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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立海大眾人的快樂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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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立海大眾人的快樂暑假

幸村精市不在的日子——letter from真田弦一郎

第一封信:

全國大賽結束以後, 很明顯的,網球部的大家立馬顯露出了原型,再也不緊繃著原本王者立海大的strong樣子了。

具體可以表現在暑假的日常訓練裏——

因為幸村精市這段時間去法國進行美術繪畫的進修了, 所以,網球部就暫且交給真田弦一郎來打理。

到了夏天, 正是知了大量活躍的好時機,在炎炎夏日,陽光炙烤著大地,而樹上、草叢中,知了們開始了它們的夏日交響曲。

它們鳴叫著, 聲音響亮而持久, 仿佛在宣告著夏天的到來。

柳蓮二站在烈陽下, 聽著耳邊時不時傳來的知了的鳴叫聲, 也不免有些心煩氣躁。

“實在是太吵了, 沒有辦法讓部員集中註意力訓練,為了大家, 我去抓點知了。”柳蓮二一邊這麽和真田說著, 還沒等真田答應, 他就不見了蹤跡,等再回頭的時候, 就看見了一個全副武裝手裏拿著網和桶的柳蓮二。

“等等...什麽抓知了”真田弦一郎看著越走越遠的柳蓮二,露出了爾康手試圖挽留。

另外一邊, 很顯然, 其他人也看見了柳蓮二拿著網和桶離去的身影。

切原赤也一開始還十分感動地說道:“柳前輩果然細心, 居然為了我們能安心訓練, 一個人去給我們抓知了。”

蘭波眼見柳蓮二走得越來越遠直到完全看不見蹤跡,遲疑地說道:“可是, 抓知了,需要去那麽遠的地方嗎?”

丸井文太目前和仁王雅治正在1V1激情大戰,大戰的起因在於,仁王雅治因為嫌棄天氣太熱、室外球場太曬,所以躲到了樹蔭下面,這倒是沒什麽,畢竟,仁王這家夥怕曬也是人盡皆知的。

但是,為了給自己降暑,仁王雅治直接拿了丸井文太放在樹蔭下打算等等訓練結束以後再吃的小蛋糕裏保鮮用的冰塊敷在了臉上。

這就導致丸井做完基礎訓練回頭一看,發現自己做的冰淇淋小蛋糕在失去了冰塊的降溫以後,只剩下了一個蛋糕胚和冰淇淋液體。

“仁王雅治!你賠我小蛋糕!”丸井文太爆發出一聲驚天的怒吼,開始了滿場追著仁王雅治跑的行為。

柳生比呂士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一頂假發戴在頭上,看那樣子...妹妹頭,齊耳短發。

蘭波瞇起了眼睛,這個假發的樣子有點眼熟啊...

柳生比呂士瞥了一眼蘭波,面無表情地說道:“就是你想的那樣,這是柳國二時期造型的假發,當然,這頂假發肯定不會是我做的,那一定是仁王那個家夥定制的。”

蘭波直勾勾地盯著柳生比呂士,柳生紋絲不動,最後,他薄唇輕啟,此時,他的臉上帶著三分譏笑、三分薄涼、四分漫不經心的表情。

胡狼桑原看著柳生的樣子自覺地配音,然後蘭波和切原赤也就看見了柳生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向旁斜視,然後旁若無人地搖晃著腦袋,看著不大聰明的樣子,完全沒有一點作為學生會主席和年級第一的實力。

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在經過了漫長的追逐戰以後,終於逮到了仁王雅治。

丸井文太獰笑著靠近仁王:“仁王雅治,你這次完蛋了。”

仁王一邊朝後退,一邊自覺給自己配音(用的還是真田弦一郎的聲音),說道:“打咩有。”

最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立海大網球部的球網上成功多出了一片超大版狐貍幹掛在了上面,宣告了立海大網球部的食材多樣性。

柳蓮二是在兩個小時以後回來的,回來的時候,手上之前帶著的桶此時裝的滿滿當當,仔細一聽,周圍的知了叫聲確實少了許多。

當然,等柳回來的時候,幾乎訓練也結束了。

柳蓮二身上的立海大正選運動服已經不知道到哪裏去了,他目前只穿了一件老頭衫,腦袋上還搭配了一頂草帽,如果忽略一整桶的知了,真田弦一郎絕對能把他打進和手冢國光那個釣魚佬一個分組。

就連最崇拜柳蓮二的切原赤也此時都露出了柯南同款半月眼,說道:“所以說,柳前輩就是為了逃訓吧,只要去抓知了的話,就不用練習了。”

這就是真田寄給幸村精市的第一封信裏的內容,在信的最後,真田還問了一句:幸村,我作為副部長是不是也應該去和柳一起抓知了?

遠在法國的幸村精市看完了以後,想了半天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後只能憋出一句最致命的吐槽:柳...是這樣的人嗎?

(不愧是幸村精市!觀察力就是犀利!)

第二封信:

幸村精市看著真田又寄來了信,在畫完了一副油畫以後,伸了一個懶腰,決定淺讀一下。

他一邊展開信紙,一邊想著:也不知道柳上次的癥狀恢覆得怎麽樣了。

“幸村,最近過得還好嗎?現在網球部正打算在球場做流水素面。”

幸村精市念到這裏的時候,瞳孔猛地放大,他閉了閉眼睛,不可置信地再次睜開眼看了一下,確定信紙上明明白白地寫著“流水素面”這幾個字。

立海大網球部——

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去砍竹子了,據說,在立海大附屬中學食堂隔壁的垃圾桶後面,有一片茂密的竹林。

幸虧當天是在放暑假,立海大校內並沒有多少學生在學校裏,不然他們就會看到以下這種場景——

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一人扛著一根竹子的一頭,哼哧哼哧地穿梭在校園裏,準備前往網球部。

時間提前一個半小時:

丸井文太正在刷著ins,平時,他都混跡在ins尋找好吃的甜品店再拉著胡狼桑原去打卡。

此時,他突然看見了一條ins,上面,赫然是四天寶寺的財前光曬出了四天寶寺在網球部煮泡面的日常。

丸井文太叫來了身邊的蘭波和切原赤也說道:“你看,人家四天寶寺居然能在網球部煮泡面哎,我們立海大為什麽不行,總感覺在這一點上輸了呢。”

真田弦一郎早就在觀察丸井文太渾水摸魚的現象了,他就像皇軍悄悄地進村一樣,靠近了這邊,正好聽見了丸井最後一句話“總感覺輸了?”

真田捕捉到關鍵詞,立馬大聲吼道:“不可能,立海大決無死角!”

雖然後來真田知道了這是一場誤會,但是,本著立海大毫無死角的念頭,真田決定也在立海大網球部效仿一次四天寶寺。

“如果說,我們也煮泡面的話,總感覺平平無奇,完全沒超過他們呢。”蘭波摸著下巴認真提出建議。

仁王雅治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提議道:“我們必須搞點別出心裁的,噗哩。”

最後,柳蓮二提出的建議獲得了全票讚同:“我們就做流水素面吧,既能體現立海大網球部的技術性,又清淡美味。”

說幹就幹,所以,真田弦一郎這次作為副部長,如願以償和柳蓮二一起去砍竹子了。

在真田和柳去砍竹子的時候,網球部的其他人也沒有閑著。

丸井文太去甜品社翻出來了他做甜品用的一切鍋碗瓢盆和一堆叉子碟子,廚具get。

真田和柳終於扛著竹子回來了,立海大眾人開始清理竹子上的樹葉和樹枝,並將其對半砍開,準備搭建流水素面的支架。

胡狼桑原和柳生比呂士扶著被砍成一節節的竹子,蘭波則用仁王雅治特供的繩子將它們全部綁了起來,形成了一個長長的支架。

但是,問題來了,流水素面,那一定是要有水才行啊,可是,網球場上去哪裏找有水的地方呢?

最後還是柳蓮二靈機一動——先前因為球場被立海大幾大拆遷戶經常打壞需要維修,為了調混凝土省事,柳蓮二找來的施工隊直接在球場附近接了一個水龍頭,後來,因為這個水龍頭只在施工中用到,柳蓮二也就沒有和別人說,這會兒,倒是可以用來做流水素面了。

隨著水源問題的解決,切原赤也非常鄭重地將煮好的面放進了竹子支架的頂端。面條隨著流動的水流開始往下滑。

眾人圍坐在支架旁,手持筷子,眼睛緊盯著那滑動的面條。因為面條是從上滑到下的,所以作為放面的切原是第一個吃到的。

切原赤也夾了一筷子,將面放進了碗中,正當他想吃的時候,就發現地下一空。

回頭一看,原來是連碗都被仁王端走了。

後來經過了一番經典的吃飯大戰,眾人這才吃完了流水素面。

雖然不怎麽好吃,但主打的是一個氛圍,立海大網球部又一次愉快地水過了下午的訓練。

幸村精市讀完信以後,他的笑容更加和善了。幸村輕輕地合上信紙,在心裏默默地想著:把網球部交給真田,我的選擇真的是對的嗎?

第三封信:

幸村精市剛去逛完法國的盧浮宮,就收到了真田寄來的信件:“哦,弦一郎又給我寄信了啊,這次應該是有關訓練的事情吧,那就讀讀看吧。”

“幸村,你最近過的還好嗎?”又是熟悉的開頭,讓幸村精市有了不祥的預感。

“我最近和大家一起去了新開的游樂園。我本來想玩點刺激的項目來鍛煉精神力,啊,但是過山車真是嚇壞我了。”幸村頓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的幼馴染還有這樣一幕,他接著看了下去。

“我本來想去做旋轉咖啡杯,但是大家都很想去鬼屋。我和柳生一致反對了鬼屋的選項,但是桑原和丸井說咖啡杯會轉得頭疼,所以我們就吵了起來。”

“蘭波和切原說是要去做一次摩天輪,就和我們分開了。”

“當然,最後我們都沒有做成,因為聽說游樂園裏有八嘎彈,所以我們被疏散離開了,中間差點沒找到蘭波,真讓人擔心呢。”

最後,就是真田告的小黑狀:“幸村,會暈旋轉咖啡杯的人,真的適合做立海大的正選嗎?”

幸村精市讀到這裏,在心裏不禁發出對自己的質疑:“弦一郎作為立海大的副部長,真的沒問題嗎?”

第四封信:

幸村精市很快就要進修完回到霓虹了,這是,他又收到了真田的來信。

“嗯,又收到了弦一郎的信了啊。”幸村想要拿信的手突然一頓,“他們暑假到底有沒有在訓練啊?”

幸村遲疑地展開了信看了起來。

“幸村,最近過得還好嗎?”這句略過,幸村精市直接看到了下面,“話說回來,暑假就要結束了,今年暑假和網球部的人做了很多事情,都讓我很開心。”

“看著柳抓知了、在網球部吃流水素面,去游樂園。不過,祭典上仁王抽中了一臺游戲機,還沒等切原高興,就被發現是作弊,真要命。”幸村精市看到這裏微微笑了笑,看來大家過得都很開心呢。

幸村又耐著性子看了下去——

【幸村,暑假快要結束了,這時候我突然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暑假作業一夜都沒寫,拜托柳幫忙,但被拒絕了,就連蘭波也拒絕通過幫我寫作業的方式預習一下國三的內容,真讓人傷心。】

【所以,幸村,我有一個一生只有一次的請求——能幫我寫掉讀後感嗎?】

幸村精市看完,信紙莫名地在他手中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掉落了下來。

大片的百合花在幸村精市身後綻放開來,他猛地扛起了眼前的畫架。

“再不回去,立海大網球部完了。”——by幸村精市。

聽說,最後真田弦一郎幾乎把帽子都埋在了地下土下座。

當然,這件事情也被記錄到了立海大網球部的傳說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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