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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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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病

今天正好是周六,立海大網球部眾人早就約好了時間,一起來探望幸村精市。

蘭波帶著自己買的禮物和膠囊,來到了幸村的病房門口。

打開門一看,裏面已經擠滿了發色各異的少年們,此時圍著幸村的病床邊站著,聽到開門的聲音,齊齊地望向了門口。

蘭波其實是準時到的,但沒想到其他幾人都提前出發,現在倒是他成最後一個了:“部長,我來了。”

幸村看到眼前的隊友們,嘴角的笑意一直掛著,這段時間,醫院裏難聞的消毒水味和空蕩的病房已經讓他生厭。如今看到隊友們,真的讓他這段時間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

因為幸村本打算動手術,幸村父母也不會吝嗇錢財,特意安排了一間采光和私密性都足夠好的單人病房。今天的天氣極好,陽光透過大大的玻璃窗照進病房裏的每一角,似乎要將病魔全部驅散。

每個人手上都帶著一份禮物,就連一向粗心大意的切原此時懷裏都抱著一個大大的盒子。

“部長!我特意給你做了個低糖的蛋糕,你來嘗嘗看我的手藝吧!”丸井從提著的蛋糕盒裏拿出了他手工自制的DIY蛋糕。

蛋糕做的很精致,一朵朵用奶油做成的米白色小雛菊,點綴在蛋糕的表層,令人看著就感覺很有食欲。

丸井的蛋糕做的很大,幸村精市拿著配套的刀叉,給每個人都分了一小塊。丸井不愧是甜品大師,蛋糕甜而不膩的口感搭配香軟的蛋糕胚,讓幸村這樣住院導致食欲不佳的人,都不經多吃了幾口。

胡狼桑原有著拉丁血統,他本就喜歡咖啡和烤肉,對其也有很深的研究,他的禮物就是一袋他們家親戚自己種植出來的純正巴西咖啡豆。幸村也同樣笑著收下了。

柳生比呂士和柳蓮二作為兩個超級大學霸,他們倆準備的禮物是一份資料齊全的覆習資料和筆記。因為幸村精市向學校請了長達幾個月的病假,難以避免地會落下不少功課,兩個人在平時上課的時候,一直將課堂上的內容記錄成淺顯易懂的課堂筆記,柳生和柳甚至一起壓題,連夜做出了一份和覆習資料配套的練習習題,幫助幸村在住院的時期不落下功課。

仁王則是特意準備了兩個魔術。有一次蘭波在晚訓結束以後,因為有個東西落在教師,他從教室裏取完東西準備回家的時候,看見仁王一個人在一棵大樹後面,偷偷練習著魔術。也許是練習得差不多了,仁王收拾了一下雜亂的道具,背著網球包準備回家。

原來是給部長練的呀,蘭波心裏這樣想著。

切原準備的禮物相當的符合他的特色,甚至可以說,絕對是切原赤也視若珍寶的東西。

切原準備的是一大盒的游戲光碟,每一張雖然都被拆封過,但光潔的表面昭示著原主人對它們的珍視和愛護。

“部長,這些都是我珍藏的游戲,你如果在醫院無聊的話可以玩玩。”

“太松懈了!切原赤也!”一旁真田的怒吼聲響起,切原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脖子,往蘭波的方向靠了靠。

蘭波準備的是一本詩集,他特意找柳蓮二詢問過,幸村精市喜歡印象派的畫作,同樣也喜歡魏爾倫詩集。蘭波手裏拿著魏爾倫的《佳節集》,這是一個受到法國洛可可時期代表畫家華托繪畫風格啟發而產生的詩集,想必也會合喜歡繪畫的幸村的口味。

果然,幸村看到詩集的時候還是感到很驚喜的,“謝謝蘭波,我很喜歡。”

真田的禮物是他親手寫的書法,長長的書卷鋪開,“無病息災”四個大字映入眼簾。真田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禦守,遞給幸村:“這是我從廟裏求來的禦守,希望他能保佑你無病息災。”

幸村接過禦守,看著眼前的卷軸,對眼前的隊友們輕聲說:“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很抱歉我這段時間不能和你們一起奮鬥在網球場上。”

這段時間由於幸村精市住院的原因,作為副部長的真田弦一郎擔任了臨時部長的職務,一直監督著大家進行日常的訓練。但是網球部整體的氛圍還是因為部長的倒下而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響,整個網球部比起之前壓抑了不少,每個人的心裏更是緊緊地繃著一根弦,每天努力地訓練。

幸村的眼神裏帶著愧疚和遺憾,大家察覺到幸村的心情有些低落下去了,連忙吵吵鬧鬧起來,一下子又沖散了這種情緒。

“部長,我和你說,副部長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我頭,再打我就更及格不了了。”切原嚷嚷著告著真田的狀,在他眼裏,部長可比副部長溫柔太多了(真是單純的孩子啊)。

幸村精市笑意盈盈地看著切原耍寶,順著切原的意稍稍責怪了一下自己的幼馴染:“真田,有些時候對赤也好一點啊。”

真田看著幸村有些幸災樂禍的眼神,又看了眼還在不停告狀的切原,感覺拳頭又硬了,但是又不好直接揍切原,硬生生憋著,渾然不知自己臉色又黑了一個度。

蘭波看著副部長比起國二的時候又蒼老了一點的容顏,深感切原赤也的功力不小。

時間很快過去了,雖然今天是休息日,但立海大網球部可以說是全年無休,幾人向幸村打過招呼,很快就離開了病房,打算回去訓練了。

蘭波脫離了回立海大的隊伍,並向柳保證之後會補上訓練,一個人又悄悄繞回了醫院。

此時的病房已經空無一人了,蘭波找到了一個護士詢問,因為剛剛一群網球部少年不僅人數眾多,而且個個容貌不錯,給醫院的護士們留下了很大印象。

護士告訴蘭波,一般這個時候幸村會在醫院的天臺散心。蘭波道了聲謝,順著樓梯,走到了天臺。

蘭波一到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幅景象:陽光斑駁地灑在天臺上,紫發少年靜靜地坐在天臺邊緣,目光遠眺著遠方的天際線。

微風輕輕拂過,吹動少年額前的碎發,也帶走了一絲病痛的沈悶。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醫院的消毒水味與天臺上的清新空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息。

蘭波輕手輕腳地走到了幸村身邊,但是架不住打網球的少年五感都十分敏銳。幸村回過頭,看到蘭波的時候,眼裏浮現出一些奇怪和驚訝,他出聲詢問道:“蘭波,你沒和他們一起回學校嗎?”

蘭波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單手撐著,同樣翻上了天臺的邊緣,和幸村並排坐著,“部長,你想好打算手術了嗎?”

幸村低了低頭,“我想打網球,手術已經是最好的處理方法了。雖然風險比較大,但我還是想賭一把。”

蘭波看著幸村的臉,吐出一句讓幸村感到震驚的話:“部長,你信我嗎?我有辦法能讓你不做手術也能恢覆。”

幸村感受到蘭波真摯的眼神,心裏莫名地信服這個後輩,他點了點頭,“你的話,我當然是信的。”

蘭波松了一口氣,從口袋裏拿出了他一直保存著的膠囊,遞給了幸村,“部長,你信我的話,把這個藥吃了吧,這個絕對能治你的病。”

幸村看著蘭波手裏的膠囊,又想到了自己只有30%成功率的手術,心裏一陣苦笑,也許是小後輩聽了別人的偏方拿來的膠囊吧,不過,現在自己的身體,亂不亂吃藥已經無所謂了,就當是為了後輩放心吧。

就這麽想著,幸村接過了蘭波手裏的膠囊,直接頭一仰,就吞了下去。

蘭波死死地盯著幸村的動作,想要看出膠囊是否有反應。

幸村看著蘭波緊張兮兮的神色,剛想開口安慰蘭波一下,可突然一陣劇痛席卷了全身。身上每個細胞都感覺在死命地沖撞著,像是要破出身體。

幸村感受著身體傳來的劇痛,不可抑制地身體向前傾倒,蘭波連忙扶住了他,倆人回到地面上。此時的幸村已經痛到沒法思考了,他死死地將身體蜷縮在一處,試圖抵抗著身體的劇痛,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蘭波一直半跪在幸村的身旁,等著幸村。不過,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幸村的身體慢慢地縮小著,隨著少年體型的變小,衣物也顯得格外龐大。直至,幸村精市被寬大的衣服籠罩著,身形已經縮小到了六歲孩童的體型。

沒過多久,劇痛逐漸消散,幸村慢慢睜開了雙眼,還沒緩過神來。他感覺自己的腦袋似乎被什麽籠罩著,伸出手想要扒開,卻直楞楞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幸村的兩只手此時肉嘟嘟的,看著很可愛,可……這分明是個小孩子的手啊!

幸村只能把目光投向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蘭波,蘭波卻一臉凝重地問起他另一個問題:“部長,你感覺自己的身體怎麽樣了?”

幸村這才回過神來,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卻驚喜地發現,自己原本因為格裏-巴利綜合癥導致的手腳麻痹此時竟然全都消失了,身體的各個器官傳來了健康的喜訊。

他震驚地一下子擡頭看向蘭波,試圖讓他告訴自己答案。

“部長,這個膠囊是治療脫髓鞘疾病的特效藥,不過因為細胞的重塑導致了身體會變小,但是這種狀態只會持續半小時。”蘭波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

早在幸村吃下膠囊的時候,蘭波就發動了異能力,將整個天臺覆蓋住,圈化成自己的空間,避免外人闖入。

幸村此時還是孩童的狀態,他很清楚這種藥物不是市面上能做得到的,看來自己的小後輩還是有很多神奇的秘密的。

“謝謝你,蘭波。”幸村精市用著稚嫩的聲音鄭重地向蘭波道謝。

蘭波在這個世界第一次面對友人那麽真誠而又熾熱的眼光,心下一軟,“部長你沒事就好。”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幸村精市成功從一個小正太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他興致沖沖地表示隔天就找醫生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是否還有問題。

蘭波卻意外的開始發起了呆,他心裏想著:其實正太版的部長,真的很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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