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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夏回憶了一下那天賣畫時的情形,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自己對段泠寒的臉沒有太多印象了，不應該呀，段泠寒這張臉無論什麽時候都應該是過目不忘的吧。
他擡手戳戳段泠寒的臉頰, “你是整容了嗎？我怎麽不記得了你了。”
段泠寒俯身在他臉上咬了一口, “小沒良心的, 你男朋友一直長這樣好吧？”
葉知夏捂著臉嗷嗷叫，“你真的是屬狗的！”
不過, 不管記不記得，不論記憶深與否, 其實葉知夏都挺高興的, 感覺他和段泠寒之間還是很有緣分的嘛。
居然那麽早就見過了。
只是這幅畫在現在的葉知夏看來實在是太過粗糙, 掛出來有些不合適，於是他把畫重新包了起來，珍重地存放在了櫃子裏。
“為什麽要把Y印成這樣？”段泠寒從他身後擁著他，嘴唇摩挲著葉知夏白生生的後頸, 邊啄吻邊說。
“好癢，”葉知夏瑟縮了一下，“就是大家都會在作品上留下名字呀, 所以我也留一個。”
“…嗯，”段泠寒沒再多問, 又親了幾下，把葉知夏親得微微發抖。
他當然知道古往今來的畫家們、藝術家們、甚至還在學藝術的學生們, 都會在自己的作品上留名。
還有人笑稱說他們是最喜歡簽名的一群人, 哪怕是不允許、或是沒辦法留名的地方，他們也一定會絞盡腦汁把自己的名字融入進去——俗稱, 美術生的執念。
但他從沒見過葉知夏這種，就算留名也只留一個小小的字母, 並且還是完全無色的，只能用手指觸摸時才能感受到的簽名。
可誰又會仔細去摸買回來的畫呢？
就算摸到了，也只會覺得那是個被畫架不小心硌出來的小坑。
並不會覺得那是個簽名。
段泠寒很早就發現了，葉知夏似乎是個很不喜歡表現自己的人，哪怕是擅長做的事，或是已經做了很值得驕傲的事，他也總是默默縮在一旁，並不會急於表現。
體現在這個簽名上也是同理。
段泠寒眸色暗了暗，忽然在葉知夏後頸薄薄的皮肉上輕咬了一口。
葉知夏又被他咬得嗷嗷叫，想轉過身來，卻又被他箍在原地，環著葉知夏的手臂收得極緊，讓他動彈不得。
葉知夏剛想說你不要咬我啦，就聽段泠寒在他身後沈沈開口：
“葉知夏，你很好，真的很好，很厲害，也很乖。”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乖這麽完美的小孩，還剛好被自己碰到了？
“……嗯？”葉知夏眨眨眼，“怎麽突然誇我啊？”
怪讓人不好意思的呢。
“不喜歡聽嗎？”段泠寒的聲音裏聽不出什麽情緒。
“沒有不喜歡。”葉知夏搖搖頭，沒有人會不喜歡被誇獎吧。
他只是不習慣。
“那以後我每天都誇誇你好不好？”段泠寒把下巴擱在葉知夏肩膀上，偏頭啄了啄葉知夏的側臉。
”不好不好“，葉知夏感覺臉上有點熱，趁他不註意趕緊從他的懷抱裏鉆出來，跑掉了。
段泠寒站在原地，勾了勾唇角。
他隱隱猜到葉知夏的童年過得或許並不是很幸福了，否則不會養成這樣的性格和處事風格。
但沒關系，他會把葉知夏再好好養一次。
至少讓他在自己這裏，可以盡情地驕縱、不必瞻前顧後、肆意地做自己，怎麽樣都可以。
*
收拾完東西，葉知夏拿了換洗的衣服準備去洗澡，站在花灑底下才想起家裏現在多了一個人，洗澡也要排排隊才行。
他又小跑出來，“熱水器的水每次只夠一個人洗的，洗完還要再燒半個小時才行，我們誰先洗呀？”
段泠寒看看他，唇角帶著笑意，“你想誰先？不然，一起？”
“不要，”葉知夏搖搖頭，“我現在還不需要吶。”
才剛做過，感覺很長時間都不會發病呢。
“沒說要做，”段泠寒說，“就一起洗澡，比較省水費。”
“……真的嗎？”葉知夏有一瞬間的心動，但很快又冷靜下來想了想，感覺如果真的一起的話，未必會省水費，反而會用掉更多，“還是算了吧。”
“你先去吧，”段泠寒不逗他了，“我訓練完洗過了，可以晚點再洗。”
“好哦，那我先去了。”葉知夏拎著小短褲又呼噠噠跑回浴室了。
葉知夏在裏面洗澡的時候，段泠寒坐在沙發上回了幾條消息，又被叫上線打了兩把游戲，他平時玩得不多，但游戲水平很高，姜堰景他們要上分的時候都會求他帶一帶。
到了這個時候也沒什麽尊嚴可言了，“爸爸爸爸”的，叫得一句比一句動聽。
葉知夏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聽到段泠寒手機裏傳出好幾個聲音，都在喊“爸爸”。
他走過去，湊到段泠寒身邊，好奇道，“你在打游戲呀？”
姜堰景也是個沒臉沒皮的，為了上分根本不要任何尊嚴了，聽到葉知夏的聲音後對著麥克風說道，“媽你也來啦！”
葉知夏臉上還泛著點被熱水蒸出來的紅暈。
“你，你別亂說。”
他才沒有這麽大的兒子。
“別理他，”段泠寒靠著沙發，對隊伍裏的幾個人說，“我打完這一局就不打了。”
那頭頓時響起一片鬼哭狼嚎，“為什麽啊！再打一局吧爸爸！我快上王者了！”
葉知夏很羨慕打游戲厲害的人，他自己不會玩這種游戲，進去就是挨揍的命，他看著段泠寒飛速動作的手指說，“你好快。”
“……”段泠寒在手機那頭聲音再次響起之前，十分有預判性地把手機調至靜音，然後看著葉知夏，頗有些無奈地說，“寶寶，這話不能亂說的。”
葉知夏紅著臉，這才反應過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手速快。”
姜堰景自知被靜了音，於是在隊伍聊天頻道裏打字：【單身了二十年的手速！必須快！】
段泠寒還是看著他。
葉知夏抿抿唇，“手速快也不能說嗎？那反正，我就是說你打游戲厲害。我就不會。”
“過來，我教你。”段泠寒把人拉進懷裏，讓葉知夏坐在他兩腿之間，然後把手機放到葉知夏手裏，再用手包住葉知夏的操作。
屏幕上的人物很明顯地停頓了幾秒，差點被對方圍剿而亡，幾秒後又絲血逃生。
葉知夏眼睛緊緊盯著屏幕，大氣都不敢喘，“嚇死啦，差點就被殺掉了。”
“嗯，沒事。”段泠寒環著他說，“我們殺回去。”
他的麥克風一直沒關，只是把隊友們給靜音了而已。
於是姜堰景他們就眼睜睜看著段泠寒把他們的上分局打成了帶妹，不對，帶男朋友局，還毫無辦法。
好在，段泠寒還沒那麽不是人，雖然想趕緊抱著葉知夏回去睡覺，但還是好好帶著葉知夏打完了這局游戲，順利推倒了對方的水晶。
勝利的圖標出現在屏幕中央後，段泠寒把手機丟到一旁，“好玩？”
葉知夏臉上帶著興奮的紅光，拼命點頭，“好玩！”
原來打游戲這麽刺激這麽有趣！
葉知夏扯扯段泠寒的衣角，“還想玩。”
段泠寒垂眸，手伸到他寬松的家居服底下，“那你求求我。”
“求你求你，”葉知夏抖了抖，“…唔，算了我不玩了，不玩了還不行嗎？”
“不行。”
段泠寒將人一把抱起，大步走進臥室裏，順便還把燈關上了。
“葉知夏，我是要收學費的。”
-
床頭燈再次亮起來的時候，葉知夏趴在枕頭上，快速喘著氣，後背也汗濕一片，熱騰騰的。
他胳膊腿都沒力氣，不想擡起來，就用手指戳戳段泠寒，“都怪你，我才剛洗完澡。又要洗了。”
“我給你洗。”段泠寒伸手摸了摸葉知夏汗濕的後背，“再等一會兒，消消汗，別感冒了。”
“現在就去，”葉知夏動了動，瞬間皺起眉說，“裏面難受，你沒弄出來。”
段泠寒沒辦法，只好先用被子把葉知夏裹起來，裹得像個壽司卷。
葉知夏一邊被卷一邊說，“我沒有那麽脆弱，就這麽兩步路不會感冒的……哎，你覺不覺得我這樣很像安小鳥？”
段泠寒不認識什麽安小鳥，只覺得他嘰嘰喳喳的有點像葉小鳥。
“別亂動，”段泠寒把他整個人舉起來走，走出臥室門，瞥了一眼沙發上，才發現自己手機還扔在那。
葉知夏也看到了，瞬間有些慌，撲騰著想要從被子裏出來。
“你是不是沒關麥克風呀？哎呀這下完蛋了！”
葉知夏心想，以後自己要沒臉見人了，姜堰景那個大嘴巴肯定會到處亂說的。
段泠寒把手機拿起來一看，“自動關機了，應該沒收進去，別想了，先洗澡。”
“好吧。”葉知夏皺皺眉，還是很擔憂，“一會兒你問問他們好不好？”
“…怎麽問？”段泠寒挑眉，“問他們有沒有聽到你叫c——”
葉知夏滿臉漲紅，迅速捂住他的嘴，“你怎麽說話這麽直白啊！”
“那怎麽說？”段泠寒把他的手拿下來，“你還有別的表達方式？”
葉知夏不想理他了，進了浴室之後，把自己從被子裏剝出來，拖著緩慢艱難的步伐走到花灑下面。
他伸手想把裏面的東西弄出來，但怎麽扭身子都不舒服，渾身上下像是被打散了重新組裝上一樣難受。
段泠寒靠在門邊，懶洋洋道：“要幫忙嗎？”
“…你又有什麽條件。”葉知夏不信他會平白無故在這些事上幫自己了，幾次下來他發現最後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沒什麽條件，”段泠寒走近，“你再叫一次吧，我就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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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夏回憶了一下那天賣畫時的情形,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自己對段泠寒的臉沒有太多印象了，不應該呀，段泠寒這張臉無論什麽時候都應該是過目不忘的吧。
他擡手戳戳段泠寒的臉頰, “你是整容了嗎？我怎麽不記得了你了。”
段泠寒俯身在他臉上咬了一口, “小沒良心的, 你男朋友一直長這樣好吧？”
葉知夏捂著臉嗷嗷叫，“你真的是屬狗的！”
不過, 不管記不記得，不論記憶深與否, 其實葉知夏都挺高興的, 感覺他和段泠寒之間還是很有緣分的嘛。
居然那麽早就見過了。
只是這幅畫在現在的葉知夏看來實在是太過粗糙, 掛出來有些不合適，於是他把畫重新包了起來，珍重地存放在了櫃子裏。
“為什麽要把Y印成這樣？”段泠寒從他身後擁著他，嘴唇摩挲著葉知夏白生生的後頸, 邊啄吻邊說。
“好癢，”葉知夏瑟縮了一下，“就是大家都會在作品上留下名字呀, 所以我也留一個。”
“…嗯，”段泠寒沒再多問, 又親了幾下，把葉知夏親得微微發抖。
他當然知道古往今來的畫家們、藝術家們、甚至還在學藝術的學生們, 都會在自己的作品上留名。
還有人笑稱說他們是最喜歡簽名的一群人, 哪怕是不允許、或是沒辦法留名的地方，他們也一定會絞盡腦汁把自己的名字融入進去——俗稱, 美術生的執念。
但他從沒見過葉知夏這種，就算留名也只留一個小小的字母, 並且還是完全無色的，只能用手指觸摸時才能感受到的簽名。
可誰又會仔細去摸買回來的畫呢？
就算摸到了，也只會覺得那是個被畫架不小心硌出來的小坑。
並不會覺得那是個簽名。
段泠寒很早就發現了，葉知夏似乎是個很不喜歡表現自己的人，哪怕是擅長做的事，或是已經做了很值得驕傲的事，他也總是默默縮在一旁，並不會急於表現。
體現在這個簽名上也是同理。
段泠寒眸色暗了暗，忽然在葉知夏後頸薄薄的皮肉上輕咬了一口。
葉知夏又被他咬得嗷嗷叫，想轉過身來，卻又被他箍在原地，環著葉知夏的手臂收得極緊，讓他動彈不得。
葉知夏剛想說你不要咬我啦，就聽段泠寒在他身後沈沈開口：
“葉知夏，你很好，真的很好，很厲害，也很乖。”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乖這麽完美的小孩，還剛好被自己碰到了？
“……嗯？”葉知夏眨眨眼，“怎麽突然誇我啊？”
怪讓人不好意思的呢。
“不喜歡聽嗎？”段泠寒的聲音裏聽不出什麽情緒。
“沒有不喜歡。”葉知夏搖搖頭，沒有人會不喜歡被誇獎吧。
他只是不習慣。
“那以後我每天都誇誇你好不好？”段泠寒把下巴擱在葉知夏肩膀上，偏頭啄了啄葉知夏的側臉。
”不好不好“，葉知夏感覺臉上有點熱，趁他不註意趕緊從他的懷抱裏鉆出來，跑掉了。
段泠寒站在原地，勾了勾唇角。
他隱隱猜到葉知夏的童年過得或許並不是很幸福了，否則不會養成這樣的性格和處事風格。
但沒關系，他會把葉知夏再好好養一次。
至少讓他在自己這裏，可以盡情地驕縱、不必瞻前顧後、肆意地做自己，怎麽樣都可以。
*
收拾完東西，葉知夏拿了換洗的衣服準備去洗澡，站在花灑底下才想起家裏現在多了一個人，洗澡也要排排隊才行。
他又小跑出來，“熱水器的水每次只夠一個人洗的，洗完還要再燒半個小時才行，我們誰先洗呀？”
段泠寒看看他，唇角帶著笑意，“你想誰先？不然，一起？”
“不要，”葉知夏搖搖頭，“我現在還不需要吶。”
才剛做過，感覺很長時間都不會發病呢。
“沒說要做，”段泠寒說，“就一起洗澡，比較省水費。”
“……真的嗎？”葉知夏有一瞬間的心動，但很快又冷靜下來想了想，感覺如果真的一起的話，未必會省水費，反而會用掉更多，“還是算了吧。”
“你先去吧，”段泠寒不逗他了，“我訓練完洗過了，可以晚點再洗。”
“好哦，那我先去了。”葉知夏拎著小短褲又呼噠噠跑回浴室了。
葉知夏在裏面洗澡的時候，段泠寒坐在沙發上回了幾條消息，又被叫上線打了兩把游戲，他平時玩得不多，但游戲水平很高，姜堰景他們要上分的時候都會求他帶一帶。
到了這個時候也沒什麽尊嚴可言了，“爸爸爸爸”的，叫得一句比一句動聽。
葉知夏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聽到段泠寒手機裏傳出好幾個聲音，都在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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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堰景也是個沒臉沒皮的，為了上分根本不要任何尊嚴了，聽到葉知夏的聲音後對著麥克風說道，“媽你也來啦！”
葉知夏臉上還泛著點被熱水蒸出來的紅暈。
“你，你別亂說。”
他才沒有這麽大的兒子。
“別理他，”段泠寒靠著沙發，對隊伍裏的幾個人說，“我打完這一局就不打了。”
那頭頓時響起一片鬼哭狼嚎，“為什麽啊！再打一局吧爸爸！我快上王者了！”
葉知夏很羨慕打游戲厲害的人，他自己不會玩這種游戲，進去就是挨揍的命，他看著段泠寒飛速動作的手指說，“你好快。”
“……”段泠寒在手機那頭聲音再次響起之前，十分有預判性地把手機調至靜音，然後看著葉知夏，頗有些無奈地說，“寶寶，這話不能亂說的。”
葉知夏紅著臉，這才反應過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手速快。”
姜堰景自知被靜了音，於是在隊伍聊天頻道裏打字：【單身了二十年的手速！必須快！】
段泠寒還是看著他。
葉知夏抿抿唇，“手速快也不能說嗎？那反正，我就是說你打游戲厲害。我就不會。”
“過來，我教你。”段泠寒把人拉進懷裏，讓葉知夏坐在他兩腿之間，然後把手機放到葉知夏手裏，再用手包住葉知夏的操作。
屏幕上的人物很明顯地停頓了幾秒，差點被對方圍剿而亡，幾秒後又絲血逃生。
葉知夏眼睛緊緊盯著屏幕，大氣都不敢喘，“嚇死啦，差點就被殺掉了。”
“嗯，沒事。”段泠寒環著他說，“我們殺回去。”
他的麥克風一直沒關，只是把隊友們給靜音了而已。
於是姜堰景他們就眼睜睜看著段泠寒把他們的上分局打成了帶妹，不對，帶男朋友局，還毫無辦法。
好在，段泠寒還沒那麽不是人，雖然想趕緊抱著葉知夏回去睡覺，但還是好好帶著葉知夏打完了這局游戲，順利推倒了對方的水晶。
勝利的圖標出現在屏幕中央後，段泠寒把手機丟到一旁，“好玩？”
葉知夏臉上帶著興奮的紅光，拼命點頭，“好玩！”
原來打游戲這麽刺激這麽有趣！
葉知夏扯扯段泠寒的衣角，“還想玩。”
段泠寒垂眸，手伸到他寬松的家居服底下，“那你求求我。”
“求你求你，”葉知夏抖了抖，“…唔，算了我不玩了，不玩了還不行嗎？”
“不行。”
段泠寒將人一把抱起，大步走進臥室裏，順便還把燈關上了。
“葉知夏，我是要收學費的。”
-
床頭燈再次亮起來的時候，葉知夏趴在枕頭上，快速喘著氣，後背也汗濕一片，熱騰騰的。
他胳膊腿都沒力氣，不想擡起來，就用手指戳戳段泠寒，“都怪你，我才剛洗完澡。又要洗了。”
“我給你洗。”段泠寒伸手摸了摸葉知夏汗濕的後背，“再等一會兒，消消汗，別感冒了。”
“現在就去，”葉知夏動了動，瞬間皺起眉說，“裏面難受，你沒弄出來。”
段泠寒沒辦法，只好先用被子把葉知夏裹起來，裹得像個壽司卷。
葉知夏一邊被卷一邊說，“我沒有那麽脆弱，就這麽兩步路不會感冒的……哎，你覺不覺得我這樣很像安小鳥？”
段泠寒不認識什麽安小鳥，只覺得他嘰嘰喳喳的有點像葉小鳥。
“別亂動，”段泠寒把他整個人舉起來走，走出臥室門，瞥了一眼沙發上，才發現自己手機還扔在那。
葉知夏也看到了，瞬間有些慌，撲騰著想要從被子裏出來。
“你是不是沒關麥克風呀？哎呀這下完蛋了！”
葉知夏心想，以後自己要沒臉見人了，姜堰景那個大嘴巴肯定會到處亂說的。
段泠寒把手機拿起來一看，“自動關機了，應該沒收進去，別想了，先洗澡。”
“好吧。”葉知夏皺皺眉，還是很擔憂，“一會兒你問問他們好不好？”
“…怎麽問？”段泠寒挑眉，“問他們有沒有聽到你叫c——”
葉知夏滿臉漲紅，迅速捂住他的嘴，“你怎麽說話這麽直白啊！”
“那怎麽說？”段泠寒把他的手拿下來，“你還有別的表達方式？”
葉知夏不想理他了，進了浴室之後，把自己從被子裏剝出來，拖著緩慢艱難的步伐走到花灑下面。
他伸手想把裏面的東西弄出來，但怎麽扭身子都不舒服，渾身上下像是被打散了重新組裝上一樣難受。
段泠寒靠在門邊，懶洋洋道：“要幫忙嗎？”
“…你又有什麽條件。”葉知夏不信他會平白無故在這些事上幫自己了，幾次下來他發現最後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沒什麽條件，”段泠寒走近，“你再叫一次吧，我就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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