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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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溫敘嵐和岑源確實再去了WA的基地。

他們不是跟WA的車走的, 而是自己打車過去的。

主要是就一臺7座的面包車,要是只有溫敘嵐一個或是岑源一個,還差不多, 但他們有兩個,就超載了。

而且WA結束了比賽後, 還接了個賽後采訪。

很簡短的, 就是官方到休息室來采訪秦遲, 問他今天比賽什麽感受, WA的目標是什麽。

溫敘嵐和岑源知道,是因為他們在車上時其他隊員發了側拍視頻到群裏,岑源點開看了一眼,溫敘嵐就湊過去跟著看了眼。

視頻裏,秦遲這小孩笑得特別張狂:“沒什麽感覺啊,像打了把人機。”

被問到目標,秦遲理所當然:“先晉級夏季賽然後拿個夏季賽冠軍給老板吧。”

溫敘嵐:“……”

他很誠懇:“你和late認識那麽久, 他真的沒有被人套麻袋拖小巷子裏打過嗎?”

忽然就很理解為什麽各個戰隊都很猶豫買不買秦遲了。

岑源一時間沒說話,只笑了起來。

溫敘嵐不明所以地看著岑源, 他還以為岑源會吃醋呢。

隨後就聽岑源含笑問他:“蘭蘭, 要是我說打別人戰隊跟打人機似的, 你什麽感覺?”

和岑源在一起,溫敘嵐的腦子是真的會反應慢一點,他下意識地就回答了:“好帥。”

話剛答完,溫敘嵐自己就默了默。

岑源也笑得更深。

他甚至沒忍住, 笑出了聲,人也往溫敘嵐那邊倒。

他靠倒在溫敘嵐肩臂上時, 溫敘嵐整個人很明顯地頓了下。

岑源把他的反應收入眼中,但卻沒有立馬起來, 而是裝作沒看見。

他承認他自私,他知道溫敘嵐不習慣肢體接觸,但他就是想跟溫敘嵐貼貼。

所以他現在就是在溫敘嵐能夠接受、不會推開的範圍裏瘋狂試探,也是讓溫敘嵐慢慢習慣。

他靠著溫敘嵐,是真的很開心:“蘭蘭。”

溫敘嵐定了定心神,也沒有讓岑源起來,他噓了聲:“別說話。”

岑源莞爾:“為什麽?”

溫敘嵐真心實意道:“我先在心裏跟late道個歉。”

.

WA的人回了基地時,教練還在跟他們說各自的問題:“……Late你有幾波都太上頭了,這要是跟我們打的是AKG的一隊你就無了你知道吧,還有Xiao你選了坦克就是要往前沖的你最後那一波縮什麽……”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坐在大廳裏的溫敘嵐和岑源,瞬間噤聲。

溫敘嵐倒是不介意他訓隊員,相反,他覺得這個教練是真的很負責。

希望以後能一直留在WA。

溫敘嵐問:“你們要開覆盤會嗎?”

教練說是,又說:“再等等也可以的。”

溫敘嵐莞爾:“沒事,你們去開就是了,不用這麽拘謹。”

他示意岑源:“我和岑源隨便看看。”

他上午來的時候只是看了下訓練室,還沒看過其他地方。

岑源也說:“我帶老板看看…你們有什麽缺的可以現在提一下。”

眾人第一時間都沒有說話,雖然中午的時候和溫敘嵐相談甚歡,但他到底是老板,在座的幾位最小的也是Xiao,但也滿了十七,就小秦遲幾個月而已,還是窮人家長大的孩子,要世故不少。

秦遲就第一個開口:“可不可以在我宿舍裏裝一個電視?我有時候睡前還想看看覆盤什麽的,手機和平板的屏幕都太小了。”

溫敘嵐點頭:“可以。”

他下意識地就看向身邊——因為習慣了讓助理記,但對上的只是岑源含笑的眉眼。

溫敘嵐稍頓了下,岑源就主動說:“我記著。”

他還拿出了手機,點開了備忘錄:“秦遲要個電視機,你們呢?”

Xiao也大著膽子道:“我我我!我們房間的光線太好了,出太陽的時候我都是被刺醒的,有沒有辦法解決一些啊嗚嗚。”

溫敘嵐想了想:“可以裝個百葉窗。”

岑源就記:“Xiao和段呈的房間要個百葉窗。”

幾人七嘴八舌地把這段時間住進來後感覺缺的、不太舒服的地方說了,岑源都在旁邊記號了。

他打完後,輕哂了聲:“我在這兒住了這麽久也沒見你們提一句。”

教練:“這不是因為你也不是老板嗎,而且怕給老板添資金上的麻煩。”

怕老板覺得他們事多。

畢竟溫敘嵐真的是給他們提供了很好的環境了,誰家戰隊在剛組的時候就待遇這麽好啊?

“不會。”溫敘嵐溫聲道:“你們日常住得好了,才能專心訓練,打出更好的成績。”

他實話實說,但話說得實在是太酷了:“錢的事你們不用擔心。”

“老板。”

打單C位的段呈沒忍住:“我能冒昧地問一下,你家裏是很有錢嗎?”

溫敘嵐淺淺地笑了下:“沒錢的話,我怎麽組戰隊?”

他這話好像回答了,但又似乎沒有回答。

聰明人才聽得出來,溫敘嵐的話術是很漂亮的。

之後幾人去覆盤,岑源就帶溫敘嵐參觀起了溫敘嵐的屋子。

改過之後,溫敘嵐只在岑源的照片和視頻裏看過,現在真實看到,就覺得和手機上看還是不一樣的。

“…今天熱度肯定很高。”

岑源跟溫敘嵐說:“late在這支隊伍裏發揮出了比之前更強的實力,會有FPL的戰隊給他遞合同的。”

所謂轉會期,是只指FPL聯賽的選手的轉會期。

像自由人、次級聯賽的這些選手,都沒有登記在官方聯賽的冊子上,也就是隨時可以調動。

所以經常會出現官宣了正賽首發和替補後,仍舊會在賽事進行時再單獨官宣新簽了自由人,或者上調了二隊、青訓營的選手。

溫敘嵐:“late不會去的。”

岑源微頓,有點酸酸的:“你好了解他啊蘭蘭。”

溫敘嵐:“……”

就是說,岑源有時候吃醋是不是吃得有點太離譜了。

還是說他其實知道,就是故意的?

或者兩個都沾。

溫敘嵐在心裏輕嘆了口氣,覺得岑源有時候也不是那麽好懂的。

畢竟他不是岑源。

所以溫敘嵐只能說:“我是因為你。”

雖然不知道岑源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但他知道岑源想聽這句話:“他是你第一個想簽的人,還是你的朋友,所以就算那些戰隊給他高薪,他也不會去的。”

不過其實還有原因是溫敘嵐感覺秦遲像個少爺,家裏應該也是有錢不缺錢的那種類型,大概率是不怎麽在意錢的。

只是這話不能說出來,岑源肯定不樂意聽他的理智冷靜分析。

岑源勾起唇,沒忍住,牽住了溫敘嵐的手。

溫敘嵐對他沒設防,猝不及防被他扣住手掌,驚了下,同時也是睖了他一眼。

雖然他們去開會了,但是這裏不是只有他們!

岑源用身體遮掩著自己的動作,小聲道:“我就牽一會兒。”

他可憐兮兮地看著溫敘嵐:“一下下,等下就松開。”

溫敘嵐神經都繃起來了,他指尖微微蜷縮著,壓著聲音:“你膽子怎麽這麽大?”

岑源眨巴了下眼,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膽子要是不大,就勾搭不到你了。”

溫敘嵐:“。”

很有道理。

岑源又彎下腰,低了頭,把腦袋擱在溫敘嵐肩膀上,換了個話題:“要不要去打游戲?”

基地裏是有多臺電腦的,岑源還在基地裏直播過。

因此他的粉絲開玩笑說他下次上解說臺都可以說自己是“WA的解說YL”了。

溫敘嵐擡起另一只手推了一下他的腦袋:“你別在外面這麽多小動作。”

岑源屹然不動:“可這是你的房子裏。”

溫敘嵐:“……還有別人在。”

岑源噢了聲,很委屈道:“那你跟我去酒店呀。”

他真的不做什麽,他就是想抱抱溫敘嵐,想親親人。

溫敘嵐:“……”

他耳尖瞬間飛上了一片緋色,那點紅還蔓延到了耳根,甚至還要往耳後走。

他有點咬牙切齒:“岑源!”

他們才在一起第一天!

可岑源是真的感到委屈:“我想親你。”

溫敘嵐:“。”

他不說話了,就是別開了腦袋。

但這樣的動作,直接將他的脖子徹底暴露了出來。

那修長纖細的脖頸,冷白的肌膚,近在咫尺。

這個距離,岑源不僅能夠看見他的肌膚紋理,還能隱約感覺到溫敘嵐身上溫涼的溫度,清楚地嗅到他身上的氣息。

溫敘嵐身上有很幹凈的清香,不是什麽香水又或者洗衣凝珠帶來的,就是從他的身體裏、皮肉下散發出來的味道。

對於岑源而言就像是什麽蠱香,引丨誘著他。

岑源的喉結滾了滾,很明顯的吞咽聲在溫敘嵐耳邊炸開。

溫敘嵐頭皮一麻,尾脊骨直接炸寒,無形的電流從那一處在他的脊柱躥上他的天靈蓋,讓他瞬間就品到了危險。

溫敘嵐本能地就要推開岑源。

但岑源在覺察到他的身體變得更加僵硬的那一刻,就先擡起了另一只手臂,以不容置疑的力度從背後攬住了他的腰身,把人牢牢圈在懷裏。

“蘭蘭。”

岑源低聲,嗓音是緩不過來的喑啞:“我真的不會做什麽的。”

明明他的身體都熱到快要有反應了,可他的嘴上還在說:“你別怕。”

他哄著溫敘嵐:“你別躲我。”

他輕呼出口濁氣,低下頭,額頭和眉心抵著溫敘嵐的肩膀,和溫敘嵐拉開了點距離,免得丁頁到溫敘嵐。

岑源緩著語氣,聲音輕輕的,但也因此,才格外像是惡魔的警告低語:“你別躲…我就能控制住。”

溫敘嵐躲他的話,他真的很難遏制自己的情緒。

尤其他們現在明明已經有了名正言順的關系。

他要是躲他……他真的會直接把溫敘嵐扛起來,找個不會有人打擾的地方,徹徹底底地占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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