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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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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kiss

話音落下, 段泠寒仿佛沒聽見一般,繼續低著頭給葉知夏捂手。

謝柏舟:……好生氣!

好啊,你就裝吧, 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謝柏舟添油加醋地繼續說:“他早就申請好了, 等準備好作品集就能去。知夏是不是從來沒和你說過啊?也是, 你們也沒什麽共同語言,不像我們, 都是學美術的,平時交流起來特別方便。”

“那你肯定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走吧?我們下個學期開始就要去了, 說是要大三的時候才回來呢。”

“小點聲, 別把他吵醒了。”段泠寒仿佛只聽見了他的喋喋不休, 沒在意他說的具體內容,冷冷瞥他一眼,作為警告。

“……“謝柏舟氣得不行,怎麽說這麽多段泠寒這個死人臉還是毫無反應啊!他到底喜不喜歡葉知夏啊!!

其實段泠寒根本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風平浪靜。

他以前想過, 如果葉知夏說不喜歡自己,想離開自己,那自己或許還可以在學校裏、甚至在其他地方見到葉知夏。

可段泠寒沒想過葉知夏有一天會離自己很遠很遠, 遠到看不見。

看不見葉知夏,他會瘋的。

不過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 葉知夏去哪裏,自己跟著去就好了。

所以段泠寒只是內心短暫地起了波瀾, 並沒有表現出來, 弄得謝柏舟無比挫敗。

他本意就是想挑撥兩人關系,結果大失敗, 垂著腦袋出去了。

輸液瓶大概下去了半瓶多的時候,段泠寒的電話嗡嗡震起來, 他先換了一只手去給葉知夏暖手,然後拿起電話一看,是教練打來的。

教練在他接起電話的瞬間便興奮道:“你進了你進了,而且還是全省第一的成績進的!趕緊收拾收拾東西,明早坐車去大運會運動員村了!”

段泠寒低頭看看葉知夏,“教練,我明早回不去。”

“……”教練的興奮勁瞬間消失,“啊?你在哪兒啊?”

“x市,葉知夏生病了,我走不開,等他病好了我再去吧,就這樣,先掛了。”

段泠寒怕接電話時間太長影響到葉知夏休息,結果剛按掉掛斷鍵,一低頭,就看到葉知夏正眨著兩只大眼睛看著他。

“……吵到你了?”

葉知夏搖搖頭,輕聲,“沒有,是我睡醒了。”

“嗯,”段泠寒摸摸他的臉,好像沒那麽燙了。

“你要回去準備比賽了對嗎?”葉知夏聲音還是有些啞,歪著頭問他。

段泠寒嗯了一聲,“等你好了再走。”

“那我現在已經好了。”說著,葉知夏就擡起沒有輸液的那只手要掀開被子下床,以此證明自己已經好了。

但還沒掀開,就被段泠寒又塞回去了。

“…你就這麽想趕我走?”

葉知夏搖頭,“我只是想讓你趕緊去比賽,別耽誤了。”

“還有,我真的好了,不信你試試,都沒有苦味了。”

段泠寒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唇上一熱,又濕又滑的什麽東西從自己舌尖上掠過。

回過神的時候,葉知夏已經躲遠了,不給他用力親的機會。

他也學著葉知夏的樣子吧唧吧唧嘴,“還是有點苦。”

“好吧。”說到這個,葉知夏頓時眉眼一耷拉,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小聲提出要求:“段泠寒,我想吃糖。”

“沒有糖,等你好了給你買。”

“那我不吃糖了,我要你去參加比賽。”

“……”

葉知夏睡夠了睡不著,精神頭也恢覆了不少,跟段泠寒來回拉扯了好幾次,還是無法占據上風。

最後直接來了句,“你真的很討厭”,就把頭埋進被子裏不出來了。

段泠寒也沒說什麽,輕輕拍了拍他,然後拿起手機走到了外面。

剛才他把手機靜音了,現在屏幕上有七個教練的未接來電,看來是急壞了。

他撥回去,教練差點在那面給他跪下,“祖宗,你真的是我祖宗。”

段泠寒問他:“明早幾點到運動員村。”

教練:“九點到就行!求你千萬別遲到!!!”

“知道了。”

段泠寒掛掉電話,垂眸摩挲著手機的邊緣,眸子幽深,看不清神情。

回來的時候葉知夏還在被子裏,段泠寒走過去把人挖出來,讓他喘氣。

然後告訴他,“我明早走。”

葉知夏頂著在被子裏捂紅的臉,眼裏閃著興奮的光:“那你加油呀!”

“……好。”段泠寒見他這麽想讓自己走,又氣又想笑,俯身在葉知夏紅撲撲的臉上咬了一口。

“啊!疼!”葉知夏猝不及防被咬到,鼓著臉揉了半天,委屈巴巴,“段泠寒,你是狗嗎?還會咬人的。”

段泠寒心想他要是狗的話,就把自己的繩子栓在葉知夏身上,時刻都不想分開。

兩瓶半的輸液瓶都打空了,段泠寒叫護士來給葉知夏拔針,然後幫他按著針眼。

葉知夏躺著等了會兒,感覺差不多了,就要穿鞋下床。

結果低頭一看,床邊根本沒有鞋。

他撓撓頭,想不起來了,“……我是怎麽來的呀?”怎麽沒有鞋呢?

“我給你脫掉了,沒穿過來。”

段泠寒直接把人抱起來,面對面抱著,托著屁股,像是個抱小孩的姿勢。

葉知夏迷糊的時候還不覺得什麽,現在這樣被抱著,還是在醫院裏,整個人都羞紅了。

他趴在段泠寒耳邊悄聲說:“你還是別這樣抱我了,我光腳走吧。”

“不要。”段泠寒抱著人大步往外走,怕葉知夏再受涼,趕緊把人塞進了車裏。

又把葉知夏送回了酒店。

於是可憐的謝柏舟就被兩人拋到了腦後,這會兒還在醫院裏等呢。

打吊瓶的退燒效果還是比較快的,回到酒店之後,葉知夏的額頭就已經沒那麽燙了。

葉知夏躺進床上之後又眨著眼睛,語氣十分天真地問段泠寒:“你明早走的話,今晚要不要一起睡啊?”

“……”段泠寒頭疼得厲害。

他俯身湊近,半壓在葉知夏身上,聲音很沈,仿佛醞釀著一場風暴:

“葉知夏,你要慶幸自己在生病。再敢說這種話,屁股就別想要了。”

葉知夏沒聽懂,“你要打我嗎?”

“……”段泠寒從人身上起來,不鹹不淡,“嗯,打你,打到你走不了路為止。害怕了?”

葉知夏正在床上往後挪呢,想離段泠寒遠點,怕被打屁股。

段泠寒也沒再欺負他,去沖了個澡。

他沒有其他衣服,就只能穿著浴袍出來,腰間的帶子半系不系的,露出一小片結實的胸膛。

葉知夏還沒睡呢,睜著眼睛看他,等段泠寒也躺到床上之後,葉知夏側身面對著他躺著,伸手去摸,感嘆道。“哇,你身材真好。”

啪地一聲,葉知夏的手被緊緊按住。

段泠寒眸光幽暗,牢牢盯著葉知夏,“你還不睡?”

折騰一晚上了,這會兒還有精神繼續折騰,要不是葉知夏臉上還有病色,體溫也還有些高,段泠寒真要懷疑葉知夏根本沒生病,做這些事純粹為了折磨自己了。

葉知夏其實也有點困,但是不想睡。

他也不急著把手拿回來,側躺在這枕頭上問:“你明天去了就要比賽嗎?”

“要看賽程。一般百米都在前幾天,第一天先預賽。”

葉知夏啊了一聲,“那你豈不是去了就要跑?都沒法休息幾天嗎?”

段泠寒:“嗯,應該是。”

“那你快點睡吧。”葉知夏急忙翻身起來,溫熱的手按住段泠寒的眼皮,強制讓他閉眼。

段泠寒順勢把人把進懷裏,“你也睡。”

別再折騰了。

葉知夏搖頭,“我還不能睡。”

“……為什麽?”

段泠寒這會兒真的有點累了,聲音裏都透著些疲憊,鐵人也撐不住葉知夏這麽折騰。

葉知夏趴在段泠寒胸口,發愁地說:“我在想給你加油的辦法。我覺得你這次能跑第一一定是因為我那頓加油營養餐,所以你明天去比賽我也得給你加油才行,可這裏又沒有廚房,怎麽辦呀。”

段泠寒沈默。

那頓“加油營養餐”貌似跟葉知夏本人毫無關系吧,頂多食材是他買來的。

“哎,段泠寒,”葉知夏拍拍他,讓他睜眼,“你有什麽想要的加油方式嗎?”

“我想讓你趕緊睡覺。”

“這個不行,”葉知夏說,“想到辦法之前我是不會睡的。”

“……”段泠寒睜眼看他,“那要什麽都可以嗎?”

葉知夏:“除了錢,這個我真沒有。”

“……不要你的錢,”段泠寒把人抱起來,抱坐在懷裏,“你主動親我一次。”

葉知夏爽快答應,飛速在段泠寒臉上啵了一聲,聲音好大。

“葉知夏,我要的不是這種,你知道的。”段泠寒沈著臉看他。

“好吧好吧,”葉知夏吃硬不吃軟,怕了,主動攬上段泠寒的脖頸。

在雙唇即將相接的時候,葉知夏忽然停住說,“我嘴裏還有苦味吶。”

段泠寒聲音發啞,一瞬不瞬盯著人,“嗯,我不介意。”

於是下一秒,葉知夏就重重親了上去。

親得太用力,他嘴唇都被壓得扁扁的。

段泠寒說讓他主動,自己就一動也不動,而葉知夏則是根本不知道該怎麽主動,就傻傻貼著。

後來還是段泠寒先忍不住,微微退後了一點,“葉知夏,你還沒學會嗎?”

葉知夏紅著臉,分不清是他自己紅的,還是因為發燒。他弱弱:“知道啦,我伸舌頭還不行嗎……”

葉知夏重新貼回去,試探性地伸出軟軟的舌尖,剛碰到段泠寒的齒縫,就被狠狠吮住,吮得他舌根都發麻。

“唔……”

葉知夏還是有些受不住這種過於激烈的親法,但要是能給段泠寒加油的話,他就忍忍吧。

這次段泠寒親得很兇,力氣用得也很大,把葉知夏嘴裏面處處都舔-吻了一遍,葉知夏被親得全身發軟,搭在段泠寒肩膀上的胳膊也滑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被放開,葉知夏坐在段泠寒懷裏喘著氣,用手背擦了擦唇邊的唾液,“這,這樣可以了嗎?”

“嗯,可以了。”段泠寒一臉饜足,濃黑的眸子都比剛才有神了許多。

“那你明天一定也要跑第一哦。”葉知夏說,說完又補充,“不是第一也沒事,反正你是最厲害的!”

段泠寒捏了一把他的臉,“好,知道。那這次能睡覺了?”

葉知夏小臉皺了皺,“能是能,但你能不能先把這瓶礦泉水拿走呀?一會兒睡覺會硌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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