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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宿條件爭奪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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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宿條件爭奪之戰

“所以, 我們必須要通過比賽,才能在小木屋裏過夜嗎?”越前龍馬說道。

遠山金太郎說道:“雖然感覺住進山洞裏也很好玩,但是, 我可不想輸掉比賽啊。”

“目前看起來,高中生的人數遠遠比國中生多, 如果條件是比較留下的人數的話,那麽對我們很不利啊。”乾貞治推了下眼鏡,說道。

“少廢話,小鬼們,比賽現在開始。”三船入道一聲令下, 將一枚網球拋向了高中生的一邊。

網球是由之前那位挑釁蘭波的庫太郎接到的, 他在接到三船入道的網球的一剎那, 臉上就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庫太郎手臂瞬間發力, 球拍在空中劃過一道精準的軌跡, 準確地將網球擊打到了對面國中生的場地。

“這一球就讓我來吧!”宍戸亮自信地看著飛來的網球,揮出一拍。

沒成想, 網球在落到地面上的一剎那, 並沒有按照宍戸亮預判的地點彈起, 反而以一種不規則彈跳,朝著網前飛去。

宍戸亮被這一變故驚到, 一時沒反應過來。

“那邊的小子,out。”三船入道毫不留情地說道。

宍戸亮不滿地“切”了一聲, 但還是乖乖走出了球場。

接下來的幾球, 國中生們要麽因為山頂上凹凸不平的地面造成的不規則彈球而被高中生抓住把柄, 要麽因為控球力不足而導致誤傷的情況。

總而言之, 在短短的時間裏,留在球場上的國中生數量驟降。

這些問題, 對立海大四人組來說並沒有造成任何阻礙。

按照切原赤也的話來說,三船教練的創意真爛,根本比不上幸村部長的主意多。

也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在長期的壓榨中變得越來越傻了,這兩人一個黑白無常,一個牛頭馬面,完全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胡狼桑原在聽到切原這話以後,對立海大的未來更加擔憂了,他將憐憫的目光投向蘭波,欲言又止——畢竟以後,要遭罪的可就是這位嘍。

目前的胡狼桑原完全沒想到,攤上切原,可別想著畢了業就能解脫,他會用事實再次給你重重一擊。

不過,立海大的魔鬼訓練搭配幸村精市那時不時的“小創意”,對正選們的作用還是很大的。比如說,在這種情況下,之前已然經受過水面上、沙灘上打網球的立海大眾人應對起來,可以說是易如反掌啊。

但是,四人的能力再怎麽強,都抵不過,這場比賽是個團隊游戲。

隨著國中生們因為不熟悉球場而被一個接一個淘汰,形勢也變得更加不利,不知不覺中,場上的人只剩下了立海大四人。

對面的高中生雖然實力大不如國中生們,但是他們比國中生早幾天來到這個後山,依然熟悉了這片場地以及網球的反彈規則,之前即使有國中生們的回擊,但仍收效甚微,大部分的高中生都還待在球場上。

庫太郎儼然在對面的高中生一列中,他看著勢單力薄的立海大四人,大聲嘲笑道:“臭小鬼,原來就只有這點能耐啊,還以為,會有多厲害呢。”

“就是啊,小鬼就是小鬼,與起來這個訓練營,不如早點回家找媽媽,哈哈哈哈。”

切原赤也聽到這話,再次擡頭的時候,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

他獰笑著,說道:“我要把你們,全部都擊潰!”

高中生們很明顯沒把切原赤也放在眼裏,他們隨意地再次打出一球,自信地覺得切原肯定接不到。

但是...

切原赤也在球落地的一瞬間,將球拍伸向了地面,截住了那枚網球,接著,在高中生們震驚的眼光中,切原赤也將球猛地打了回去。

網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直接朝著高中生們飛去。

“砰”的一聲砸中了地面,再經過不規則的反彈,直直地撞向了一名高中生的小腿處。

“OUT!”

隨著切原赤也這一球,似乎是國中生打響反擊戰的開端,發球權落回到了四人手中。

蘭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將自己的異空間徹底展開,金黃色的立方體籠罩住了這片勉強算得上是個球場的場地。

三船入道在旁邊看得眉毛一跳——齋藤至和黑部由起夫這兩個黑心的居然給他送過來一個精神力選手。

蘭波手臂一揮,一下子就打出一個“醉舟”,網球在發出的一瞬間就分裂成了五個,把高中生們搞得暈頭轉向,他們互相跑動了起來試圖接住這一球,但是沒註意到腳下的路,居然就撞到了一起。

隨著他們被各自撞得摔倒在了地上,身後的網球散發著“刺啦刺啦”的聲響,鑲在了球場的地面上,將地面摩擦出了一個淺坑——那明明是一個球,哪來五個球!

“那邊那五個,OUT!”

蘭波身後的仁王雅治似乎被這一舉動激發了什麽靈感,他幻影成了“橘桔平”的樣子,打出一個“暴走雄獅”,高中生們再次被騙入局,一下子又被淘汰了四個。

胡狼桑原一擊“火鼠重擊炮”,再加上強悍的底線防守能力,為其他三人牢牢守住後場,打得高中生毫無還手之力。

眼看著在立海大四人的局勢變得越來越明朗,高中生們也只剩下了六個人,國中生的人群不由得開始歡呼起來了。

“太好了,不用住山洞了!”向日岳人極其開心——能在冰帝學園就讀的人家境一般都不會差到哪裏去,讓向日這個家夥住山洞,說是不抵觸是不可能的。

“可以住小木屋嘍。”桃城武也激動地說道。

眼見國中生們已經在半場開了香檳,三船入道冷笑一聲,為這份興奮潑上了一盆冷水。

“比賽時間到,高中生人數大於國中生,今晚你們這群國中生就給我滾去睡山洞!”

“什麽?什麽時候說的還有比賽時間?”忍足謙也質疑出聲。

“就是啊,明明現在的局面對我們極其有利,這會終止不就是故意的嗎?”金色小春扭動著身體說道。

國中生們不滿自己住宿的好條件眼睜睜地溜走,紛紛為自己爭取著。

“在這座山上,我的規矩就是規矩!還是那句話,不想照著做,那我就把你們全部都丟下去!”三船入道居高臨下地看著金色小春,轉過身就離開了。

“時間不早了,目前看上去只能這樣了。”乾貞治看了看天色,以及就在球場邊上擺放著的睡袋,嘆了口氣說道。

......

晚上,蘭波和切原四人一起裹著睡袋,躺在了洞穴裏。

仁王雅治和胡狼桑原這兩人在這種時候還是特別能發揮他們作為前輩愛護後輩的良好品德,他們兩人的睡袋分別在蘭波和切原赤也的旁邊,以便有什麽意外發生。

不同於其他學校的正選們在經過了一天的訓練以後,此時已經安然進入了夢鄉。

立海大的四個人雖然身體疲累了一點,但今天的訓練程度尚在可接受範圍內,再加上在山上沒有明確的時間概念,只能看著太陽的起落判斷時間,這就導致了,此時的幾人毫無睡意。

“胡狼前輩,你會想丸井前輩嗎?他平時都會在比賽結束以後給我吃小蛋糕的,這段時間見不到他,一點也不習慣。”切原赤也將手枕在腦後,詢問胡狼桑原。

這句話一出,讓胡狼桑原更加的難過了。

另一邊,仁王雅治發呆一樣地看著洞穴的頂部,蘭波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裏只有一片漆黑,仿佛吞噬了所有的光線。

仁王雅治的眼神深邃而迷離,仿佛陷入了某種沈思。

他想到了自己之前和柳生比呂士打得那場比賽——這個由他自己帶進網球部裏的搭檔,他們或許是天生的搭檔,不然也不會在短短的兩年時間裏,從零開始成為了全國頂尖的雙打選手。

柳生比呂士太了解仁王了,那張紳士的皮下面,是和仁王一樣的惡趣味和玩世不恭,只是偽裝得很好罷了。仁王有些時候就在想,與其說自己是“欺詐師”,柳生那家夥也不差啊。

倒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搭檔。

不過...那場比賽,一向擁有超強動態視力和細膩的觀察力的仁王雅治,真的會註意不到自己在欺詐前的這一個小習慣嗎?

蘭波翻了個身,腦海裏前世屬於mafia的阿蒂爾·蘭波的記憶和自己作為被爺爺奶奶收養的普通孤兒的記憶不斷交織著,他像旁觀者一樣看著一個小小的自己站在這條十字路口上,一面是無盡的黑暗,一面是被迷霧籠罩的道路。

中間,也有一條若隱若現的道路,那裏隱約透露出光芒......

夜晚的後山總是悄無聲息的,除了偶爾傳來的蟲鳴和樹葉的沙沙聲,幾乎沒有什麽聲音打破這寧靜的夜晚。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任何聲音都清晰可見。

幾聲“哢擦”的聲音在這片天空中異常明顯,似乎是樹枝被踩斷的聲音,這將心思各異的立海大眾人的心緒給拉回到了現實,他們心中暗暗警惕了起來。

緊接著,兩道對話的聲音傳入了清醒著的四人的耳朵裏。

“你說,他們幾個真的會在這裏嗎?”

“應該就是這裏,我之前在山下的時候看到了有幾個摔壞的水桶。”

這是...

丸井文太和柳生比呂士的聲音!

意識到這一點的立海大四人組毫不猶豫地就拉開了睡袋的拉鏈,當然,他們還不忘躡手躡腳地離開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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