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〇一四五：兩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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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〇一四五：兩個問題
秦痕的問題讓北辰沈默了，還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他知道嗎？
他不知道嗎？
其實北辰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麽界定。
要說他猜到了，其實也能算猜到了，可他沒想過，會是這個情況。
對於北辰來說，白雪是當時北辰族長的外孫女，當然不會非得逼死白雪。
他更不知道，白雪會那麽決然。
可白雪是什麽性格，難道北辰不清楚嗎？
而且，潛藏在暗中的敵人盯上白雪，在沒有人保護的情況下，白雪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事情，難道他不知道嗎？
並不是，他猜到一些。
可當時他什麽都沒做。
或者，他也在猶豫。
他在思索，白雪就那麽解脫好一些，還是繼續在這個漩渦掙紮要好一些。
有時候，活著不見得就是好事。
他還沒能力讓白雪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就只能看著白雪在漩渦之中掙紮。
他盡力了。
而在他沒有想辦法去保護白雪的時候，其實就已經給出選擇。
白雪的死亡，不是壞事，而是解脫。
所以，在面對秦痕的問題的時候，北辰給不出答案，他沈默了。
而這個時候，沈默卻並不是回答。
北辰看著秦痕，秦痕也看著北辰，兩個人都沒說話。
許久，還是北辰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問題我給不出回答，你可以選擇問其他的問題，我可以給你答案。”
聽到北辰這麽說，秦痕悄悄的松了口氣。
他賭贏了。
他就是在賭，賭這個問題北辰給不出答案，而對他、或者是是對白雪對他有歉意，那就會得到一個他真正需要的答案。
可現在，秦痕又猶豫了，不知道應該詢問什麽。
好像沒什麽想問的，又好像有了想問的問題。
好半天的時間，北辰才錯開了秦痕的目光：“兩個問題，最多兩個問題，今天都可以給你答案，至於這個問題的答案，恕我不能告知。”
秦痕是不知道要問什麽，而現在，北辰竟然又放松了條件。
倒是讓秦痕有些哭笑不得了。
深吸一口氣，才苦笑一聲：“好吧，其實我還是想知道之前的那個答案。”
北辰無奈：“抱歉。”
他不知道這個問題應該怎麽回答，也就只能放棄給出答案，盡管這個答案，其實不影響什麽。
秦痕深吸一口氣，看向北辰：“我想知道，到底都有那些人害死了媽媽。”
這個問題，是他想了好久才有的問題，既然北辰說了百分百會回答，那就會給他一個答案。
這是最接近真相的一刻。
“是參與到這件事之中的人都算，還是當時動手的人？”
北辰看著秦痕，聲音沈穩冷淡，這時候，他已經看開了。
既然已經給出許諾，對於北辰來說，不管是多麽難以回答的答案，他都會告知。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麽在意的，反而回覆平常心。
事已至此，也就無說畏懼了，他也不信秦痕能問出什麽來。
畢竟針對個人的疑問，也是建立在認知之上的，秦痕為曾認知到的地方，當然也問不出來。
而且，他還限定在今天。
也不會給秦痕更多的機會。
聽到北辰這麽問，秦痕略微沈默了一下，才開口道：“全部。”
北辰看了眼秦痕：“直接關系，我的父親大人，北辰家族的前代族長，也可以說是已故的族長。”
秦痕點了點頭：“還有呢？”
他不信，直接關系的就這一個。
北辰似乎在斟酌，片刻才開口道：“秦爺，他當時利用雪兒，獲取洪爺那邊的消息，才是導致雪兒最後無法逃離家族掌控的原因，也是他威脅雪兒回國，才導致後面的一切，如果雪兒一直跟我在國外的話，那她絕對不會有事。”
這一點，北辰還是能保證的。
秦痕點點頭，心中感覺十分覆雜。
深吸一口氣，秦痕垂眸，苦笑一聲：“這個恐怕，我也沒能力覆仇。”
那是他親生父親，他能怎麽辦？
而且，拋開這一點不看，秦爺也不是他對付的。
當然了，就算他利用江四爺，也只能和秦爺分庭抗禮，沒辦法壓過秦爺，也就沒辦法覆仇。
至於北辰等人，那就更別想對付秦爺了。
江四爺能從商業方面，去針對秦爺，給秦爺造成麻煩，因為兩邊都有獨有的技術。
而北辰這邊，就是靠著純粹的力量，而秦爺的實力，絕對比江四爺的單體實力更強。
他和江四爺一同對付秦爺，也不可能打得過。
秦爺的實力，應該和北辰差不多，而北辰的實力，也就是整個古神明面上的第一高手。
當然了，如果他能去神山加冕，完全覺醒自身力量的話，對付秦爺應該不是問題。
但他是他親爹，他也下不了手。
北辰看了眼秦痕，只覺得秦痕在聽到秦爺的時候，情緒變化很微妙，明顯就不對勁。
但北辰也沒多窺探，他不打算將自己過多的能力，用在白雪的孩子的身上。
所以，他沒過多探究，也沒過多的去侵入秦痕的精神。
而是繼續說道：“最後造成雪兒直接死亡的人，也就是罪魁禍首，按照當時的情況來看，應該是魔神後裔。”
從北辰這裏得到的消息，要比秦痕從南宮慕那裏得到的消息更為準確。
但聽到‘魔神後裔’這四個字的時候，秦痕則是皺起眉：“魔神不是被熾神滅了嗎？”
這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的，最基礎的歷史。
魔族的三顆母性被熾神滅掉，同時，魔神和魔神的穿成也都被滅了。
也就是說，魔族不可能再有魔神存在。
怎麽會有的魔神後裔？
這就不科學了。
而當他的敵人限定在魔神後裔的身上的時候，他就代表，除非他有對等的力量和對等的身份，否則不可能覆仇。
對等的身份和對等的力量，他想獲取的最快的辦法，就是去神山加冕。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可能性。
“按照正常的歷史，確實不該有魔神後裔，但在一千八百年前，人類與殘餘魔族決戰的時候，曾經有一位人造神，為魔族開啟了神族傳承，讓魔族再次出現魔神，同時他還和那位魔神離開，背叛了人類、”
說著，北辰嘆了口氣：“程家的造神計劃你知道吧，其實不是沒成功過，而是早在一千八百年前，就成功過，只是那次成功所耗費資源，是很難尋找的，才會有了現在的造神計劃。”
“那需要什麽？”秦痕看向北辰：“造神需要什麽？”
“當年熾神遺留的力量碎片，加上熾神的血液，才能造神，但現在，很多碎片甚至已經被人吸收了，沒辦法尋到，就算在程家，也只有兩塊。”
當時用掉一塊，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也就是人類沒有面臨滅亡之前，肯定不會用第二片。
可他們解析碎片一千多年，也沒有找到代替的東西，也沒能制造出代替的東西來，所以，才會有了現在的造神計劃。
當然了，這些事，北辰不會跟秦痕說。
秦痕則是看向北辰：“那魔神後裔為什麽要殺我媽媽？”
秦痕不理解，看向北辰，提出新的問題。
北辰挑眉，看向秦痕：“這算第二個問題，畢竟，這個問題涉及到機密，本不該告訴你。”
“好，可以算第二個問題。”
秦痕深吸一口氣，權衡利弊之下，還是準備動用第二個問題的機會。
雖然這會讓他有其他問題不能再得到答案 ，但這個卻格外重要。
能讓他想辦法，將潛藏在暗中的仇人吸引出來，在將其擊殺。
“因為你的母親，擁有熾神的碎片，而想要獲得熾神碎片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殺掉雪兒，在死亡的時候，碎片會脫離，從而被獲取。”
說著，北辰話音頓了頓，又道：“這件事，知道的人原本只有程家和藍家的人，而他們也沒有動手的意思，畢竟等雪兒自然死亡，也一樣可以獲取碎片，沒必要非得提前動手。”
北辰看著秦痕，特意解釋了一下，免得秦痕誤會：“此時我也是調查出來的，並非是一開始就知曉，如果一開始就知曉的話，那我肯定會有其他辦法，讓雪兒擺脫被控制的局面。”
只可惜，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白雪已經不在了、
一切都晚了。
只能說是命運使然。
“那最後，碎片在什麽地方？”這算是他母親的遺物，如果可以的話，那秦痕當然想拿回來。
北辰深深地看了眼秦痕，才開口道：“在洪爺那裏。”
“白雪在赴約之前，就已經與洪爺有過聯絡，如果他死了，他就用碎片換取三天一帝庇護秦痕和小夢。”
說著，北辰深深地嘆了口氣：“當然了，也可能有你，畢竟當時我也並不知道還有你的存在。”
北辰並不覺得眼前的‘白辰’是白雪生的孩子，他覺得，可能是斑爺和白雪之間的交易，所以，以科技手段誕生的白辰。
所以，白辰到底是白雪和洪爺的孩子，還是他和白雪的孩子，或者是別的什麽人和白雪的孩子，這個北辰並不清楚。
也許，熾神的碎片此刻正在秦痕體內，所以，秦痕在服下藥劑之後，才會出現那麽大的反應。
因為他本身就具備沈睡著的強大神之力，所以才會在被引動之後，產生那麽大的效果。
但這件事他並不清楚，也不敢肯定，所以，就沒跟秦痕多說。
秦痕則是深吸一口氣，苦笑一聲：“原來如此。”
“所以，小夢姐姐其實在三天一帝對嗎？他並沒有遇到危險。”
秦痕怎麽會想不到這其中的關鍵，但聽到北辰這麽說的時候，他就猜到了，北辰夢應該在三天一帝被保護起來。
北辰沈默了一下，才點點頭：“對，小夢應該就在三天一帝，但具體在三天一帝的哪一方，這個我並不清楚。”
這件事，就不是北辰能知道的事，更不是他能調查出來的。
所以，他也沒辦法跟秦痕多說。
秦痕深吸一口氣，苦笑一聲：“好，我知道了，那是不是可以說，秦痕哥哥其實也可能在三天一帝？”
他當然得問一下自己，否則的話，還不是讓北辰懷疑嗎？
他現在不打算讓北辰知道自己的身份。
“是，他在極帝島，但具體在那邊做什麽，或者什麽時候回來，這個我也不清楚。”
北辰看向秦痕：“好了，我能回答你的，都回答了，不要再問新的問題，其他的問題，我也不能告訴你。”
北辰似乎意識到，自己說的已經夠多了，所以，立馬之主話題，避免秦痕繼續詢問。
其實他在決定見秦痕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什麽事能告訴秦痕，而什麽事不能。
現在他所回答的一切，全部都是早就計算好的，能告訴秦痕的部分。
也就是魔神的問題，是計劃之外，但這個本身也在他猶豫之中，沒決定告訴還是不告訴。
既然秦痕問了，他也給出過那樣的承諾，告知倒也沒問題。
這次的談話，從始至終，其實都在北辰的掌控之下。
只是，秦痕誤以為，自己通過算計，從北辰這裏榨取更多的消息而已。
秦痕也知道，繼續詢問其他的問題，北辰肯定不會告知，便直接將話題轉移回去：“關於我媽媽的仇人，還有一半您沒回答，這個您是需要告訴我的，對吧，舅舅。”
北辰看著秦痕，點點頭：“我答應你的事，自然不會反悔，剩下就是導致雪兒之死的次要原因了。”
秦痕點點頭，並未在這個問題插話，而是在等著北辰的繼續回答。
北辰沈默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江家，這個你應該清楚，南宮會跟你說，皇室，這個你也應該已經知道了，那你不知道的次要原因，就是古特蘭。”
“如果沒有古特蘭給了方便，魔神的後裔是不可能那麽輕松進入古神，並且卡的時間那麽好，就直接找到擊殺雪兒，並且嫁禍給其他人的機會。”
那次事情相當於是天幕的任務，也是天幕少主的失手，他為了不受到懲罰，必然要背上這個黑鍋，也就能掩蓋魔神後裔出現的事。
所以，古特蘭是次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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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痕的問題讓北辰沈默了，還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他知道嗎？
他不知道嗎？
其實北辰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麽界定。
要說他猜到了，其實也能算猜到了，可他沒想過，會是這個情況。
對於北辰來說，白雪是當時北辰族長的外孫女，當然不會非得逼死白雪。
他更不知道，白雪會那麽決然。
可白雪是什麽性格，難道北辰不清楚嗎？
而且，潛藏在暗中的敵人盯上白雪，在沒有人保護的情況下，白雪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事情，難道他不知道嗎？
並不是，他猜到一些。
可當時他什麽都沒做。
或者，他也在猶豫。
他在思索，白雪就那麽解脫好一些，還是繼續在這個漩渦掙紮要好一些。
有時候，活著不見得就是好事。
他還沒能力讓白雪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就只能看著白雪在漩渦之中掙紮。
他盡力了。
而在他沒有想辦法去保護白雪的時候，其實就已經給出選擇。
白雪的死亡，不是壞事，而是解脫。
所以，在面對秦痕的問題的時候，北辰給不出答案，他沈默了。
而這個時候，沈默卻並不是回答。
北辰看著秦痕，秦痕也看著北辰，兩個人都沒說話。
許久，還是北辰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問題我給不出回答，你可以選擇問其他的問題，我可以給你答案。”
聽到北辰這麽說，秦痕悄悄的松了口氣。
他賭贏了。
他就是在賭，賭這個問題北辰給不出答案，而對他、或者是是對白雪對他有歉意，那就會得到一個他真正需要的答案。
可現在，秦痕又猶豫了，不知道應該詢問什麽。
好像沒什麽想問的，又好像有了想問的問題。
好半天的時間，北辰才錯開了秦痕的目光：“兩個問題，最多兩個問題，今天都可以給你答案，至於這個問題的答案，恕我不能告知。”
秦痕是不知道要問什麽，而現在，北辰竟然又放松了條件。
倒是讓秦痕有些哭笑不得了。
深吸一口氣，才苦笑一聲：“好吧，其實我還是想知道之前的那個答案。”
北辰無奈：“抱歉。”
他不知道這個問題應該怎麽回答，也就只能放棄給出答案，盡管這個答案，其實不影響什麽。
秦痕深吸一口氣，看向北辰：“我想知道，到底都有那些人害死了媽媽。”
這個問題，是他想了好久才有的問題，既然北辰說了百分百會回答，那就會給他一個答案。
這是最接近真相的一刻。
“是參與到這件事之中的人都算，還是當時動手的人？”
北辰看著秦痕，聲音沈穩冷淡，這時候，他已經看開了。
既然已經給出許諾，對於北辰來說，不管是多麽難以回答的答案，他都會告知。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麽在意的，反而回覆平常心。
事已至此，也就無說畏懼了，他也不信秦痕能問出什麽來。
畢竟針對個人的疑問，也是建立在認知之上的，秦痕為曾認知到的地方，當然也問不出來。
而且，他還限定在今天。
也不會給秦痕更多的機會。
聽到北辰這麽問，秦痕略微沈默了一下，才開口道：“全部。”
北辰看了眼秦痕：“直接關系，我的父親大人，北辰家族的前代族長，也可以說是已故的族長。”
秦痕點了點頭：“還有呢？”
他不信，直接關系的就這一個。
北辰似乎在斟酌，片刻才開口道：“秦爺，他當時利用雪兒，獲取洪爺那邊的消息，才是導致雪兒最後無法逃離家族掌控的原因，也是他威脅雪兒回國，才導致後面的一切，如果雪兒一直跟我在國外的話，那她絕對不會有事。”
這一點，北辰還是能保證的。
秦痕點點頭，心中感覺十分覆雜。
深吸一口氣，秦痕垂眸，苦笑一聲：“這個恐怕，我也沒能力覆仇。”
那是他親生父親，他能怎麽辦？
而且，拋開這一點不看，秦爺也不是他對付的。
當然了，就算他利用江四爺，也只能和秦爺分庭抗禮，沒辦法壓過秦爺，也就沒辦法覆仇。
至於北辰等人，那就更別想對付秦爺了。
江四爺能從商業方面，去針對秦爺，給秦爺造成麻煩，因為兩邊都有獨有的技術。
而北辰這邊，就是靠著純粹的力量，而秦爺的實力，絕對比江四爺的單體實力更強。
他和江四爺一同對付秦爺，也不可能打得過。
秦爺的實力，應該和北辰差不多，而北辰的實力，也就是整個古神明面上的第一高手。
當然了，如果他能去神山加冕，完全覺醒自身力量的話，對付秦爺應該不是問題。
但他是他親爹，他也下不了手。
北辰看了眼秦痕，只覺得秦痕在聽到秦爺的時候，情緒變化很微妙，明顯就不對勁。
但北辰也沒多窺探，他不打算將自己過多的能力，用在白雪的孩子的身上。
所以，他沒過多探究，也沒過多的去侵入秦痕的精神。
而是繼續說道：“最後造成雪兒直接死亡的人，也就是罪魁禍首，按照當時的情況來看，應該是魔神後裔。”
從北辰這裏得到的消息，要比秦痕從南宮慕那裏得到的消息更為準確。
但聽到‘魔神後裔’這四個字的時候，秦痕則是皺起眉：“魔神不是被熾神滅了嗎？”
這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的，最基礎的歷史。
魔族的三顆母性被熾神滅掉，同時，魔神和魔神的穿成也都被滅了。
也就是說，魔族不可能再有魔神存在。
怎麽會有的魔神後裔？
這就不科學了。
而當他的敵人限定在魔神後裔的身上的時候，他就代表，除非他有對等的力量和對等的身份，否則不可能覆仇。
對等的身份和對等的力量，他想獲取的最快的辦法，就是去神山加冕。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可能性。
“按照正常的歷史，確實不該有魔神後裔，但在一千八百年前，人類與殘餘魔族決戰的時候，曾經有一位人造神，為魔族開啟了神族傳承，讓魔族再次出現魔神，同時他還和那位魔神離開，背叛了人類、”
說著，北辰嘆了口氣：“程家的造神計劃你知道吧，其實不是沒成功過，而是早在一千八百年前，就成功過，只是那次成功所耗費資源，是很難尋找的，才會有了現在的造神計劃。”
“那需要什麽？”秦痕看向北辰：“造神需要什麽？”
“當年熾神遺留的力量碎片，加上熾神的血液，才能造神，但現在，很多碎片甚至已經被人吸收了，沒辦法尋到，就算在程家，也只有兩塊。”
當時用掉一塊，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也就是人類沒有面臨滅亡之前，肯定不會用第二片。
可他們解析碎片一千多年，也沒有找到代替的東西，也沒能制造出代替的東西來，所以，才會有了現在的造神計劃。
當然了，這些事，北辰不會跟秦痕說。
秦痕則是看向北辰：“那魔神後裔為什麽要殺我媽媽？”
秦痕不理解，看向北辰，提出新的問題。
北辰挑眉，看向秦痕：“這算第二個問題，畢竟，這個問題涉及到機密，本不該告訴你。”
“好，可以算第二個問題。”
秦痕深吸一口氣，權衡利弊之下，還是準備動用第二個問題的機會。
雖然這會讓他有其他問題不能再得到答案 ，但這個卻格外重要。
能讓他想辦法，將潛藏在暗中的仇人吸引出來，在將其擊殺。
“因為你的母親，擁有熾神的碎片，而想要獲得熾神碎片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殺掉雪兒，在死亡的時候，碎片會脫離，從而被獲取。”
說著，北辰話音頓了頓，又道：“這件事，知道的人原本只有程家和藍家的人，而他們也沒有動手的意思，畢竟等雪兒自然死亡，也一樣可以獲取碎片，沒必要非得提前動手。”
北辰看著秦痕，特意解釋了一下，免得秦痕誤會：“此時我也是調查出來的，並非是一開始就知曉，如果一開始就知曉的話，那我肯定會有其他辦法，讓雪兒擺脫被控制的局面。”
只可惜，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白雪已經不在了、
一切都晚了。
只能說是命運使然。
“那最後，碎片在什麽地方？”這算是他母親的遺物，如果可以的話，那秦痕當然想拿回來。
北辰深深地看了眼秦痕，才開口道：“在洪爺那裏。”
“白雪在赴約之前，就已經與洪爺有過聯絡，如果他死了，他就用碎片換取三天一帝庇護秦痕和小夢。”
說著，北辰深深地嘆了口氣：“當然了，也可能有你，畢竟當時我也並不知道還有你的存在。”
北辰並不覺得眼前的‘白辰’是白雪生的孩子，他覺得，可能是斑爺和白雪之間的交易，所以，以科技手段誕生的白辰。
所以，白辰到底是白雪和洪爺的孩子，還是他和白雪的孩子，或者是別的什麽人和白雪的孩子，這個北辰並不清楚。
也許，熾神的碎片此刻正在秦痕體內，所以，秦痕在服下藥劑之後，才會出現那麽大的反應。
因為他本身就具備沈睡著的強大神之力，所以才會在被引動之後，產生那麽大的效果。
但這件事他並不清楚，也不敢肯定，所以，就沒跟秦痕多說。
秦痕則是深吸一口氣，苦笑一聲：“原來如此。”
“所以，小夢姐姐其實在三天一帝對嗎？他並沒有遇到危險。”
秦痕怎麽會想不到這其中的關鍵，但聽到北辰這麽說的時候，他就猜到了，北辰夢應該在三天一帝被保護起來。
北辰沈默了一下，才點點頭：“對，小夢應該就在三天一帝，但具體在三天一帝的哪一方，這個我並不清楚。”
這件事，就不是北辰能知道的事，更不是他能調查出來的。
所以，他也沒辦法跟秦痕多說。
秦痕深吸一口氣，苦笑一聲：“好，我知道了，那是不是可以說，秦痕哥哥其實也可能在三天一帝？”
他當然得問一下自己，否則的話，還不是讓北辰懷疑嗎？
他現在不打算讓北辰知道自己的身份。
“是，他在極帝島，但具體在那邊做什麽，或者什麽時候回來，這個我也不清楚。”
北辰看向秦痕：“好了，我能回答你的，都回答了，不要再問新的問題，其他的問題，我也不能告訴你。”
北辰似乎意識到，自己說的已經夠多了，所以，立馬之主話題，避免秦痕繼續詢問。
其實他在決定見秦痕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什麽事能告訴秦痕，而什麽事不能。
現在他所回答的一切，全部都是早就計算好的，能告訴秦痕的部分。
也就是魔神的問題，是計劃之外，但這個本身也在他猶豫之中，沒決定告訴還是不告訴。
既然秦痕問了，他也給出過那樣的承諾，告知倒也沒問題。
這次的談話，從始至終，其實都在北辰的掌控之下。
只是，秦痕誤以為，自己通過算計，從北辰這裏榨取更多的消息而已。
秦痕也知道，繼續詢問其他的問題，北辰肯定不會告知，便直接將話題轉移回去：“關於我媽媽的仇人，還有一半您沒回答，這個您是需要告訴我的，對吧，舅舅。”
北辰看著秦痕，點點頭：“我答應你的事，自然不會反悔，剩下就是導致雪兒之死的次要原因了。”
秦痕點點頭，並未在這個問題插話，而是在等著北辰的繼續回答。
北辰沈默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江家，這個你應該清楚，南宮會跟你說，皇室，這個你也應該已經知道了，那你不知道的次要原因，就是古特蘭。”
“如果沒有古特蘭給了方便，魔神的後裔是不可能那麽輕松進入古神，並且卡的時間那麽好，就直接找到擊殺雪兒，並且嫁禍給其他人的機會。”
那次事情相當於是天幕的任務，也是天幕少主的失手，他為了不受到懲罰，必然要背上這個黑鍋，也就能掩蓋魔神後裔出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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