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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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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勝仗

謝引凝的心情並不輕松,他皺著眉頭,神情冷漠地聽著周圍人的講述。那些故事,那些情感糾葛,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他心中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實現他的計劃。於是,他打斷了眾人的講述,直接說道:“不如就直接殺了他!”

此言一出,於微瀾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緊咬著下唇,仿佛想要用疼痛來提醒自己保持冷靜。她深知,如果沈籍死了,他們的計劃將會受到嚴重的影響。於是,她咬牙說道:“不可!”

謝引凝聽到於微瀾的反駁,心中一陣煩躁。他瞪大了眼睛,大聲喊道:“你還猶豫什麽,殺一個是一個!”

於微瀾看著謝引凝那憤怒眼神,說道:“謝引凝,你別忘了你的目的是什麽?”

謝引凝聞言,眉頭緊皺,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掙紮。他知道於微瀾說得有道理,但是心中的怒火卻讓他難以平息。他狠狠地瞪了沈籍一眼,然後轉頭看向沈懿,冷聲道:“沈懿,我給你一個選擇。要麽你主動退位,保你哥哥的性命;要麽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在你面前。”

沈懿聽到這句話,雙手不禁捏緊了拳頭。

然而,他知道現在的形勢對他極為不利。謝引凝手中的劍正緊貼著沈籍的頸間,只要他有任何輕舉妄動,謝引凝便會毫不猶豫地動手。

謝引凝見沈懿遲遲沒有回應,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他將手中的劍又往前推了幾分,沈籍的頸間立刻滲出了一絲血跡。他冷冷地說道:“沈懿,你的時間不多了。快做決定吧,要麽你現在就下詔將皇位傳給於氏,主動退位,要麽你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哥哥死在你的面前。”

沈懿的目光轉向沈籍,只見沈籍微微擰著眉頭,輕輕地搖了搖頭。那微不可察的動作,卻如同重錘一般砸在沈懿的心頭。他明白,沈籍是在告訴他,不要做一些沒有用的打算。

一面是沈籍的性命,一面是金陵國,沈懿站在那裏,一時間陷入了深深的掙紮與痛苦之中。他的眉頭緊鎖,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無奈與決絕,仿佛一座沈重的山壓在他的心頭。

就在此時,一旁的陸遠微輕輕牽動馬韁,上前一步,低聲對沈懿說道:“你做什麽無所謂,畢竟當初你做這個皇帝,不也是因為他嗎?”

話語雖輕,卻如重錘擊在沈懿的心頭。沈懿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他看向陸遠微,仿佛在尋找一絲慰藉和勇氣。

沈默片刻後,沈懿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好,皇位給你們,放了他,我現在就立詔。”

謝引凝並不傻,他並沒有因為沈懿的妥協而放松警惕。他冷冷地看著沈懿,說道:“你先寫下詔書,等詔書一下,金陵國士兵都任我差遣之時,自然會放了他。”

他的聲音冰冷而無情,仿佛沒有任何感情波動。

沈懿無奈地嘆了口氣,雖然心中萬般不情願,但他也知道此時沒有更好的選擇。他吩咐手下的將士去取來聖旨和玉璽,然後當著眾人的面,開始寫下退位詔書。

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同鋒利的刀刃,割在他的心上。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字跡也顯得有些淩亂。

終於,沈懿寫完了退位詔書。他擡起頭然後吩咐將士將詔書遞給謝引凝。就在詔書即將遞到謝引凝手中的那一刻,突然一陣風吹過,一支箭從遠處飛來,穿過了詔書的布料,帶著那詔書插進了一旁的火中。

詔書瞬間被大火吞沒,化為一片灰燼。謝引凝驚訝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剛想伸手去挽回那詔書,卻又是一支箭從遠處飛來,插入了他的肩膀之下的位置。

這一箭讓謝引凝和其士兵的陣腳大亂。他們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試圖找出射箭的人。而就在這時,沈籍見勢不妙,他趁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謝引凝身上時,猛地奪過謝引凝手中的長劍,迅速斬殺了他前面的幾位叛軍。

此時,沈懿回過神來,他一聲令下,金陵國的士兵們立刻精神抖擻,再度與叛軍展開了激烈的廝殺。戰場上,鐵騎奔騰,刀光劍影。

沈籍在戰鬥的間隙中,抽空去尋找那支箭的來源。他的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周圍的每一個角落。終於,他的視線定格在遠處的一個身影上,那是謝引箏,他手持一把弓箭,靜靜地站在那裏。

看到謝引箏的那一刻,沈籍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他是為了自己才冒險出來的。他急忙朝著謝引箏的方向奔去,想要確認他的安全。

謝引箏看到沈籍朝自己跑來,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他急忙迎上前去,伸手撫上沈籍的手臂,說道:“你受傷了......”

沈籍見狀,輕輕握住他的手說道:“不是不讓你出來嗎,你怎麽不聽。”

謝引箏聞言,微微擰眉,說道:“如果你的命令就是讓我放任你在風險之中而不管不顧,那我才不要聽你的。”

聞言,沈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發,然後在他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隨後,沈籍便轉身回到了戰場之上。他知道,這場戰鬥還沒有結束,他不能有任何松懈。他揮舞著手中的長劍,與叛軍展開了更加激烈的搏鬥。

這一戰,最終金陵國勝了。叛軍被金陵軍盡數絞殺,戰場上彌漫著勝利的氣息。謝引凝以及太後一黨全部被捕,他們的陰謀終究沒能得逞。沈籍和金陵國的士兵們歡呼著,慶祝著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

沈懿和沈籍兩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沈懿的右肩被敵人的利刃劃破,鮮血浸濕了戰袍,而沈籍的左臂也受了傷,不過並無大礙。

戰後,士兵們便押著太後一黨和謝引凝來到了沈懿的面前,士兵問道:“皇上,叛黨該如何處置?”

於微瀾被押在最前面,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戰鬥的灰塵和血跡,顯得狼狽不堪。她擡頭看向沈懿,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然後說道:“沈懿,你不能處置我,我是你母親。”

沈懿聽到這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諷刺感。他走上前,站在於微瀾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冷漠和疏離,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他說道:“母親?既然母親覺得與先帝生出來的孩子不配做你的孩子,那朕又何來的母親?”

說完這話,沈懿轉過身,看向士兵,說道:“把她先幽禁於鳳臺,聽候發落。其餘叛黨,一律斬殺。”

士兵道:“是!”

在於微瀾被押走之後,一陣刀劍相交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叛黨的慘叫聲和求饒聲。沈懿沒有回頭去看,他知道那些聲音代表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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