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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俱樂部殺人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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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俱樂部殺人案下

毛利小五郎和江戶川柯南第一時間就趕到了冰庫, 他們看到現場情況的一瞬間,就知道這人沒救了。

“小蘭,快報警, 人已經死了。”毛利小五郎側過身,表情嚴肅地對毛利蘭說道。

正是因為毛利小五郎這一側身, 才讓在外圍的眾人看到了屍/體的全貌——整具屍/體被凍成了冰塊,裏面的人雖然染上了白霜,但他的樣貌依然清晰可見,並且徹底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正是剛剛冰球比賽中紅方的那位隊員!

瞬間, 所有人的目光就鎖定了還在現場的那位藍方的冰球運動員阪田光豪身上, 畢竟, 剛剛就在眾目睽睽之下, 阪田光豪和這位紅方運動員起了沖突。

“不是我幹的, 你們看著我幹什麽!”阪田光豪看到眾人的目光都向他投來,連忙搖著手否認, 一邊不自覺地雙腳向後慢慢退去。

毛利小五郎則是迅速地讓主辦方封鎖現場, 防止嫌疑人逃走。

很快, 體育俱樂部的場外就響起了警車的警笛聲,警方很快就來到了現場。

為首的還是目暮警官, 毛利小五郎看見目暮十三的到來立馬迎了上去,說明了現場的情況, 還包括了剛剛發生的那起冰場上的爭吵和互毆。

檢驗科的警察很快就來向目暮十三匯報:“警官, 死者的死因結果報告出來了, 經過鑒定, 我們發現被害人的死亡時間大約在三個小時前,也就是五點到六點之間。同時, 我們做了x光片,發現他的眼球被某種東西穿孔,深入了眼眶下列,損傷到了腦部,導致死亡,但是目前兇器還是未知。”

目暮十三聽完點了點頭,躲在旁邊的江戶川柯南也一臉沈思。

眼球被穿孔以及被凍成冰塊的被害人......

很快,目暮十三經過盤問,將所有和被害人有過矛盾的人聚集到了一起,他們分別是被害人的前女友梅川梔子、和被害人當場起沖突的阪田光豪,以及被害人的老板——也就是西裝男人石田修太郎。

被害人名叫室田範明,一直作為冰球運動員任職於這家體育俱樂部。之前被害人的女友梅川梔子因為發現室田範明出軌,倆人發生了激烈的爭吵,最後以分手告終,場面鬧得極為不好看,這是室田範明的隊友們都知道的事情。

被害人的老板石田修太郎則是因為室田範明似乎掌握了什麽他的把柄,長期向他勒索,金額高達一億日元,所以犯罪動機也較大。

而阪田光豪,更是不用提,所有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和被害人之間的過節。

“麻煩各位說一下五點到六點的這段時間你們都在哪吧。”目暮十三詢問著面前的三人。

梅川梔子看上去有些緊張:“我就在俱樂部的休息室休息,順便補一下妝,然後我看時間還早,就在裏面稍微待了一會,等到晚餐時間差不多了才到的餐廳。”

石田修太郎理了理身上的西裝,他的神情透露出一些輕松,似乎是因為室田範明死了而感到愉悅:“我在冰球比賽結束了以後,這段時間就一直都在辦公室裏,沒去過別的地方,也就是剛剛才到後廚看了下菜品的準備進度。”

“我打完比賽就去洗了個澡,然後就在俱樂部的空房間裏睡了一會。”阪田光豪說道。

“也就是說,你們三個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是嗎?”目暮十三目光銳利地掃向眼前的幾人。

“兇手果然就是你吧?又沒有不在場證明,又和被害人打過架。”毛利小五郎直接指向阪田光豪,自信開口。

“真的不是我幹的啊!我除了在場上打了室田範明,我其他什麽都沒幹,你有什麽證據說明是我幹的嗎?”阪田光豪看見自己被認定是犯人,有些慌了神。

毛利小五郎本來也就沒有證據,只是信口胡言,被那麽一質問,眼中冒起了圈圈,但是他又強裝著似乎還想要辯解些什麽:“證據等警方搜查完你的裝備就知道了,裏面肯定有一些尖銳的東西,這才讓你戳破了被害人的眼眶。”

“目暮警官!毛利偵探!搜過了阪田光豪的隨身物品都沒有發現任何符合兇器尺寸的器具。”警察搜查回來以後向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說道。

“這......肯定是你藏到別的地方去了!”毛利小五郎還在狡辯。

毛利小五郎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江戶川柯南一根麻醉針擊倒了,搖搖晃晃地跌坐在一把椅子裏。

就在剛才,江戶川柯南一直在思考殺/死被害人的兇器到底是什麽,以及為什麽被害人會變成冰塊的這個問題。

到底是什麽兇器能刺入被害人的眼睛呢?而又是什麽才能讓被害人瞬間被凍成冰塊的呢?

柯南眼睛的餘光掃到了餐桌上還冒著冷氣的三文魚片,想到了一個用來保鮮的東西,而三個嫌疑人中,能正大光明接觸那個東西而不被懷疑的只有石田修太郎!

但是,究竟是什麽東西才能刺入被害人的眼睛裏呢?

這時,柯南突然想到了一個東西!那個東西絕對符合兇器的標準!

柯南趁著所有人不註意,偷偷模摸地跑到了石田修太郎的辦公室裏面,在一堆的冰球桿中,柯南成功找到了其中一根杠柄沾染著紅色血/跡,都不需要鑒定,柯南敢肯定,那上面一定就是被害人的血/跡!

兇手果然是他!

於是,柯南看著還在侃侃而談的毛利小五郎,舉起了手表,瞄準了他。

柯南舉著變聲蝴蝶結躲在了一張餐桌的底下,偽裝成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說道:“我已經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了,剛才都是在分析推理。真正的兇手就是你——石田修一郎!”

“你有什麽證據是我做的嗎?別像剛才一樣瞎指一個人就要定罪啊,毛利先生。”石田修一郎反問道。

“證據不就在你辦公室裏嗎?我剛剛已經讓柯南去把你行兇用的冰球桿拿過來了。你就是用冰球桿反覆擊打了被害人室田範明的頭部,然後再用冰球桿的杠柄刺入了室田範明的眼睛裏,致死他死亡!”

“冰球桿在這裏!”柯南從桌下鉆出,舉著手裏的冰球桿,眾人清晰地就看見了上面的血跡。

“毛利先生,你也知道我經營著一家體育俱樂部,我平時也愛打冰球。況且剛剛你們都看到了,冰球是個很危險的運動,稍微受點傷沾染點血也是正常的吧?”石田修一郎說道。

“確實是正常的,可是,石田先生,被害人被凍成冰塊是由液氮造成的,而據我所知,這次晚餐的三文魚,怕是不那麽容易保鮮,你怕是用了不少液氮吧?在這三個嫌疑人中,能肆無忌憚地進出俱樂部的廚房,能知道冷庫的後門並且避開所有人視線、接觸裏面的液氮,又不會被人懷疑的人,只有你了啊。”

“況且,拿著這個冰球桿去檢驗一下上面的DNA,是不是被害人室田範明的血/跡,一查便知。”

石田修一郎見辯無可辯,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

他雙手捂面,氣憤的聲音從裏面傳出:“要不是室田範明這個該死的家夥一直拿我出軌的事情勒索我,我本來就是入贅,要是被我妻子發現了,我只會被凈身出戶,我都給了那個家夥一億日元,他還不知足,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警方給石田修一郎戴上了手銬,將他押送到了警車上,這個案件算是告一段落了。

這時江戶川柯南收起蝴蝶結,剛從桌子下下面爬出來,回到了毛利蘭身邊,卻發現了一道視線一直註視著他,順著視線望過去,看見的卻是一雙金綠色的眸子,那雙眼睛,讓他莫名地想起了造成自己如今這樣的罪魁禍首,也就是那個黑衣組織的高層人物——琴酒!

可是,這雙眸子的主人就站在毛利蘭和她的堂弟毛利壽三郎旁邊,這個人江戶川柯南有印象,似乎是那次山莊借宿時的一個叫蘭波的中學生。

莫非......?黑衣組織的勢力已經滲透到了那麽小的孩子身上了嗎?

那麽剛剛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被這個人看見了嗎?自己是暴露了嗎?

柯南頓時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柯南?”小蘭有些擔心地摸了摸江戶川柯南的頭,關切地問道:“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江戶川柯南忙撐起笑容:“沒事的小蘭姐姐,我只是剛剛有點吃壞肚子了。”

“吃壞肚子了嗎?那等等我們回家以後我給你找點藥。”毛利蘭聽到柯南沒有大礙才放下了心。

這會兒,柯南又看見了蘭波移開了視線開始和毛利壽三郎聊天,這才松了一口氣,心裏想著:看來自己還是太過擔憂了,也許蘭波只是不留神瞥到了一下吧,應該也不會猜到自己才是真正破案的人。至於眼睛,害,蘭波一個法國人和琴酒有點相像的地方多正常啊。

可惜了,這次柯南還真沒想錯。

蘭波全程目睹了江戶川柯南跑上跑下,自導自演了一出破案的精彩表演。

他看著柯南毫無遮掩的行為,又看了看身邊好像什麽都沒看到的眾人,心知肚明這就是世界意識在作祟,在和柯南對上視線的那一秒,蘭波立馬移開了自己的目光,他暫時還不想被懷疑上是黑衣組織的人,雖然蘭波確實是。

早在幾天前,琴酒就已經又聯系了蘭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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