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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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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身孕

不過,這起案件的調查速度之快,確實令人驚嘆。監察司的辦案能力,無疑是朝廷中最為出色的。從案件開始到結束,只花費了短短十日左右的時間,他們就將江東知府的所有底細都查了個一清二楚。

結果就是江東知府利用自己的職權,大肆賄賂朝廷官員,導致了姜大人的奏折未能及時送達沈懿和沈籍的手中。這一行為不僅嚴重損害了朝廷的利益,更使得江東地區的百姓們深受其害。

在查清事實之後,監察司的人直接前往江東,將那位知府抓捕歸案,並在當地就地處決。

這件事之後,謝引箏與沈籍坐在院子裏的石桌旁,一邊悠閑地下著棋,一邊談論著這件事。謝引箏輕輕落下一顆白子,然後說道:“看來,這位江東知府確實貪了不少銀子。三年來,每年的派銀都被他私自挪用,難怪江東地區會有那麽多窮困的百姓。”

沈籍聞言,開口說道:“如今,本王已經下令處置了這位江東知府,並且會讓鄭大人接任他的職位。同時,那些從江東知府家中收回的銀兩,也會全部用於改善百姓的生活。這樣處理,你可滿意?”

謝引箏擡起頭,看著沈籍的眼睛,微笑著說道:“王爺,我讓你做的這些事情,無非是在幫你籠絡民心罷了。至於我是否滿意,其實並不重要。不過,小星他們那些人,或許你可以安排一些適合他們的活兒。”

沈籍說道:“我已經吩咐監察司去辦理這件事了。”

談話之間,陽光透過精致的格子窗,灑在棋盤之上,形成斑駁的光影。然而,就在一個不經意的瞬間,謝引箏的棋子似乎偏離了預定的軌跡,落錯了地方。他微微一楞,然後迅速收回那枚棋子,輕聲道:“不對,我不下這裏,應該下這兒。”

他的手指輕輕一動,將那枚棋子放到了另外一個更加有利的位置。

沈籍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他淡淡地說道:“你已經悔了四次棋了。”

話語中透露出對謝引箏的調侃。

謝引箏有些無奈、,他知道自己在棋藝上確實不如沈籍。他看了看棋盤上的局勢,若是在這個地方落子,一樣也是敗局已定。於是,他輕輕地將棋子往桌子上一扔,撂挑子說道:“不下了,都已經連著輸了三局了,怎麽下都贏不了你。”

沈籍見狀,將自己的棋子放回棋簍,說道:“那下次便找些你擅長的來打磨時間,如何?”

謝引箏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他思索片刻,然後說道:“投壺!”

在他的心中,投壺是他最擅長的游戲之一。

沈籍聞言,微微一笑。他知道謝引箏的投壺技藝確實不俗,於是便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剛想吩咐王管家準備一些投壺的東西,就在這時,王管家一路小跑著過來,打破了這平靜的氛圍。

“王爺王妃,剛剛宮裏來了人,說要見王妃。”

王管家的聲音有些急促,讓謝引箏感到有些不明所以。

“見我?”

謝引箏有些疑惑,他並不記得自己最近有什麽事情需要跟宮裏的人交涉。

王管家微微點頭:“是的,來人自稱是謝貴嬪身邊的黛青。”

“黛青?”

謝引箏的眉頭輕輕皺起,他的心裏突然湧現出了一股不安的預感。黛青是謝貴嬪的貼身宮女,平時鮮少離開宮廷,更別提來到這平陽王府了。到底出了什麽大事,竟然讓黛青親自出宮前來尋他?

正當謝引箏陷入深思之際,沈籍已經下令讓王管家把人帶進來。黛青的身影很快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她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王妃,謝貴嬪她生了大病,病情嚴重,請求王妃您能入宮看看。”

“生病?”

謝引箏的心頭猛地一緊,他立刻追問道,“生了什麽病?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在他的記憶中,謝挽袖的身體一直都很康健,怎麽會突然生了大病?而且,如果她真的生了重病,這樣的消息不可能封鎖得這麽嚴密,沈籍每天出入宮廷,應該早就聽到風聲了。

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但謝引箏知道,這個時候他不能耽擱。他轉身看向沈籍,語氣中帶著幾分請求:“王爺,我先去看看我妹妹,可以嗎?”

沈籍看著他,並沒有阻攔,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你妹妹出了事,你去看她是理所應當的。”

說罷,沈籍取出了自己的令牌,遞給了謝引箏。

謝引箏接過令牌,說道:“多謝王爺。”

隨後,便趕緊跟著黛青離開了這裏。

謝引箏如今對宮中的道路已經了如指掌,他的步履比黛青還要快,最終竟然先於她抵達了銜花殿。

不久後,黛青氣喘籲籲地趕到,她推開銜花殿的拱門,示意謝引箏進入。然而,她自己卻選擇退了出來,留在了門外。謝引箏微微皺眉,但並未多言。

然而,一進入銜花殿,謝引箏便發現了異常。殿內空無一人,所有的侍從都不知所蹤,仿佛有人故意為之。他不禁心生疑惑,如果謝挽袖真的生了病,為何會連一個太醫都沒有?別說太醫,為何宮女太監都沒有?

懷著滿心的疑慮,謝引箏走進了內室。只見謝挽袖安靜地坐在床榻上,手中把玩著一件精致的刺繡,臉上毫無病容,反而透著一股子沈靜和從容。

“到底是怎麽回事?”

謝引箏忍不住開口問道。

謝挽袖聞聲,放下手中的刺繡,擡頭看向謝引箏,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她張了張嘴,卻又突然閉上,似乎在掙紮著什麽。

“你與我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謝引箏見她這般模樣,心中更是焦慮。他知道,謝挽袖從來不是一個會輕易猶豫的人,她此刻的遲疑,必定有著深重的緣由。

終於,謝挽袖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她看著謝引箏,輕聲說道:“哥哥,我有了身孕。”

謝引箏聞言,猶如被雷擊中,整個人楞在了原地。他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太過突然,也太過震撼。他楞楞地看著謝挽袖,眼中滿是震驚和不解。

“你……你說什麽?”

他艱難地開口,聲音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謝挽袖看著他,再次重覆道:“我有了身孕。”

謝引箏楞了好一會兒,才逐漸恢覆了神智:“是皇上的孩子?”

謝挽袖輕輕地搖了搖頭,否定了他的猜測。她下了床,走到謝引箏的身邊,低聲說道:“是李郎的。”

這個答案比是沈懿的孩子更讓謝引箏無法接受。如果她今日是李南瑜的夫人,他斷然不會在意,但是她現在身為皇宮中的一名宮妃,竟然懷上了別的男人的孩子。這意味著什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謝引箏陷入了深深的沈思,他努力回想著過去的種種,試圖找出這個孩子的來歷。過了好一會兒,他猛地擡起頭,說道:“難不成是上次......”

謝挽袖輕輕地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哥哥,我不想瞞你,所以在知道自己懷孕後,我才謊稱生了病,希望你能盡快進宮來看我。”

謝引箏的心情異常覆雜,他既心疼妹妹的遭遇,又對她的行為感到有些憤怒,他沈聲說道:“這個孩子你不能留。”

謝挽袖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悲傷,但她沒有反駁謝引箏的話。她知道,謝引箏是擔心她為了留下李南瑜的骨肉而冒險。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和處境,也明白留下這個孩子將會帶來多大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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