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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斬草要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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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斬草要除根

謝引箏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嚇了一跳,他看著沈籍,眼神中帶著詢問和警惕,小心翼翼地問道:“王爺,您這是做什麽?”

沈籍沒有回答他,但他的眼神卻冷冷地盯著曹大人。雖然沈籍沒有跟他說什麽,但是聽到陀羅蘭三字,謝引箏也猜到了些許情況。那日曹大人的陀羅蘭差點要了自己的命,如今,謝引箏想著給他點懲罰也是好的。

這時,曹大人沖了過來,卻被林暮堯拿劍擋住。曹大人看著自己的妻女被挾持,心中萬分焦急。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王爺,求您放過我妻兒!”

沈籍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淡淡地說道:“既然這樣,那曹大人應該盡快喝完才是。”

曹大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王爺,這麽多陀羅蘭,我若是全部喝下,怕是會沒命的!”

在那個瞬間,沈籍的唇角微微上揚,一絲微笑浮現出來。他的聲音平靜而淡然,仿佛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林暮堯,殺了她們。”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靜,仿佛在談論一件小事,不驚不乍。然而,他的話語中卻透露出一種決絕,一種冷酷,仿佛在他雲淡風輕的言語下,便能決斷生死。

林暮堯站在一旁,目光深沈,擡手挽劍,他早已習慣了沈籍的這種態度。

謝引箏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五味雜陳。他深知沈籍的性格,知道他決定的事情無法改變。他看著曹大人的妻女,心中一陣同情。其實她們是無辜的,卻因為曹大人的錯而陷入危機。

謝引箏本想為她們向沈籍求個情,卻在此時,聽曹大人喊:“我喝!”

曹大人看起來有些瘋狂,他的眼中帶著一種絕望。

曹大人猛地奪過陀羅蘭酒壺,閉著眼睛將那劇烈的酒灌入自己口中。瞬間,烈酒的辣味充斥著整個大堂,辣得曹大人眼淚和汗水齊流。他的面容扭曲,全身都在顫抖,顯然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沈籍靜靜地看著曹大人,沒有說話。林暮堯也暫時收回了劍,等待沈籍的命令。

曹大人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灌下了一壺陀羅蘭,每一口都像是火炭般灼燒著他的喉嚨。

沈籍坐在一旁,冷漠地觀察著曹大人的掙紮。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仿佛在欣賞一個走投無路的野獸最後的掙紮。

第二壺陀羅蘭被打開了,曹大人的妻子和女兒的哭喊聲仿佛針一般刺入他的耳中。她們的淚水滑落在他的心上,那是他最深的痛。但是,他沒有時間去悲傷,他知道他必須盡快完成這一切,才能夠救她們。

沈籍毫無感情地命令道:“繼續。”

他的聲音像是冰冷的刀刃,割破了曹大人內心的防線。曹大人感到自己的頭暈目眩,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

隨著時間的推移,曹大人開始感到自己的身體快要崩潰了,每一次的灌酒都讓他痛苦萬分。

曹大人的妻女見狀,紛紛哭喊著沖上前去,想要搶下酒壺。但曹大人緊緊抱住酒壺,不肯放手。此時他的嘴角已經滲出了鮮血,但他仍然強忍著痛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在一片混亂之中,曹大人的身體終於再也無法支撐。他如同一座崩塌的山峰,砰的一聲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再無任何動靜。身邊的妻女見狀,悲痛欲絕,撲上去哭得撕心裂肺。她們的哭聲在空氣中回蕩,仿佛是對這世間最深沈的哀痛控訴。

林暮堯看向沈籍,等待他下一步命令。而沈籍此刻正悠然地放下手中的茶杯。一位丫鬟立刻遞上帕子,他輕輕擦了擦手,然後起身。

“殺了吧。”

沈籍的聲音冷靜而漠然,仿佛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林暮堯微微頷首,正要拔劍刺向那對無助的母女,突然間一個聲音響起:“等等!”

“曹大人雖然該死,但她們母女是無辜的,還請王爺放過她們吧。”

謝引箏抓住沈籍的衣角,眼神中充滿了懇切。

沈籍看著謝引箏,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他淡淡地說道:“斬草就要除根,否則後患無窮。”

謝引箏明白沈籍的意思,但他還是無法坐視這對母女的死亡。她懇求道:“王爺,請你發發慈悲,她們是無辜的。你就放過她們吧……”

片刻,沈籍輕嘆了口氣,然後開口道:“林暮堯,你去看看。”

林暮堯聽到吩咐,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長劍,快步走到了躺在地上的曹大人身邊。他輕輕彎下腰,仔細地檢查了曹大人的鼻息,然後擡起頭,對沈籍說道:“王爺,曹大人但鼻息尚在,並未斷氣。”

沈籍聽到這話,他沈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傳話出去,就說曹大人因為飲酒過多,身體不適,剛剛過世了。他的家眷已經提前出京,帶著曹大人的屍首去遷州了。”

“是。”林暮堯應了一聲,轉身去安排這一切。

很快,一輛馬車停在了王府外。林暮堯親自指揮著下人,將曹家的人全部扶上了馬車。直到馬車徹底離開了他的視線,林暮堯才回去。

在沈籍的心中,曹大人已經是一個非除不可的存在。他與曹大人之間的過節,早已不是什麽秘密。那次在皇宮的宴會上,曹大人當眾羞辱他,讓他顏面掃地,此仇一直銘記在心。而更深層的原因是,曹大人與他並非同一條陣線的人。在這個權謀鬥爭激烈的時代,與其留著一個潛在的敵人,不如幹脆將其除去。對沈籍來說,潛在的敵人,興許僅僅是曹大人,還有他的妻女,所以沈籍一開始本身是沒打算放過他們的。

謝引箏自然也明白這一切,在處理完這件事後,他走到沈籍的面前說:“多謝王爺開恩。”

“你明知道自己患有侐癥,為何還要替本王擋酒?”

沈籍終於還是忍不住,沈籍凝視著謝引箏的眼眸問道。

謝引箏輕輕聳了聳肩膀,笑容中帶著一絲無奈:“我知道陀羅蘭是烈酒,那日你已經有醉意了。而皇上太後和那些臣子都緊盯著你。反正你我總要有人喝那杯酒,倒不如讓我來。”

沈籍的語氣中透露出輕微的擔憂與責備:“你差點因此喪命。”

謝引箏聞言,不禁輕笑出聲:“我可沒那麽容易死。”

沈籍的擔心,雖然表現的並不明顯,但是謝引箏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這種感覺讓謝引箏有些措手不及,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謝引箏開始反思他們之間的關系,究竟是哪裏出了變化。是因為他以命幫他擋了那杯陀羅蘭嗎?還是因為別的原因?他百思不得其解。

更可怕的是,他在感受到沈籍的關心之後,心情竟然莫名其妙地有些亂。他的內心仿佛被投入了一塊石子,漣漪不斷擴散,激起了層層波瀾。這種感覺對他來說是陌生的,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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