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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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岑源也沒有非要要求溫敘嵐和他玩《無畏》。
溫敘嵐不想掉馬, 那他就假裝不知道。
——至於萬一不是溫敘嵐怎麽辦，岑源也不在意。
是不是的，並不會影響他對溫敘嵐喜歡的多少。
能影響的, 只有他們之間的羈絆有多少。
他喜歡溫敘嵐，就是喜歡溫敘嵐。
就算有一天告訴他那天拉他一把的不是溫敘嵐, 而是溫敘嵐有一個不為人知的雙胞胎兄弟, 是他拉的他, 也不影響岑源喜歡溫敘嵐。
因為那一天只是一個他去了解、認識溫敘嵐的契機。
他不會因為一個瞬間喜歡溫敘嵐。
喜歡溫敘嵐, 是很多個瞬間堆起來的。
電腦開機後，岑源就把自己戴著的有線耳機遞給了溫敘嵐。
溫敘嵐要去拿頭戴式耳機的手微頓。
他本來是想問岑源怎麽知道他不喜歡頭戴式耳機的，但一想就岑源盯他的這個勁，會發現也很正常。
畢竟後來電競社活動時，溫敘嵐一直都是自己戴了有線耳機去。
只是……
溫敘嵐看向岑源：“你一直用有線耳機？”
岑源眨了下眼，實話實說：“是特意為你帶的。”
他說著，還有點郁悶：“你第一次去電競社我就發現你不喜歡那個耳機了, 我就想你是不是覺得壓著耳朵不舒服，後來就習慣一直在身上帶著耳機…結果到現在才有用武之地。”
溫敘嵐感到好笑, 心裏同時也是一軟。
岑源真的…很溫柔。
要是有人說他不是個貼心的人, 他第一個不同意。
這一下午, 溫敘嵐就跟岑源在自閉城過了。
他本來是想跟岑源一起吃晚飯的，但剛結束自閉城最後一日游，他才摘下耳機，他就收到了雲從容的電話。
溫敘嵐示意了岑源一下：“我外婆。”
岑源噢了聲, 有點委屈地看著他。
溫敘嵐沒理，他知道岑源就是演演, 他會做到不說話的。
溫敘嵐直接接起了電話，沒有哄人, 於是岑源看向他的目光就更加幽怨了。
但溫敘嵐的判斷沒有問題。
岑源確實不會故意做什麽。
溫敘嵐接起電話，跟雲從容他們說的就是寧蘇話了：“外婆。”
岑源看著溫敘嵐，電話那頭雲從容說了什麽他不知道，但溫敘嵐很明顯地頓了下，隨後應聲：“好。”
他們又講了幾句，溫敘嵐最後說：“我就回來了。”
這才掛掉電話。
岑源更加失落了：“你要走了。”
他低著頭：“你不能陪我一起吃晚飯了。”
“……嗯。”
溫敘嵐望著他的腦袋頂：“家裏臨時來了客人，又是為我來的，我不去不行。”
岑源微頓，眸色剎那間就變了，他的語氣也變得危險起來：“…相親，是嗎？”
溫敘嵐停了一下，其實也不是…但說是也沒什麽區別。
對方就是為了這個來的。
雲從容他們雖然知道他心裏有人了，但這種事他們推不動，畢竟對方也沒有明說是抱著這個目的來的，只是帶了自己的女兒來，說好久沒見了，無非就是特意提了一句溫敘嵐，還說一塊兒吃個飯……
這樣他們也不好去說什麽，加上對方本來又是關系不錯的朋友……這就得溫敘嵐自己出面了。
而且溫敘嵐在想雲從容是不是已經猜到了什麽。
比如他喜歡的人，是不能暴露出來的。
但也就是這麽一下停頓，直接讓岑源克制不住地擡起了頭。
溫敘嵐本來以為岑源要耍狠了，沒想到對上的是一雙泛紅了的眼眶。
他微怔。
隨後就見岑源動了動腳，椅子往後退了一點，然後他擡起腿，借著腿長的優勢，踩在了桌子的支柱上。
岑源什麽也沒說，但這個架勢，就已經擋住了溫敘嵐出去的路。
沈默卻執拗。
溫敘嵐在心裏輕嘆了聲。
他剛想說什麽，便聽岑源咬著後槽牙，恨恨道：“為什麽我不是女孩子。”
他要是是女的，現在就跟溫敘嵐在一起了。
哪需要顧慮那麽多、考慮那麽多，更不用遮遮掩掩。
他甚至現在就可以和溫敘嵐一塊兒回家，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人敢覬覦他的對象。
他們還可以訂婚、領證……辦婚禮，讓全世界都知道溫敘嵐是他的。
大大方方地告訴所有人他們是一對。
溫敘嵐一楞。
他直接問了出來：“我還以為…你會希望我是女孩子。”
“不行。”
岑源想都沒有想：“我家裏有姐妹，做女孩子…很辛苦的。”
他不想讓溫敘嵐那麽辛苦。
溫敘嵐的心就被岑源狠狠地戳了一下。
也不知道怎麽的，他忽然就在想，其實就算是他沒有看過岑源的資料，沒有被他吸引，沒有欣賞打底，他可能也會對岑源動心。
岑源太好了。
至少對他，岑源真的很好。
溫敘嵐輕輕呼出口氣，擡起一只手，輕輕捧住了岑源的臉。
他手上的溫度是溫涼的，但岑源的臉是滾燙的，像是冰與火的交織，無論對於哪一方而言，觸感和體溫都是那麽的明顯。
清晰到像是要烙印進皮膚深處，根本無法抹去。
溫敘嵐湊近了岑源一點，指腹微微蹭過岑源泛紅的眼眶。
要換了別人，這個動作肯定要閉眼的。
但岑源根本就不怕，好像溫敘嵐就算真的要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他也不會眨一下。
他望著岑源，對上那雙仿佛碧波深潭的眼眸，眉眼溫柔下去：“別哭。”
溫敘嵐輕聲：“你知道我會拒絕的。”
岑源當然知道。
溫敘嵐不是那種左右逢源的性格。
可是……
岑源擡起手攥住溫敘嵐的手腕，聲音有幾分切齒：“知道是一回事，放你去見其他人又是一回事。”
他是真的憋悶到了極致。
尤其溫敘嵐因為這個不能跟他一起吃飯了。
岑源吸了下鼻子，一滴熱淚直接猝不及防地從眼眶中滾落，砸在了溫敘嵐的指腹上，濕潤的感覺直接叫溫敘嵐一頓。
他的眼淚好像順著肌膚紋理流進了他的血液裏，形成了電流，在他的身體裏竄動，讓他的心臟一痛。
在這一刻，溫敘嵐很想抱住岑源，想軟著語調哄人，想幹脆不管不顧地跟他說要不跟他一塊兒回家吧。
他在這一刻，很難去想那些後果了。
溫敘嵐呼出一口濁氣，嗓子也莫名有點發哽。
他真的不想委屈岑源，也真的見不得岑源哭。
但就在溫敘嵐都要開口了的時候，岑源沙啞著嗓音，主動道：“蘭蘭，我可以放你離開。”
他說：“但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溫敘嵐從小就被教導，要先聽了對方的要求，才能做出承諾。
他也從小就是這麽做的。
可現在面對岑源，溫敘嵐是先點了頭：“嗯。”
他輕聲：“你說。”
雖然只是簡單的兩個字，語氣又輕又慢，但卻讓人有一種無論什麽他都能答應的感覺。
岑源都有一瞬在想要不就借著這個機會，讓溫敘嵐答應和他在一起。
這樣無論做什麽他都有資格，也可以肆無忌憚地和溫敘嵐有各種親密接觸。
但岑源又清醒地知道，這不是一個好時機。
溫敘嵐或許會答應，可這不是一個好的開頭。
現在溫敘嵐的心，還沒有偏向他一點。
他現在提，就算溫敘嵐答應了，在之後也會給溫敘嵐帶來煩惱和負擔。
這不是那個契機。
所以岑源只能按捺住自己的沖動，把原來的話說出來：“…跟我掛著電話。”
他緊緊抓著溫敘嵐的手腕：“我想知道你們說了什麽。”
溫敘嵐頓了下：“…這不太禮貌。”
正如岑源所想的，溫敘嵐的心確實還沒有偏向他。動心是肯定的，喜歡或許也是絕對有的，但沒有到那種會偏心的地步。
溫敘嵐低聲：“我到時候轉述給你好不好？”
他頓了頓，又軟著語調哄人：“吃完飯他們走了後，我再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其實這樣，岑源也已經願意點頭了。
他太了解溫敘嵐，他知道溫敘嵐不會允許他掛著電話聽他們說什麽。
他會覺得這樣不尊重別人。
但是……
他還想要更多。
岑源松開了溫敘嵐的手：“你站起來。”
溫敘嵐不明所以，但還是站了起來。
他面對著岑源，站起來後，就高岑源不少了，看岑源都得低著頭看。
岑源就仰著腦袋，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眸盯著他，聲音乍一聽是發哽的，聽著就讓人心疼，可細品就能夠感覺到話語裏的強勢和不容置疑。
“那你讓我抱一下，好嗎？”
再說不，就說不過去了啊。
溫敘嵐在心裏低嘆了口氣，乖乖張開了手：“嗯。”
他本來想的是岑源也會站起來抱住他，就像那天在他家裏他安慰岑源一樣，像今天早上見面的時候……
可岑源就坐在椅子上，擡起了手，一把攬住了他的腰。
在他反應過來前，他身下的椅子滾動過來，溫敘嵐直接被岑源緊緊抱住，他的臉也隔著衣服埋進了他的懷裏。
因為網咖裏有空調，所以溫敘嵐是拉開了襖子的拉鏈的，裏面的毛線衣確實不薄，但岑源的臉貼上來時，還是宛若薄薄一層一般，讓他清楚地感知到了岑源的五官輪廓。
溫敘嵐的身體瞬間一僵。
岑源埋在了他的腰腹處，像是吸貓一般，狠狠地吸了口氣。
於是溫敘嵐渾身都跟被熱水燙過一般，又軟又酸。
他的手無意識地搭在了岑源的肩膀上，本能地有點想把人推開，但岑源就像是早有預料般，用雙月退夾住了他，根本不給他跑。
溫敘嵐的指尖蜷曲了下，在岑源薄薄的毛線衣上蹭過。
這一刻，溫敘嵐十分清楚地感受到了岑源的身材真沒有一點虛的。
倒不是他推不動，而是指尖下的觸感，以及岑源鎖在他腰後和腿後的手臂，甚至是包括夾著他的月退，都透著十足的壓迫感。
溫敘嵐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岑源這樣抱住了。
“……岑源。”
溫敘嵐張了張嘴，勉強擠出這兩個字。
這個抱超出了他的認知了！
他後續的話還沒說，岑源就把他抱得更緊，聲音悶悶地：“不要。”
岑源的語氣像是小孩子發脾氣耍狠，但溫敘嵐知道，他真的做得出來：“你要是再說不，我就親你。”
“嘴對嘴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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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源也沒有非要要求溫敘嵐和他玩《無畏》。
溫敘嵐不想掉馬, 那他就假裝不知道。
——至於萬一不是溫敘嵐怎麽辦，岑源也不在意。
是不是的，並不會影響他對溫敘嵐喜歡的多少。
能影響的, 只有他們之間的羈絆有多少。
他喜歡溫敘嵐，就是喜歡溫敘嵐。
就算有一天告訴他那天拉他一把的不是溫敘嵐, 而是溫敘嵐有一個不為人知的雙胞胎兄弟, 是他拉的他, 也不影響岑源喜歡溫敘嵐。
因為那一天只是一個他去了解、認識溫敘嵐的契機。
他不會因為一個瞬間喜歡溫敘嵐。
喜歡溫敘嵐, 是很多個瞬間堆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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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敘嵐要去拿頭戴式耳機的手微頓。
他本來是想問岑源怎麽知道他不喜歡頭戴式耳機的，但一想就岑源盯他的這個勁，會發現也很正常。
畢竟後來電競社活動時，溫敘嵐一直都是自己戴了有線耳機去。
只是……
溫敘嵐看向岑源：“你一直用有線耳機？”
岑源眨了下眼，實話實說：“是特意為你帶的。”
他說著，還有點郁悶：“你第一次去電競社我就發現你不喜歡那個耳機了, 我就想你是不是覺得壓著耳朵不舒服，後來就習慣一直在身上帶著耳機…結果到現在才有用武之地。”
溫敘嵐感到好笑, 心裏同時也是一軟。
岑源真的…很溫柔。
要是有人說他不是個貼心的人, 他第一個不同意。
這一下午, 溫敘嵐就跟岑源在自閉城過了。
他本來是想跟岑源一起吃晚飯的，但剛結束自閉城最後一日游，他才摘下耳機，他就收到了雲從容的電話。
溫敘嵐示意了岑源一下：“我外婆。”
岑源噢了聲, 有點委屈地看著他。
溫敘嵐沒理，他知道岑源就是演演, 他會做到不說話的。
溫敘嵐直接接起了電話，沒有哄人, 於是岑源看向他的目光就更加幽怨了。
但溫敘嵐的判斷沒有問題。
岑源確實不會故意做什麽。
溫敘嵐接起電話，跟雲從容他們說的就是寧蘇話了：“外婆。”
岑源看著溫敘嵐，電話那頭雲從容說了什麽他不知道，但溫敘嵐很明顯地頓了下，隨後應聲：“好。”
他們又講了幾句，溫敘嵐最後說：“我就回來了。”
這才掛掉電話。
岑源更加失落了：“你要走了。”
他低著頭：“你不能陪我一起吃晚飯了。”
“……嗯。”
溫敘嵐望著他的腦袋頂：“家裏臨時來了客人，又是為我來的，我不去不行。”
岑源微頓，眸色剎那間就變了，他的語氣也變得危險起來：“…相親，是嗎？”
溫敘嵐停了一下，其實也不是…但說是也沒什麽區別。
對方就是為了這個來的。
雲從容他們雖然知道他心裏有人了，但這種事他們推不動，畢竟對方也沒有明說是抱著這個目的來的，只是帶了自己的女兒來，說好久沒見了，無非就是特意提了一句溫敘嵐，還說一塊兒吃個飯……
這樣他們也不好去說什麽，加上對方本來又是關系不錯的朋友……這就得溫敘嵐自己出面了。
而且溫敘嵐在想雲從容是不是已經猜到了什麽。
比如他喜歡的人，是不能暴露出來的。
但也就是這麽一下停頓，直接讓岑源克制不住地擡起了頭。
溫敘嵐本來以為岑源要耍狠了，沒想到對上的是一雙泛紅了的眼眶。
他微怔。
隨後就見岑源動了動腳，椅子往後退了一點，然後他擡起腿，借著腿長的優勢，踩在了桌子的支柱上。
岑源什麽也沒說，但這個架勢，就已經擋住了溫敘嵐出去的路。
沈默卻執拗。
溫敘嵐在心裏輕嘆了聲。
他剛想說什麽，便聽岑源咬著後槽牙，恨恨道：“為什麽我不是女孩子。”
他要是是女的，現在就跟溫敘嵐在一起了。
哪需要顧慮那麽多、考慮那麽多，更不用遮遮掩掩。
他甚至現在就可以和溫敘嵐一塊兒回家，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人敢覬覦他的對象。
他們還可以訂婚、領證……辦婚禮，讓全世界都知道溫敘嵐是他的。
大大方方地告訴所有人他們是一對。
溫敘嵐一楞。
他直接問了出來：“我還以為…你會希望我是女孩子。”
“不行。”
岑源想都沒有想：“我家裏有姐妹，做女孩子…很辛苦的。”
他不想讓溫敘嵐那麽辛苦。
溫敘嵐的心就被岑源狠狠地戳了一下。
也不知道怎麽的，他忽然就在想，其實就算是他沒有看過岑源的資料，沒有被他吸引，沒有欣賞打底，他可能也會對岑源動心。
岑源太好了。
至少對他，岑源真的很好。
溫敘嵐輕輕呼出口氣，擡起一只手，輕輕捧住了岑源的臉。
他手上的溫度是溫涼的，但岑源的臉是滾燙的，像是冰與火的交織，無論對於哪一方而言，觸感和體溫都是那麽的明顯。
清晰到像是要烙印進皮膚深處，根本無法抹去。
溫敘嵐湊近了岑源一點，指腹微微蹭過岑源泛紅的眼眶。
要換了別人，這個動作肯定要閉眼的。
但岑源根本就不怕，好像溫敘嵐就算真的要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他也不會眨一下。
他望著岑源，對上那雙仿佛碧波深潭的眼眸，眉眼溫柔下去：“別哭。”
溫敘嵐輕聲：“你知道我會拒絕的。”
岑源當然知道。
溫敘嵐不是那種左右逢源的性格。
可是……
岑源擡起手攥住溫敘嵐的手腕，聲音有幾分切齒：“知道是一回事，放你去見其他人又是一回事。”
他是真的憋悶到了極致。
尤其溫敘嵐因為這個不能跟他一起吃飯了。
岑源吸了下鼻子，一滴熱淚直接猝不及防地從眼眶中滾落，砸在了溫敘嵐的指腹上，濕潤的感覺直接叫溫敘嵐一頓。
他的眼淚好像順著肌膚紋理流進了他的血液裏，形成了電流，在他的身體裏竄動，讓他的心臟一痛。
在這一刻，溫敘嵐很想抱住岑源，想軟著語調哄人，想幹脆不管不顧地跟他說要不跟他一塊兒回家吧。
他在這一刻，很難去想那些後果了。
溫敘嵐呼出一口濁氣，嗓子也莫名有點發哽。
他真的不想委屈岑源，也真的見不得岑源哭。
但就在溫敘嵐都要開口了的時候，岑源沙啞著嗓音，主動道：“蘭蘭，我可以放你離開。”
他說：“但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溫敘嵐從小就被教導，要先聽了對方的要求，才能做出承諾。
他也從小就是這麽做的。
可現在面對岑源，溫敘嵐是先點了頭：“嗯。”
他輕聲：“你說。”
雖然只是簡單的兩個字，語氣又輕又慢，但卻讓人有一種無論什麽他都能答應的感覺。
岑源都有一瞬在想要不就借著這個機會，讓溫敘嵐答應和他在一起。
這樣無論做什麽他都有資格，也可以肆無忌憚地和溫敘嵐有各種親密接觸。
但岑源又清醒地知道，這不是一個好時機。
溫敘嵐或許會答應，可這不是一個好的開頭。
現在溫敘嵐的心，還沒有偏向他一點。
他現在提，就算溫敘嵐答應了，在之後也會給溫敘嵐帶來煩惱和負擔。
這不是那個契機。
所以岑源只能按捺住自己的沖動，把原來的話說出來：“…跟我掛著電話。”
他緊緊抓著溫敘嵐的手腕：“我想知道你們說了什麽。”
溫敘嵐頓了下：“…這不太禮貌。”
正如岑源所想的，溫敘嵐的心確實還沒有偏向他。動心是肯定的，喜歡或許也是絕對有的，但沒有到那種會偏心的地步。
溫敘嵐低聲：“我到時候轉述給你好不好？”
他頓了頓，又軟著語調哄人：“吃完飯他們走了後，我再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其實這樣，岑源也已經願意點頭了。
他太了解溫敘嵐，他知道溫敘嵐不會允許他掛著電話聽他們說什麽。
他會覺得這樣不尊重別人。
但是……
他還想要更多。
岑源松開了溫敘嵐的手：“你站起來。”
溫敘嵐不明所以，但還是站了起來。
他面對著岑源，站起來後，就高岑源不少了，看岑源都得低著頭看。
岑源就仰著腦袋，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眸盯著他，聲音乍一聽是發哽的，聽著就讓人心疼，可細品就能夠感覺到話語裏的強勢和不容置疑。
“那你讓我抱一下，好嗎？”
再說不，就說不過去了啊。
溫敘嵐在心裏低嘆了口氣，乖乖張開了手：“嗯。”
他本來想的是岑源也會站起來抱住他，就像那天在他家裏他安慰岑源一樣，像今天早上見面的時候……
可岑源就坐在椅子上，擡起了手，一把攬住了他的腰。
在他反應過來前，他身下的椅子滾動過來，溫敘嵐直接被岑源緊緊抱住，他的臉也隔著衣服埋進了他的懷裏。
因為網咖裏有空調，所以溫敘嵐是拉開了襖子的拉鏈的，裏面的毛線衣確實不薄，但岑源的臉貼上來時，還是宛若薄薄一層一般，讓他清楚地感知到了岑源的五官輪廓。
溫敘嵐的身體瞬間一僵。
岑源埋在了他的腰腹處，像是吸貓一般，狠狠地吸了口氣。
於是溫敘嵐渾身都跟被熱水燙過一般，又軟又酸。
他的手無意識地搭在了岑源的肩膀上，本能地有點想把人推開，但岑源就像是早有預料般，用雙月退夾住了他，根本不給他跑。
溫敘嵐的指尖蜷曲了下，在岑源薄薄的毛線衣上蹭過。
這一刻，溫敘嵐十分清楚地感受到了岑源的身材真沒有一點虛的。
倒不是他推不動，而是指尖下的觸感，以及岑源鎖在他腰後和腿後的手臂，甚至是包括夾著他的月退，都透著十足的壓迫感。
溫敘嵐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岑源這樣抱住了。
“……岑源。”
溫敘嵐張了張嘴，勉強擠出這兩個字。
這個抱超出了他的認知了！
他後續的話還沒說，岑源就把他抱得更緊，聲音悶悶地：“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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