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3章 〇四二六:想清楚了

關燈
第363章 〇四二六:想清楚了

熟睡之中的秦痕,似乎察覺到江四爺的動作,自然而然的就抱住了江四爺的手臂,然後緊緊的抱在懷裏。

臉上還流露出淺淺的微笑,似乎現在做了什麽好夢一般。

而江四爺看到這樣的秦痕,感覺歲月仿佛已經倒退,回到原來他愛人還活著的時候。

他愛人也是如此,哪怕是他們兩人在關系最差的時候,睡著了的愛人也還是會親近他。

就像現在這樣。

那分記憶已經很久遠久遠的不是很清晰,再加上他們兩人也確實經歷了太多的波折,導致他對愛人的記憶,就已經少的可憐了。

可現在在這個情況下,他忽然覺得那些記憶似乎有些覆蘇,像是老舊照片一般出現在他的腦海。

而眼前的秦痕,也與那照片之中的人重疊,變成他愛人的模樣。

身體似乎比大腦的反應還要快,等江四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唇已經碰到了秦痕的唇。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他還沈浸在對愛人的回憶之中,卻被這種熟悉的感覺拉回現實。

但江四爺沒有繼續,而是放開秦痕。

可能與愛人分開的時間已經太久,久的讓他已經將那種思念壓抑不住了,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江四爺苦笑一聲,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定力竟然這麽差。

在面對那些前赴後繼,想要到他身邊,想要做個代替品的人,江四爺從來都是八風不動的,任何人也不可能引起他的註意力。

他一眼就可以看出對方的真假,甚至沒有任何憐憫之心的把他們處理掉。

當然了,沒有整容成自己愛人模樣的人,也有想要和他發生些關系的,可那些人在他這裏也一樣,根本不能勾起他任何興趣。

不僅如此,甚至面對那些人的靠近他都覺得惡心。

不說靠近,僅僅只是那樣的眼神也讓他覺得想吐。

一直以來他都是這班,卻早就已經習慣了。

只有面對秦痕的時候發生改變,他從來沒有討厭過秦痕,現在更是還會主動接近秦痕。

他明白,這正是因為秦痕身上有他愛人的氣息,才會讓他變成這樣。

但他還是不會多做什麽,除非確定眼前的人就是愛人。

江四爺不斷的告訴自己,在沒有確定之前就動手,那是對不起自己愛人的表現。

他已經等了那麽多年,不在乎這個短短的幾天時間。

一旦確定了,哪怕愛人混淆了自己的身份,他也不用擔心,只要知道這個人就是自己的愛人,那他也就可以放開了,不用再控制自己的感情。

江四爺嘆了口氣,將自己的手從秦痕的懷裏抽出來,幫秦痕把被子蓋好之後,就直接離開房間了。

他也不能繼續留在這裏,繼續留在這裏,他也有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沖動。

畢竟江四爺也是一個正常男人,正常男人該有的需要他都有,並不會因為他曾經過去有的經歷,就讓他成了柳下惠。

只不過他對別人是惡心居多,所以不會有更多的感覺。

但面對秦痕的時候,他不僅不會覺得惡心,還會覺得親近,那就沒有辦法再壓制自己的沖動。

按照現在這個時代的人類來算,他這個年紀完全屬於血氣方剛的年紀,確實也比較沖動。

江四爺離開房間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站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擡腳離開。

離開的他也沒有回去,而是站在陽臺上,雙手放在欄桿,整個人都趴在欄桿上看著外面的風景。

天空一片漆黑,只能看到路燈所散發出的光芒,一顆星子都沒有。

現在這個時代想要在天空看到星星,也已經非常困難了,就算看到的也是特殊時期的人造星星。

是用一種特殊的星光燈,能夠照射在天上,呈現出星星的模樣。

曾經的江四爺,就想要和風浩辰一起去看星海,只可惜一直到風浩辰生命的最後,他們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看過星海。

也許等他的愛人再回來之後,他們才能夠完成曾經許下的心願。

“小辰,我很想你,你知道嗎?”江四爺輕輕嘆息一聲,聲音之中也滿是苦澀。

他極少情況下會表現出自己的情緒,今天可能也是多喝了一些酒,也可能是因為秦痕的原因,這種感覺壓制不住了,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江四爺很能壓抑自己的感情,這麽多年來也一直如此,在外人看來,他雖然深愛著風浩辰,雖然真的可以算是情比金堅了,但似乎對他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就連風浩辰去世的時候,他似乎都沒有過多哀慟的表情,甚至葬禮辦完,他立刻就投入到工作之中。

仿佛一個只會工作的機器,沒有感情能夠將他左右。

但事實是這樣嗎?

其實根本就不是。

江四爺無數次的想過,等他為自己的愛人報仇之後,他就會去找自己的愛人,希望來生他們還能見面。

從來都沒有想過,在他這輩子還有和自己愛人重聚的一天。

沒人能夠理解他的開心,也沒人能夠了解他的擔憂。

擔心那些人繼續找他愛人的麻煩,又擔心愛人沒有辦法蘇醒過來。

而現在,江四爺又開始擔心他會一直混淆,一直沒辦法了解自己的身份。

不過那也沒有關系,只要風浩辰還在,只要他知道那個人是風浩辰就足夠了,他愛的是這個人,他要是覺得自己是秦痕,那江四爺愛秦痕也沒有關系。

想清這一點之後,江四爺忽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好像長久以來積壓在心裏的大石頭忽然就煙消雲散了。

也對,他愛的是這個人,又不是一個名字,不管他愛的這個人叫什麽名字,只要他確定是他愛的人就行了。

只要兩個人能夠相知相伴,然後相守一生,其他的便也都不重要。

只是現在對於江四爺來講,他還不能放松下來,畢竟秦家那邊對秦痕虎視眈眈,外部還有很多人在對秦痕虎視眈眈。

這些都是他要解決的麻煩,因為也只有如此,才能夠保護的好自己的愛人。

那種悲劇他不希望再發生第三次。

已經有了兩次,江四爺知道就算他自己也沒辦法再承受第三次。

他從來沒有外人看起來的那麽堅強,只是沒有辦法不堅強的強撐而已。

但只要他愛的人還在,那無論前面有多少的艱難險阻,無論他身上壓了多少的危機,他都能夠一一將他們化解,將自己的愛人護在身後,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受任何傷害。

輕輕嘆了口氣,發現時間也不早了,江四爺也沒有繼續在這裏吹風,而是緩解了自己的心情之後,也回到房間去休息了。

——

第二天一早,可能因為秦痕心裏有江四爺,所以早早就起來了。

可惜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身邊根本沒有江四爺,而且他身邊的床都是涼的,這就代表床上沒有人睡過。

看了一眼時間,也不過才早上7點。

按理說,這個時間只要不是江四爺有工作,需要去公司的話,那應該還沒起來。

秦痕有些失望,起身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就直接去收拾自己了。

收拾完到門口就看到昨天那個張管家,正在一樓的樓梯口那裏守著。

秦痕從樓上下去,走到張管家身邊的時候才詢問:“四爺起來了嗎?”

“四爺還沒有起來,秦少如果找四爺的話,四爺就在您隔壁的房間,您可以直接敲門。”張管家還是和昨天一樣的態度,看起來並沒有什麽變化。

對秦痕也是畢恭畢敬。

其實從這些人的態度,就能看得出來江四爺對秦痕的態度,只有江四爺對秦痕更在意,這些人對秦痕才會更加重視。

秦痕看了一眼樓上,發現樓上也沒有什麽動靜,自然不打算打擾江四爺休息。

他知道江四爺這段時間都很忙,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時間,他怎麽能打擾呢?

當然希望江四爺能夠多休息一會兒。

“昨天四爺……昨天四爺什麽時候休息的?”秦痕其實想問“昨天四爺沒有跟他睡在一個房間嗎”,但他又覺得這個問法不好,所以直接換了一個問題。

“不清楚,四爺休息之前我就已經去休息了,晚班不是我負責。”張管家禮貌的笑了一下:“秦少想知道的話,可以詢問負責晚班的管”

“這裏還有兩個管家嗎?”秦痕楞了一下,這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是的,有兩個管家,白天是我來負責,早上7點一直到晚上10點,晚上10點到早上6點則是王管家負責。”張管家倒是一點不含糊,但凡是秦痕的問題他都事無巨細的回答,看得出來這一定是江四爺交代過的。

“原來如此,那我記得昨天晚上我吃飯的時候還是你在負責,那個時候已經後半夜了吧?”秦痕看了一眼張管家,有些懷疑張管家說的話。

“理論上我是應該10點下班的,但因為四爺讓我照顧您,所以在您休息之前我不能休息,我要一直等到你休息之後,才能去休息。”張管家又笑了一下:“所以昨天我的休息時間,是在您去泡溫泉之後。”

“為您準備好泡溫泉所用的物品,我就直接和負責夜班的管家交接,然後就去休息了,所以在那之後的事情我都不清楚,而且我們管家之間交接的時候,也不允許互相打探。”

張管家還是介紹的很詳細,這讓秦痕都不知道應該怎麽繼續問了。

畢竟這位張管家把他想問的問題,也全部都給堵死了。

但看得出來張管家並沒有說謊,他是真的不知道昨天晚上江四爺的事情。

“那現在還有昨天晚上執勤的人嗎?”秦痕想了一下,覺得這麽問應該沒有問題。

“應該沒有了,所有在房子裏面伺候的人,全部都是分白班和夜班兒的,白班兒的人就是負責白天,夜班的人就是負責晚上,黑白班交接的時間就是早上7點,現在這個時間都已經交接完了,夜班的都已經下班。”

張管家搖了搖頭先給出回答之後,想了一下又說道:“不過外面的保安是四班倒,而且不是標準的六個小時,是八個小時當班,所以外面的保安也許會有昨天晚上上班的。”

秦痕則是無奈:“在外面當班的保安也不可能進來,他怎麽可能知道四爺昨天晚上幾點睡的。”

說完之後,秦痕也就不再多說,打算等江四爺醒了之後他再問,江四爺倒不至於在這個方面上隱瞞他。

“早餐已經準備了嗎?這邊大概早上幾點吃飯?”但是他現在確實有些餓了,明明昨天晚上吃的也不少,而且還吃的比較晚。

可現在竟然又餓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則是從秦痕的身後響起:“現在餓了,現在就可以吃早飯,外面的餐廳有自助式的早餐,也可以讓廚房做。”

“不過讓廚房做的話,大概要七點半左右才能準備好。”

聽到這個聲音,秦痕連忙就回頭去看,正看到從上面走下來的江四爺:“四爺醒了?還是我把你吵醒的?”

“生物鐘而已。”這句話說完他江四爺已經走下來了,伸手很自然的摟住秦痕的腰:“昨天休息的怎麽樣?”

秦痕點了點頭:“休息的挺好,四爺怎麽……四爺休息的怎麽樣?”

他想問江四爺為什麽沒跟他睡同一個房間,但話到嘴邊又問不出口。

不過話雖然沒有問出口,秦痕的臉卻紅了。

江四爺一看秦痕這樣,又怎麽可能不知道秦痕想問的是什麽,當即便湊到秦痕耳邊,壓低聲音說道:“爺有不是柳下惠,美人在懷,怎麽可能什麽都不做?自然只能分房睡了。”

這個理由有真有假,他確實對秦痕有感覺,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有那麽好的忍耐力,但真正讓他離開的原因並不是這個,只是在還沒確定之前,他不想做任何背叛自己愛人的事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