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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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
葉知夏擡手摸了摸, 有些困惑，“為什麽給我戴眼罩呀？”
“到家就知道了。”段泠寒幫他系好安全帶後踩下油門，沒幾分鐘就停在了公寓樓下。
一路上葉知夏都沒再問什麽, 舉著冰淇淋, 也不擔心段泠寒會做什麽壞事, 安安靜靜坐在那。
車停穩後，段泠寒幫他解開安全帶, 順便握著葉知夏的手，把逐漸融化、快要淌下去的冰淇淋送到他嘴邊, “張嘴。”
葉知夏就乖乖張嘴, 舔了一口冰淇淋。
把快要化掉的部分舔掉了。
“走吧。”
段泠寒下車, 牽著葉知夏一步一步往家走。
走到家門口，段泠寒看葉知夏乖乖站在那裏等著開門的模樣，覺得特別可愛，笑笑問, “你不問我為什麽給你戴眼罩了嗎？”
葉知夏搖搖頭，“不問啦，我想起來了, 你是不是給我準備了生日禮物呀？”
“嗯，寶寶好聰明。”
段泠寒推開門, 牽著葉知夏走進去，站在客廳中央。
然後他走到葉知夏身後, 幫他摘下眼罩, 吻了吻他的耳尖說：“生日快樂。”
葉知夏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眼前的一切——
客廳裏滿地都是氣球, 就連烤腸身上都被松松地系了根線，背著氣球滿屋子亂跑。
氣球中間放了個巨大的禮品箱, 只能用箱來形容，因為真的太大了。
“這些，都是給我準備的嗎？”
葉知夏轉身，擡頭看看段泠寒，並沒有先去拆禮物，而是上前撲進段泠寒懷裏，把頭埋在他胸前，甕聲翁氣：
“其實你不用準備這些的呀，今天也不是我真正的生日。”
對葉知夏來說，這個日子只是身份證上的一串數字，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意義，所以不必慶祝也沒有關系的。
雖然，雖然他其實真的很期待好好過一次生日啦……
元薇和元謹都不知道葉知夏的生日，葉知夏也沒有告訴過他們，他是真的覺得這個日子不必被記住。
還是後來元薇非要打聽他什麽時候成年，為了送給他那個略微有些羞恥的禮物，這才問出來了葉知夏的“生日”。
“……”
聽完葉知夏的話，段泠寒心臟狠狠一疼。
這天確實不是葉知夏真正的生日，然而這還不是最殘忍的，最殘忍的是，這天是葉知夏被丟到福利院門口的日子。
不過沒關系。
段泠寒想，以後他會用嶄新的記憶，覆蓋掉這一天的所有悲傷。
段泠寒擡手摸摸他柔軟的後腦勺，垂首在他的發頂落下一個輕吻。
“每個小朋友到19歲的時候，都已經過完了18個生日，在期待著第19個。”
“所以，我的小朋友也不能少了這19個生日禮物。”
葉知夏臉蛋微微泛紅，其實心裏感動地一塌糊塗。他想段泠寒真的好喜歡他啊！怎麽會對他這麽好呢？
但嘴上卻說：“你、你好肉麻啊……”
段泠寒笑笑，拉著他的手走到那個禮物箱旁邊，“拆開看看。”
葉知夏心臟砰砰跳，忍不住期待箱子裏會裝著什麽樣的禮物。
他在網上看到過類似的視頻，情侶之間為對方慶祝從小到大所有的生日，就會準備從小到大所有的禮物。
比如一周歲的禮物是學步鞋，兩周歲的禮物是小玩具……
段泠寒也會給自己準備這些嗎？
葉知夏既期待，又擔心買那些東西浪費錢，因為畢竟他用不到那些東西，哎呀，真是好矛盾。
箱子很大，段泠寒幫他拆開最外層，裏面是無數個小盒子，或大或小，層層疊疊地碼放整齊。
葉知夏先拿出第一個，上面貼了貼紙，寫了數字一。
他滿懷期待地打開，還以為會放著一雙可愛的小鞋子或者小衣服呢，結果差點被閃瞎眼睛——
只見巴掌大的盒子裏面躺著一大塊金條。
葉知夏：……？
第二個禮物盒，是兩塊金條。
第三個禮物盒，是三塊金條。
拆了三個，葉知夏就有點沒興致了，動作放緩下來。
段泠寒敏銳地察覺到，心裏略微有些不安，“…不喜歡嗎？”
“…也不是不喜歡啦。”葉知夏撓撓頭，應該沒人會不喜歡金條吧，不過，他更期待出現一些有心意的禮物啦。
但他也知道，段泠寒這人就是沒什麽浪漫細胞的，可能金條已經是他能想到最浪漫的禮物了吧。
葉知夏想到這裏，忍不住偷笑了幾聲，又怕段泠寒會不高興，趕緊打起精神繼續拆，好在後面除了金條之外，還出現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
比如滿滿一箱顏料，看得葉知夏眼睛都放光。
比如一個新的平板，葉知夏那塊的屏幕已經有很多裂痕，畫畫也沒那麽靈敏了。
比如一雙排隊都買不到的限量款運動鞋，是葉知夏很喜歡但絕對舍不得入手的款式。
拆到最後一個的時候，葉知夏都有點累了，拿起來之後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把扁扁的盒子拿到耳邊晃了晃。
一晃，裏面立刻發出響亮的鈴鐺聲，把玩氣球的烤腸也吸引過來，趴在葉知夏身上去抓這個能發出響聲的盒子。
“這是什麽呀？”葉知夏邊打開盒子邊喃喃，看到裏面那幾個白色物件時，更加不知道是什麽了。
他從裏面拿出一根白色毛茸茸的東西，放在烤腸旁邊做對比，越看越疑惑，轉頭問段泠寒，“為什麽這裏面會有一根貓尾巴呀？”
烤腸則是瘋狂用爪子去碰盒子裏那個小鈴鐺，葉知夏又把鈴鐺拿起來，才發現鈴鐺是掛在一根蕾絲絲帶上的，看上去…有點像項鏈？
葉知夏把這幾樣東西拿在手上看了半天，也沒看懂是怎麽用的，段泠寒也不來幫他，也不說話，就站在旁邊看他。
“……你快來幫幫我呀，”葉知夏把手上的東西都放到沙發上，然後拿出裏面疊在最下面的東西，拎在手上展開。
只看一眼，葉知夏臉就紅透了。
因為那是一條白色的小裙子，細細的肩帶搭配束胸設計，褶皺的裙擺很短，看上去只有十幾厘米。
看到這個，再看一眼剛才那些東西，葉知夏心裏隱隱有了些答案。
段泠寒這時候也終於舍得幫他了。
擡腳走到葉知夏身前，俯下身子，是一個將葉知夏困在身下的姿勢。
葉知夏看到他的眼神就覺得有點緊張，想往後躲，卻無處可逃。
段泠寒把人困在懷裏，從烤腸爪子底下拿過鈴鐺，溫熱的手指輕觸葉知夏的脖頸，把帶著鈴鐺的蕾絲項圈戴在他的脖子上。
蕾絲是黑色的，襯得葉知夏的膚色如牛乳一般白，前面的鈴鐺隨著他的動作輕晃，發出悅耳的聲響。
段泠寒垂眸看看那鈴鐺，勾了勾唇，指尖勾起鈴鐺又松開，鈴鐺迅速搖晃。
“很好看。”
他的聲音啞得要命，讓葉知夏本能地有些害怕，吞了吞口水，小巧的喉結微動，鈴鐺又跟著晃了幾下。
“還有，這個是這樣用的。”
段泠寒拿過那條蓬松的長尾巴，一路順著葉知夏的後背摸下去，摸到了尾巴根的位置，隔著褲子給葉知夏演示了一下尾巴該放到哪裏。
葉知夏臉都紅透了，伸手推他，“你怎麽又買這些奇怪的東西呀……”
上次那個露背的背心就已經夠，夠離譜啦！結果這次的更離譜，怎麽還搞出尾巴來啦……
不止有尾巴，盒子裏有裙子，有鈴鐺項圈，有尾巴，有手環，還有毛茸茸的貓耳朵。
段泠寒把人抱在懷裏，指尖還在玩著他頸間的鈴鐺，“喜歡嗎？這些禮物。”
葉知夏紅著臉：“除了這個，都喜歡。”
“可我最喜歡這個。”
“……好，好吧，那我都喜歡好啦。”
葉知夏一點也不堅定，一想到段泠寒為自己準備了這麽多東西，花了好多好多錢和時間，他就說不出不喜歡的話了。
“但是，”
葉知夏攬上段泠寒的脖頸，湊到他耳邊輕聲說，“比起這些東西，我更喜歡你。”
“……嗯。”段泠寒楞了半秒，然後把人緊緊揉進懷裏。
明明是葉知夏的生日，但段泠寒心裏卻像是放起了盛大的煙花。
葉知夏是個感情比較內斂的人，在一起幾個月時間，只在段泠寒發現這小騙子的騙局時，主動說過一次。
之後就再也沒有說過了。
今天這一句，足夠段泠寒記住很久。
他忽然起身，抱著葉知夏徑直走到臥室，把人放在床邊。
然後抓起葉知夏的衣服下擺。
葉知夏連忙按住他的手，“你，你要讓我穿那條裙子嗎？”
“嗯。”段泠寒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了。
眸子也一片漆黑，烏沈沈的。
“那你等一等，”葉知夏耳尖都透著紅，“我想自己穿。你先出去等我好不好呀？”
“……好。”
段泠寒轉身走到臥室外，幫葉知夏關上門，他靠著墻站著，腳不自覺地動動。
感覺比上次更加焦心。
好在這次葉知夏沒讓他等太久，怯生生推門站在門邊，沒看到段泠寒幾乎已經深不見底的眸色，低頭用力扯著裙擺。
“這個…是這樣的嗎？”
有點太短了吧。
葉知夏努力往下扯著，可裙擺實在太短，怎麽扯都是只能堪堪蓋住大腿根最上方的位置。
細瘦勻白的腿全然露在外面，讓他有些不知所措，都有些不會走路了。
葉知夏擡起頭，腦袋上頂著的貓耳朵也跟著晃動，“你怎麽不說話呀？”
“…想讓我說什麽？”
段泠寒往他身前邁了一步，就瞬間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到最近，不等葉知夏說話，他就低頭將葉知夏吻住，細密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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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夏擡手摸了摸, 有些困惑，“為什麽給我戴眼罩呀？”
“到家就知道了。”段泠寒幫他系好安全帶後踩下油門，沒幾分鐘就停在了公寓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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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穩後，段泠寒幫他解開安全帶, 順便握著葉知夏的手，把逐漸融化、快要淌下去的冰淇淋送到他嘴邊, “張嘴。”
葉知夏就乖乖張嘴, 舔了一口冰淇淋。
把快要化掉的部分舔掉了。
“走吧。”
段泠寒下車, 牽著葉知夏一步一步往家走。
走到家門口，段泠寒看葉知夏乖乖站在那裏等著開門的模樣，覺得特別可愛，笑笑問, “你不問我為什麽給你戴眼罩了嗎？”
葉知夏搖搖頭，“不問啦，我想起來了, 你是不是給我準備了生日禮物呀？”
“嗯，寶寶好聰明。”
段泠寒推開門, 牽著葉知夏走進去，站在客廳中央。
然後他走到葉知夏身後, 幫他摘下眼罩, 吻了吻他的耳尖說：“生日快樂。”
葉知夏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眼前的一切——
客廳裏滿地都是氣球, 就連烤腸身上都被松松地系了根線，背著氣球滿屋子亂跑。
氣球中間放了個巨大的禮品箱, 只能用箱來形容，因為真的太大了。
“這些，都是給我準備的嗎？”
葉知夏轉身，擡頭看看段泠寒，並沒有先去拆禮物，而是上前撲進段泠寒懷裏，把頭埋在他胸前，甕聲翁氣：
“其實你不用準備這些的呀，今天也不是我真正的生日。”
對葉知夏來說，這個日子只是身份證上的一串數字，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意義，所以不必慶祝也沒有關系的。
雖然，雖然他其實真的很期待好好過一次生日啦……
元薇和元謹都不知道葉知夏的生日，葉知夏也沒有告訴過他們，他是真的覺得這個日子不必被記住。
還是後來元薇非要打聽他什麽時候成年，為了送給他那個略微有些羞恥的禮物，這才問出來了葉知夏的“生日”。
“……”
聽完葉知夏的話，段泠寒心臟狠狠一疼。
這天確實不是葉知夏真正的生日，然而這還不是最殘忍的，最殘忍的是，這天是葉知夏被丟到福利院門口的日子。
不過沒關系。
段泠寒想，以後他會用嶄新的記憶，覆蓋掉這一天的所有悲傷。
段泠寒擡手摸摸他柔軟的後腦勺，垂首在他的發頂落下一個輕吻。
“每個小朋友到19歲的時候，都已經過完了18個生日，在期待著第19個。”
“所以，我的小朋友也不能少了這19個生日禮物。”
葉知夏臉蛋微微泛紅，其實心裏感動地一塌糊塗。他想段泠寒真的好喜歡他啊！怎麽會對他這麽好呢？
但嘴上卻說：“你、你好肉麻啊……”
段泠寒笑笑，拉著他的手走到那個禮物箱旁邊，“拆開看看。”
葉知夏心臟砰砰跳，忍不住期待箱子裏會裝著什麽樣的禮物。
他在網上看到過類似的視頻，情侶之間為對方慶祝從小到大所有的生日，就會準備從小到大所有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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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泠寒也會給自己準備這些嗎？
葉知夏既期待，又擔心買那些東西浪費錢，因為畢竟他用不到那些東西，哎呀，真是好矛盾。
箱子很大，段泠寒幫他拆開最外層，裏面是無數個小盒子，或大或小，層層疊疊地碼放整齊。
葉知夏先拿出第一個，上面貼了貼紙，寫了數字一。
他滿懷期待地打開，還以為會放著一雙可愛的小鞋子或者小衣服呢，結果差點被閃瞎眼睛——
只見巴掌大的盒子裏面躺著一大塊金條。
葉知夏：……？
第二個禮物盒，是兩塊金條。
第三個禮物盒，是三塊金條。
拆了三個，葉知夏就有點沒興致了，動作放緩下來。
段泠寒敏銳地察覺到，心裏略微有些不安，“…不喜歡嗎？”
“…也不是不喜歡啦。”葉知夏撓撓頭，應該沒人會不喜歡金條吧，不過，他更期待出現一些有心意的禮物啦。
但他也知道，段泠寒這人就是沒什麽浪漫細胞的，可能金條已經是他能想到最浪漫的禮物了吧。
葉知夏想到這裏，忍不住偷笑了幾聲，又怕段泠寒會不高興，趕緊打起精神繼續拆，好在後面除了金條之外，還出現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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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裏面立刻發出響亮的鈴鐺聲，把玩氣球的烤腸也吸引過來，趴在葉知夏身上去抓這個能發出響聲的盒子。
“這是什麽呀？”葉知夏邊打開盒子邊喃喃，看到裏面那幾個白色物件時，更加不知道是什麽了。
他從裏面拿出一根白色毛茸茸的東西，放在烤腸旁邊做對比，越看越疑惑，轉頭問段泠寒，“為什麽這裏面會有一根貓尾巴呀？”
烤腸則是瘋狂用爪子去碰盒子裏那個小鈴鐺，葉知夏又把鈴鐺拿起來，才發現鈴鐺是掛在一根蕾絲絲帶上的，看上去…有點像項鏈？
葉知夏把這幾樣東西拿在手上看了半天，也沒看懂是怎麽用的，段泠寒也不來幫他，也不說話，就站在旁邊看他。
“……你快來幫幫我呀，”葉知夏把手上的東西都放到沙發上，然後拿出裏面疊在最下面的東西，拎在手上展開。
只看一眼，葉知夏臉就紅透了。
因為那是一條白色的小裙子，細細的肩帶搭配束胸設計，褶皺的裙擺很短，看上去只有十幾厘米。
看到這個，再看一眼剛才那些東西，葉知夏心裏隱隱有了些答案。
段泠寒這時候也終於舍得幫他了。
擡腳走到葉知夏身前，俯下身子，是一個將葉知夏困在身下的姿勢。
葉知夏看到他的眼神就覺得有點緊張，想往後躲，卻無處可逃。
段泠寒把人困在懷裏，從烤腸爪子底下拿過鈴鐺，溫熱的手指輕觸葉知夏的脖頸，把帶著鈴鐺的蕾絲項圈戴在他的脖子上。
蕾絲是黑色的，襯得葉知夏的膚色如牛乳一般白，前面的鈴鐺隨著他的動作輕晃，發出悅耳的聲響。
段泠寒垂眸看看那鈴鐺，勾了勾唇，指尖勾起鈴鐺又松開，鈴鐺迅速搖晃。
“很好看。”
他的聲音啞得要命，讓葉知夏本能地有些害怕，吞了吞口水，小巧的喉結微動，鈴鐺又跟著晃了幾下。
“還有，這個是這樣用的。”
段泠寒拿過那條蓬松的長尾巴，一路順著葉知夏的後背摸下去，摸到了尾巴根的位置，隔著褲子給葉知夏演示了一下尾巴該放到哪裏。
葉知夏臉都紅透了，伸手推他，“你怎麽又買這些奇怪的東西呀……”
上次那個露背的背心就已經夠，夠離譜啦！結果這次的更離譜，怎麽還搞出尾巴來啦……
不止有尾巴，盒子裏有裙子，有鈴鐺項圈，有尾巴，有手環，還有毛茸茸的貓耳朵。
段泠寒把人抱在懷裏，指尖還在玩著他頸間的鈴鐺，“喜歡嗎？這些禮物。”
葉知夏紅著臉：“除了這個，都喜歡。”
“可我最喜歡這個。”
“……好，好吧，那我都喜歡好啦。”
葉知夏一點也不堅定，一想到段泠寒為自己準備了這麽多東西，花了好多好多錢和時間，他就說不出不喜歡的話了。
“但是，”
葉知夏攬上段泠寒的脖頸，湊到他耳邊輕聲說，“比起這些東西，我更喜歡你。”
“……嗯。”段泠寒楞了半秒，然後把人緊緊揉進懷裏。
明明是葉知夏的生日，但段泠寒心裏卻像是放起了盛大的煙花。
葉知夏是個感情比較內斂的人，在一起幾個月時間，只在段泠寒發現這小騙子的騙局時，主動說過一次。
之後就再也沒有說過了。
今天這一句，足夠段泠寒記住很久。
他忽然起身，抱著葉知夏徑直走到臥室，把人放在床邊。
然後抓起葉知夏的衣服下擺。
葉知夏連忙按住他的手，“你，你要讓我穿那條裙子嗎？”
“嗯。”段泠寒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了。
眸子也一片漆黑，烏沈沈的。
“那你等一等，”葉知夏耳尖都透著紅，“我想自己穿。你先出去等我好不好呀？”
“……好。”
段泠寒轉身走到臥室外，幫葉知夏關上門，他靠著墻站著，腳不自覺地動動。
感覺比上次更加焦心。
好在這次葉知夏沒讓他等太久，怯生生推門站在門邊，沒看到段泠寒幾乎已經深不見底的眸色，低頭用力扯著裙擺。
“這個…是這樣的嗎？”
有點太短了吧。
葉知夏努力往下扯著，可裙擺實在太短，怎麽扯都是只能堪堪蓋住大腿根最上方的位置。
細瘦勻白的腿全然露在外面，讓他有些不知所措，都有些不會走路了。
葉知夏擡起頭，腦袋上頂著的貓耳朵也跟著晃動，“你怎麽不說話呀？”
“…想讓我說什麽？”
段泠寒往他身前邁了一步，就瞬間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到最近，不等葉知夏說話，他就低頭將葉知夏吻住，細密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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