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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打變單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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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打變單打

最先開始的是幾個學校的幾對雙打選手,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也在第一組的比賽裏。

就在剛剛賽前準備的時候,蘭波在衛生間裏洗手,卻不想看見了仁王雅治偷偷摸摸地提著一袋不明物體走出了隔間。

看見蘭波, 仁王雅治的身形略微一僵,他直起了身子, 打招呼道:“好巧啊,噗哩。”

“仁王前輩,你這是...”蘭波看了眼仁王手裏提著的袋子,又看了看腿部好像有些不利索的仁王,詢問道。

“這可是欺詐師的秘密。”

蘭波依稀看見了袋子裏面空了的人工血漿包裝袋, 在和仁王擦肩而過的時候, 提了句:“前輩, 下次這種道具, 我那裏還有不少。”

仁王詫異地挑了挑眉, 轉過頭時,發現蘭波已經走出去幾步路了。

蘭波順著訓練營的球場外的小道散著步, 周圍高高的圍欄像一道堅固的屏障, 將訓練營與外面的世界分隔開來。

在這片荒蕪的森林中, 訓練營顯得尤為醒目。它像一座孤島,孤獨地矗立在這片土地上, 與世隔絕。

就在這時,蘭波突然聽到身後好像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蘭波學長!”

轉過頭看去, 卻不想隔著訓練營的圍欄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來人正是立海大的一年級生浦山椎太, 他頂著一個懶羊羊的發型, 臉頰因為見到了熟悉的前輩而泛起了紅暈。

蘭波記得這個後輩, 畢竟他目前作為繼任的部長,必須對立海大裏的所有成員都熟悉。

浦山椎太此人雖然看著靦腆容易害羞, 但是卻是令人意料之外的靠譜,也是幸村精市和蘭波看重的下下任網球部部長候選人之一。

蘭波一邊這麽想著,一邊靠近了圍欄處。

“你怎麽來了,浦山?”蘭波有些奇怪地看著浦山椎太周圍的另外兩個生面孔。

“蘭波學長,我來給你們當啦啦隊和後勤了,只要是立海大前輩們的比賽,我一個都不想錯過。”浦山椎太有些激動地說道。

蘭波聽了這話面色軟了下來,不過,他看著浦山椎太身邊的兩個人,問道:“這兩位是...”

“學長好,我是青春學園的一年級堀尾聰史。”

“我是山吹國中的壇太一,因為非常崇拜亞久津學長才來的!”

蘭波聽後了然地點了點頭,他言簡意賅地說了聲:“我會和教練組說明讓你們進來的。”

正巧這時場上的比賽已經開始了,蘭波說完,就轉頭跑向了球場。

球場上正在進行比賽的選手們表現各不相同,面對著要親手淘汰掉自己搭檔的處境,每個人的接受程度和消化程度都是不一樣的。

就比如說...

“砰”!

仿佛是一顆炮彈在球場上炸裂,瞬間打破了雙打組們之間的僵持局面。

冰帝學園的宍戸亮率先發球了,他站在發球區,雙眼緊盯著對面鳳長太郎的球場,說道:“還在發什麽呆,比賽已經開始了。”

“宍戸學長,我...”鳳長太郎的右手虛虛地握住網球拍,面對宍戸亮打來的網球,臉上的糾結和遲疑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又是一聲網球落地的聲音,打斷了鳳長太郎的話。

“你還在幹什麽!拿起你的網球拍動起來啊,就用你的‘重炮發球’,盡情來吧。”宍戸亮再次打出一球,催促著鳳長太郎。

......

場內陸陸續續響起了選手們淘汰的聲音。

“忍足侑士獲勝,比賽得分7-0。向日岳人,淘汰!”裁判的聲音傳來。

仁王雅治看了柳生比呂士一眼,“來吧,搭檔,讓我來看看這兩年你的實力進步到什麽地步了吧。”

“求之不得。”柳生比呂士扶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鏡,“不過,在我面前,你那些欺詐的手段可不好使。”

“你放心,面對你,我怎麽會用那些欺詐的手段呢?”

“哦?但願如此吧。”

...

仁王雅治到現在還沒有用出幻影。

切原赤也趴在球場邊的欄桿上,看著場上還在對打的仁王和柳生,有些不解道:“為什麽仁王前輩不用‘幻影’呢?怎麽一直在和柳生前輩用基礎的打法對打啊?”

“那兩個人估計都憋著壞心思呢。”丸井文太在旁邊吹著泡泡糖,一語道破場上那兩個家夥的本質。

經過那麽久的相處,立海大眾人早就看清了柳生比呂士和仁王雅治這兩個人完完全全就是一丘之貉。

虧他一開始還以為柳生這個學生會會長是被仁王拐騙的,結果,內裏的惡趣味不比仁王那家夥好到哪去嘛。

和仁王雅治能玩到一塊的人,能好到哪去!——丸井文太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把自己也給罵進去了。

丸井是第二組比賽的成員,不然的話,這會兒也不會那麽閑的在這吐槽仁王和柳生。不過,比起他現在還有心思在這吃泡泡糖,他即將的對手——胡狼桑原,已經一個人縮在角落裏面當蘑菇了。

切原赤也有些遲疑地戳了戳丸井文太:“丸井前輩,胡狼前輩這樣,沒問題嗎?他看起來好像...快碎了。”

丸井順著切原的話看向了胡狼桑原,胡狼在接觸到丸井的眼神以後,雙眸瞬間變成了星星眼。

可是...

“啊,傑克沒問題的。如果有,那就下次讓我請他吃一次拉面好了。”丸井文太不在乎的語氣就像是那種渣男,而胡狼桑原就像是那種被pua的戀愛腦。

“嗚嗚嗚,文太居然要請我吃東西!”

切原扭過頭不再看這對搭檔,好吧,以丸井前輩和胡狼前輩的關系,他這一句話純純多餘。

場上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的比賽還在繼續著,比分已經進行到了“3-3”。

“‘鐳射光束’!”柳生比呂士終於打出了自己的絕技。

球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射向仁王雅治的場地。

仁王雅治眼見著那記“鐳射光束”急速飛來,他毫不猶豫地飛身撲去救球,他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與地面幾乎平行,全力向著球的方向伸展。

意外也就在這時發生了。

仁王雅治重重地跌倒在了球場上,他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左腿,臉上肉眼可見地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柳生比呂士也楞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的“鐳射光束”竟然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你沒事吧,仁王?”柳生比呂士的聲音裏隱含了一絲關切。

仁王雅治很快就直起了身,“不要大驚小怪啊搭檔,我可不想發生那些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事情。”

柳生比呂士的眼睛在太陽的照耀下,出現了一絲反光,讓人不禁懷疑他是否還能看清。

“不會吧,仁王前輩怎麽會傷成這樣。”

切原赤也有些焦急地看著左腿上已經流出了血跡的仁王雅治,有些焦急地看著他。

至於蘭波,他用餘光瞟了一眼那灘已經有一些流到了地上的血跡。嗯,色澤不大對,仁王前輩買的道具質量不大好啊。

在接下來的比賽中,柳生比呂士接連將網球向仁王雅治的右側打去,逼得仁王不得不大步邁開那條看起來鮮血淋漓的的左腿去追球。

血跡更多地湧出,惹得周圍圍觀的人不由得驚訝。

已經打完比賽的忍足侑士走了過來,他說道:“沒想到柳生這家夥那麽心狠啊,平時可看不出來。”

向日岳人也憤憤不平地說著:“雖然事關誰能留在這個訓練營,但是在搭檔傷成這樣的時候還在刻意加重傷勢,也太無情了吧!”

立海大的觀眾席上看著目前的形勢倒是一言不發。

切原赤也左右看了看身邊沒有說話的前輩們,也隱約感到了一些不對勁,將原本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看得身後的柳蓮二暗暗點了點頭——終於聰明了一點啊,赤也。

果不其然...

“就讓這道‘鐳射光束’,來終結你的痛苦吧,仁王!”柳生比呂士大力抽出一球,網球直直地朝著仁王雅治的左側飛去,看上去,這記網球,以仁王目前的狀態,是根本不可能接到的。

仁王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狡黠笑容,他挑了挑眉,說道:“果然中計了,柳生。”

說著,他就快速地直起身子,跑向了球場的左側,速度之快,要不是左腿上還掛著鮮血,完全看不出來他的左腿有受傷過。

“難不成仁王雅治那家夥,腳上的是血漿?”向日岳人看著動作敏捷的仁王雅治,有些不確定地問出聲。

忍足侑士就直接多了,他“切”了一聲,吐槽道:“果然,你們立海大就沒有一個好人。”

不過,保持著發球姿勢的柳生比呂士看著飛撲過去的仁王雅治,突然說道:“你以為,我們兩個搭檔那麽久,我會不知道你的詭計嗎,仁王?”

仁王雅治猛地轉過頭,網球拐了個彎,硬生生改變了軌跡,落在了仁王的腳邊。

“比賽結束,8-6。”

“什麽?”顯然,這個結果出乎了欺詐師的意料。

“你難道不知道,每次你在欺詐前,語調都會下降一點嗎?”

......

第一組的比賽已經陸陸續續結束了,面對著曾經並肩作戰的隊友,不僅彼此的實力相當,而且,對對方招數的了解程度也是非同一般的,這種情況下的對打,可以說是對雙方實力的一次巨大考核。

“第一組比賽結束,請第二組的蘭波和幸村,切原和真田,手冢和海堂以及日吉和跡部,準備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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