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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皇室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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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皇室血脈

海公公穩穩地扶起謝引箏,聲音低沈:“王妃,貴嬪娘娘所懷之子,乃皇室血脈,龍裔無疑。您無需為此惶恐不安。”

聽到海公公的話,謝引箏的內心反而更加不安。他明白,沈懿對於一切早已心知肚明,只是沒有明說罷了,也許在這種情況之下,不捅破這層窗戶紙對誰都有好處。

沈懿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沈思,他微笑著說:“王嫂,看這天色,怕是要有雨了,你還是早些回去吧。”

謝引箏的內心更加焦慮。他知道沈懿和於微瀾的立場相同,對於謝挽袖的事情,他們必定是同氣連枝。他無法確定,沈懿這次是否會站在謝挽袖這一邊。畢竟,謝挽袖這次犯下的錯誤,實在是太大,太嚴重了。

看到謝引箏依舊猶豫不決,沈懿繼續說道:“王嫂,謝貴嬪腹中的孩子,畢竟是皇室血脈,朕自然會盡全力保住他。”

說罷,沈懿轉身帶著海公公離開了。

聽到沈懿的承諾,謝引箏的內心並沒有感覺到安定,他畢竟與沈懿並不熟悉,對於他的話,他還是不能全然相信。對於他的真實想法和意圖,謝引箏仍然無法完全把握。

在沈懿離開後,謝引箏決定去找沈籍。他加快了步伐,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在太後宮中,籠罩著一層令人窒息的詭異氣氛。謝挽袖此刻跪在大殿中央,她的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無助。於微瀾,端坐在鳳椅上,而一旁的蘭妙雪,則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她仰著那張臉,目光中滿是對謝挽袖的譏諷與不屑。

只聽於微瀾猛地一拍鳳椅,那巨大的聲響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仿佛要將人的耳膜震破。她厲聲喝道:“謝貴嬪,從實招來,你的孩子到底是何人的?”

謝挽袖緊咬著牙說道:“是皇上的。”

聞言,蘭妙雪立即譏笑起來,她說道:“皇上的?皇上根本就不曾踏入後宮,怎麽可能是皇上的?”

說完,她又轉向於微瀾,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她說道:“太後娘娘,臣妾看,不如對貴嬪用上幾道刑罰,這樣她才能如實招來啊。”

於微瀾微微點頭,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上夾棍,哀家倒是要看看你說不說實話。”

於微瀾用眼神示意了一番下人,只見下人很快便拿上了夾棍。那夾棍不同於其他,這個夾棍是鐵制的刑具,上面布滿了鋒利的鋸齒,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將人的手指夾得血肉模糊。

下人們把住謝挽袖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謝挽袖的心中充滿了驚恐與絕望,她不顧一切地掙紮起來,但她的力量與那些下人相比,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她大聲說道:“太後娘娘,臣妾腹中確實是皇上的孩子,您這麽做若是傷了龍胎,想必皇上不會善罷甘休的。”

然而,於微瀾卻只是冷笑一聲,她說道:“那便看看皇上會不會因你來忤逆哀家吧,動手。”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狠厲與無情。

說著,那幾個下人將夾棍套在了謝挽袖的十指上。兩頭的太監狠狠用力將兩端拽緊,夾棍瞬間死死夾住謝挽袖的手指。那鉆心的疼痛讓謝挽袖慘叫出聲,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滾落。然而,即便如此,兩邊的下人依舊加著力氣,仿佛要將她的手指夾碎一般。

謝挽袖的慘叫聲如夜梟的悲鳴,回蕩在大殿之中。她的手指被牢牢地夾在兩個冰冷的鐵器之間,不一會兒,原本白皙細長的手指已經變得血肉模糊,讓人不忍直視。

於微瀾端坐在龍椅上,她的眼神冷冽如冰,再次發問:“哀家再問你一次,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謝挽袖緊咬著下唇,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然而,她仍然堅持著自己的說法,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牙縫中硬擠出來的:“是……是皇上的。”

於微瀾的眉頭緊皺,顯然對謝挽袖的回答並不滿意。她冷聲下令:“再用力!”

兩個小太監聞言,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加大了手中的力度。錐心地疼痛瞬間席卷了謝挽袖的全身,她感覺自己仿佛被撕裂開來,十指連心的痛楚讓她幾乎無法忍受。

就在謝挽袖即將痛昏過去的時候,沈懿帶著海公公匆匆趕到了現場。沈懿看著眼前的場景,眉頭緊皺,這個場面似乎是在沈懿的意料之外。

他沈聲對那兩個小太監說道:“還不住手?”

兩個小太監聞聲,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退到了一邊。海公公趕緊上前攙扶起謝挽袖,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顯然已經痛得快要失去了意識。

沈懿轉頭看向於微瀾,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滿:“母後,您這是在做什麽?”

於微瀾見狀,冷哼一聲說道:“皇上,哀家不過是在懲罰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罷了。想必皇上還不知道吧?謝貴嬪肚子裏的孽種並不是你的。”

聞言,沈懿並沒有於微瀾意料之內的驚訝。他深深地看了於微瀾一眼,然後說道:“母後,謝貴嬪腹中之子,是朕的。”

隨後沈懿看向海公公,說道:“讓人帶謝貴嬪回去休息,然後找個太醫,為謝貴嬪醫治。”

海公公點頭稱是,然後吩咐了兩個宮女攙扶著謝挽袖緩緩離開了大殿。沈懿則站在原地,留下來打算處理這件事。

在謝挽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外後,沈懿的臉色變得有些深沈。他緩緩地開口,問道:“不知母後從何處聽說謝貴嬪的孩子不是朕的?”

於微瀾輕輕瞄了一眼蘭妙雪,說道:“蘭婕妤知你從不踏入後宮,如今謝貴嬪又有了身孕,怎麽可能是你的呢?”

沈懿並沒有立即回答於微瀾的話,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蘭妙雪。

“蘭婕妤。”

沈懿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看來朕不該同意母後解你禁足。”

蘭妙雪的心頭微微一顫,她擡頭看向沈懿,眼中閃過一絲不安:“皇上,只是皇上您一直未曾踏足後宮......”

她的話還未說完,沈懿便冷冷地打斷了她:“怎麽,朕去後宮與否,去了哪個宮,難道還要事先向你匯報不成?”

沈懿的話語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他收斂了平日裏總是掛在臉上的溫和笑容,此刻的他,看起來冷峻而威嚴,盡顯帝王的不怒自威。

蘭妙雪被他的話嚇得心中一顫,她趕忙跪倒在地上,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皇上,臣妾並非有意冒犯。臣妾只是擔心這孩子的來路不明,怕會玷汙了皇家血脈的純凈。”

他冷冷地瞥了蘭妙雪一眼,那眼神如同冬日的寒冰,讓蘭妙雪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沈懿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緩緩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不屑:“朕已說過,謝貴嬪的孩子是朕的孩子,蘭婕妤的意思怕不是也在說朕連同謝貴嬪一起汙染皇室血脈吧?”

蘭妙雪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趕忙磕頭,聲音顫抖:“臣妾並不是這個意思......”

然而,沈懿並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他揮手打斷了蘭妙雪的話,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的海公公,吩咐道:“海公公,去擬旨昭告天下,謝貴嬪身懷龍裔,晉封為從一品淑妃,賜居定陽宮。至於你,蘭婕妤,朕看在你爹蘭旗是有功之臣的份上,朕不會廢了你。”

蘭妙雪聽到這個消息,如同五雷轟頂。她不敢置信地擡起頭,看向沈懿。她想要說什麽,卻發現自己已經嚇得說不出來話了。

沈懿並沒有在意蘭妙雪的反應,他繼續吩咐道:“降蘭妙雪為貴人,搬到留月臺去,非召不得再出。”

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海公公應了一聲是,便轉身退了下去。沈懿也沒有再看蘭妙雪一眼,轉身離開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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