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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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次
葉知夏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了, 只模糊記得中途似乎被抱去了浴室，之後就沒了意識。
窗外傳來陣陣鳥鳴，葉知夏翻了個身, 閉著眼摸了摸身旁, 什麽都沒摸到。
他揉了揉眼睛, 緩緩睜開，發現段泠寒沒在房間裏。
房間裏已經不似昨晚那樣悶熱, 也沒有讓人臉紅心跳的味道了，葉知夏仰面朝上, 發了一會兒呆。
這種貼貼方法……以後還是少一些比較好。
因為一開始是真的很疼很疼, 除了疼就沒有其他感覺。
但他知道段泠寒一定很喜歡這件事, 因為他從沒見過段泠寒露出那種表情。
…那就，還是適量吧，其實也不是一點都不舒服……
葉知夏想翻個身，結果剛一動, 腰就傳來陣陣酸意，腿根處也火辣辣的。
嘶——葉知夏瞬間躺回去，不敢動了。
他們到底做了幾次啊！怎麽全身上下都這麽難受！
“……醒了？”
段泠寒從門外進來, 手裏端著一小份雲吞，還拿了一個小布丁。
“咕嚕咕嚕——”一看到這些食物, 葉知夏的肚子立刻叫起來，他從來沒做過這麽漫長又疲憊的運動, 早就餓得不行了。
“醒了就起來吃點東西, 慢點。”段泠寒把葉知夏扶坐起來，讓他靠著床頭, 自己坐在床邊，給他盛了一勺雲吞吹了吹, 送到他嘴邊。
葉知夏也不矯情，他實在沒力氣擡手，手臂都很酸，他剛要張嘴，忽然想起自己還沒穿衣服，這樣吃飯感覺怪怪的。
“我想先穿衣服再吃。”
“擡手。”段泠寒伸手從旁邊拿了件T恤，套在葉知夏的身上。
葉知夏穿完之後低頭看看，扯了扯，“這好像是你的。”太大了，肩膀都露出來了。
“嗯，先吃飯。”
“還想刷牙。”
“…等著。”
段泠寒把人從被子裏抱出來，長長的T恤下擺蓋住了大腿根，他托著屁股把人抱到衛生間的臺面上，給他拿水杯和牙刷。
刷完牙又把人抱回去。
段泠寒把雲吞餵給他，葉知夏小口小口吃著，可能實在是消耗了太多的體力，他頭一回早上吃了這麽多東西，一整碗雲吞都被他吃光了。
又吃完布丁，葉知夏擦擦嘴，忽然開口，表情嚴肅又認真：
“段泠寒，我覺得昨晚的事我們還是少做幾次比較好。”
段泠寒眉心一跳，“…為什麽？”
葉知夏皺皺眉，“你不覺得做的次數有點多嗎？”
他剛才瞥到了垃圾桶裏的小袋子，足有七八個，嚇得他差點把那口雲吞從嘴裏吐出來。
難怪他屁股那麽疼！！原來做了這麽多次啊！
這也太，太可怕了！
葉知夏不禁為自己的屁股默哀三分鐘。
“不覺得。”
段泠寒甚至還覺得有點少。
葉知夏眉頭皺得更深，“可你這樣不好，你要學會量入為出，要學會適度原則。”主要是他的屁股也受不了呀！
段泠寒：“……”
他聽出來了，這小混蛋是覺得一晚上七八次就能把自己掏空是吧，還讓自己又量入又適度的。
段泠寒曲起手指輕輕彈了一下葉知夏的腦門，“用不著擔心我，有那時間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這小混蛋沒做多久後就軟得不行，連擡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他只能把人抱在身上做，葉知夏就軟軟趴在他懷裏，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眼神都渙散。
想到昨晚葉知夏的模樣，段泠寒眼神又暗了暗。
葉知夏吃飽了，揉了揉肚子，問他，“現在幾點啦？”
“十一點半。”段泠寒把他吃完的空碗放到一邊，坐到床上幫他揉肚子。
葉知夏被揉得舒服，瞇了瞇眼，揉了一會兒覺得光揉肚子有點不夠，又把自己翻了個面，“腰也要。”
他的腰酸得厲害，自己又沒法按，剛好段泠寒在這，讓他按一按好了。
一開始段泠寒按得還挺舒服，輕輕揉著葉知夏腰窩的位置，酸痛感倏地緩解了不少。
但很快，段泠寒的按摩就變了味道。
葉知夏扭頭，啪地一下把段泠寒的手拍下去，“你不要亂摸了。”
再摸下去感覺又要做那種累累的事了。
“沒亂摸，”段泠寒理直氣壯，“我是為了給你塗藥膏。”
葉知夏眨眨眼，“什麽藥膏？”
為什麽莫名覺得段泠寒是在糊弄他呢……
“能讓你快點恢覆的藥膏，昨晚給你塗了些，現在再塗一次。”
說著就手就往那處探去。
葉知夏連忙抓住他的手，“可不可以不塗哇！”
雖然裏面還是感覺挺不舒服的、脹脹的、很別扭，但要是很快就恢覆好了，段泠寒又想做怎麽辦？
那葉知夏覺得還不如不塗藥膏比較好……
段泠寒還是跟不上他的腦回路，“…這又為什麽？”
葉知夏皺著一張臉，支支吾吾，“我，我現在還不想恢覆。”
段泠寒嘆口氣，“……葉知夏，我現在不碰你。”
他是真的想給他塗藥，早上看的時候都紅了。
“那好吧。”葉知夏趴在枕頭上小聲說，“那你輕點哦。”
上好藥，葉知夏終於穿上了褲子下床，腳剛才踩到地上，就哎呦叫了一聲。
後面不斷傳來那種難以言喻的酸脹感，好不舒服啊。
“疼？”段泠寒眉心一蹙，攬上葉知夏的後腰，要抱著人走。
葉知夏趕緊掙脫開他，“我要自己走。”
又不是小孩子啦，而且，被抱著出去的話，誰看了都會知道他們發生什麽事了吧！
葉知夏走了幾步，還好，能適應，就是腰還是有點酸，有點直不起來。
“我們是不是明天就要回去了？”葉知夏想起昨天貌似聽他們說起過返程時間，但記不太清楚了，於是又問了問。
“嗯，”段泠寒說，“你想多住幾天的話也可以。”
葉知夏搖搖頭，“不用的，反正也不能泡溫泉了，還不如早點回去。”
就是有點可惜，沒能穿著自己的小泳褲泡一會兒。
段泠寒的視線在他臉上輕掃一瞬，知道他是因為後面塗著藥，不敢下水，怕汙染了池子。
他忽然走上前，把葉知夏整個人打橫抱起來，用膝蓋頂開通往後院的玻璃門，“泡這個，這個能換水。”
小院溫泉裏的水是從大溫泉池子裏引過來的，每天都會換，所以不用擔心藥膏會影響到別人。
葉知夏胳膊腿撲騰撲騰，“那你把泳褲還給我！”
把人放到溫泉邊，段泠寒又去給人找泳褲，索性就在小院裏換了。
葉知夏換褲子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雖然小院是封閉的，但畢竟露天，還是有點羞恥。
段泠寒則是覺得這小院裏就他們倆人，其實根本不用穿，又不是沒看過。
大中午泡溫泉，熱烘烘的陽光鋪在水面上，葉知夏趴在池邊，臉很快就通紅一片，也不知道是泡紅的還是曬紅的。
他發現池邊的石頭塊很涼快，就把臉貼在上面，看上去有些傻兮兮的。
葉知夏趴著看段泠寒，段泠寒泡在溫泉裏，額發微濕被他捋到腦後，整個人看上去矜貴又疏離，一點也不像泡在溫泉裏，反倒像是坐在什麽宴會廳中央。
“哎，你生日到底是哪天啊？”葉知夏用腳在水裏碰碰段泠寒的大腿。
昨晚根本沒來得及問清，腦袋就一團漿糊了，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段泠寒的生日呢。
段泠寒抓住他亂動的腳，“4月6。”
葉知夏回憶了一下，那天自己好像還去找過段泠寒來著，都不知道他生日的事。
他又動了動腳，“那你知道我的嗎？”
“嗯，知道。”段泠寒偏頭看著他，說了個日子。
葉知夏蹭地擡起頭，無比震驚，“你怎麽會知道！”
那是他被丟到福利院門口的日子，對他來說算不上值得慶祝，但每年都會吹根蠟燭，紀念自己新生。
但他從來沒有在任何地方填寫過自己的生日呀！就連報名表上都不會寫。
難道…段泠寒偷偷調查過自己？！不是沒有可能誒！
段泠寒淡淡：“看過你身份證。”
笨。
葉知夏撓撓頭，哦，原來是這樣，是他想覆雜了。
可能是昨晚實在太累，消耗了太多體力，葉知夏泡著泡著就沒了動靜，眼睛也有點睜不開了，趴在溫泉邊睡著了。
身子晃晃，晃進了旁邊人的懷裏。
被抱得緊緊的。
*
修養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第二天返程的時候，葉知夏走路已經沒那麽別扭了。
就是上車的時候，擡起腿，還是有點酸痛，有點像長跑之後的那種感覺。
坐在大巴車的最後一排，葉知夏靠在車窗上，神情懵懵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車開得不快不慢，偶爾有些顛簸，葉知夏的腦袋也隨著車晃悠晃悠的。
段泠寒伸手扶住他快撞到玻璃的腦袋，按到自己肩膀上，“又在想什麽？”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看不透葉知夏的腦袋瓜裏在想什麽，好在現在他可以問，不擔心再聽到不喜歡的答案了。
葉知夏眨眨眼，“在想回去之後可能有很久都沒法見到你了。”
要補課，要準備考試，還有好多比賽要參加。
兩人在兩個校區，肯定是沒法經常見面的。
段泠寒回去之後應該也會很忙吧。
段泠寒聽到他的話，心底一熱，他沒想到葉知夏是在想這件事。
剛想說他會經常去找他的。
就聽到葉知夏偷偷湊到他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窩裏，小聲說：
“那個，我其實已經不難受啦，要不我們再來一次吧？這樣回去之後就一個月都不用再貼貼啦！”
一次頂一個月！算起來還是蠻劃算的！
段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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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夏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了, 只模糊記得中途似乎被抱去了浴室，之後就沒了意識。
窗外傳來陣陣鳥鳴，葉知夏翻了個身, 閉著眼摸了摸身旁, 什麽都沒摸到。
他揉了揉眼睛, 緩緩睜開，發現段泠寒沒在房間裏。
房間裏已經不似昨晚那樣悶熱, 也沒有讓人臉紅心跳的味道了，葉知夏仰面朝上, 發了一會兒呆。
這種貼貼方法……以後還是少一些比較好。
因為一開始是真的很疼很疼, 除了疼就沒有其他感覺。
但他知道段泠寒一定很喜歡這件事, 因為他從沒見過段泠寒露出那種表情。
…那就，還是適量吧，其實也不是一點都不舒服……
葉知夏想翻個身，結果剛一動, 腰就傳來陣陣酸意，腿根處也火辣辣的。
嘶——葉知夏瞬間躺回去，不敢動了。
他們到底做了幾次啊！怎麽全身上下都這麽難受！
“……醒了？”
段泠寒從門外進來, 手裏端著一小份雲吞，還拿了一個小布丁。
“咕嚕咕嚕——”一看到這些食物, 葉知夏的肚子立刻叫起來，他從來沒做過這麽漫長又疲憊的運動, 早就餓得不行了。
“醒了就起來吃點東西, 慢點。”段泠寒把葉知夏扶坐起來，讓他靠著床頭, 自己坐在床邊，給他盛了一勺雲吞吹了吹, 送到他嘴邊。
葉知夏也不矯情，他實在沒力氣擡手，手臂都很酸，他剛要張嘴，忽然想起自己還沒穿衣服，這樣吃飯感覺怪怪的。
“我想先穿衣服再吃。”
“擡手。”段泠寒伸手從旁邊拿了件T恤，套在葉知夏的身上。
葉知夏穿完之後低頭看看，扯了扯，“這好像是你的。”太大了，肩膀都露出來了。
“嗯，先吃飯。”
“還想刷牙。”
“…等著。”
段泠寒把人從被子裏抱出來，長長的T恤下擺蓋住了大腿根，他托著屁股把人抱到衛生間的臺面上，給他拿水杯和牙刷。
刷完牙又把人抱回去。
段泠寒把雲吞餵給他，葉知夏小口小口吃著，可能實在是消耗了太多的體力，他頭一回早上吃了這麽多東西，一整碗雲吞都被他吃光了。
又吃完布丁，葉知夏擦擦嘴，忽然開口，表情嚴肅又認真：
“段泠寒，我覺得昨晚的事我們還是少做幾次比較好。”
段泠寒眉心一跳，“…為什麽？”
葉知夏皺皺眉，“你不覺得做的次數有點多嗎？”
他剛才瞥到了垃圾桶裏的小袋子，足有七八個，嚇得他差點把那口雲吞從嘴裏吐出來。
難怪他屁股那麽疼！！原來做了這麽多次啊！
這也太，太可怕了！
葉知夏不禁為自己的屁股默哀三分鐘。
“不覺得。”
段泠寒甚至還覺得有點少。
葉知夏眉頭皺得更深，“可你這樣不好，你要學會量入為出，要學會適度原則。”主要是他的屁股也受不了呀！
段泠寒：“……”
他聽出來了，這小混蛋是覺得一晚上七八次就能把自己掏空是吧，還讓自己又量入又適度的。
段泠寒曲起手指輕輕彈了一下葉知夏的腦門，“用不著擔心我，有那時間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這小混蛋沒做多久後就軟得不行，連擡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他只能把人抱在身上做，葉知夏就軟軟趴在他懷裏，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眼神都渙散。
想到昨晚葉知夏的模樣，段泠寒眼神又暗了暗。
葉知夏吃飽了，揉了揉肚子，問他，“現在幾點啦？”
“十一點半。”段泠寒把他吃完的空碗放到一邊，坐到床上幫他揉肚子。
葉知夏被揉得舒服，瞇了瞇眼，揉了一會兒覺得光揉肚子有點不夠，又把自己翻了個面，“腰也要。”
他的腰酸得厲害，自己又沒法按，剛好段泠寒在這，讓他按一按好了。
一開始段泠寒按得還挺舒服，輕輕揉著葉知夏腰窩的位置，酸痛感倏地緩解了不少。
但很快，段泠寒的按摩就變了味道。
葉知夏扭頭，啪地一下把段泠寒的手拍下去，“你不要亂摸了。”
再摸下去感覺又要做那種累累的事了。
“沒亂摸，”段泠寒理直氣壯，“我是為了給你塗藥膏。”
葉知夏眨眨眼，“什麽藥膏？”
為什麽莫名覺得段泠寒是在糊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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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葉知夏覺得還不如不塗藥膏比較好……
段泠寒還是跟不上他的腦回路，“…這又為什麽？”
葉知夏皺著一張臉，支支吾吾，“我，我現在還不想恢覆。”
段泠寒嘆口氣，“……葉知夏，我現在不碰你。”
他是真的想給他塗藥，早上看的時候都紅了。
“那好吧。”葉知夏趴在枕頭上小聲說，“那你輕點哦。”
上好藥，葉知夏終於穿上了褲子下床，腳剛才踩到地上，就哎呦叫了一聲。
後面不斷傳來那種難以言喻的酸脹感，好不舒服啊。
“疼？”段泠寒眉心一蹙，攬上葉知夏的後腰，要抱著人走。
葉知夏趕緊掙脫開他，“我要自己走。”
又不是小孩子啦，而且，被抱著出去的話，誰看了都會知道他們發生什麽事了吧！
葉知夏走了幾步，還好，能適應，就是腰還是有點酸，有點直不起來。
“我們是不是明天就要回去了？”葉知夏想起昨天貌似聽他們說起過返程時間，但記不太清楚了，於是又問了問。
“嗯，”段泠寒說，“你想多住幾天的話也可以。”
葉知夏搖搖頭，“不用的，反正也不能泡溫泉了，還不如早點回去。”
就是有點可惜，沒能穿著自己的小泳褲泡一會兒。
段泠寒的視線在他臉上輕掃一瞬，知道他是因為後面塗著藥，不敢下水，怕汙染了池子。
他忽然走上前，把葉知夏整個人打橫抱起來，用膝蓋頂開通往後院的玻璃門，“泡這個，這個能換水。”
小院溫泉裏的水是從大溫泉池子裏引過來的，每天都會換，所以不用擔心藥膏會影響到別人。
葉知夏胳膊腿撲騰撲騰，“那你把泳褲還給我！”
把人放到溫泉邊，段泠寒又去給人找泳褲，索性就在小院裏換了。
葉知夏換褲子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雖然小院是封閉的，但畢竟露天，還是有點羞恥。
段泠寒則是覺得這小院裏就他們倆人，其實根本不用穿，又不是沒看過。
大中午泡溫泉，熱烘烘的陽光鋪在水面上，葉知夏趴在池邊，臉很快就通紅一片，也不知道是泡紅的還是曬紅的。
他發現池邊的石頭塊很涼快，就把臉貼在上面，看上去有些傻兮兮的。
葉知夏趴著看段泠寒，段泠寒泡在溫泉裏，額發微濕被他捋到腦後，整個人看上去矜貴又疏離，一點也不像泡在溫泉裏，反倒像是坐在什麽宴會廳中央。
“哎，你生日到底是哪天啊？”葉知夏用腳在水裏碰碰段泠寒的大腿。
昨晚根本沒來得及問清，腦袋就一團漿糊了，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段泠寒的生日呢。
段泠寒抓住他亂動的腳，“4月6。”
葉知夏回憶了一下，那天自己好像還去找過段泠寒來著，都不知道他生日的事。
他又動了動腳，“那你知道我的嗎？”
“嗯，知道。”段泠寒偏頭看著他，說了個日子。
葉知夏蹭地擡起頭，無比震驚，“你怎麽會知道！”
那是他被丟到福利院門口的日子，對他來說算不上值得慶祝，但每年都會吹根蠟燭，紀念自己新生。
但他從來沒有在任何地方填寫過自己的生日呀！就連報名表上都不會寫。
難道…段泠寒偷偷調查過自己？！不是沒有可能誒！
段泠寒淡淡：“看過你身份證。”
笨。
葉知夏撓撓頭，哦，原來是這樣，是他想覆雜了。
可能是昨晚實在太累，消耗了太多體力，葉知夏泡著泡著就沒了動靜，眼睛也有點睜不開了，趴在溫泉邊睡著了。
身子晃晃，晃進了旁邊人的懷裏。
被抱得緊緊的。
*
修養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第二天返程的時候，葉知夏走路已經沒那麽別扭了。
就是上車的時候，擡起腿，還是有點酸痛，有點像長跑之後的那種感覺。
坐在大巴車的最後一排，葉知夏靠在車窗上，神情懵懵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車開得不快不慢，偶爾有些顛簸，葉知夏的腦袋也隨著車晃悠晃悠的。
段泠寒伸手扶住他快撞到玻璃的腦袋，按到自己肩膀上，“又在想什麽？”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看不透葉知夏的腦袋瓜裏在想什麽，好在現在他可以問，不擔心再聽到不喜歡的答案了。
葉知夏眨眨眼，“在想回去之後可能有很久都沒法見到你了。”
要補課，要準備考試，還有好多比賽要參加。
兩人在兩個校區，肯定是沒法經常見面的。
段泠寒回去之後應該也會很忙吧。
段泠寒聽到他的話，心底一熱，他沒想到葉知夏是在想這件事。
剛想說他會經常去找他的。
就聽到葉知夏偷偷湊到他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窩裏，小聲說：
“那個，我其實已經不難受啦，要不我們再來一次吧？這樣回去之後就一個月都不用再貼貼啦！”
一次頂一個月！算起來還是蠻劃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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