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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〇三一七:參加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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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〇三一七:參加大典

神山對於秦痕的態度有些怪異,友好的讓人有點不敢相信,但現在他們沒有動作,秦痕也只能該做什麽做什麽。

終於,教皇的繼任大典開始了。

教皇的繼任大典並不是在神山上,而是在神山之下,所以宴會的場地也在神山之下。

這是露天的宴會,但今天的陽光可謂是非常好,明亮的陽光還不刺眼,這是神山附近特有的天氣。

陽光明媚卻不刺眼,而且曬在身上也不會覺得曬,就像是照在燈光下的那個感覺,可身上又會暖洋洋的很舒服。

這要是出現在其他地方,都會讓人覺得好像是人造太陽,按需打造的。

但放在神山上,一切就顯得那麽正常。

似乎在神山附近如果不出現點兒奇怪的,讓人不能解釋的現象,那反而覺得很怪異。

教皇一身漂亮的禮裙,肩膀有著繁瑣覆雜的精妙甲胄,腰部也護著金屬護腰,只是看著就能看得出來,這打造異常精細。

頭上戴著屬於教皇的冕冠,為民給人一種強大的壓力。

那是一種天生的屬於上位者的氣場,讓人有種不敢直視的感覺,

腳上是一雙高跟鞋,看起來打造的也繁瑣覆雜,不是那種普通的女士高跟鞋,反而更像是戰士。

附著著金屬甲胄的雙手,其中一個正拿著一把權杖,那是象征著他地位的權杖。

長長的卷發隨意的在身後飄蕩,顯得教皇的腰肢更加纖細。

如果他的面目表情不那麽肅穆,能夠露出些許溫柔的話,恐怕在場的這些男士,有一大半都會為其風采折服。

但面對這樣有氣場的教皇,讓場面上的男士甚至都不敢多看。

就在教皇走到秦痕這裏的時候,對著秦痕露出一抹笑,那笑容是難得的溫柔,帶著一種冰雪消融的感覺。

讓秦痕都不免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漏了一排,這個女人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至少秦痕沒有看過另外一個活生生的女人,能比現在這個人更好看。

但秦痕還是立刻反應過來,輕輕的對著教皇點頭,然後就立刻收回視線,他這麽看著對方,明顯讓人覺得有些不尊重。

教皇也並沒有在這裏停留多久,也就是一兩秒鐘的時間就繼續前進。

但哪怕僅僅只是一兩秒鐘的時間,也夠讓所有人意外的了。

能夠讓教皇在身邊停留一兩秒鐘,就證明這個人的不一般。

所以在大家都不敢去看教皇的情況下,眾人已經把視線聚集到了秦痕的身上,似乎想看看秦痕到底有什麽值得教皇註意的。

秦痕的身份他們當然也清楚,不過這個身份還遠遠不夠。

教皇倒是沒有說什麽,當然也不會對這件事做出解釋,此刻他已經走到了最前方,那個他該繼任教皇的位置。

只見,教皇轉過身,事先落在所有人的身上:“感謝各國來使百忙之中,能夠來到神國,蒞臨繼任慶典。”

教皇這絕對就是官話了,至少在他視線之中沒有看出任何感激的意思。

但這種人還是鼓掌,一時間場面掌聲雷動。

鼓掌也是有技巧的,三秒鐘之後,所有人都自覺停下來,繼續看向教皇的方向。

“希望各位來使在神國期間,能夠度過一段愉快的時光,領略我神國的風采。”教皇笑了一下,似乎比剛剛的那種氣場,緩和了幾分。

眾人又是一陣掌聲。

“那麽接下來,我們要進行繼任慶典的第一項,請女神降臨授權。”教皇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已經轉過身,對著遠在神山上的女神向的方向單膝跪地:“神衛伊莉絲·嘉米爾,請女神降臨,授予皇權!”

每一個教皇的前身,全部都是神衛,都是神衛之中最強的那一個,才能成為教皇。

但也有特殊情況,比如有其他教皇放棄爭奪的時候。

伊莉絲是這一代的神衛,加米爾家族如今的族長,父親死於與魔族的爭鬥,年僅十四歲就已經繼承神衛,還是很特殊的情況,以女性身份,繼承的男性神衛的力量,在整個神山的歷史上都少見。

到如今,也不過才十七歲的伊莉絲,就已經成為當代教皇。

這也是在有兩位上一代神衛,並沒有參與爭奪的原因。

他們暫時還沒有合格的繼承者,如果他們成為教皇,那就代表他們現在的守護神衛則是空缺了,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放棄了參與爭奪。

而在新一代之中,伊莉絲確實是最強的那個。

就看他的年齡,估計他任職教皇的時長,可能也是歷代教皇之中最長的。

畢竟歷代教皇在繼任教皇的時候,都是在過了神衛最佳黃金時期,也就是在二十八歲之後,少有在二十八歲之前繼任教皇之位的。

像是年紀這麽小的,甚至還沒有成年就成為教皇的就更小了。

不過,看他十四歲就已經做了族長來說,對於各種問題的處理,必然也是經驗豐富。

誰要是因為他年齡小就小看了他,那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位教皇的脾氣可不好,比起歷代教皇來說銳氣更勝。

畢竟年紀小,有些銳氣也是應該的。

而目前繼承他神衛的人,則是比他小了兩歲的弟弟,如今也不過才十五歲。

十五歲能夠成為一級神衛的也不多,就足以看得出他的天賦。

一般情況下都要二十歲以上,通常是二十二歲的黃金年齡成為一級神衛,除非特殊情況,比如繼任教皇之外,三十五歲以上,在有繼承者的情況下可以選擇退位,讓出戰衣,回去養老。

而如果要是繼任教皇,那就會在教皇這個位置上一直待到死,只有先代教皇去世,才會有下一任教皇繼任。

如今看著這麽年輕的教皇,所有人都神色各異,但對於神國這種制度來說,這種情況是有可能出現的,包括神國和古特蘭,都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至於其他的國家,還沒有未成年人繼承皇位的時候。

而就在這個時候,別人可能只看到神山上有一道虛影,然後就是一道金色的光芒,直接從神山上照射,落在教皇免官頭上的水晶上,再從水晶折射到他的權杖,從權杖再折射到他禮服外面的少量甲胄,在胸膛部分的水晶上。

下一刻,教皇整個人就沐浴在淡金色的光暈之中,仿佛經過這個光暈照耀之後,他身上的那種微壓和貴氣就更重了。

甚至能讓人忽略他的年齡,感覺他好像已經是一個久居上位的成熟的女人,

而秦痕的感覺卻不一樣,他似乎清晰的看到了在世神山上,一個淡紫色頭發的女子,此刻正漂浮在半空。

而他的手中則是那把他曾經持有過的權杖,此時此刻那權杖上散發的金色光芒,正照耀在教皇的身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女子的視線已經落在了秦痕身上,臉上帶著善意的笑容。

對著秦痕略微點了點頭。

秦痕有些拿不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段奇異的聲音卻入了他的耳中,那是沒有臺詞的哼唱,給人一種十分高貴的感覺,又帶著一種慈悲天下的大愛。

很難形容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可這個他從未聽到過的旋律,就這麽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之中,似乎他只聽了這麽一遍,就可以立刻哼唱出來。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讓她有一種全身發毛,毛骨悚然的即視感。

這也太奇怪了,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

他當然知道神山上的神,每一個在加冕之後都會擁有一些奇怪的能力,或者發生一些怪異的事情,但那些事也不包括這種,已經完全非自然的事情。

他甚至無法判斷,神山上的那個虛影是人是鬼。

這個時候,秦痕最怕的就是那金色的光芒,忽然落在他的身上,那他這次可就沒辦法再離開神山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之前秦爺給他的東西,忽然之間釋放出一種冰冷氣息,這股氣息將他完全包括,當將他完全包裹的時候,他就發現他已經看不清神山上的那個女人了。

甚至也隔絕了那縈繞在耳邊的聲音,還有他能夠感覺到的那種溫暖氣息。

這是什麽情況?

盡管他不懂現在是什麽情況,也知道秦爺給他的東西不一般。

恐怕秦爺也是料到了會有這可能,所以才會給了他一件防止被神山發現的東西,用來阻隔那種奇怪的聯系。

而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宴會展開的時候。

各國首腦以及代表他們的使臣,則是紛紛端起酒杯,慶賀教皇成功繼任。

而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對於他們來說,也確實是有些顛覆,讓這些人不敢小瞧這個教皇。

雖然教皇的年紀小,但人家已經實打實的是教皇,那可是三大帝國的首腦,自然容不得他們小看半分。

不過,在這場宴會上,不管這些人是什麽心思,表現出來的都是一片的觥籌交錯賓主盡歡。

秦痕不知道自己剛剛錯過了什麽流程,只能低聲詢問站在他身邊的助理:“剛剛我有沒有錯過什麽?或者是有沒有做錯什麽事?”

“少主放心,剛剛就是觀禮而已。”助理低聲回答,但他依舊是筆直的站在秦橫的側後方,並沒有讓人看出什麽。

“少主不用擔心,若真有什麽事情需要少主配合,屬下自然會提醒少主。”他跟過來不僅僅是為了保護秦痕,更是為了在秦痕反應不過來的時候,或者是沒有意識到的時候給出提醒。

秦痕聽到這番話,才算是放下心來:“那剛剛我身上有沒有出現什麽奇怪的變化?”

他擔心就在他能夠聽到某種聲音,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它的身上會產生什麽奇怪的變化,那要是引起神山的註意,可能就離不開了。

“並沒有,少主只是發呆了一會兒而已。”助理依舊維持著剛才的聲音提醒,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就算坐在隔壁桌的古神太子,也沒有發現這邊的變化。

秦痕聽到這番話,才徹底放下心來,也把註意力放在宴會上,並沒有再多說什麽。

而就在這個時候,教皇竟然端著酒杯走到他這邊,而且看得出來教皇的目標就是他。

這讓秦痕莫名有一種心裏發麻的感覺,他覺得對方已經看穿他的身份了,只是不清楚為什麽沒有揭穿。

不過,秦痕心裏也在不斷的告訴自己,也許就只是她多想了,或者對方對他有所猜測,但必然是沒有發現他的身份。

如果發現他的話,怎麽可能什麽都不做?

更不可能在他回程的時候,會輕易的放他離開。

而教皇竟然走過來了,他也必須拿出自己的風範,不能表現出怯場或者其他的情緒。

也自然的端起酒杯,站起身,對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教皇搖了搖酒杯:“恭喜教皇。”

“秦少客氣了。”說著,教皇略微笑了一下,這笑容都帶著高貴優雅:“秦少不必緊張,我過來只是想與秦少傑個善緣,以後秦少來神國旅游,可以盡管聯系我,”

秦痕來神國旅游,哪裏需要這麽大陣仗,還得聯系一下教皇?

估計就算是古神的皇帝來了,也沒有這種待遇。

“不敢麻煩教皇。”秦痕心中警鈴大作,但面上卻沒有什麽表現,看起來得體又自然。

“不麻煩,只要秦少能夠在神國待的舒服,對神國的風土人情感到滿意,那就是我們最大的榮幸。”

教皇說話的聲音十分溫柔,聽起來和剛剛那個高高在上的教皇好像不是一個人:“秦少不必多想,也不用緊張,當年秦少的祖先救了我們神山,所以秦少就算是我們神山的恩人,我們對您更加友善,親近,也理所應當,為您做一些事情,也是應該的報恩。”

秦痕總覺得事情也沒那麽簡單,但他現在確實挑不出問題:“倒也不必,那都是兩千多年前的事了,還哪有什麽恩情不恩情的?教皇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們秦家永遠都可以是神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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