

沈懿輕輕剮了對方一眼,嘴角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緩緩說道:“陪我可以,但別想著做其他事情。”

陸遠微似乎早已習慣了沈懿的這種態度,他微笑著點了點頭:“知道了,陛下。”

就這樣,陸遠微靜靜地坐在沈懿的身旁,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陸遠微突然打破了沈默,輕聲問道:“沈懿,我就是想聽聽你的實話,你到底想不想我?”

沈懿微微一楞,沒想到陸遠微會如此直接地問出這個問題。他垂下眼簾,避開了陸遠微灼熱的視線,沈默了片刻,沒有回應。

陸遠微見狀,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沈懿,你就連一句實話都不能跟我說嗎?”

沈懿深吸了一口氣,擡起頭,迎上了陸遠微的目光。他沈默了很久,才緩緩說道:“不想你,就不會留你了。”

聽到這句話,陸遠微的心頭一喜。

然而,沈懿卻感到有些無地自容。他起身,想要逃離這個尷尬的場面。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覆自己的情緒,淡淡地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陸遠微卻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沈懿。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緩緩說道:“日後你我便在一起休息吧。”

“什麽?”

沈懿一楞,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陸遠微一把扛起,扔到了床上。

沈懿躺在床上,看著陸遠微俯身向自己靠近,有一種聽天由命得釋然感,他不明白為什麽陸遠微的體力如此充沛,或許這就是武將的天賦吧,沈懿無奈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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