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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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三更）
關於中午的飯桌上多了一位“外人”的事, 餘家其他人早有預警，所以都沒有太意外。
而且今天初四，餘明鈞跟他們出去後就幹脆沒回來了, 直接坐飛機走了。溫敘嵐的父母也去了寧蘇，他們每年都是在這一天去寧蘇陪兩位老人家過年。
至於溫廷景作為獨女, 為什麽不是三十初一那天陪兩位老人家, 完全是因為過年的時候溫家比餘家還熱鬧。
溫家班歷史悠久, 從上個世紀開始, 園裏就有一半是孤兒，對於他們來說，溫家班就是他們的家。
而且溫家班到現在還會收養孤兒，也是因此，年三十和初一，溫勁松和雲從容都是在溫家班過年。
不過即使是這樣，今天人還是很多的。
餘明山他們也沒有說什麽尷尬又或者對岑源有什麽意見, 就是很正常的聊天，最多就是餘明山幽幽說了句：“你倆也是挺厲害, 在我眼皮子底下談戀愛。”
都不用溫敘嵐或者岑源說什麽, 習慣和他互懟的餘明霞立馬來了句：“什麽叫你眼皮子底下？你是商學院的嗎？是電子競技專業的嗎？”
餘明山：“……”
確實不是。
但他其實對岑源還是興趣大於哀怨的：“你打游戲真的很厲害嗎？”
岑源知道餘明山也是個游戲控, 溫敘嵐跟他說了：“也要看什麽游戲，射擊類的確實能說很厲害。”
餘明山：“比蘭蘭還厲害的那種嗎？”
岑源眼睛都不眨一下：“那沒有，平時我們玩都是他帶我。”
“？”
溫敘嵐看向岑源，帶著明晃晃的疑惑：“你在說什麽？”
他那個技術炸炸魚還行, 岑源真要跟他認真玩……只能說每個人的專業領域不一樣，岑源在這上面確實擁有頂尖的天賦。
岑源：“我在實話實說。”
溫敘嵐無法理解地看著他, 不明白岑源又在犯什麽病：“你還記得你拿了冠軍的嗎？”
岑源勾唇：“那是我年輕的時候，我現在老了嘛。”
溫敘嵐：“……”
其實不只是他想打六個點, 餘家其他人也有點沈默。
倒不是為岑源的話，而是溫敘嵐……溫敘嵐平時在家裏雖然比較放松，也會跟他們開玩笑，但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就感覺跟岑源說話的溫敘嵐，更像是他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模樣。
很怪。
因為溫敘嵐平時在他們面前也不是說疏離，就是…和跟岑源說話是不一樣的。
他們一時間也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裏不一樣，但反正有很明顯的差別。
只有餘嵩峰擡眼看了看岑源，在心裏哼了聲。
小狐貍。
故意在他們面前展示溫敘嵐對他的態度不一樣……他就說這個不是個好的。
餘嵩峰冷漠喝湯。
但說實話……
他是過來人，不過是幾個照面，他就能夠看得出來，岑源也是真心喜歡溫敘嵐的。
一直盯著人看不說，他還不僅僅是盯，會因為溫敘嵐跟家裏人講話時神色有所變化而跟著一起變化。
吃飯的時候也是，無論是夾菜還是給溫敘嵐剝什麽東西，都無比自然。
吃過飯後，溫敘嵐他們就收拾收拾準備去拜年。
其他人都要去換身衣服，溫敘嵐和岑源不用，溫敘嵐就跟岑源在院子裏等——岑源去，但不去拜年，就是給溫敘嵐當司機。
“這花是我爺爺種的。”
溫敘嵐示意岑源看：“這個枇杷樹是我奶奶種的。”
雖然後續的打理不是兩位老人家，但也確實是他們種的。
岑源眸色稍動：“‘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是這個意思嗎？”
溫敘嵐嗯了聲：“我奶奶是因病走的，她病得最重的那年，讓我爺爺把她接回了家，在這兒種了棵枇杷樹。”
他指了指樓上一個位置：“我爺爺住在那，書房也在那，他只要一看窗戶，就能夠看見這棵樹。”
這棵枇杷樹是種在整棟建築的背面的，一般客人不會來這邊，所以這棵樹也像是默默在守護著什麽。
岑源牽住他的手，捏捏他的掌心，又沒忍住，從背後摟住了他的腰身，低頭把腦袋擱在了他的頭上，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奶奶也是個很浪漫的人。”
溫敘嵐笑：“是，不過她說她這不叫浪漫。”
岑源稍偏頭，這事是陶勝秋親口說的，他們家裏的人都知道，所以也沒有什麽好瞞著的，溫敘嵐直白道：“她說她是為了不讓我爺爺忘了她。”
岑源認真道：“那也好溫柔。”
溫敘嵐頓了頓，想起掛在他身上的這位都能幹出什麽事來，語氣誠懇：“你的確有資格這麽說。”
岑源：“。”
溫敘嵐又小聲跟他說：“你到底為什麽那麽多心眼子？”
他之前那會兒是沒反應過來，現在想想，他就知道岑源為什麽在吃飯的時候那樣逗他了。
這人真的……
怎麽隨時隨地都在宣示自己的主權啊？
這占有欲是不是太過了。
岑源心虛了下，但沒有完全心虛：“我忍不住。”
他嘟囔，又把頭低得更下，親了親溫敘嵐的耳尖，惹得溫敘嵐瞬間就繃了起來，被親過的地方也跟著發燙發紅。
岑源：“想告訴全世界你是我的。”
溫敘嵐回頭看他。
他撞進他的眼眸裏，就像是跌入了充滿愛意的溫柔陷阱，難以掙紮。
.
餘明山和餘明霞是跟他們一輛車的。
溫敘嵐坐在副駕駛上，岑源開車，兩個平時在家裏最鬧騰的人，在這一刻分外安靜。
因為……他們剛才下來時就看見這位司機掛在他們弟弟身上，像個鬥篷一樣籠罩著溫敘嵐。
那一幕實在是太魔幻了。
他們到現在都感覺像是幻覺。
而現在，岑源的手機響了一下，溫敘嵐就直接拿起了他的手機，幫他看了消息：“賽事官方那邊關於假期後的排班出來了。”
他和岑源確定在一起的那天，岑源就直接給他錄了指紋，還說很早就想給他錄了，並且茶茶地說溫敘嵐不給他錄也沒關系，他能理解，畢竟溫敘嵐有很多事是工作。
——溫敘嵐的手機也確實沒有錄岑源的指紋。
就像岑源說的，他手機上有很多機密的東西，不好隨便給岑源看。
不是不信任，而是他得對其他人負責。
岑源輕嘶：“這些人真不放假的嗎……我第一班什麽時候？”
溫敘嵐看了看：“十一那天了。”
“蘭蘭，你幫我回一句我想請到元宵後。”
他們這個職業，時間稍微自由一點，沒有空或者有別的事的話，提前說一聲，調一下排班就行，甚至一整個賽季不去都行。
反正又不是按月發工資，而是按解說場次。
溫敘嵐一邊打字，一邊問他：“你有事嗎？”
岑源揚眉：“陪你啊。”
溫敘嵐微頓。
九港大學是元宵後開學，開學後他就要去上課了，岑源在那個時候“覆工”確實更好。
.
溫敘嵐他們先去的梁家，因為他們家和餘家關系最好。
餘明霞和餘明山先下車，他們下車後，岑源就捏了捏溫敘嵐的指尖，目光有幾分哀怨。
知道他是惦記著梁明丨慧的事，溫敘嵐有點無奈，軟了語調哄人：“我會告訴她我跟你在拍拖的。”
岑源咕噥：“說了又怎麽樣，她喜歡你呀。”
“……那你想怎樣？”
“不知道。”
岑源扣著溫敘嵐的手，不想松開，卻又好像沒有辦法不放他下去。
他輕咬著後槽牙嘀咕了句什麽，溫敘嵐沒太聽清：“什麽？”
岑源在心裏嘆了口氣：“沒什麽。”
就算說了又怎麽樣，他總不可能真的把溫敘嵐藏起來。
岑源松開手：“去吧。”
溫敘嵐卻第一時間沒有動，他望著明顯有幾分失落的岑源，稍抿唇後，突然動了動。
溫敘嵐撐著座位傾身，在岑源的臉上落了個吻：“別不高興了，好不好？”
得了糖，岑源的嘴角真的很難壓住了：“嗯！”
溫敘嵐莞爾，心說其實挺好哄的。
“那我先走啦。”
溫敘嵐說：“很快回來的。”
岑源：“嗯嗯！”
.
溫敘嵐如岑源的願，在獨處的時候跟梁明丨慧說了自己和岑源在一起的事。
梁明丨慧本來還很高興今天溫敘嵐會來，結果就得了這麽個晴天霹靂，眼眶立馬就紅了。
但她吸吸鼻子，問他：“你真的很喜歡他嗎？”
“嗯。”
溫敘嵐輕聲：“本來應該早點告訴你的，可因為不知道怎麽開口…現在我家裏也都知道了，所以就跟你說了。慧慧姐，對不起，不該瞞著你的。”
因為他是真心把梁明丨慧當朋友、姐姐，所以他覺得愧疚。
梁明丨慧搖搖頭：“你藏著點也是好的。”
她低著頭：“畢竟你們都是男生，萬一洩露出去了…你要小心點餘星池。”
溫敘嵐頷首：“嗯，我知道的，謝謝。”
梁明丨慧又忍不住問：“你喜歡他什麽？還是說…因為他是男的？”
她的意思是溫敘嵐其實從一開始就是同性戀。
但溫敘嵐輕輕搖頭：“我喜歡他，和性別無關。”
或許喜歡岑源什麽他回答不上來，但喜歡岑源是不是因為他是男的這件事…溫敘嵐可以確定。
在喜歡上岑源前，他不喜歡任何人。
無論是什麽性別的人，他都沒有過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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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中午的飯桌上多了一位“外人”的事, 餘家其他人早有預警，所以都沒有太意外。
而且今天初四，餘明鈞跟他們出去後就幹脆沒回來了, 直接坐飛機走了。溫敘嵐的父母也去了寧蘇，他們每年都是在這一天去寧蘇陪兩位老人家過年。
至於溫廷景作為獨女, 為什麽不是三十初一那天陪兩位老人家, 完全是因為過年的時候溫家比餘家還熱鬧。
溫家班歷史悠久, 從上個世紀開始, 園裏就有一半是孤兒，對於他們來說，溫家班就是他們的家。
而且溫家班到現在還會收養孤兒，也是因此，年三十和初一，溫勁松和雲從容都是在溫家班過年。
不過即使是這樣，今天人還是很多的。
餘明山他們也沒有說什麽尷尬又或者對岑源有什麽意見, 就是很正常的聊天，最多就是餘明山幽幽說了句：“你倆也是挺厲害, 在我眼皮子底下談戀愛。”
都不用溫敘嵐或者岑源說什麽, 習慣和他互懟的餘明霞立馬來了句：“什麽叫你眼皮子底下？你是商學院的嗎？是電子競技專業的嗎？”
餘明山：“……”
確實不是。
但他其實對岑源還是興趣大於哀怨的：“你打游戲真的很厲害嗎？”
岑源知道餘明山也是個游戲控, 溫敘嵐跟他說了：“也要看什麽游戲，射擊類的確實能說很厲害。”
餘明山：“比蘭蘭還厲害的那種嗎？”
岑源眼睛都不眨一下：“那沒有，平時我們玩都是他帶我。”
“？”
溫敘嵐看向岑源，帶著明晃晃的疑惑：“你在說什麽？”
他那個技術炸炸魚還行, 岑源真要跟他認真玩……只能說每個人的專業領域不一樣，岑源在這上面確實擁有頂尖的天賦。
岑源：“我在實話實說。”
溫敘嵐無法理解地看著他, 不明白岑源又在犯什麽病：“你還記得你拿了冠軍的嗎？”
岑源勾唇：“那是我年輕的時候，我現在老了嘛。”
溫敘嵐：“……”
其實不只是他想打六個點, 餘家其他人也有點沈默。
倒不是為岑源的話，而是溫敘嵐……溫敘嵐平時在家裏雖然比較放松，也會跟他們開玩笑，但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就感覺跟岑源說話的溫敘嵐，更像是他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模樣。
很怪。
因為溫敘嵐平時在他們面前也不是說疏離，就是…和跟岑源說話是不一樣的。
他們一時間也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裏不一樣，但反正有很明顯的差別。
只有餘嵩峰擡眼看了看岑源，在心裏哼了聲。
小狐貍。
故意在他們面前展示溫敘嵐對他的態度不一樣……他就說這個不是個好的。
餘嵩峰冷漠喝湯。
但說實話……
他是過來人，不過是幾個照面，他就能夠看得出來，岑源也是真心喜歡溫敘嵐的。
一直盯著人看不說，他還不僅僅是盯，會因為溫敘嵐跟家裏人講話時神色有所變化而跟著一起變化。
吃飯的時候也是，無論是夾菜還是給溫敘嵐剝什麽東西，都無比自然。
吃過飯後，溫敘嵐他們就收拾收拾準備去拜年。
其他人都要去換身衣服，溫敘嵐和岑源不用，溫敘嵐就跟岑源在院子裏等——岑源去，但不去拜年，就是給溫敘嵐當司機。
“這花是我爺爺種的。”
溫敘嵐示意岑源看：“這個枇杷樹是我奶奶種的。”
雖然後續的打理不是兩位老人家，但也確實是他們種的。
岑源眸色稍動：“‘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是這個意思嗎？”
溫敘嵐嗯了聲：“我奶奶是因病走的，她病得最重的那年，讓我爺爺把她接回了家，在這兒種了棵枇杷樹。”
他指了指樓上一個位置：“我爺爺住在那，書房也在那，他只要一看窗戶，就能夠看見這棵樹。”
這棵枇杷樹是種在整棟建築的背面的，一般客人不會來這邊，所以這棵樹也像是默默在守護著什麽。
岑源牽住他的手，捏捏他的掌心，又沒忍住，從背後摟住了他的腰身，低頭把腦袋擱在了他的頭上，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奶奶也是個很浪漫的人。”
溫敘嵐笑：“是，不過她說她這不叫浪漫。”
岑源稍偏頭，這事是陶勝秋親口說的，他們家裏的人都知道，所以也沒有什麽好瞞著的，溫敘嵐直白道：“她說她是為了不讓我爺爺忘了她。”
岑源認真道：“那也好溫柔。”
溫敘嵐頓了頓，想起掛在他身上的這位都能幹出什麽事來，語氣誠懇：“你的確有資格這麽說。”
岑源：“。”
溫敘嵐又小聲跟他說：“你到底為什麽那麽多心眼子？”
他之前那會兒是沒反應過來，現在想想，他就知道岑源為什麽在吃飯的時候那樣逗他了。
這人真的……
怎麽隨時隨地都在宣示自己的主權啊？
這占有欲是不是太過了。
岑源心虛了下，但沒有完全心虛：“我忍不住。”
他嘟囔，又把頭低得更下，親了親溫敘嵐的耳尖，惹得溫敘嵐瞬間就繃了起來，被親過的地方也跟著發燙發紅。
岑源：“想告訴全世界你是我的。”
溫敘嵐回頭看他。
他撞進他的眼眸裏，就像是跌入了充滿愛意的溫柔陷阱，難以掙紮。
.
餘明山和餘明霞是跟他們一輛車的。
溫敘嵐坐在副駕駛上，岑源開車，兩個平時在家裏最鬧騰的人，在這一刻分外安靜。
因為……他們剛才下來時就看見這位司機掛在他們弟弟身上，像個鬥篷一樣籠罩著溫敘嵐。
那一幕實在是太魔幻了。
他們到現在都感覺像是幻覺。
而現在，岑源的手機響了一下，溫敘嵐就直接拿起了他的手機，幫他看了消息：“賽事官方那邊關於假期後的排班出來了。”
他和岑源確定在一起的那天，岑源就直接給他錄了指紋，還說很早就想給他錄了，並且茶茶地說溫敘嵐不給他錄也沒關系，他能理解，畢竟溫敘嵐有很多事是工作。
——溫敘嵐的手機也確實沒有錄岑源的指紋。
就像岑源說的，他手機上有很多機密的東西，不好隨便給岑源看。
不是不信任，而是他得對其他人負責。
岑源輕嘶：“這些人真不放假的嗎……我第一班什麽時候？”
溫敘嵐看了看：“十一那天了。”
“蘭蘭，你幫我回一句我想請到元宵後。”
他們這個職業，時間稍微自由一點，沒有空或者有別的事的話，提前說一聲，調一下排班就行，甚至一整個賽季不去都行。
反正又不是按月發工資，而是按解說場次。
溫敘嵐一邊打字，一邊問他：“你有事嗎？”
岑源揚眉：“陪你啊。”
溫敘嵐微頓。
九港大學是元宵後開學，開學後他就要去上課了，岑源在那個時候“覆工”確實更好。
.
溫敘嵐他們先去的梁家，因為他們家和餘家關系最好。
餘明霞和餘明山先下車，他們下車後，岑源就捏了捏溫敘嵐的指尖，目光有幾分哀怨。
知道他是惦記著梁明丨慧的事，溫敘嵐有點無奈，軟了語調哄人：“我會告訴她我跟你在拍拖的。”
岑源咕噥：“說了又怎麽樣，她喜歡你呀。”
“……那你想怎樣？”
“不知道。”
岑源扣著溫敘嵐的手，不想松開，卻又好像沒有辦法不放他下去。
他輕咬著後槽牙嘀咕了句什麽，溫敘嵐沒太聽清：“什麽？”
岑源在心裏嘆了口氣：“沒什麽。”
就算說了又怎麽樣，他總不可能真的把溫敘嵐藏起來。
岑源松開手：“去吧。”
溫敘嵐卻第一時間沒有動，他望著明顯有幾分失落的岑源，稍抿唇後，突然動了動。
溫敘嵐撐著座位傾身，在岑源的臉上落了個吻：“別不高興了，好不好？”
得了糖，岑源的嘴角真的很難壓住了：“嗯！”
溫敘嵐莞爾，心說其實挺好哄的。
“那我先走啦。”
溫敘嵐說：“很快回來的。”
岑源：“嗯嗯！”
.
溫敘嵐如岑源的願，在獨處的時候跟梁明丨慧說了自己和岑源在一起的事。
梁明丨慧本來還很高興今天溫敘嵐會來，結果就得了這麽個晴天霹靂，眼眶立馬就紅了。
但她吸吸鼻子，問他：“你真的很喜歡他嗎？”
“嗯。”
溫敘嵐輕聲：“本來應該早點告訴你的，可因為不知道怎麽開口…現在我家裏也都知道了，所以就跟你說了。慧慧姐，對不起，不該瞞著你的。”
因為他是真心把梁明丨慧當朋友、姐姐，所以他覺得愧疚。
梁明丨慧搖搖頭：“你藏著點也是好的。”
她低著頭：“畢竟你們都是男生，萬一洩露出去了…你要小心點餘星池。”
溫敘嵐頷首：“嗯，我知道的，謝謝。”
梁明丨慧又忍不住問：“你喜歡他什麽？還是說…因為他是男的？”
她的意思是溫敘嵐其實從一開始就是同性戀。
但溫敘嵐輕輕搖頭：“我喜歡他，和性別無關。”
或許喜歡岑源什麽他回答不上來，但喜歡岑源是不是因為他是男的這件事…溫敘嵐可以確定。
在喜歡上岑源前，他不喜歡任何人。
無論是什麽性別的人，他都沒有過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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