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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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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無恥

推開沈籍書房的房門,光線瞬間從房間內流淌而出,與外面昏暗的走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書房內,燈光明亮,猶如白晝。書案上,筆墨紙硯一應俱全,沈籍正襟危坐,神情專註,手中的毛筆在紙上流暢地移動,似乎在書寫著什麽重要的東西。

聽到開門的聲音,沈籍微微擡起,看到謝引箏站在門口。

謝引箏註意到沈籍的臉色不太好,謝引箏心中不由得一緊,猜想可能是與沈籍正在寫的東西有關。他猶豫了片刻,正打算悄悄地離開,不想打擾沈籍。

然而,就在這時,沈籍的聲音突然響起:“你去哪兒了?”

謝引箏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沈籍說道:“去了一趟銜春坊。”

沈籍放下手中的筆,眉頭微皺,似乎察覺到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酒味。他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你喝酒了?”

謝引箏連忙解釋道:“沒有,我只是以茶代酒。”

“和誰去的?”

沈籍繼續追問。

謝引箏微微停頓了一下,緩緩地開口說道:“和孟聞清。”

這句話像是打破了某種微妙的平衡,讓原本安靜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沈籍的臉色在聽到孟聞清這個名字後,變得更加陰沈了。他放下手中的毛筆,那支筆在桌面上輕輕劃過,發出細微的聲響,仿佛在宣告著主人的不滿。他擡步走到謝引箏的面前,雙眼緊緊盯著謝引箏的眼睛,讓謝引箏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因為身高的差距,謝引箏不得不微微擡起頭才能與沈籍的目光相對。這種姿勢讓他感到有些不自在,仿佛他在這個房間裏的地位一下子變得矮了一截。

“又是他?”

沈籍冷聲問。

他試圖挪開目光,避免與沈籍的視線直接交鋒。他輕輕地開口:“偶遇罷了,順便就去了一趟銜春坊。”

“偶遇?”沈籍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他冷笑一聲,仿佛對謝引箏的解釋嗤之以鼻:“上上次是偶遇,上次是偶遇,這次還是,你把本王當傻子嗎?”

謝引箏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感到有些煩躁。他並不想再次解釋這個問題,因為從第一次開始,他就已經跟沈籍解釋過很多次了,但是每一次,沈籍都不相信他。他疲憊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這是事實。”

沈籍的眉頭緊皺,他的語氣已經冷到了極點:“深更半夜的才回來,又一身酒氣,你告訴本王你們只是偶遇?”

謝引箏沒有回答沈籍的問題,而是以一種挑戰的目光直視著他,反問:“那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和他去銜春坊嗎?”

沈籍沒有立即回答。

見沈籍不語,謝引箏繼續說道:“因為他被派去東州任職,日後恐怕再無見面的機會了。”

聽到這話,沈籍的眉頭微微一挑,他輕輕地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似乎在權衡著什麽。

謝引箏見沈籍依然沒有回答,謝引箏心裏微微泛起了一些怒意,問道:“派他去東州任職,是不是你的命令?”

沈籍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直視著謝引箏的眼睛,反問道:“如果本王說是呢?”

謝引箏聽到這句話,心中的怒火瞬間爆發。他憤怒地看向沈籍,咬牙說道:“無恥。”

沈籍冷笑一聲,逼近謝引箏,他的眼神裏充滿了冰冷和嘲諷。他問道:“你說本王無恥?為了孟聞清,你打算忤逆本王?”

謝引箏後退半步說道:“你不可能不知道東州是個什麽地方,那兒地處邊境,環境惡劣,而且那兒的人都是暴民。如果不是你的命令,吏部怎麽會讓他去那種地方?”

“吏部?”

沈籍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他轉過頭,目光重新回到那張堆滿文書的書案上。他伸手從案側抽出一本黑色封面上有金色紋路裝飾的冊子,沈籍將冊子攤開在桌面上,隨後他步伐沈穩地回到謝引箏的身邊。

突然,他伸出手,緊緊地抓住了謝引箏的衣領,力道之大仿佛要將他整個人提起來。謝引箏猝不及防,被沈籍一把甩到了書案旁邊,撞得桌子上的文書散落一地。他跌倒在桌面,卻也顧不上身體的疼痛,擡起頭看向那攤開的冊子。

他的目光在冊子的每一行文字間快速穿梭,尋找著孟聞清的名字。過了片刻,他終於在一行文字中找到了孟聞清的名字,然而,名字後面的地名卻不是東州,而是遮州。

“遮州?”

謝引箏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瞇起眼睛,再次仔細查看,生怕自己看錯了。然而,那地名清晰可見,確實是遮州無疑。

此時,沈籍已經走到他的身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謝引箏:“他不能在京中任職,這的確是我吩咐的。但是,我原本打算派他去的是遮州。”

謝引箏掙紮著想要起身,然而沈籍卻突然俯身而下,以強硬的姿態按住他的手腕,將他牢牢地壓制在桌子之上。沈籍的眼神冷冽而銳利,沈聲問道:“看清楚了嗎?”

這個姿勢讓謝引箏的後腰緊貼在桌沿上,尖銳的疼痛瞬間傳遍他的全身。他微微皺起眉頭,掙紮著想要擺脫束縛,然而沈籍的力氣卻大得出奇,讓他根本無法動彈。

謝引箏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用平靜的語氣說道:“你先放開我。”

然而他的聲音卻微微顫抖,顯露出內心的慌亂。

沈籍沒有理會他的請求,反而伸手掐住了謝引箏的臉頰,逼迫他擡頭看著自己。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火花,讓謝引箏感到不寒而栗。沈籍冷冷地說道:“謝引箏,你應該清楚,你是誰的人。”

這句話讓謝引箏的心頭猛地一顫。他從未想過沈籍會如此生氣,仿佛要將他整個吞噬一般。

謝引箏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他想要解釋,想要為自己辯解,然而沈籍卻沒有給他任何機會。沈籍突然反手抓住了謝引箏的手腕,將他狠狠地扔到了床榻之上。

“本王記得,和你成婚多日,至今還未圓房,對吧?”

沈籍的聲音在靜謐的寢室內回蕩,他的目光落在面露恐慌的謝引箏身上,勾唇嗤笑了一聲。這笑聲讓謝引箏的心更加慌亂。

謝引箏的身體微微顫抖,試圖用言語來彌補自己的過錯:“我錯了,我不該錯怪你,你......”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沈籍便猛地起身,壓向了他。

夜幕低垂,月華如水,銀色的月光透過輕紗般的雲層,灑落在精致的帳上。暖黃的燭光搖曳,與月光交織映在雕花窗欞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許久之後,沈籍終於結束了這一切。此時的謝引箏已經筋疲力盡的躺在床榻之上。

謝引箏已經記不得自己是怎麽被沈籍清理幹凈的,也記不得自己是如何睡著的。他睡得很沈,仿佛所有的疲憊都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沈籍處理完一切後,看著躺在床上安靜睡去的謝引箏,然後裹上自己的袍子,推開門走出了屋子。

沈籍站在庭院之中,在月光與陰影的交融之下,他回想起之前與連清席的對話,也許,他真的開始莫名在乎起謝引箏了。

作者有話說:32章完整版已發,詳情看主頁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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