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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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黎尋看著這座單獨坐落在山上的別墅,白木柵欄,紅漆屋頂,青草綠坪,氣派的大門,無一不彰顯著主人家的財富。

“老公,一會兒你給我介紹介紹白?”這可真不怪黎尋,主要是小說原著這原主嫁進來三年間這還是第一次到傅家老宅,而且男主和他家人的關系也不是特別好,之前這倆人結婚也就是領了個證,連雙方父母都沒見過,更別提一起吃飯了。男主這三年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搞得黎尋在剛接手這段記憶的時候還給男主整了個為了白月光潔身自好,不食人間煙火的形象。

“沒什麽好介紹的,跟著我就好”傅硯辭側頭,懶懶地應道。

開局一睜眼,剩下全靠猜?!

整白,誰能整的過誰呢,一整一個不吱聲。

黎尋在心裏默默向作者比了個中指。

兩人正準備進去,不遠處傳來嬌媚柔怯的女聲:“硯辭哥哥~等等我嘛”

黎尋循著聲音看清,小跑過來的少女身著一條淡綠色長裙,恰如春天的嫩葉般婀娜多姿,黎尋看著現在這天氣,陰沈沈的,雖說沒下雨,但也是寒意逼人。

少女跑到傅硯辭面前:“硯辭哥哥,雅舒都好久沒見到你了呢”。好似才看到黎尋一樣,驚訝道:“呀,這位是?只聽說硯辭哥哥結婚了,我們卻都沒見過,你不會是硯辭哥哥的結婚對象吧?也怪硯辭哥哥工作忙,也只是自己回家,都沒機會把嫂子帶回家來看看”。

“嫂子這次回來可要好好同我們說說話呢”

還真是個清新脫俗的惡毒女配,這不就明裏暗裏說黎尋不重要,傅硯辭對這位‘妻子’不重視嗎?這年頭小說角色說話都那麽晦澀難懂嗎?真是一壺上好的龍井綠茶呢!

要是傅硯辭我就忍了,拿捏我命門呢。這小玩意兒還上來挑釁我幾句,真當全天下皆傅硯辭啊?都能罵我兩句啊?這要是不懟她兩句我這大老爺們兒的面子都沒了!

黎尋面無表情的用下巴點了點傅硯辭:“這我老公。”

“嫂子你這話什麽意思啊?”傅雅舒望向傅硯辭:“硯辭哥哥,我是哪句話說的不合嫂子心意了嗎?”

傅硯辭:“你....”黎尋掐了一把傅硯辭腰上的肉,在耳旁小聲威脅:“你把嘴給我閉緊實嘍。”

傅硯辭:“.....”他轉過頭來,目光看不出絲毫情緒,耳尖卻被黎尋嘴裏呼出的熱氣染上薄薄一層紅意。

傅雅舒看眼前的兩人如膠似漆的模樣,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面孔“硯辭哥哥...”

“哎我說老妹兒,一口一個硯辭哥哥,你瞅人家理你嗎?擱那叭叭半天,說的啥玩意都是,你直說白,你哥不重視我,看不上我,在看不上我現在我倆也是合法關系,好好的話讓你說的七扭八歪,穿的到挺清新,心眼黑了吧唧,也不怕老了得痛風,要不是好男不跟女鬥,就你這損色兒,我跟你說哈!擱我們那嘎達,指定削你,你信不信!”

傅硯辭:他這到底是哪的口音??

“硯辭哥哥..你看他...”傅雅舒被氣得喘著氣,面色難看。雖聽不懂黎尋的話,但她總感覺被他罵了。

“好了,確實該問問你父母這些年是如何管教的你,目無尊長”傅硯辭慢條斯理地開口,目光半點都沒放在傅雅舒身上,領著黎尋進了大門。

“略略略,氣不死你”黎尋邊走還不忘給後面的傅雅舒做鬼臉。傅硯辭看的好笑,也沒阻攔,一只手虛虛的環著黎尋的腰,防止他不小心摔倒。

“你..你...”傅舒雅咬牙切齒,濕潤的土地踩得咚咚作響,跟在兩人身後進了門。

大廳裏燈火通明,眾人圍坐在一起,好不熱鬧。正中間坐的是位上了年紀的老人,頭發花白,皮膚飽經了風霜的磨礪,兩只眼睛卻明朗有神,右手邊放著黃花梨木雕刻而成的拐杖,不怒自威。

黎尋在心裏琢磨了半天,這老頭就是男主那偏心眼兒的爺爺吧。

說到傅家,原著描寫篇幅並不多,一筆帶過而已,但黎尋從零散的幾句話中也能猜個大概。父母商業聯姻,爹不疼,娘不愛,從小孤零零的在一個空蕩蕩的房子裏長大,親爺爺偏心姑姑家的弟弟,長大了還要搶奪自己公司。一家子沒一個好玩意兒。白月光的出現就是傅硯辭生命中的救贖,然後就被原來的黎尋拆散了....

得,黎尋也不是什麽好玩意兒,壞人姻緣。

現在這情況就是要抱緊傅硯辭大腿,努力刷好感,保命要緊,然後攢攢小金庫,等到白月光回來拎東西走人。

傅硯辭走得好好的,就感覺一道炙熱的視線在身上來回游蕩,還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憫??

黎尋握緊傅硯辭的雙手,眨著水汪汪的大眼,堅定道:“你放心,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傅硯辭:???吃錯藥了?

大廳裏熱鬧的氣氛在傅硯辭帶著黎尋出現的那一刻便戛然而止。眾人眼神意味深長的在他們身上上下掃視。

黎尋死人臉:瞅瞅瞅,都瞅我倆,就我倆招人稀罕

“呦,硯辭,你還知道回來呀?你要是再不來我們大夥都以為你忘了有這麽個家了呢?”說話的女人就是傅硯辭那個偏心眼爺爺最疼愛的小女兒,傅寶珠。

傅老頭一生有兩個妻子,一個商業聯姻的原配,一個真心寵愛的繼室,原配生了男主的父親和二叔,這傅寶珠便是這繼室唯一所出,老頭自然疼愛有加,從名字就能看出來,掌上明珠。

“三姑說笑了,爺爺待我不薄,我當銘記於心”傅硯辭瞥向她,冷冷的回了一句。

“你要是有那份心最好,不聲不響弄了個不下蛋的公雞回來,真當給傅家蒙羞”傅寶珠不屑道。

這就是那個從小欺負傅硯辭的惡毒姑姑啊。害大佬不能正常參加高考,還找媒體造謠大佬作弊,看樣子大佬跟她也沒感情,這要是幫大佬懟她一頓說不定還能多刷刷好感度呢...這好感度,可是能救命的!

黎尋撇了撇嘴,操著一口流利的東北話,滿嘴大碴子味,激情開噴:“咱就是說,你下蛋,你下蛋,大金鏈子金表帶,身上披了一層毛,古馳配上香奈兒,全球裝逼你最行,麻應人不?瘌蛤蟆爬腳背,不咬人你膈應人。”

傅硯辭唇邊浮起一絲淡的讓人難以察覺的清冷笑意,他這個‘妻子’說話還真是有意思。不過這種被人維護得感覺還不錯。

“還有你們,打從我進了這門就有人拿那眼珠子死命的瞅,瞅嘛呢?實在不行把眼珠子扣了,我給你們保管,一個個給尼瑪眼珠子成精了,什麽玩意兒!這麽稀罕我倆,給我倆當兒子吧”

“你你你....誒呦,氣死我了,傅硯辭,你就讓一個外人這麽氣你的親姑姑嗎?”傅寶珠一手捂著心臟,一手按著腦門。

其餘人七嘴八舌的叫囂著

“都閉嘴”傅老頭端起茶杯喝了口,“硯辭,不是什麽東西都能進的了傅家的門,玩玩我不管,我們傅家得有個繼承人。”

這姓傅的老頭兒還這樣給我大腿說話,就這老頭厚此薄彼,偏心到極致,還命令我大腿?開橫麽玩笑,還玩玩不管?還繼承人?合著女性就是給他們生孩子的工具白,人面獸心,死不要臉!

黎尋從桌子上摸了一個橘子拿在手上把玩:“給爺整笑了,大清都滅多少年了,還說啥玩意?咋的?你們傅家有皇位要繼承啊?整挺洋氣,還繼承人?”

“老登兒,以後說話文明點,小心我拿橘子楞你腦袋上”

傅硯辭:老登兒??

“你.....傅硯辭這就是你帶回來的人,你今天存心要氣死我嗎?”傅老頭眉頭緊皺,漲紅了臉,活了這麽多年,竟然被一個小輩指著鼻子罵。

傅硯辭下頜微微揚起,嗓音清淡,唇角似有若無的弧度:“爺爺,您肯定會長命百歲。”

傅寶珠尖叫一聲:“傅硯辭你可真是好樣的,帶著這麽一個賤人來這裏氣你爺爺,你的親人嗎?

傅寶珠尖叫一聲:“傅硯辭你可真是好樣的,帶著這麽一個賤人來這裏氣你爺爺,你的親人嗎?

黎尋掏了掏耳朵,這女的也賊能咋呼了,尖叫震得他耳朵疼:“你咋這麽能咋呼呢?長得磕磣不說還欠了吧唧,沒個消停的時候,再嗶嗶,這橘子就塞你嘴裏”。

“傅硯辭,你今天把這個外人趕出去,離婚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我們傅家當沒你這個人”傅老頭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被氣成那樣,自己也不由得動怒。

傅硯辭端著一杯茶,靜靜的欣賞這場鬧劇,慢條斯理地浮了浮茶水,茶香裊裊,氤氳水汽中,俊秀的面容半掩半遮。

“爺爺,您莫不是忘了,你們之所以還能奢靡享樂,是我顧念這一絲親情,怎麽現在卻對我的愛人指手畫腳呢?如果祖宅住著不舒服,西郊別墅應該會滿意吧。”傅硯辭語氣裏帶有警告,偏頭掃視一圈。也不管他們神情各異,拉過黎尋,將他手裏的橘子放下,語氣中帶著輕哄“回家吃吧,外面的東西不幹凈。”隨即向外走去。

“孽障!”傅老頭被傅硯辭一席話氣得不輕,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回了房間。

剩下眾人面面相覷,不一會兒,偌大的客廳便恢覆了從前般寂靜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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