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靈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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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靈獸（2）
大梁與黎國原本勢均力敵，但黎國趁著大梁剛對抗完北蠻，靈獸也未蘇醒的弱勢之時進犯。
這對大梁是不利的。
好在雲渡月用兵奇詭，江行述料事如神，雖說輸多贏少，但也不曾有大規模損傷。
太子增援及時，黎國靈獸又被捕，雖說後來不知所蹤但打擊士氣是做到了的。
又有應從年這意外之喜，軍心提振，局勢漸漸偏向大梁。
“這般對啟西國也是威懾。”江行述道。
否則黎國若與啟西勾連恐怕大梁危險。
“還沒找到紫翼獨角獸嗎？”
他從詔諭逃脫，又遲遲不回黎國，若真與啟西狼狽為奸，可不好了。
應從年道：“放心，我拜托嚴新去我朝與啟西交界處守著了，若有消息他會穿回來的。”
若是如此，就近的玄天衛也會隨行調遣，倒可以放心些。
“對了，我給你布置的課業可有帶來。”江行述頗有些嚴厲。
好在應從年這個徒弟是不用人催促課業的。
“已經帶來了。”
江行述起身離開，“那為師便不打擾你們兩個你儂我儂了，事情還有許多。”
他在細枝末節處也是疼愛這個弟子的。
“哦，對了。”他突然轉回身，告誡兩人：“軍營重地，需時刻保持清醒。”
隨後揚長而去。
燕承禮在他身後送出冷臉。
但他也並非從前那般隨心所欲了，反而學會克制。
“從年，我想聽你在國子監的事。”
凡與應從年有關，燕承禮都格外好奇。
風過西窗，兩人抵足而眠，昏暗的紅燭讓人不自覺依偎。
第二日，天明時分。
臘月並無多少威力的太陽在雲層中透出慘白的光，塞外飄起鵝毛大雪，這天來的格外冷。
有了修為的將領到沒什麽，只是軍營之中大多都非八品之上。
天寒地凍，讓人叫苦不疊。
幾個士兵端著米湯哆哆嗦嗦擠在一起，“說起來若不是前幾日的飛舟，這天氣說不定能凍死人。”
“不用說不定，這一大早在炮臺上遠遠的瞧見黎國擡出多少死人來。”
“咱們這湯裏的米可真濃啊，燒餅也香。”有人插話，嘴裏還塞著窩窩頭和燒餅，說話含糊不清。
白面的味吃一口少一口，可得細嚼嚼。
這還是這一個月第一次吃個七分飽。
“那是，咱們的將軍和太子把咱們當個人呢。”
嚴霜過境，風卷著鵝毛一樣的大雪，落在人臉上，冰的人一激靈。
連日大雪，便是大梁也有不少士兵死去。好在應從年帶來的棉被及時，便是數量不夠，也可三人蓋一條，挨挨擠擠著不至於一點邊都沾不上。
只是戰爭是不可能不死人的。
應從年帶來的藥他們總想病的重了在用，可重了藥就不一定能救得回來了。
雲渡月幾番看到，立了軍法，也算救了些個人。
大雪封路，燕承禮有些疲憊的促著眉頭，“恐怕就算去城裏采購都不能了。”
他們這些將領不怕冷也得在這看著，普通士兵也趟不過去這麽厚的雪。
“我去不就好了。”應從年坐在他對面，支著腮看他，食指搓開他皺在一起的眉頭。
雖說從年不是軍營中人，但天高皇帝遠的，誰有空管這些。
“那就拜托從年了。”
“好。”
應從年領了命便離開了，臨走前偷親了人一口。
人漸漸消失在帳篷外年，徹底看不到人影後燕承禮瞳孔中才再次倒影出文書的樣子。
軍營後方有許多村莊，但那裏沒多少物資，從年得去縣裏，縣裏也要供著一個縣城和周邊村莊的生計，能買回來的不多，只堪堪不至於死人罷了。
只是他送上去請物資的折子沒有一點動靜，大約非到快要戰敗時朝廷才會有動靜。
近日太陽出來了，外頭的雪要化了，人起碼不會渴死。
燕承禮頭腦中思緒紛亂，想著從年這一去怎麽也要三五日才能回來。
又想著黎國安靜這麽長時間，真是因為大雪的緣故嗎，還得讓人加強巡邏。
雪水潺潺流入溪流，水位都高了不少。
今日從年便該回來了吧。
燕承禮時不時望著外頭，卻看見一個小兵急匆匆的進來。
臉色青白，捂著肚子。說話也打折顫，像是上下牙合不攏。
“殿下，軍中似乎出現了疫病，不少兄弟都上吐下瀉的，發了燒，人都僵了。”
“什麽？！”燕承禮霍然站起身，“怎麽現在才報，多少人愛了，可有出人命？”
那兵一一答了，“殿下，原本我們已經報給了梁將軍，只是不知怎麽梁將軍在沒來過。”
什麽？
梁清如此不知輕重？
燕承禮讓看守營帳的士兵之一去告訴雲渡月看梁清在幹什麽，如此瀆職，他是想要軍法處置嗎。
太子快走幾步，果然見許多擔架上蓋了白布，屋裏躺著的人即使蓋了棉被也凍的打顫，臉卻是坨紅的。
夜壺中不少穢物，四處都彌漫著一股酸臭腐朽的味道。
燕承禮被著味道沖的嘔了幾下。
但眼下顧不得這些，軍醫已經是忙的無頭蒼蠅一般，他先安撫了士兵幾句，很快讓趕來的封延慶去城裏買中級祛毒丹，軍營沒錢，就走他的私賬。
軍中藥物不夠，等著軍醫煉制更是來不及。
燕承禮：“用我的馬車去。”
封延慶跑的飛快：“是！”
比起軍營中再好的妖馬，也不及他的天品靈器來的快。
他一番安排，有條不紊也讓兵士們放下心來。
何況太子殿下不是先問責，不是嘴上關心，是實實在在的不惜委屈自己，也要給他延醫問藥。
試問誰能不感動。
幾個將軍也是忙慌慌的，雲渡月來後，就是追責了。
軍中巡邏是梁清負責，還有他手底下的幾個中級將領輪流巡視，軍中有何不對立刻上報。
如今這麽多人生病，是嚴重失職。
燕承禮巡視一圈，卻唯獨沒見梁清，心中頓時覺得不好。
果然，人一出去，雲渡月就將人拉到角落裏去，避開人說話。
在士兵面前懲罰有錯將領，既能俘獲人心又可立威，雲渡月卻偏偏要把他拉走。
極有可能……“梁清出事了？”
“是。”雲渡月神色很不好，“他屍體都爛了，我一進去就是半副骨架連著一些皮肉。”
這怎麽可能？
燕承禮神色驚訝，雲渡月知道他是不信。
她第一眼瞧見的時候也不信，還懷疑床上的白骨根本不是梁清，但不說外形，盔甲，丹田中的靈力一切都說明那就是梁清。
燕承禮緊緊抓握著墻壁上的磚石：“六天前我們還一起出去迎接從年。”
歷經滄桑的磚瓦上多了一個拳印。
六天的時間絕不夠一個五品武皇的屍體腐爛成如此模樣。
有人在這期間殺死了梁清，還用密法控制其屍體，副作用就是屍骨高度腐爛。
是黎國！
是那些奸細！
瓦石碎屑撲簌簌掉落，燕承禮手臂上青筋暴起。
“我就不信，本宮的軍營殺不盡那些奸細！”
風揚起他的袍角，劃出決絕的弧度。
雲渡月腰側雙刀出鞘，燕承禮拔的。
她不知道燕承禮如何判斷哪些奸細，但每次她都能在哪些死掉的人身上搜出東西。
但是……沒有毒藥，只有一些未曾送出去的軍報。
很多都是延誤了的，甚至還有模棱兩可，錯誤的。
想來他們管理的軍營不至於如此漏洞百出。
但就是如此，還是有人能投毒，殺將。
刀鋒滴下鮮血，側邊已經被染紅。
刀口滑過雪花，泅濕融化出許多血水，蜿蜒至燕承禮腳下。
他的光屏中已經沒有一個黎國奸細。
但掃描出來的結果是沒有，沒有人投毒。
他突然笑了一聲，那個光芒奪目，神采奕奕的青年突然有些蒼涼和失望。
是有人叛國。
他說給雲渡月聽，“有人叛國，投敵。”
握著刀柄的手驟然收縮，“我要殺了他們！”
那雙一向沒有陰霾的瞳孔戾氣橫生，就連一向親近太子哥哥的燕樂川都有些不敢接近。
但燕樂川並不害怕，叛國之人，當死！
太子哥哥沒有錯。
“殿下——！將軍——！”
整個軍營想起沈悶的撞擊聲。
“急報——！”
高臺哨兵跑出了此生最快的速度，沈重的腳步聲與嗡嗡木石相撞之聲壓在耳中。
如同戰鼓嗡鳴。
“黎國大舉進攻！城門要頂不住了！”
叛國者與黎國勾結，此時進攻，大梁兵力薄弱，士氣不振，很容易出現大量傷亡，從此以後處於守勢。
甚至，被攻破城門。
“迎戰！”雲渡月快速做出決定：“我從西城門入山林，殿下你從東繞圈包圍，在西邊留出開口，你們幾個帶大部隊中路沖擊。”
幾個中級將領帶著人從中間沖，看似吸引大部分火力，但太子留出來的缺口，會讓她成為真正的主力。
黎國大帥想殺他的心不是一天兩天，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燕承禮也不例外，他擔心雲渡月撐不過這次。
“就算撐不過，我也會拖垮黎國六成兵力。”她絲毫不懼死在戰場，“能在死前重擊敵人，雖死猶榮，我有何懼。”
“你不會死。”江行述驟然開口，讓人領略，這裏還有一位智計過人的先生不曾開口。
他如此冷靜從容，仿佛雲渡月最壞的打算真的只是沖動出口，永遠不會成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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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與黎國原本勢均力敵，但黎國趁著大梁剛對抗完北蠻，靈獸也未蘇醒的弱勢之時進犯。
這對大梁是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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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增援及時，黎國靈獸又被捕，雖說後來不知所蹤但打擊士氣是做到了的。
又有應從年這意外之喜，軍心提振，局勢漸漸偏向大梁。
“這般對啟西國也是威懾。”江行述道。
否則黎國若與啟西勾連恐怕大梁危險。
“還沒找到紫翼獨角獸嗎？”
他從詔諭逃脫，又遲遲不回黎國，若真與啟西狼狽為奸，可不好了。
應從年道：“放心，我拜托嚴新去我朝與啟西交界處守著了，若有消息他會穿回來的。”
若是如此，就近的玄天衛也會隨行調遣，倒可以放心些。
“對了，我給你布置的課業可有帶來。”江行述頗有些嚴厲。
好在應從年這個徒弟是不用人催促課業的。
“已經帶來了。”
江行述起身離開，“那為師便不打擾你們兩個你儂我儂了，事情還有許多。”
他在細枝末節處也是疼愛這個弟子的。
“哦，對了。”他突然轉回身，告誡兩人：“軍營重地，需時刻保持清醒。”
隨後揚長而去。
燕承禮在他身後送出冷臉。
但他也並非從前那般隨心所欲了，反而學會克制。
“從年，我想聽你在國子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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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修為的將領到沒什麽，只是軍營之中大多都非八品之上。
天寒地凍，讓人叫苦不疊。
幾個士兵端著米湯哆哆嗦嗦擠在一起，“說起來若不是前幾日的飛舟，這天氣說不定能凍死人。”
“不用說不定，這一大早在炮臺上遠遠的瞧見黎國擡出多少死人來。”
“咱們這湯裏的米可真濃啊，燒餅也香。”有人插話，嘴裏還塞著窩窩頭和燒餅，說話含糊不清。
白面的味吃一口少一口，可得細嚼嚼。
這還是這一個月第一次吃個七分飽。
“那是，咱們的將軍和太子把咱們當個人呢。”
嚴霜過境，風卷著鵝毛一樣的大雪，落在人臉上，冰的人一激靈。
連日大雪，便是大梁也有不少士兵死去。好在應從年帶來的棉被及時，便是數量不夠，也可三人蓋一條，挨挨擠擠著不至於一點邊都沾不上。
只是戰爭是不可能不死人的。
應從年帶來的藥他們總想病的重了在用，可重了藥就不一定能救得回來了。
雲渡月幾番看到，立了軍法，也算救了些個人。
大雪封路，燕承禮有些疲憊的促著眉頭，“恐怕就算去城裏采購都不能了。”
他們這些將領不怕冷也得在這看著，普通士兵也趟不過去這麽厚的雪。
“我去不就好了。”應從年坐在他對面，支著腮看他，食指搓開他皺在一起的眉頭。
雖說從年不是軍營中人，但天高皇帝遠的，誰有空管這些。
“那就拜托從年了。”
“好。”
應從年領了命便離開了，臨走前偷親了人一口。
人漸漸消失在帳篷外年，徹底看不到人影後燕承禮瞳孔中才再次倒影出文書的樣子。
軍營後方有許多村莊，但那裏沒多少物資，從年得去縣裏，縣裏也要供著一個縣城和周邊村莊的生計，能買回來的不多，只堪堪不至於死人罷了。
只是他送上去請物資的折子沒有一點動靜，大約非到快要戰敗時朝廷才會有動靜。
近日太陽出來了，外頭的雪要化了，人起碼不會渴死。
燕承禮頭腦中思緒紛亂，想著從年這一去怎麽也要三五日才能回來。
又想著黎國安靜這麽長時間，真是因為大雪的緣故嗎，還得讓人加強巡邏。
雪水潺潺流入溪流，水位都高了不少。
今日從年便該回來了吧。
燕承禮時不時望著外頭，卻看見一個小兵急匆匆的進來。
臉色青白，捂著肚子。說話也打折顫，像是上下牙合不攏。
“殿下，軍中似乎出現了疫病，不少兄弟都上吐下瀉的，發了燒，人都僵了。”
“什麽？！”燕承禮霍然站起身，“怎麽現在才報，多少人愛了，可有出人命？”
那兵一一答了，“殿下，原本我們已經報給了梁將軍，只是不知怎麽梁將軍在沒來過。”
什麽？
梁清如此不知輕重？
燕承禮讓看守營帳的士兵之一去告訴雲渡月看梁清在幹什麽，如此瀆職，他是想要軍法處置嗎。
太子快走幾步，果然見許多擔架上蓋了白布，屋裏躺著的人即使蓋了棉被也凍的打顫，臉卻是坨紅的。
夜壺中不少穢物，四處都彌漫著一股酸臭腐朽的味道。
燕承禮被著味道沖的嘔了幾下。
但眼下顧不得這些，軍醫已經是忙的無頭蒼蠅一般，他先安撫了士兵幾句，很快讓趕來的封延慶去城裏買中級祛毒丹，軍營沒錢，就走他的私賬。
軍中藥物不夠，等著軍醫煉制更是來不及。
燕承禮：“用我的馬車去。”
封延慶跑的飛快：“是！”
比起軍營中再好的妖馬，也不及他的天品靈器來的快。
他一番安排，有條不紊也讓兵士們放下心來。
何況太子殿下不是先問責，不是嘴上關心，是實實在在的不惜委屈自己，也要給他延醫問藥。
試問誰能不感動。
幾個將軍也是忙慌慌的，雲渡月來後，就是追責了。
軍中巡邏是梁清負責，還有他手底下的幾個中級將領輪流巡視，軍中有何不對立刻上報。
如今這麽多人生病，是嚴重失職。
燕承禮巡視一圈，卻唯獨沒見梁清，心中頓時覺得不好。
果然，人一出去，雲渡月就將人拉到角落裏去，避開人說話。
在士兵面前懲罰有錯將領，既能俘獲人心又可立威，雲渡月卻偏偏要把他拉走。
極有可能……“梁清出事了？”
“是。”雲渡月神色很不好，“他屍體都爛了，我一進去就是半副骨架連著一些皮肉。”
這怎麽可能？
燕承禮神色驚訝，雲渡月知道他是不信。
她第一眼瞧見的時候也不信，還懷疑床上的白骨根本不是梁清，但不說外形，盔甲，丹田中的靈力一切都說明那就是梁清。
燕承禮緊緊抓握著墻壁上的磚石：“六天前我們還一起出去迎接從年。”
歷經滄桑的磚瓦上多了一個拳印。
六天的時間絕不夠一個五品武皇的屍體腐爛成如此模樣。
有人在這期間殺死了梁清，還用密法控制其屍體，副作用就是屍骨高度腐爛。
是黎國！
是那些奸細！
瓦石碎屑撲簌簌掉落，燕承禮手臂上青筋暴起。
“我就不信，本宮的軍營殺不盡那些奸細！”
風揚起他的袍角，劃出決絕的弧度。
雲渡月腰側雙刀出鞘，燕承禮拔的。
她不知道燕承禮如何判斷哪些奸細，但每次她都能在哪些死掉的人身上搜出東西。
但是……沒有毒藥，只有一些未曾送出去的軍報。
很多都是延誤了的，甚至還有模棱兩可，錯誤的。
想來他們管理的軍營不至於如此漏洞百出。
但就是如此，還是有人能投毒，殺將。
刀鋒滴下鮮血，側邊已經被染紅。
刀口滑過雪花，泅濕融化出許多血水，蜿蜒至燕承禮腳下。
他的光屏中已經沒有一個黎國奸細。
但掃描出來的結果是沒有，沒有人投毒。
他突然笑了一聲，那個光芒奪目，神采奕奕的青年突然有些蒼涼和失望。
是有人叛國。
他說給雲渡月聽，“有人叛國，投敵。”
握著刀柄的手驟然收縮，“我要殺了他們！”
那雙一向沒有陰霾的瞳孔戾氣橫生，就連一向親近太子哥哥的燕樂川都有些不敢接近。
但燕樂川並不害怕，叛國之人，當死！
太子哥哥沒有錯。
“殿下——！將軍——！”
整個軍營想起沈悶的撞擊聲。
“急報——！”
高臺哨兵跑出了此生最快的速度，沈重的腳步聲與嗡嗡木石相撞之聲壓在耳中。
如同戰鼓嗡鳴。
“黎國大舉進攻！城門要頂不住了！”
叛國者與黎國勾結，此時進攻，大梁兵力薄弱，士氣不振，很容易出現大量傷亡，從此以後處於守勢。
甚至，被攻破城門。
“迎戰！”雲渡月快速做出決定：“我從西城門入山林，殿下你從東繞圈包圍，在西邊留出開口，你們幾個帶大部隊中路沖擊。”
幾個中級將領帶著人從中間沖，看似吸引大部分火力，但太子留出來的缺口，會讓她成為真正的主力。
黎國大帥想殺他的心不是一天兩天，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燕承禮也不例外，他擔心雲渡月撐不過這次。
“就算撐不過，我也會拖垮黎國六成兵力。”她絲毫不懼死在戰場，“能在死前重擊敵人，雖死猶榮，我有何懼。”
“你不會死。”江行述驟然開口，讓人領略，這裏還有一位智計過人的先生不曾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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